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老子惯的你!!(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31:01

  孙哲在他肩膀上乱蹬,拳头砸他后背:“江瀚——你他妈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沈——晤——”
  所有的话,全被江瀚用一块破布堵在喉咙里。
  江瀚扛着孙哲往外走,路过顾烈身边,停了一下。
  “排长,我先带他进去了。”
  顾烈点点头,抬手示意。
  江瀚没再吭声,扛着孙哲大步进了里屋。
  沈银和季怀瑾重新坐下。
  气氛有点尴尬。
  许衍不迭又给沈银倒了杯酒:“阿银,快吃,野猪肉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银嗯了一声,夹了块肉慢慢嚼。
  赵宏远站起来,拍了拍许衍肩膀:“走,睡觉。”
  “睡什么觉,我——”
  许衍还想留下来,被赵宏远一把拖起来。
  临走,赵宏远也没忘记跟顾烈打个招呼。
  最后院子里就剩三个人。
  季怀瑾端起搪瓷缸子,走过去,把缸子递给沈银:“喝口水,骂人骂了那么久,嗓子该哑了。”
  沈银接过去,小口小口喝,喝完了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又乖又甜,跟刚才叉着腰骂人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季怀瑾看着他的笑,心再次猛地一跳。
  他想抬手摸一下沈银头发,但顾忌顾烈在一旁忍住了。
  “银银,我先下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
  沈银点点头,又对他弯了弯眼睛:“你早点睡,晚安。”
  季怀瑾胸腔里那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热,恨不得立刻把沈银抱进怀里。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笑了笑,转身走了。
  顾烈一直安安静静坐在条凳上抽烟,等到季怀瑾走了,才灭了烟站起来。
  “过瘾没?”
  “顾烈……”沈银这时也回过神,有些忐忑的抬头朝他看,“那个……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不凶,”顾烈当即笑了,拿胡茬去蹭他脸,“老子就喜欢你凶,你越凶老子越硬。”
  沈银抬手捏他耳朵:“你闭嘴!”
  顾烈不闭嘴,低头去咬他手指头。
  嘴唇叼住沈银的食指,牙齿轻轻磨了一下,舌头在指腹上打了个转。
  沈银浑身跟过了电似的,手指头往回缩,顾烈不放,含在嘴里含糊着说了句:“甜的。”
  “甜你个头!刚抓过烤肉的,一手的油!”
  “油也是甜的。”
  顾烈把人扛进屋,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屋里没开灯,月光从窗纸透进来,跟纱似的薄薄一层,落在炕上。
  他把沈银往炕上一撂,沈银陷在被子里,银头发散了一炕,亮得能晃花人眼睛。
  顾烈往上一压,两条胳膊撑在沈银身子两边,把他整个人罩在底下,身上热气往外蒸,汗味混着烟草味把沈银裹得严严实实。
  沈银仰面朝天看着他。
  顾烈的脸背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那又黑又沉的眼睛,里面烧着的东西能把人烫死。
  “银银……你今晚说你是老子的,话都撂那儿了,满院子人都听见了,这话说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沈银咬嘴唇:“我没说。”
  “你说了,”顾烈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沈银的耳垂,“当着他们的面替我出头。”
  手捏住沈银腰间的衣服往上推。
  沈银整个耳廓从耳垂红到耳朵尖,拿胳膊肘撑着想往后退:“顾烈你要不要脸——唔——”
  顾烈封住他嘴。
  沈银的嘴唇被他咬得生疼,呼吸全被他吞了,胸口憋得要炸,抬手推他脸,手指头刚碰到他腮帮子就被他攥住按在枕头上。
  顾烈的手比沈银的手大两圈,攥着沈银的手腕往上一按,沈银整个人被他钉在炕上,一动不能动。
  “别乱动。”
  ……
  (宝子们,中间一点细节发出不来,我放主页群里)
  ……
  沈银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把脸扭到一边:“滚——”
  顾烈低头在他肚子上咬了一口,然后翻了个身,把沈银拽进怀里。
  沈银窝在他胸口,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顾烈低头看他,那双平时又野又硬的眼睛此刻又深又沉,里面那层薄薄的湿意被月光照得发亮。
  “银银,明天你走了——老子的被窝就凉了,凉了老子可咋整?搂着枕头睡?那枕头能有你软?”
  沈银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活该,谁让你惯我。”
  “老子乐意,”顾烈把手臂往紧里拢了拢,让沈银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惯你惯了十年,再惯十年,惯到你头发白了——不,你头发本来就是白的,惯到你骂不动老子了,惯到你跑不动了,惯到你哪儿也去不了了,只能窝在老子怀里乖乖当小媳妇。”
  沈银笑了,脸埋在他胸口,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完了,声音从胸口传出来,又轻又软,“顾烈——我会想你的。”
  顾烈闭上眼,手指头插进沈银的银头发里,从发根顺到发梢,顺了一遍又一遍。
  “嗯,老子知道,老子也是。”


第67章 真的要走了
  天还没亮透,窗纸上泛出一层灰白。
  沈银还睡着,昨晚累狠了,窝在顾烈怀里缩成一团,睫毛湿乎乎的黏在一起,脸上还有昨晚哭过的泪痕,嘴角却翘着,不知道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顾烈早醒了,醒了没动,就那么靠着炕头,一只手搂着沈银,另一只手夹着根没点的烟。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脸,看了不知道多久,看得眼睛都酸了也没移开。
  心里知道该叫醒沈银了,五点就得起来,七点的火车,但他没叫。
  他想让这一刻再长一点。
  再长一点,这兔崽子就还是他的。
  还窝在他怀里,还是他顾烈一手养大的白眼狼,不是省城的大学生,不是季怀瑾那些文化人要抢的沈银。
  但顾烈也知道再长,也就这一会儿了。
  低头在那额头啃了一口,胡茬扎在白生生的脑门上,留下几个红印子,然后轻声把沈银叫醒。
  沈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见是他,脸就带了笑,那笑又软又乖,跟刚出生的小羊羔似的,能把人笑硬了。
  顾烈没出声,把手里那支烟也捻灭了,手指从他头发里穿过,拢着他的背搂紧些。
  “该起来了,再晚赶不上火车了,你要是想留下来给老子当小媳妇儿,老子现在就给学校打电话退学。”
  沈银嗯了一声,恋恋不舍地钻出他怀抱,坐起身来。
  睡饱了,精神也好了,转眼就是笑模样。
  顾烈下炕,光脚站在地上,从柜子里翻出那条红头绳。
  这是十年前他从河里把沈银捞起来时,沈银手腕上系着的唯一的东西。
  这些年他拿这条红头绳给沈银编了无数回辫子,从八岁编到十九岁,从及肩的银头发编到到腰的银头发。
  编一回就提醒自己一回,这小子是老子的,从水里捞起来的那一刻就是,死了也是,烂了也是,化成灰也是。
  顾烈坐在炕沿上,把沈银连人带被捞起来搁在自己腿上。
  沈银看见顾烈手里的红头绳,愣了一下,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乖乖转过身,把后背对着顾烈,低着头,把后颈露出来。
  那个动作太乖了,乖得顾烈心口一紧,裤裆里也跟着一紧。
  顾烈深吸口气,调整好状态,把红头绳叼在嘴里,手指头插进沈银的银头发里,从发根顺到发梢。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沈银感觉顾烈的粗糙手指在自己头发里穿梭,一下又一下,他咬着嘴唇,不敢动,怕一动眼泪就掉下来。
  上回回来,顾烈给他编辫子,他挣扎了半个钟头,当时气得要死,觉得顾烈有病,觉得顾烈把他当小姑娘养,觉得这是顾烈对他的控制。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控制。
  那是顾烈这个牲口能给出的最像样温柔。
  沈银也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那条辫子,从发根摸到发尾,摸到那根褪色的红头绳,手指头在红头绳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顾烈。
  顾烈看见他眼眶红了。
  “好看。”
  沈银笑了一下。
  “以前怎么不跟我说好看。”
  “以前你说老子变态,老子再说好看,你不得骂老子流氓?”
  “你现在也流氓,”沈银拿拳头砸了他一下。
  顾烈攥住他手腕,把他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胡茬扎着辫子上的红头绳,抱了一会儿,松开,站起来。
  “洗漱,吃完早餐送你,老子一早上还没撒尿,憋得慌。”
  “你——你能不能别在我煽情的时候说这种话!”沈银一脚踹他大腿根。
  顾烈躲都不躲,挨了这一脚跟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看了看沈银:“你踹这儿?踹坏了你下半辈子用啥?”
  “我用黄瓜!”
  “黄瓜能有老子这尺寸?能有老子这持久?小兔崽子,在省城待了几天就学会胡说八道了。”
  沈银被他浑话臊得耳朵冒烟,跳下炕就往脸盆架子那儿跑。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一软,身子歪了一下,顾烈一把捞住他腰。
  “昨晚是老子的错,”他嘴上说着错,脸上一点愧色没有,嘴角翘得老高,“下次注意。”
  “没有下次!”沈银甩开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顾烈看他红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到脸盆架子前头,嘴角挑了一下。
  从炕沿上拿起那根没点的烟,叼嘴里,划火柴,手有点抖,火苗子晃了好几下才点着。
  他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烟在晨光里散成青白色的一团。
  舍不得,操他妈的舍不得,想把这兔崽子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谁敢多看一眼就挖谁眼珠子。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要是表现出舍不得,沈银在火车上能哭一路。
  日头爬上东山梁,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季怀瑾他们已经提前坐上徐婉秋的拖拉机,先去了火车站,说是在月台上等着。
  院子里就剩顾烈和沈银。
  沈银坐在条凳上,端着搪瓷碗喝粥,那粥是顾烈天不亮起来熬的,放了红枣桂圆,甜得发腻。
  沈银嘴上说太甜了不好喝,手里端着的碗已经见了底。
  顾烈蹲在摩托车前头,拿抹布擦车座,那辆嘉陵70擦得锃亮,跟新的一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