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作者:苏苏小温柔
更新:2026-07-05 07:57:24
《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作者:苏苏小温柔 简介: 【甜文爽文全洁+万人迷团宠+雄竞修罗场+185男扮女装反串】 落魄少爷裴书小裙子一穿,圈钱无底线,只为复
水在流,风在吹,芦苇在摇,一个叫曹植的人站在那里,看着水面上那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身影。
水面上有光,光在水面上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闪着光,像星星掉进了河里。
曹植看着那些光,他觉得那不是光,是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看曹植,曹植也在看她。
然后她走了。
她飞到了天上,变成了云,变成了风,变成了曹植再也摸不到的东西。
“《洛神赋》好在哪里?好在‘美’。”
他的声音轻了一点,像怕惊动什么。
怕惊动洛水边的那个身影,怕惊动曹植的那场梦。
怕惊动一千八百年来每一个读到这篇赋的人心里那一点点“求不得”的痛。
“但它写的不只是美,写的是‘不可得’。”
他的折扇在手里转了一下。
转得很慢,慢到你可以看清扇骨的每一根纹路。
扇骨是竹子的,竹节上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一个人心里的那个疙瘩——你知道它在,你摸得到它,但你消不掉它。
“曹植写这篇赋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谁?
有人说是甄氏,有人说是他的理想,有人说是他的政治抱负。
但不管是谁,他都得不到。
所以他写‘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他站在洛水边,看着那个人走了,他知道她不会回来了,他知道这一别就是永别。
他知道,但他还是站在那里看。”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叫接受“得不到”,接受“回不来”,接受“再也见不到”。
接受不是放弃,接受是——“我知道我得不到,但我还是想看一眼,看一眼就够了。”
“《洛神赋》最厉害的地方,是它把‘得不到’写成了‘得到’。
他得不到那个人,但他得到了一篇赋。
这篇赋流传了一千八百年,每一个读到它的人,都能看到洛水边的那个人。
所以曹植没有输。
他没有得到,但他没有输。”
他说完了……
第218章 裴书讲千古第一骈文——《滕王阁序》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响起来。
掌声不大,但很真诚,像雨点落在湖面上,一滴一滴的,不密,但每一滴都听得到。
拍手的人不一定读过《洛神赋》,不一定知道曹植是谁,不一定知道甄氏和曹植之间那些真真假假的故事。
但他们听到了“不可得”三个字。
他们心里都有“不可得”的东西。
那个人,那个梦,那个地方,那段时光。
他们听到有人把“不可得”讲出来了,讲得那么好,他们觉得——“原来我的‘不可得’也是一篇赋。”
穿西装的年轻人第二个上前。
他的步伐比汉服年轻人快一点,像一个剑客,拔剑快,收剑也快,不给对手反应的时间,也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他站到舞台中央,线装书拿在手里,没有翻开。
他不会翻开,因为他不需要。
那本书在他的手里不是“道具”,是他的“一部分”。
像一个人的手,你会翻开你的手吗?不会。
你的手就是你的手,它在那里,你不用翻开它,它就已经是你的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在讲一个很重的故事”的沉。
“我讲的是《哀江南赋》,庾信。”
他停了一下。
他的眼睛低了一下,像是在看地面上的什么东西——不是地面,是江南。
是他的江南,是他回不去的江南。
江南在下雨,雨落在青石板路上,雨落在乌篷船上,雨落在荷花池里,雨落在每一个人的伞上。
他可以想象雨的声音——“滴滴答答”,但他听不到。
因为他不在江南。
他在北朝,在长安,在异乡。
他的江南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他想回去,但他的脚走不到。
“《哀江南赋》好在哪里?好在‘痛’。”
他的声音重了一点。
像一个井,你往下看,你看不到底,但你听到水的声音——“咚”的一声,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那个声音不大,但你的胸口被震了一下。
“庾信是南朝人,出使北朝的时候,南朝亡了。
他回不去了。
他留在北朝,做了官,有了地位,有了钱,有了名。
但他不快乐。
他写‘见钟鼎于金张,闻弦歌于许史’——他看到别人家的繁华,听到别人家的歌声。
他想的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国,自己的江南,但他回不去了。”
他的手指在线装书的封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一秒,像在摸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的脸。
朋友老了,脸上有了皱纹,皮肤不再光滑了,但你还是认得他,你还是想摸他,因为你太久没见他了。
“《哀江南赋》最厉害的地方,是它把‘回不去’写成了‘一直在’。
他回不去江南,但江南在他的赋里。
一千五百年后,我们读他的赋,我们看到了他的江南。
他的江南没有亡,它在这里。”
他说完了。
他的手指从线装书上移开,垂在身侧。
他的手空空的,但他的心不空。
他的心装着一个江南,一个回不去的江南,一个永远活在他笔下的江南。
台下的掌声比刚才大了一点,因为他的声音里有东西。
真到让人想拍手,不是因为拍手能帮到他,是因为拍手是唯一能做的事。
你不拍手,你还能做什么?你不能帮他回到江南,你不能让他的南朝活过来,你只能拍手。
拍手的声音告诉他——“我听到了,你的江南,我看到了。”
主持人看向裴书。
他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有请”的、像在打开一份礼物的兴奋。
“有请苏苏公子。”
裴书走上前。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和走上台的时候一样。
但他的眼睛里有光,那光照到了一个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是唐朝。
是公元675年,是洪州,是滕王阁,是一个叫王勃的年轻人站在阁上。
看着江水流过,看着云霞升起,看着一只孤鹜在天边飞过,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他站到舞台中央,站定。
他看着台下的三十个人,又看了看几百张脸。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不大,但很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风,带着水,带着一千三百年的时光。
“我讲的是《滕王阁序》,王勃。”
他停了一下。
他的眼睛看向天空。
天很蓝,蓝得像被洗过一样,没有云,只有一片干干净净的蓝。
“这是一篇被称为千古第一骈文的神作。
他一出世就碾压了现场所有准备走后门的关系户。
他让一代文豪韩愈赞叹不已,甚至传说诗仙李白读到他之后都默默撕掉了自己的稿子。
他就是唐朝天才王勃的滕王阁序。
但你知道吗?
写下这篇神作的王勃当时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他是个刚刚闯了大祸,还连累父亲被贬官,自己前途尽毁的刑满释放人员。
今天就让我们回到那个风云际会的现场,看看这篇即兴作文到底厉害在哪里。”
他的声音快了一点。
像一条江从源头流出来的时候是慢的,流到中游的时候快了,因为水多了,力量大了,江自己也在急。
“故事的序幕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名利双收局。
公元675年,洪州都督阎公重修滕王阁,大摆宴席。
其实他早就安排好了,让自己的女婿提前写好稿子,准备在宴会上闭目惊人走个过场。
宴会气氛热烈,高朋满座,酒过三巡,阎都督假意客气地问——‘今日诸公齐聚于此,可有愿为滕王阁作序者?’只见满座名流都心照不宣,纷纷摆手推辞。
谁知坐在最角落的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说,我来。
这人就是王勃。
现场的空气瞬间凝固,阎都督的笑容僵在脸上,内心的怒火可想而知。
他气得直接离席,留下尴尬的满座宾朋。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26岁的年轻人即将用一篇文章让他和这座楼名垂千古……”
第219章 裴书娓娓道来念一封从唐朝寄来的信
讲到这里裴书的眼睛像有人在黑暗里点了一根火柴,火柴的光不大,但你看得到,因为黑暗太大了。
“王勃本是前往交趾探望父亲,路过南昌,听闻有宴会便想蹭口饭吃,却没料到自己成了全场的意外。
就这样,一场原本平淡无奇的走过场瞬间变成了天才与世俗的正面交锋。
一场即兴公开的文学创作直播开始了,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笑话。
阎都督也是不甘心,吩咐小吏去看他写些什么,一句一句报来。”
裴书的声音变了。
不是在“讲”,是在“念”。
念一封从唐朝寄来的信。
信纸已经泛黄了,字迹有些模糊了,但他认得每一个字。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滕王阁序开始落笔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阎都督听后嗤之以鼻,不过是老生常谈。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
雄州雾列,俊采星驰。
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
都督阎公之雅望,棨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暂驻。
十旬休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
他的声音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念”的念,是“我在替你骄傲”的念。
“这段精彩的开篇一出,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大意就是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我很荣幸能路过这片宝地,你们这里地势优越,物产丰富,人才辈出,真让人佩服。
能在这样盛大的场合,作为一个外乡人代表大家发言,我感到无比荣幸。
阎都督沉吟不语,开始觉得这小子肚子里有点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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