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他靠在吧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画圈,脑子里全是沈听把自己家弄的家破人亡的所有场景。
  裴书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掉了一半。
  威士忌的辣终于冲破了柠檬和糖浆的伪装,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是酒太烈,还是回忆太烫。
  他叫了第二杯。
  这次换成了纯的波本威士忌,不加冰,不兑水。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了晃,像一颗液态的宝石。
  他抿了一小口,这次没有酸没有甜,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烈。
  酒液滑过喉咙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暖意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有人在那里点了一把小火。
  第三杯。
  第四杯。
  裴书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他只记得脸越来越热,像有火在皮肤下面烧。
  不是那种难受的灼烧,是一种慵懒的、让人想闭上眼睛的、从内而外的燥热。
  这酒不知道为什么烧得人慌,和以前喝过的都不一样,像每一口都掺了夏天的阳光,从喉咙灌进去,然后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他扯了扯领口,手指碰到自己的锁骨,皮肤烫得吓人。
  “这酒……”他的声音有点哑,像被砂纸打磨过,“怎么这么凶。”
  调酒师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大概想说什么,但裴书已经站了起来。
  他往桌上放了几张现金,也没数,转身就往外走。
  步子不太稳,但他走得很有决心,像每一步都踩在一个必须要踩到的点上。
  出了门,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却没有把他脸上的热吹散,反而像在火上浇了一层油,烧得更旺了。
  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但有一根弦是清醒的——
  那根弦一直绷着,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绷着,绷到现在,已经不会松了。
  他掏出手机,搜了最近的酒店。
  名字他没细看,五星级,离这里三百米。
  他顺着导航走过去,穿过一条安静的街道,拐进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堂。
  前台小姐微笑着问他需要什么,他说总统套房。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见过一个人来开总统套的,而且还是一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站都有点站不稳的年轻帅哥。
  但裴书的卡是黑色的,额度没有上限。她很快办好了手续,双手递上房卡,微笑着说:“先生,您的房间在六楼,666号。”
  裴书接过房卡,看了一眼那个数字。
  六六六。
  他笑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顺。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镜面墙壁上映出他的脸——红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威士忌的琥珀色。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人从爸妈去世后,就不再是那个被家人宠着照顾着,天真无邪的裴家少爷。
  而是卖弄着姿色和轻微才情,借一众男人的手不但想复仇,还想站在世界之巅野心勃勃很会演戏,没了爸妈的孤儿罢了。
  电梯门开了。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把整个走廊照得像一条幽深的隧道。
  裴书沿着走廊往前走,数着门牌号:661,662,663,664,665,然后就是666。
  他站在门前,掏出房卡,对准感应区。
  滴。
  门没有开。
  他又试了一次。
  滴。
  还是没开。
  他低头看了看房卡,又看了看门锁,皱了皱眉。
  然后他的手搭上了门把手,轻轻一压——
  门开了。
  没锁。
  裴书愣了一下,但酒精让他的脑子转得很慢。
  他看着那扇微微敞开的门,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像一只邀请的手。
  他歪着头想了想,大概是酒店特意留的门吧,总统套的客人,服务总归是要特别一些的。
  他没多想,推门进去。
  套房很大,玄关处摆着一束白色的蝴蝶兰,空气里有淡淡的冷香。
  他顺手把门带上,房卡随手扔在玄关的矮柜上,然后踢掉了脚上的鞋。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感觉很好,绒绒的,软软的,像踩在一层厚厚的新雪上。
  他往里走。
  客厅很大,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只照亮了一小片地方,剩下的空间都浸在暧昧的昏暗里。
  裴书的眼睛还没有适应这个光线,他只能看到床的位置——
  在房间的最里面,一张巨大的、铺着雪白床单的床,像一片被月光照亮的雪原。
  他朝着那张床走过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发上还有人。
  不,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人。
  两个人坐在客厅另一头的深色沙发上,隐没在落地灯光芒照不到的阴影里,像两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像。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角落里搁着两只见底的咖啡杯,空气里残留着雪茄和冷杉木的味道。
  他们正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像两把在暗中交错的刀。
  然后他们听到了门响。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
  顾砚先看到的。
  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那个从玄关走进来的人身上。
  那人走路的姿势不太稳,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云上。
  他的脸被落地灯的余光扫了一下,露出一张极其精致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顾砚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手指间还夹着那支没有点燃的雪茄。
  然后他看到了他弟的反应。
  顾枭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一只突然嗅到陌生气味的猎犬。
  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狭长的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种危险的光。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顾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第153章 你看都红了
  “谁?”
  两个人都没有动。
  他们就这样坐在阴影里,看着那个不速之客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的床。
  裴书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到床边,停下来,歪着头看着那张巨大的、空荡荡的床。
  床单很白,白得发光,像一块还没有被人踩过的雪地。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从心里面渗出来的、沉甸甸的、压了太久的累。
  但在这累的下面,又有一层很薄很薄的、像气泡一样往上冒的快乐——因为沈听,因为快要拿回来的东西,因为今晚的酒。
  他伸出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
  浅色的薄针织衫被他从头顶脱了下来,动作有点笨拙,袖子在手腕上卡了一下,他甩了甩手才脱掉。
  针织衫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的。
  落地灯的光落在他身上。
  他的身线很好看。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鼓胀的、充满攻击性的肌肉线条,是一种天然的、流畅的、像溪水一样从肩膀流到腰际的线条。
  锁骨很分明,像两道浅浅的月牙湾。
  胸口到腰腹的曲线收得很紧,腰很细,细到让人觉得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他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像被蜜涂过的瓷器。
  顾枭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顾砚没有动。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人裸露的脊背上,脊背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壑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被裤腰遮住的地方,像一条隐没在山谷间的河流。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狐狸眼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很小,很暗,像深海里一颗正在燃烧的星。
  裴书弯下腰,开始解裤子。
  他的动作还是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酒醉的人特有的迟钝和专注。
  他解开了扣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条蛇在蜕皮。
  裤子顺着他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上,他用脚踩住裤脚,把腿抽了出来。
  两条腿。
  白的。
  笔直的。
  修长的。
  大腿的线条饱满而流畅,皮肤白得像从来没有见过阳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在发光。
  小腿很细,脚踝骨节分明,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像十颗小小的贝壳。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腰线卡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侧腰的皮肤,白得刺眼。
  裴书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头顶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被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从指尖到脚尖,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
  他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往床上倒去。
  就在他的膝盖快要碰到床沿的时候——
  “喂。”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低沉的,慵懒的,带着一种“看了半天终于看够了”的漫不经心。
  裴书僵住了。
  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昏暗的光线里,他终于看到了那两个人。
  他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像两棵并排生长的树,连高度都一样。
  他们从阴影里走出来,走进落地灯那一片昏黄的光圈里,像两把从黑暗中缓缓抽出的刀。
  裴书的瞳孔缩了缩。
  一模一样。
  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黑色衬衫,一样的深色长裤,一样的冷白色皮肤,一样的锋利如刀削的下颌线。
  他们的眉骨高得像两道山脊,在眼窝处投下深深的阴影。
  眼睛是狭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深到近乎墨黑,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一件物品——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但裴书还是看出了区别。
  左边那个,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善意的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居高临下的、像猫看着一只误闯进领地的老鼠时的笑。
  他的站姿很松弛,重心落在一条腿上,手插在裤兜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慵懒的优雅。
  右边那个,嘴角没有笑,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他的站姿更紧绷,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整个人蓄势待发。
  他的眼睛在裴书身上扫了一遍,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然后回到脸上,眼神里写满了三个字——
  “你谁啊?”
  两个人同时迈步,朝裴书走过来。
  他们的步子不快不慢,一模一样,像经过无数次排练。
  黑色的衬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青色的、蜿蜒的血管和白皙而有力的手腕。
  他们走到离裴书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一左一右,像两面镜子对着照,把裴书夹在中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