黑粉指南(真人同人)——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7-05 08:21:14

  冰箱嗡嗡嗡地响,窗外有蝉在叫,很远的地方有车经过。
  “杨博文。”
  “嗯。”
  “你手凉。”
  “嗯。有点紧张。”
  “我给你暖。”
  左奇函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握在两只手中间。他的手很大,把杨博文的手整个包住,拇指在手背上慢慢摩挲。
  杨博文的手凉,左奇函的手热,凉和热交在一起,温度慢慢融合。
  “左奇函。”
  “嗯。”
  “你以前给谁暖过手吗?”
  “没有。”
  “我是第一个?”
  “嗯。也是最后一个。”
  杨博文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翻过来,又放回去。手心贴着手心,十指慢慢扣在一起。左奇函的手比他大一号,手指比他长一截。两个人的手指在指缝间交叠,像两块拼图严丝合缝。
  “左奇函。”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左奇函想了想。“你说‘左奇函的操作粗糙意识模糊’的时候。”
  杨博文愣了一下。那是他发的第一个黑帖,大一上学期,十月份。
  那时候他和左奇函还不认识,连话都没说过。左奇函看了他的帖子,记住了他的ID,然后喜欢上了他。
  “你骗人。”
  “不骗。”
  “你都没见过我。你怎么会喜欢我?”
  “帖子写得好。逻辑清晰,论据充分,观点鲜明。虽然结论是错的。”
  “哪里错了?”
  “操作不粗糙。意识不模糊。”左奇函顿了一下,“但你分析的角度很特别。别人只看操作,你看思路。别人只看结果,你看过程。别人只看我赢了多少,你看我怎么赢的。”
  杨博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那时候就在关注我?”
  “嗯。每一个帖子都看。看了很多遍。”
  杨博文把脸埋进左奇函的胸口。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左奇函的手从他手上松开,环住他的腰。两个人站在厨房里,灶台在左边,水槽在右边,冰箱在后面。走廊的灯又亮了,又灭了,又亮了。
  “左奇函。”
  “嗯。”
  “你以后不要看那些帖子了。”
  “为什么?”
  “写得不好。语气太冲。结论是错的。操作不粗糙,意识不模糊。”
  左奇函的手在他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不冲。结论没错。那是你当时真实的想法。真实的想法没有对错。”
  杨博文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走廊的灯正好亮了,光涌进来,照亮左奇函的脸。他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说情话,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正确的事实。灯灭了。
  “左奇函。”
  “嗯。”
  “你过来。”
  “我就在你面前。”
  “再过来一点。”
  左奇函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没有距离了。杨博文的鼻尖碰到左奇函的下巴,左奇函的呼吸拂在杨博文的额头上。
  “左奇函。”
  “嗯。”
  “你闭上眼睛。”
  左奇函闭上了眼睛。杨博文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很挺,嘴唇微微张着。
  “杨博文。你闭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在看你。”
  “看了多久了?”
  “从你闭上眼睛开始。七秒。”
  左奇函睁开眼睛。两个人四目相对,距离近到鼻尖快要碰在一起。走廊的灯灭了又亮了,亮了又灭了。
  冰箱嗡嗡嗡地响,蝉在叫。杨博文踮起脚尖,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左奇函的眼皮颤了一下,睫毛扫过杨博文的嘴唇。
  “左奇函。”
  “嗯。”
  “你想亲我吗?”
  “想。”
  “那你为什么不亲?”
  “等你同意。”
  杨博文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我同意了。”
  左奇函低头吻了他。不是早上赖床的那种蜻蜓点水,不是玩游戏时碰指甲的那种若有若无。
  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温度和人呼吸气息的吻。
  杨博文的后背抵着灶台边缘,左奇函的手护着他的腰,怕他被大理石台面的边角硌到。灶台是凉的,左奇函的手是热的。
  杨博文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手指攥着左奇函的T恤。
  走廊的灯灭了。没有人来,没有人按电梯,没有人咳嗽。灯没有再亮。厨房里只剩窗外的淡蓝色微光。
  杨博文睁开眼睛看着左奇函。左奇函也睁开眼睛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左奇函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更深。
  杨博文的呼吸乱了,手指从他的T恤上滑到他的脖子上。左奇函的脖子很烫,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
  杨博文的手指按在那个跳动的位置上,感受着他血液的流动。左奇函的吻停下来,额头抵着杨博文的额头。
  “杨博文。”
  “嗯。”
  “你的手在我脖子上。”
  “嗯。在摸你的脉搏。”
  “多少下?”
  “没数。”
  “再数。”
  左奇函又吻了他。杨博文的手指按着他的脉搏,一下,两下,三下。左奇函的吻越来越深,脉搏越来越快。杨博文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忘了,因为左奇函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到了他的下巴上,从下巴移到了耳垂。
  杨博文的手指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攥住了他的T恤领口。
  “左奇函。你的脉搏太快了。数不清了。”
  左奇函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那就别数了。”
  杨博文闭着眼睛,攥着他的领口。窗外有蝉在叫,冰箱嗡嗡嗡地响。走廊的灯亮了,光涌进来,又灭了。


第63章 左神的边界感为零
  走廊的灯又亮了。杨博文能感觉到光线从厨房门口涌进来,落在他的后背上,暖黄色的,和左奇函嘴唇的温度不一样。
  左奇函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耳垂,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杨博文的手指攥着他的T恤领口,攥得指节泛白。
  “左奇函。”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杨博文的耳垂传到耳膜。
  “走廊的灯亮了。”
  “嗯。”
  “有人来了。”
  左奇函终于抬起头。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被打断的不耐烦,眉头微皱。
  走廊里没有人,声控灯亮是因为楼下有人咳嗽了一声,或者有车经过。
  杨博文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伸手按了一下他的眉心。
  “你皱眉的样子像陈浚铭。”
  左奇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现在更像了。”
  左奇函抓住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手里。
  “不提他。他走了。”
  杨博文笑了,靠在灶台上。左奇函站在他面前,手还握着他的手。
  “左奇函,你刚才亲我亲了多久?”
  “没看时间。”
  “我数了。大概两分钟。”
  “两分钟很短。”
  “不短。两分钟可以跑八百米。”
  “你可以跑八百米,我不行。我亲你就用了两分钟。”
  杨博文发现这个人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情话,每一句都是。他不知道该怀念以前的左奇函还是该适应现在的左奇函。
  “左奇函,你以后少说话。”
  “你定的份额每天十句,我今天说了三十句。超了二十句。”
  “明天开始执行。每天十句,多一句都不行。”
  左奇函想了想。“今天超的怎么算?”
  “超的不算。今天清零,明天开始。”
  “那你今天的份额还没用完。今天还剩几句?”
  “你说了三十句,超了二十句。份额是十句,超了就不算了。”
  “超的扣明天的?”
  “明天的还没到。”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目光里带着一种“你在耍赖”的控诉。杨博文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我就是耍赖你能怎样”的坦然。
  走廊的灯灭了。厨房又暗下来。
  “左奇函。”
  “嗯。”
  “你饿不饿?”
  “不饿。你呢?”
  “也不饿。”
  “那为什么问?”
  “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
  左奇函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不用说。”
  杨博文靠在灶台上,左奇函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在黑暗中,在冰箱的嗡嗡声里,在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中。
  “左奇函,你困不困?”
  “不困。”
  “我困了。”
  “那去睡。”
  “你呢?”
  “你先睡。我洗漱。”
  杨博文松开他的手,从灶台边走开,经过走廊,走进主卧。他没有开灯,摸黑找到床沿坐下。棕色小狗玩偶在枕头旁边,他把它拿起来放在腿上。左奇函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来。
  “你站在门口干嘛?”
  “你的份额用完了。我今天不能说话了。”
  杨博文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嗯。”左奇函的表情在黑暗中看不清,但杨博文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笑意。
  他没有说完,他只是用了一个“嗯”字,但那一个“嗯”字里带着一种“我遵守规则但你看着办”的从容。
  “左奇函,你别闹。”
  “没闹。遵守规则。你说的每天十句。今天的说完了。明天的还没到。”
  “那你今天还有十句。你说了三十句,超了二十句。超的不算,所以你今天还有十句。”
  “你刚才说超的不算。清零。明天开始。”
  “我改规则了。”
  “规则不能改。定了就要执行。”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发现自己被自己绕进去了。
  “左奇函,你进来。”左奇函走进来,在床沿坐下。杨博文把玩偶塞进他怀里。
  “拿着。你今天晚上的份额用完了,你不用说话。你听我说。”
  左奇函抱着小熊玩偶,点了点头。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认真,像一个等待老师布置作业的小学生,但他的嘴角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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