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王景明整个人被顾影从裴书身上扯开,狼狈地倒在床的另一边,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柜。
  王景明仰躺在床上,嘴巴张着,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瞪着天花板,脑子还没回来。
  他的嘴唇上全是裴书的味道。
  顾影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不是笑,是“想打死他的冲动”。
  但他不能,因为裴书在。
  然后他的目光从王景明的脸上移开,落在裴书身上。
  裴书躺在枕头上,头发乱了,睡衣乱了,脸红透了,嘴唇红透了——那两片嘴唇被他咬过的、亲过的、尝过的、吃掉过的草莓味嘴唇——此刻微微张着,在喘气。
  裴书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水汽——不是泪,是生理性的水雾,是被亲到缺氧之后眼睛自己冒出来的雾气。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东西,不是“撒娇”,不是“委屈”,是“你们还不来我就要生气了”的催促。
  “哥哥,宝宝那里好热,你们不要吃醋,帮宝宝好不好……好难~受。”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往上翘,翘到顾影的心脏从胸腔里蹦出来,蹦到了喉咙口,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顾影愣住了,大脑在“这是陷阱”和“这是机会”之间反复横跳,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大脑的了——因为裴书的手伸过来了,拽住了他的手。
  裴书的手指细长,凉凉的,指尖是粉色的。
  那五根手指像五条细小的藤蔓,缠住了顾影的手腕,慢慢地、坚定地、不容拒绝地往上拉。
  顾影的手从裴书的手腕开始,沿着小臂往上滑,滑过肘窝,滑过上臂,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整个人被裴书的那只手牵着走。
  “啊~”
  裴书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极轻极短的音节,像猫被踩到尾巴时“咪”了一声,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湖面,涟漪荡开——王景明的脑子被荡回来了。
  顾影的手指僵在那里,隔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微微起伏的——那是心跳。
  裴书的心跳。
  不是顾影的,是裴书的。
  咚咚咚,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顾影自己的心跳已经乱到他分不清了。
  裴书的嘴角翘了起来,眼睛里全是水雾,水雾下面是火,蓝色的、安静的、要把人烧成灰的火。
  “哥~哥,你别装嘛!要伺候好宝宝哦,不然以后不让你、陪、床、了。”
  四个字,一个一个地蹦出来。
  不让你、陪、床、了。
  ......


第253章 闭嘴,你刚刚当狗当的不爽吗?
  每一个字都在顾影的理智上敲一锤,顾影的理智弦一根一根地断,断到最后两根——一根叫“约法三章”,一根叫“我不是君子”,两根弦同时崩断。
  顾影亲了上去。
  不是王景明那样的渐进式——他上来就是最直接的那种,直接往他那里亲去。
  缠住,卷住,像两条蛇在打架。
  裴书被他亲得往后倒,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头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兔耳朵被他压在了脑后。
  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着顾影的头发,声音一声比一声清浅,一声比一声......魂。
  王景明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都要掉地上了。
  “我操。”
  他是真的说出声了,不是在心里说的。
  他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手指指着顾影的背影在抖:“我还只亲嘴,顾影,你你你——满口仁义道德,结果我去他妹的,上来就是王炸,那就话怎么说的?闷骚鸡公!嗯, 王景明觉得顾影他就是。
  他的脑子要炸了,炸成烟花,烟花在天花板上炸开。
  他冲上去,准备把顾影从裴书身上拉开。
  他不能输,他不能在一张床上输给顾影两次。
  他冲上去了,伸手去抓顾影的肩膀。
  然后裴书的手从顾影的头上举起食指一勾,勾住了他的衣领。
  那只手很小,手指很细,力气不大,但王景明停住了。
  不是因为裴书的力气大,是因为裴书的手指上有裴书的气息。
  他被那根食指勾住了,像一条被鱼钩钓住的鱼,不挣扎了,因为鱼钩上有他这辈子最想吃的那条虫。
  三个人变成了一团。
  王景明的嘴唇落在裴书的脖子上。
  他的声音从他们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嗯……轻点……这边……那边不是……”
  他还不忘指挥。
  左边轻了右边就重一点,重了他就“嗯~”,轻了他就“还要”,不轻不重他就什么都不说——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节奏。
  一阵满足后。
  裴书躺在床上,像一只被王元累了的猫,四肢摊开,兔耳朵歪在一边,尾巴被他压扁了。
  他的脸红透了,嘴唇红透了,脖子红透了,锁骨上红印、紫印、红印叠紫印、紫印叠红印。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生理反应出来的水珠。
  他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变成命令句式的那种——闷闷的,但不容拒绝的那种。
  “抱我,去洗澡,重、新、洗。”
  一个字一个命令。
  顾影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衣领被裴书抓得皱成一团,嘴唇上还残留着裴书嘴巴里水蜜桃的味道。
  他看了裴书一眼——裴书正朝他伸出手,像一只等人抱的树袋熊。
  顾影弯下腰,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裴书的身体在他怀里卷成一团,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的兔子耳朵垂下来,扫着顾影的下巴。
  睡裙在他弯腰的时候往上滑——顾影伸手把睡裙拉下来,盖住了不该露的地方,然后抱着他走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了,哗哗的。
  王景明坐在床上。
  他看着浴室的门,门缝里透出光和水汽,水汽里有裴书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在笑。
  王景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根被裴书食指勾过的手指,此刻在发烫,被烙了一个印,印子是弯的,形状像裴书的嘴角。
  他去了另一个浴室,他在等着裴书从浴室里出来,也在等着裴书再次从水汽中走出来。
  10分钟后裴书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浴袍,白色的,毛茸茸的,浴袍很大把他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面团。
  他走到床边,浴袍一扯——他直接躺到了床上,光着,不过穿了个小内内。
  他的皮肤在半干的空气中泛着薄薄的水光,从肩膀到脚踝没有任何遮挡。
  一米八五,一米二的腿,白到发光,粉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个被拆了包装的礼物。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来,膝盖曲着,大腿并拢,小腿交叠,后背的曲线像一道被风吹弯的沙丘。
  他睡着了。
  就在躺下来的那一瞬间。
  不是“慢慢闭上眼睛”的那种睡着,是“终于可以睡了”的那种睡着。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呼吸从嘴巴里和鼻子里同时进出,发出一种极轻极细的声音,像小猫在打呼噜。
  他的睫毛一动不动,他的嘴角一动不动,他的整个人像一尊被放在床上的瓷娃娃。
  不设防的、没有防备的、把所有安全感都交给了这张床和这张床上的人。
  顾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
  他站在浴室门口看到裴书已经光着睡着了。
  他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走回去拿了一条毛巾,把头发擦了擦。
  水珠从他的发梢甩到地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他不擦头发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裴书——看着他蜷缩的睡姿,看着他散在枕头上的粉色头发,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弯下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裴书的肩膀、盖住他的背、盖住他的腰、盖住他的大腿、盖住他的小腿、盖住他的脚趾。
  被子盖到下巴的时候,裴书哼了一声,不是醒了,是在梦里闻到了他的味道。
  裴书的鼻子在枕头上蹭了蹭,然后不动了。
  顾影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躺到了床的另一边,离裴书很远,远到中间还能再躺两个人。
  他躺得很直,被子拉到了下巴,眼睛瞪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灯是关的,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他的脑子里全是裴书的身体。
  王景明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裴书已经睡着了,顾影已经在床上了。
  王景明看着那一床被子,被子鼓起来一个包,包的形状是裴书。
  旁边还有一个包,包的形状是顾影。
  两个包之间隔着一片白茫茫的被单,像两座被海隔开的孤岛。
  王景明躺到了裴书的另一边,离裴书也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三个人躺在一张四米宽的床上,中间空着一大片,像三颗被扔在操场上的棋子,谁也不挨着谁。
  安静。
  只有裴书的呼吸声在房间里飘来飘去。
  王景明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头偏了一下,看裴书的后脑勺。
  裴书的粉色头发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白色,像一捧被撒在枕头上碎钻。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想去摸那些碎钻,但他没有伸出去。
  顾影的眼睛也在黑暗中亮着。
  他看着天花板,看着看着,头没有偏。
  他不需要偏头,因为裴书的腿在他的余光里。
  那条从被子边缘露出来的、从脚踝到小腿的、在月光下白到发光的曲线,在他的余光里像一把弯刀,一刀一刀地割他的理智。
  裴书翻了个身。
  面朝顾影了。
  被子被他蹬掉了半截,露出肩膀和锁骨。
  他的嘴唇在月光下是粉色的,微微嘟着,像在梦里跟谁撒娇。
  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了出来,搭在床单上,指尖离顾影的手只有不到五厘米。
  顾影看着那五厘米,看着裴书指尖上那一点点粉色的指甲盖。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想去碰那个指甲盖,但他没有伸出去。
  王景明看着裴书翻过去的背影,看着裴书后背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弧线,看着裴书腰侧那个昨晚还若隐若现、今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腰窝。
  他的手指又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想去碰那个腰窝,但他也没有伸出去。
  裴书的呼吸很轻很慢,他的梦里有很多兔子,兔子在草地上跳,尾巴一扭一扭的,兔子在对他笑,嘴巴一翘一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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