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他的力气很大,大到裴书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裴书的后背撞上了对面的一把椅子,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但他没有摔倒。
  他稳住身体,抬起头,看着谢惊寒。
  谢惊寒靠在墙上,薄风衣被墙壁蹭得歪了,小高领的领口被裴书的脸蹭得微微翻起,露出更多苍白的皮肤。
  他的头发还是梳得很整齐,但他的脸——那张从头到尾都冷淡得像冰雕一样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红。
  是那种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的、滚烫的、藏都藏不住的红。
  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的颧骨上晕开了一片薄薄的粉色。
  他的嘴唇——刚才被裴书亲过的那双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冷淡,没有了审视,没有了“我在跟你玩游戏”的从容。
  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赤裸裸的震惊。
  “你……你干嘛?”
  他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像品茶一样的声音,而是沙哑的、带着一点喘的、甚至有一点点破音的声音。
  那个“你”字拖得很长,像他还没从空白里走出来。
  裴书看着他,歪了一下头。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点谢惊寒皮肤的温度,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很亮很亮的光。
  不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是一种“你看,我说了吧”的、带着一点点无辜和很多很多狡黠的光。
  “哥哥,”裴书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你刚刚不是冰块脸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
  “怎么现在这么红?”
  又走了一步。
  谢惊寒下意识地往墙上又靠了靠。
  他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退了,他的后背贴着墙。
  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他的整个人从“掌控全局的大佬”变成了一只被逼到角落的、毛都炸起来的黑猫。
  他的脸更红了。
  红到裴书能隔着两步的距离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温度。
  谢惊寒的脑子里只有一排整整齐齐的问号。
  ????
  不是一两个,是整整一排,从左边排到右边,从大脑排到小脑,排得满满当当、整整齐齐。
  夜说这人胆子小。
  夜说别吓他。
  夜说苏苏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朋友。
  谢惊寒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把他壁咚在墙上、亲了他的嘴、又亲了他脖子、现在正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问他“怎么这么红”的人。
  ?????
  这是胆子小????
  这是小朋友????
  需要被保护????
  保护谁????
  保护他????
  还是保护我????
  谢惊寒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的脑子还在宕机状态,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他的脖子——裴书的嘴唇贴过的那一小片皮肤——还在发麻。
  那种麻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指尖。
  他的指尖在发凉,但他的脸在发烫。
  凉和烫在他身体里撞来撞去,把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书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不是那种坏笑,是那种“哥哥你好可爱”的、带着一点点宠溺和很多很多温柔的笑。
  他伸出手,轻轻地、慢慢地,用食指的指腹碰了一下谢惊寒的耳朵尖。
  滚烫的。
  裴书笑出了声。
  很轻,很短,像一颗珠子掉进了玉盘里。
  “哥哥,你的耳朵好红。”
  谢惊寒“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打开了。
  不是用力的打,是那种“你别碰我”的、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轻飘飘的打。
  他打完就把手缩了回去,插进了风衣的口袋里,像一个把自己裹进壳里的蜗牛。
  他的声音终于回来了,但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像品茶一样的声音。
  是一种低哑的、强撑着镇定的、但尾音还是有一点点抖的声音。
  “你……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做空沈听?”
  裴书收回手,把那只被谢惊寒打过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地吹了一下。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也不全是,还顺带想勾搭下哥哥,所以,哥、哥~你帮不帮?”
  谢惊寒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桂花又落了一层,久到脸上的红终于褪了一点点,褪成了那种“冬天被风吹过之后”的淡淡的粉。
  他的脑子里的问号还在,但问号旁边多了一个东西——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心跳。
  很快的心跳。
  不是被吓的,不是被气的,是那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进了胸口”的、陌生的、慌乱的、像擂鼓一样的心跳。
  他看着裴书。
  裴书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温温柔柔的浅色薄针织衫,袖口长了一点,盖住了半截手指。
  他的脸还是那张干干净净的、有点幼态的脸,他的眼睛还是那双圆圆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
  但他不是小鹿。
  他是披着鹿皮的什么别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谢惊寒还不知道。
  但他知道的是,这个东西刚刚亲了他。
  谢惊寒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直了身体,把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遮住了那截被亲过的脖子。
  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拢了拢头发,把刚才蹭乱的鬓角重新修得整整齐齐。
  他做了这一切,用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之后,他的表情恢复了那副冷淡的、像冰雕一样的样子。
  但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他伸出手。
  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整齐。
  他的手停在裴书面前,没有握,没有碰,只是停在那里,像一只停在半空中的寒鸦。
  “好。”
  裴书看着那只手,看了大概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
  谢惊寒的手指还是凉的,但这一次,裴书的手没有握一下就松开。
  他握着谢惊寒的手,微微用力,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后低下头,在谢惊寒的指节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像一片桂花花瓣落在冰面上。
  “谢谢我、的、惊、寒、哥、哥~”
  谢惊寒的手僵住了。
  他的手没有抽回来,但他的整个人僵住了,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画面。
  他的耳朵在那一瞬间,重新烧成了滚烫的红色。
  裴书松开了他的手,退后一步,歪着头看着他。
  “对了,哥哥,做空沈听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帮我做一件事?”
  谢惊寒的声音有点哑。
  “什么?”
  “沈氏大厦顶楼的那个办公室,”裴书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留着,别动。”
  谢惊寒看着他。
  那双黑井一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疑问,是理解。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
  裴书笑了一下。
  这一次的笑不是甜的,不是狡黠的,是一种“谢谢你知道”的、带着一点点释然和很多很多悲伤的笑。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哥哥,桂花开了。”
  谢惊寒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声音很轻,像在念一首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诗。
  “嗯,开了。”
  裴书跨过门槛,走进了满院子的桂花香里。
  花瓣落在他浅色的薄针织衫上,像一颗一颗碎金子。
  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因为他知道,身后那双深不见底的井里,现在有了光。
  不是他放进去的,是自己在里面燃起来的。
  小小的,颤颤的,像一朵刚出生的火焰。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院子里,桂花还在落。
  一片,一片,又一片。
  像这个秋天里,最轻最轻的雪……


第152章 第27.28位大佬双胞胎兄弟
  裴书他站在门口,深深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胸腔最底部涌上来,经过喉咙的时候带了一点颤,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松开了。
  他仰起头,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不是刚才在谢惊寒面前那种甜的、狡黠的笑。
  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一点点酸涩和很多很多期待的、真正的笑。
  沈听。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含着一颗还没熟的青梅,舌尖抵上去,满口都是又涩又甜的汁水。
  很快了。
  很快,你的所有就都要还给我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去,荡得他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他睁开眼,把手插进裤兜里,沿着西湖边往回走。
  步子比来的时候轻了很多,鞋底踩在梧桐落叶上,发出细碎的、沙沙的响。
  他走得很快,像是要把过去几年所有的阴郁都甩在身后。
  路边的桂花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甜香一阵一阵地涌过来,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想喝酒。
  不是那种应酬场上推来推去的酒,是那种——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安安静静地、一口一口抿下去的酒。
  裴书掏出手机,随便搜了搜附近的清吧。
  跳出来第一家,评分不低,名字叫“暮色”,距离不到两公里。
  他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名字,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杭州从古意盎然的湖光山色慢慢变成了霓虹闪烁的现代都市。
  暮色在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里,门脸不大,深灰色的门头,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推门进去,灯光昏暗,爵士乐低低地流淌着,像一条看不见的河。
  人不多,稀稀疏疏地散落在卡座里,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
  裴书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要了一杯威士忌酸。
  调酒师是个留着短发的年轻女人,手法利落,柠檬皮扭得漂亮。
  酒推到裴书面前的时候,她多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这张脸吸引了。
  裴书没在意,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酸、甜,威士忌的烈被柠檬和糖浆裹着,不那么锋利,像一只被拔了牙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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