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少爷小裙子一穿第30个了(近代现代)——苏苏小温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5 07:57:24

  墨白他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麻质衬衫,料子很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衬衫的下摆塞进了浅卡其色的休闲裤里,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棕色皮带。
  墨黑色的碎发被仔细地打理过,额前有几缕微微卷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京城王少穿着黑色的薄外套,拉链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色T恤的领口。
  他的表情很努力地维持着“这件事与我无关”的淡定,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躲。
  长空站在最前面,背挺得像一根标枪,但他的耳朵已经红到了一种不正常的颜色。
  裴书看着他们,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从容。
  “国师说的?那他怎么自己不过来跟我说,要哥哥你来说?”
  长空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小了。
  “我……我……”
  裴书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他把目光从长空身上移开,落到后面那两个人身上。
  “墨白哥哥,王少哥哥,你们说。”
  墨白的手指在口袋里攥得更紧了。
  他的眼睛看着地面,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没有,没有骗你。”
  京城王少跟着点头,点得太快了,快得像在掩饰什么。
  “对对对,没有骗你,就是风水,国师说的。”
  裴书看着他们三个人口是心非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不是那种“你们骗我我生气了”的翘,是那种“你们骗我的样子好好笑”的翘。
  他忍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是大笑,是那种从喉咙里溢出来的、轻轻的、像气泡从水底冒上来的笑。
  他笑着摇了摇头,粉色碎发在额前晃了晃。
  “几位哥哥,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三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大得不正常,大得像在掩盖什么。
  “没有!”“没有!”“没有——”
  最后一个“没有”来自长空,但他的声音在说到一半的时候卡了一下,因为裴书动了。
  裴书走向他们,步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在他们的心跳上。
  他走到墨白面前,伸出手,搭在墨白的肩膀上,然后轻轻一推。
  墨白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四米大床的床垫接住了他,弹了两下,衬衣皱成了一团。
  他仰面躺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头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散开,像一朵被风吹散了的蒲公英。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不是因为摔的,是因为裴书推他的时候,手指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个力度不大,但墨白觉得自己的肩膀像被烙了一个印,烫得他浑身发麻。
  裴书没有停。
  他转过身,走向京城王少。
  京城王少看到他走过来,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的身后是床,没路可退了。
  裴书伸出手,同样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样轻轻一推。
  京城王少倒下去的动作比墨白夸张得多——他的手臂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抓到。
  整个人“砰”地一下摔进了床垫里,弹了两下。
  黑色的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他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了,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刚才经历了什么”的茫然。
  裴书转过身,看着长空。
  长空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个子,背挺得很直,但他的耳朵红得已经不像话了。
  他看着裴书朝他走来,没有退,没有躲,但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了一下——那是他紧张的时候才会做的小动作,裴书注意到了。
  裴书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长空能闻到裴书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裴书伸出手,搭在长空的肩膀上。
  长空的肩膀很宽,隔着薄毛衣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线条。
  裴书的手指微微收拢,然后用力一推。
  长空没有倒。
  不是裴书推不动,是长空没有让自己倒。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弯了一下,但他撑住了。
  不是因为不想倒,是因为——他不敢倒。
  他怕自己倒下去之后,会忍不住做点什么不该做的事。
  所以他撑住了,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弯了但没有折断的树。
  裴书看着他,挑了挑眉。
  “长空哥哥,你不倒?”
  长空的声音有点哑。
  “我……站得稳。”
  裴书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看着他微微发颤的睫毛,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没有再推,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二十厘米变成了十厘米。
  他仰着头,看着长空的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
  “那我自己倒。”
  然后他往后一仰,整个人倒进了那张四米大床里。
  奶白色的卫衣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散开,粉色碎发在枕头上铺成了一小片云彩。
  他躺在墨白和京城王少中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吊灯是浅蓝色的,和海边的天空一个颜色。
  他的嘴角翘着,眼睛弯着,整个人像一颗被放进了一个太漂亮的盒子里的糖。
  墨白躺在左边,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
  京城王少躺在右边,也侧过头看着他,眼睛里也有光。
  长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裴书,他的手指还在身侧蜷着,但他的嘴角——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抿着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风吹过水面,一瞬间就消失了。
  裴书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三位哥哥,船这么大——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


第148章 他们三个先受不了跑了
  空气凝固了。
  墨白的瞳孔地震了。
  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又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团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听到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嗡嗡的,像夏天的蝉鸣。
  京城王少的反应比墨白更直接。
  他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不是坐起来,是弹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跪坐在床上,看着裴书,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的不可置信。
  他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最后挤出来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你……你说什么?”
  裴书侧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我说,船这么大,不做点什么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到像棉花糖被太阳晒化了,黏黏糊糊地往下淌。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里面映着京城王少那张从震惊变成慌张的脸。
  京城王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在床上撑了一下,像是想站起来跑,但他的手在发抖,撑了一下没撑住,又跌坐了回去。
  他的脸红了——不是那种淡淡的粉红,是那种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的、像被人泼了一盆番茄汁的深红。
  墨白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四肢僵硬,呼吸急促,瞳孔放大。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苏苏在说什么?苏苏是什么意思?
  苏苏是不是在逗我们?苏苏肯定在逗我们。
  苏苏每次都是这样,逗完就跑,留下一群人心脏爆炸。
  但是——万一他不是在逗呢?万一他是认真的呢?万一是认真的呢?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又漏了一拍。
  然后又漏了一拍。
  他数不清了。
  长空站在床边,是三个人里唯一还站着的人。
  他的背还是很直,但他的耳朵已经红到了一种接近透明的颜色。
  他的手指从蜷着变成了攥着,从攥着变成了松开,从松开了又蜷了起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裴书,裴书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里撞了一下。
  裴书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种光长空没见过——不是狡黠,不是调皮,不是“我在逗你玩”。
  那种光很安静,很认真,像是在说:我没有在开玩笑。
  长空的手指松开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苏苏。”
  裴书歪了歪头,看着他。
  “嗯?”
  长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想说“你会后悔的”,想说“我们不能”。
  但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因为裴书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挑衅,不是勾引,是一种“我相信你”的、温暖的、让人想哭的笑。
  长空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弯下腰,伸出手,把裴书从床上拉了起来。
  动作很快,快到裴书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拽起来,踉跄了一下,额头撞在了长空的锁骨上。
  长空低头看着他,声音很低。
  “你累了,先休息。”
  裴书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哥哥,你转移话题的方式好生硬。”
  长空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
  京城王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双手插在口袋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脸还是红的,手指还是抖的,声音还是哑的。
  “那个……苏苏,你东西还没搬完吧?我去帮你搬。”
  他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在逃跑。
  墨白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低着头,耳朵红红的,跟在京城王少后面,声音闷闷的。
  “我也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了,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裴书和长空。
  裴书站在长空面前,仰着头看着他,嘴角翘着,眼睛亮着。
  长空站在那里,背挺得很直,但他的目光在飘,从裴书的脸上飘到窗户,从窗户飘到天花板,从天花板飘到那张四米大床上,就是不敢看裴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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