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裴书看着他,声音轻轻的。
  “长空哥哥。”
  长空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什么?”
  长空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裴书。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但他的眼睛很安静,很干净,像山间的溪水。
  “我想说——你不用做什么,我们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们什么,我们在这里,是因为你是你。”
  裴书愣了一下。
  他的嘴角还翘着,但翘着的弧度变了——从那种坏坏的、狡黠的翘,变成了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被太阳晒化了糖一样的翘。
  他的眼睛亮亮的,但不是那种“我要逗你”的亮,是那种“你真好”的亮。
  他伸出手,在长空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我知道。”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门口,弯腰捡起那个还没拆封的纸箱,抱在怀里。
  他回头看了长空一眼,笑了一下。
  “哥哥,帮我跟国师说一声——他的风水学,挺准的。”
  长空站在床边,看着裴书抱着纸箱走出去的背影,看着那抹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心跳还是快的,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笑,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很多很多温柔的笑。
  他拿出手机,打开群聊“苏苏的守护者”,打了一行字。
  “他知道了。”
  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消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尘:知道什么了?”
  “深白:他什么反应?”
  “深南大道:他生气了吗?”
  “霍启山:我就说这个借口太假了。”
  “墨白:他没有生气,他把我和王少推倒在床上了。”
  “京城王少:墨白你说什么呢!!!”
  “K先生:???”
  “陆家嘴阿伦:推倒在床上???”
  “船王:你们三个?”
  “车神:长空,你也在?”
  “酒神:长空你呢?你也倒了?”
  “长空:我没倒,站住了。”
  “夜:站住了?”
  “影皇:为什么站住了?”
  “国师:我就说我的风水学有用吧,床的方向对了,人的定力都变好了。”
  “律政先锋:国师你能不能闭嘴。”
  “奢主:所以苏苏到底知不知道是抽签决定的?”
  “矿主:应该不知道,长空没说吧?”
  “长空:我没说。”
  “楚总:那就好,下次抽签,我也要参加。”
  群里又安静了一秒。
  然后又是一波消息。
  “尘:你凭什么参加?你上次说你不参加。”
  “楚总:我改主意了。”
  “深白:你改主意了?你说不参加我才没报名的。”
  “楚总:那你下次报名。”
  “深白:……”
  “京城王少:你们别吵了,苏苏刚才说——”
  “墨白:王少你闭嘴!!!”
  “京城王少:我说的是他说‘船这么大不做点什么吗’——我又没说别的!”
  “K先生:……”
  “船王:……”
  “车神:……”
  “酒神:……”
  “医圣:……”
  “律政先锋:……”
  “奢主:……”
  “矿主:……”
  “影皇:……”
  “国师:我算一下今天是不是桃花劫。”
  “夜:国师你闭嘴。”
  长空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疯狂刷新的消息,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主卧,穿过走廊,走到客厅。
  客厅里阳光很好,海风从落地窗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面白色的帆。
  裴书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纸箱,正在拆封。
  墨白蹲在他旁边,帮他递剪刀。
  京城王少站在沙发后面,假装在看窗外的海景,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看裴书的侧脸。
  长空走过去,在裴书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他看着裴书从纸箱里拿出一本书、一个笔记本、一个马克杯、一只毛绒玩具——
  是哆啦A梦,裴书把哆啦A梦放在沙发扶手上,拍了拍它的头,笑了一下。
  长空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张四米大床,可能真的不够大。
  不是因为它不够睡二十五个人,是因为——他想离这个人近一点。
  再近一点。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的奶油,近到能听到他睡着时的呼吸声,近到在他做噩梦的时候,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肩膀。
  但他没有说。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裴书把纸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放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阳光落在裴书的脸上,落在他翘起的嘴角上,落在他弯弯的眼睛里。
  长空觉得,这个画面,他可以看一整天。
  不,一辈子……


第149章 第26位大佬谢惊寒
  但一辈子太长,而裴书要做的事情太多。
  从那个阳光很好的下午开始,“拾光里”像一颗被埋进土里的种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了芽。
  深白的算法模型上线那天,裴书坐在别墅的露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匹配成功的提示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
  第一条,第二条,第一百条,第一千条。
  他没有数,但他看了很久,久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久到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久到深白从屋里走出来,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成功了。”深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质疑的事实。
  裴书抬起头看着他。
  深白站在夕阳里,灰蓝色的衬衫被染成了金红色。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但他的眼睛——那双平时只看得到代码和数据结构的眼睛——弯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一道被风吹过的水面。
  裴书笑着道:“嗯,成功了。”
  后来的事情,快得像按下了倍速键。
  楚总的那块地破土动工,影皇的影视团队把“拾光里”的故事拍成了纪录片。
  墨白在直播间里哽咽着读了一位奶奶写给“素未谋面的孙女”的信。
  陆家嘴阿伦包下了陆家嘴的户外大屏,上面只有一行字——“拾光里,等你回家。”
  线上匹配系统上线两个月,注册用户破了三百万。
  成功匹配的“虚拟亲人”超过一百万对。
  线下的“拾亲生活馆”从一家变成了二十家,从深圳开到了上海、杭州、成都、北京。
  养老院还没开业,预约入住的名额已经排到了第三年。
  媒体说他是“最年轻的慈善家”,说他是“Z世代的公益领袖”,说他是“用互联网思维改变养老困境的先行者”。
  裴书看到那些标题的时候,正在吃楚总煎的荷包蛋。
  他嚼着蛋,含混地说了一句“他们写得好夸张”,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粥,耳朵尖红红的。
  楚总没有接话。
  他把锅放进水槽里,开水龙头冲了一下,声音从背影里传过来:“不夸张。”
  裴书咬着勺子,看着楚总的背影,没说话。
  但他知道,没有这些“哥哥”,他什么都做不成。
  没有深白的算法,匹配系统不可能精准到让一位失独奶奶和一位孤儿女孩视频的时候,同时哭出来。
  没有楚总的地,拾光里的养老院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落地。
  没有影皇的纪录片,没有墨白的直播间,没有阿伦的户外大屏。
  没有深白带着林知行、沈清晚、顾北辰在后台扛住所有技术压力。
  没有霍启山拦住那些莫名其妙找上门来的“麻烦”。
  没有长空在每一个裴书熬夜的凌晨给他发一条“该睡了”——没有他们,就没有拾光里。
  裴书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他甚至在一次采访里被记者问到“您觉得这个项目成功的关键是什么”的时候。
  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记者愣在原地的话。
  “我有一群很好的哥哥。”
  记者追问他“方便具体说说吗”,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方便。
  因为说出来,这个故事就像偶像剧了。
  但它不是偶像剧,它是真的。
  真的有人在凌晨三点为他写代码,真的有人把一块价值连城的地拿出来让他盖养老院。
  真的有人在直播间里为他哭,真的有人为了他的项目在陆家嘴的大屏上投广告。
  真的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替他挡掉了所有他想都不敢想的危险。
  比如,那个杀手。
  裴书是事后才知道的。
  那天他正在杭州出差的酒店里改方案,手机震了一下。
  霍启山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一个男人被按在地上,脸朝下,手腕被反拧在背后,旁边是一把黑色的刀。
  照片拍得很随意,像是随手一拍,但画面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说同一句话:这个人,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
  裴书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然后打了一行字:“谁派来的?”
  霍启山的回复来得很快:“沈听。”
  裴书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酒店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
  灯很亮,亮得刺眼,他把手背搭在眼睛上,遮住了光。
  沈听。
  又是沈听。
  这两个月,沈听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直在他的周围打转。
  但裴书知道,沈听针对的不是拾光里。
  沈听针对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裴家,都是他裴书。
  所以现在,沈听派来了杀手。
  这意味着沈听后悔了,后悔当时没像弄死他爸妈一样,把他也弄死。
  他知道他蛰伏这么久不是回来做慈善的,他是回来拿回一切的。
  裴书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灯光落在他眼睛里,亮得像两团小火苗。
  他拿起手机,没有回霍启山的消息,而是打开了夜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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