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荒捡个野人老公(穿越重生)——会飞的猪y
分类:2026
作者:会飞的猪y
更新:2026-07-05 07:20:47
《蛮荒捡个野人老公》作者:会飞的猪y 简介: 这个叫烈戈的男人,一拳能打死一头野猪,却连草鞋都不会穿。 他凶巴巴地把最好的肉塞给宁也,又在夜里偷偷把兽皮分他一
第二天一早,宁也在篝火边召集了全族。太阳底下,从矮墙边一直排到石棚门口。新来的那些面孔站在后排,眼神怯怯的,不知道要干什么。烈戈站在宁也旁边,手里握着那根木杖。宁也把泥片举起来,让每个人都看见。
“苍狼人多了,东西不够分。从今天起,立几条规矩。”他把泥片上的图形一条一条指过去。“每人每顿一碗,多了不给。领东西要排队,不排队的不给。领完当着大家的面在木棍上刻一道,不刻的不给。抢东西的,罚三天不给肉。罚过了再犯,翻倍。”
青芽站在前排,双手交叠在胸前。阿木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根刻了九道的木棍。虎牙蹲在矮墙上,石头靠着墙站着。新来的那些人小声议论了几句,被旁边的人扯了扯袖子,不说了。
烈戈把木杖戳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规矩记在泥片上。不认识泥片的,问身边的人。”他顿了顿,“我也一样。”
长老的拐杖在地上轻轻顿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话。人群里安静了。
规矩立下来头几天,没人犯。
第五天,出事了。是个年轻猎人,最近投靠过来的,脸瘦,颧骨高。烈戈早上猎了一头鹿,青芽在篝火边分肉。他排在后头,前面的人领完了,筐里只剩两块小的。轮到他,他把两块小的装进碗里,端着没走。站了几息,转身走到前面,从前面一个人的碗里抓了一块大的。那人愣了一下,吼了起来。
烈戈从地里回来,手上还带着泥。走到那个年轻猎人面前。那人比烈戈矮半个头,往后退了一步。烈戈没动手,也没说话,从宁也手里拿过泥片,翻到第四条——面对面的人中间划了一道横线。
“抢东西。罚三天不给肉。”
他的声音不大,每个人都听见了。那人低着头,没说话。烈戈把他的木棍拿过来,在背面刻了一道横线。
“三天。过了三天再来领。”
人群里没人出声。烈戈把木棍还给他,转身走了。
宁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轻猎人攥着木棍蹲在地上。青芽把他的肉拿走了,人群散了,长老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在那人旁边停下来,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人抬起头,对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长老没有说话,拐杖从右手换到左手,在那人肩膀上按了一下。停了两息,拄着拐杖走了。那人蹲在那里,看着长老的背影慢慢走远。拐杖戳地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
晚上,宁也在石棚门口磨骨针。烈戈拿出线团,放在宁也膝盖上。线团已经有很多了,线身匀称,没有断头,每一股都捻得紧实。宁也放下骨针,拿起线团看了看,在掌心里掂了掂。
“匀了。”宁也说。
“匀了。”
“明天上架,给你织。”
烈戈没说话。把宁也的手拉过来,按在线团上。宁也的手指摸到线身,滑的,紧的,没有松垮的地方。
“手疼不疼?”
“不疼。”
宁也翻过烈戈的手。指尖上全是细小的勒痕,有的地方皮磨薄了,能看见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有几道已经结了薄痂,有几道是新的,还没干透。
宁也握住他的手。“明天开始,线够了。不许再搓了。”
“嗯。”
“织出来的布,给你做裤子。”
“你先教我怎么织。”烈戈说。
“你学这个干什么?”
“学会了,下次我自己搓,自己织。不用你了。”
宁也愣了一下。看着烈戈,烈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耳朵红得发烫。宁也忽然笑了。
“你怕我累?”
烈戈没回答。握紧了宁也的手。
宁也把线团收进怀里,闭上了眼睛,拍了拍。烈戈还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第83章 你说什么都好,烈戈的承诺
夜深了,烈戈睡着了。
宁也一个人坐着。靠在石壁上,膝盖摊着那卷通灵兽皮。睡不着。
兽皮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掌心贴着那些古老的刻痕。刻痕很浅,摸上去几乎感觉不到,他知道它们在那里。温热还在。安安静静的。平时感觉不到,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它才会慢慢浮上来。
闭上眼睛,在心里说了一句话。
你还在吗?
没有回应。兽皮是凉的,刻痕是硬的。心口那团温热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又不动了。
烈戈动了一下。眼睛闭着,呼吸没变。宁也拿开兽皮上,卷起来,系好,放回去。靠着石壁,盯着石棚顶的裂缝。
“烈戈。”
没回应。烈戈睡着了。
宁也喝了一口水,凉的。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一个念头——他做的事,到底对不对?种地、织布、记数,这些从另一个世界带来的东西,把苍狼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他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第二天一早,宁也从石棚里出来,去地里看粟苗。粟苗已经长到小腿高了,绿油油的,一行一行整整齐齐。摸了摸苗秆,硬了,比去年壮。站起来又往坡上走,羊圈里的羊看见他凑过来,拱围栏的木桩。摸了一只小羊的背,毛是白色的,软,热乎乎的。看了一会儿,看着远处的部落。棚子多了,人多了,炊烟从好几个方向升起来,不再是以前只有篝火边那一缕。
回到部落的时候,烈戈已经起来了。在篝火边喝汤,看见宁也走过来,放下碗。
“去哪了?”
“地里。羊圈。”
烈戈没再问。喝完剩下的汤,走回石棚。宁也跟进去,看见他从角落里拿出来麻布短衣,套上了。
“今天穿这个。”
宁也愣了一下。“干活不怕弄脏了?”
“脏了洗。”
烈戈系好麻绳,走出石棚。宁也跟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矮墙那边。
门口织布架子上的经线重新绷紧,纬线梭子穿好。梭子在经线之间穿来穿去,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矮墙那边的空地。烈戈不在那里。又低下头继续织。
中午,烈戈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泥。麻布短衣脱了泡在木桶里,看宁也织布。手指经线之间穿来穿去,梭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烈戈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
“今天有事?”
宁也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穿。
“没有。”他说。
“你一上午没说话。”
宁也放下梭子,看着烈戈。烈戈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里有“我等你。”宁也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里。
“你怕我把部落带偏吗?”宁也的声音不大,好像在跟自己说。“我不是苍狼的人。我来的那个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我懂的那些东西,种地、织布、记数,都是从那边来的。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对苍狼好。”
烈戈没说话。盯着宁也的脸看了几秒,拉过宁也的手,看了看掌心。糙了。
“盐是你找的。”烈戈说。
宁也愣了一下。
“陷阱是你挖的。黑石是你退的。粟是你种的。羊是你养的。布是你织的。规矩是你定的。”烈戈一条一条地说,声音不大,不急。“这些事,哪一件把苍狼带偏了?”
宁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怕带偏。”烈戈说,“偏了我会说。”
拇指在宁也掌心里慢慢蹭过。
“你脑子好,我听你的。要是你的法子不对,我会说。”他顿了顿,眼睛看着宁也的眼睛。“我信你。”
宁也的鼻子酸了。手抽出来,低下头,盯着地上散落的麻线。
“你说什么都好。”烈戈说完,走到木桶边把泡着的麻布短衣捞出来拧干,搭在架子上。拿起石锄,走了。
宁也在石棚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矮墙外面。麻布短衣湿漉漉的挂在架子上,水滴在石头上,啪嗒,啪嗒。
下午,宁也拿出来那卷通灵兽皮,铺在膝盖上。看了很久,又卷起来系好放回去。温热还在,散落在全身。
傍晚,麻布短衣已经干了。烈戈从地里回来,浑身是泥。从架子上取下衣服,叠好,放回角落。
“怎么不穿了?”宁也问。
“洗干净了。明天穿。”
宁也看着他。烈戈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红了。
“你过来。”宁也说。
烈戈走过来。宁也伸出手,烈戈下巴上有一道泥印。泥印干了,擦不掉,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泥屑掉下来。烈戈没动。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宁也说,“盐,陷阱,黑石,粟,羊,布,规矩。”
“怎么了?”
“你数了七样。”
“嗯。”
“你一个一个数的时候,声音不一样。”
烈戈看着他。“哪儿不一样?”
宁也想了一下。“数到规矩的时候,你的声音变了。重了。”
烈戈没说话。走到篝火边端了一碗汤,蹲下来喝。宁也看着他的背影。夕阳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宁也低下头,拿出来那块刻着规矩的泥片,看了看上面的刻痕。碗,排队的人,刻痕的木棍,面对面的人。刻痕在夕阳里泛着暗红色的光。放回去,走到篝火边,蹲在烈戈旁边,也端了一碗汤。
两个人肩并肩喝汤,谁都不说话。汤喝完了,烈戈放下碗。
“明天织袖子。”烈戈说。
“嗯。”
“织完了,给你自己做。”
“给我做?”
“给你做。说好的。”
宁也看着碗里剩的一点汤底。笑了一下。
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宁也放下碗,走回石棚。烈戈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影子叠在一起。宁也的手垂在身侧。烈戈的手也垂在身侧。两只手背碰了一下,继续走。
第84章 蛮熊崛起:血鬃的威胁
石头回来的时候,天刚擦黑。
宁也在石棚门口收布,听见脚步声从北边传进来。步伐重,一下一下砸在地上,中间夹着粗喘。他抬起头,看见石头从矮墙拐角处冒出来,浑身土,脸上汗和灰搅在一起,糊了厚厚一层。小臂有一道已经干了的血痕。
烈戈跳下矮墙。他在上面磨石斧,听见脚步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斧柄。
石头冲到篝火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胸膛一起一伏,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气音。青芽端了一碗水递过去,石头接过来仰脖子灌下去,水溢出来,顺着下巴,冲出一道道白印子。弯着腰继续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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