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老子惯的你!!(近代现代)——小狐狸来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3 10:31:01

  “行你没哭,是雨。”
  “……外头雨早停了。”沈银吸了一下鼻子。
  顾烈低头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嘴唇贴着他头发丝:“那就是屋顶漏雨,这破屋子年久失修漏点雨正常。”
  沈银埋在他胸口闷声说了句:“……嘴硬。”
  “嘴硬也是你男人。”
  半夜雨渐渐收小,从瓢泼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最后只剩屋檐滴水声。
  沈银从顾烈怀里抬起头,眼睛还肿着,上眼皮肿得跟核桃似的下眼皮红红的。
  但眼珠子亮了在火光底下又黑又亮跟两颗黑玻璃珠子似的。
  他伸手指头戳了戳顾烈下巴上那个鼓包。
  是刚才他后脑勺磕出来的,从下巴侧面鼓起来一个小包青了,在火光底下看着跟下巴上长了颗青枣似的。
  “疼不疼?”
  “不疼,你那脑袋才几斤重能磕多疼,我打仗的时候让枪托砸过下巴那才叫疼。”
  “肿了。”沈银的手指头轻轻揉了两下。
  顾烈任他揉,低头看着他,那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看他是狼看肉眼睛里烧着火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现在看他是看一件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
  “银银。”
  “嗯?”
  “你再亲我一下,这回别跟耗子偷油似的碰一下就缩实打实地来一口。”
  沈银脸又红了,手指头从他下巴上弹开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背抵在顾烈胳膊上,“你有完没完!刚才让你别多想——我那真是冷的——不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少蹬鼻子上脸!”
  话没说完顾烈低头吻了上去。
  顾烈接吻和沈银不一样。
  沈银是树叶子落在水面上,他是石头砸进水里。
  那舌头直接撬开沈银的牙关往里闯,跟土匪进村似的横冲直撞把沈银嘴里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遍。
  手也没闲着顺沈银后脑勺往下滑扣在他后颈上,把人牢牢摁在怀里不让他逃。
  吻到沈银呼吸乱了嘴唇都微微发肿了才松开。
  “这回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你明白了?”
  “你他妈——没经过我同意——”
  “你刚才也没经过我同意,而且你不光亲了你还拿那猫舌头舔了一下我尝出来了。”顾烈嘴角一挑挑出个又荤又坏的笑,“扯平了,不,你还欠我一下,刚才那下是我主动的不算你还的。”
  沈银张了张嘴发现没法反驳,把脸往旁边一扭不说话了,但身子没从顾烈怀里挪开,还窝在那儿后背贴着顾烈胸口屁股坐在顾烈大腿上,整个人跟嵌进顾烈怀里似的。
  嘴上是骂了,身子比嘴诚实一百倍,嘴里嘟囔了句:“不要脸。”
  “要脸能有媳妇?”
  顾烈低头在他耳朵后面又亲了一口。
  那地方皮薄能看见细细的血管,亲上去烫得沈银缩了下脖子耳根子又红了三分。
  雨到清晨的时候彻底停了。
  顾烈站起来把火踩灭。
  拉着沈银出了护林站。
  沈银站在护林站门口深呼吸了一口,凉气从鼻子灌进去灌进肺里,把刚才在屋里那阵燥热压下去一点。
  脸上还在烧被凉风一吹舒服了不少。
  他低头看自己这身打扮,顾烈的背心松垮垮挂在身上下摆盖到大腿根,光着两条腿脚上全是泥。
  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看见他大学男神的人设就全崩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破护林站,就这破地方他刚才在里头干了什么。
  主动亲了顾烈,还亲了两次,还坐他怀里让他拍后背,还哭了,还差点——操。
  沈银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沈银,你他妈有点出息。
  顾烈检查摩托车,油箱没事发动机没事,踹了两脚踹着火排气管突突响。
  跨上摩托回头看沈银:“愣啥上车,你那几个同学该着急了。”
  沈银走过去跨上后座手环上去,这回脸贴在顾烈后背上不是怕冷就是想贴着。
  顾烈的后背还是光着的军绿背心在他身上穿着,光膀子骑车风吹在湿皮肤上凉飕飕的,但他什么也没说。
  沈银的脸贴在他后背上那后背滚烫跟烧了炭似的,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熨在沈银脸上。
  顾烈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双手。
  那双手比平时搂得紧,手指头扣在他肚子上不是揪着衣服边是实打实地贴在他肚皮上,嘴角往上挑了一下拧油门。
  “抱这么紧昨晚上没抱够?”
  “闭嘴,开你的车。”
  摩托车在泥水里慢慢开比来的时候慢多了。
  走到半道沈银忽然在后头说了一句,“顾烈。”
  “嗯?”
  “刚才在护林站——那事——你别跟别人说,尤其别跟许衍说,他那张嘴能给我编出个话本来,上回我在宿舍说梦话叫了你一声他追着我问了三天,问我是不是让你揍了问你是不是我债主问我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我他妈差点给他跪下。”
  顾烈在前面笑了一声胸腔嗡嗡的。
  “笑什么笑!”
  “我说银银。”顾烈偏了下头声音从风里甩回来,带着早晨山里头那股凉丝丝的潮气,“你觉得我是那种把自己媳妇亲了还出去跟人显摆的人?你把你男人当啥了,我恨不得把你藏裤腰带上谁也不让看还出去说?”
  “谁是你媳妇!你他妈再说一遍!”
  “媳妇。”
  “滚——!”
  摩托车在泥路上扭了一下后轮打滑往左边甩出去,沈银吓得赶紧抱紧。
  两条胳膊死箍在顾烈腰上,脸埋进他后背上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顾烈你个王八蛋!你再不好好开车我跟你急!”
  顾烈的笑声在山路上荡开又粗又哑,惊起路边树上几只麻雀。
  远远的石头村的灯火在山脚下亮着。
  天还没全亮村里有几户人家已经起了,土路上一个人影站在村口手里提盏煤油灯。
  那灯在风里晃火苗突突跳,光影在那人身上一明一暗。
  是江瀚,他搁那儿站了一晚上了。
  看见摩托车的灯光他把煤油灯举高了一点。
  那张棺材板脸上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第37章 为什么穿着他的衣服
  石屋里东倒西歪睡翻了一片。
  摩托车声音从山脚传上来的时候,季怀瑾第一个睁开了眼。
  他猛的坐起来,快步冲到了门口。
  却在看见沈银此时的装扮后,愣在了门口。
  摩托车在石屋前刹车,顾烈先下车,从后座把沈银扶下来。
  沈银穿着顾烈的背心下两条光溜溜的腿在晨风里微微打颤,脚全是泥,脸上耳朵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痕迹。
  季怀瑾的手在裤腿边握成了拳头,骨节一根一根突出来。
  “银银……”
  沈银看见季怀瑾愣了愣,然后手不自觉地抓住背心下摆往下拽了拽,那动作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
  你们——这一夜去哪了,我们等了一宿,拖拉机回来以后我们就在这儿等,等到后半夜雨停了你还没回来。”
  “下雨,困山上了,在护林站躲了一宿。”
  “护林站?”季怀瑾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沈银锁骨上那块红印子上,“就你们两个?”
  沈银把背心领口往上揪了揪,动作做得挺自然,但耳根子烧起来了,“那还能有谁,荒山野岭的,鬼都没有一个。”
  孙哲从灶房门口走了出来。
  他没说话,站在门槛上,目光越过沈银,直接落在顾烈身上。
  顾烈正弯腰清理摩托车的泥巴。
  光着的后背全露在晨光里,肩宽腰窄一身劲。
  看得他心跳加速,移不开眼,直到屋子里传来许衍的声音,才让他逼着自己把目光收回来。
  “你们终于回来了。”
  许衍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沈银身上的背心,眼睛蹭一下亮了。
  “我操——阿银你这是——你这穿的谁的衣裳?顾大哥的?”他三步并两步蹿到沈银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得跟验货似的,“你俩昨晚干啥去了弄成这副德行——你这嘴唇咋肿了——让山蚊子咬嘴上了?”
  “闭嘴,”沈银脸烧得能烙饼,绕过他就往屋里走,脚步快得跟逃命似的,“淋了雨换个衣服怎么了,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
  “我脑子里的东西都挺正经的,是你这身打扮不正经,”许衍跟在他后头嘻嘻哈哈的,“哎你那件新买的白衬衫呢?昨天刚上身那件,你稀罕得跟什么似的抱了一路都没撒手,怎么不穿了?”
  “湿了。”
  “湿了你不穿湿的换干的,换一件大三个号的背心?”许衍围着他转,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把他从头扫到脚,忽然伸手扯了一下他背心下摆,“你这叫换衣服?你这叫穿了件睡裙——操,你腿上这红印子又是啥?也是蚊子咬的?这山蚊子咬人还带挑地方的,专挑大腿根咬?”
  “你他妈手欠是不是!”沈银一巴掌拍开他手,跳着往后退了一步。
  许衍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还是没停:“好好好不扯不扯,我就是好奇,你俩昨晚在那个破护林站到底干啥了,能把衣服都干没了——”
  话说到一半,被赵宏远从后头踢了一脚。
  赵宏远靠在门框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他目光在沈银和顾烈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慢慢挑起来,那笑又坏又欠。
  “行了许衍,人沈银淋了一宿雨,你少说两句,”他把“淋了一宿雨”几个字咬得又慢又重,然后补了一句,“山上的蚊子确实大,咬人疼,不光咬嘴,还咬大腿。”
  沈银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直接烧着了。
  他张了张嘴想怼回去,但发现自己一张嘴肯定结巴,干脆不说了,头一低就往屋里钻。
  季怀瑾站在原地,深吸了口气,也跟着走回屋里,路过沈银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没事就好……你平安回来就好。”
  沈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嗓子眼又吞了回去。
  他抿着嘴笑了笑,轻轻点头。
  季怀瑾看着他那笑容,眼睛没来由的一酸。
  视线从他身上收回来,没再说话,转身回了里屋。
  顾烈把摩托车推到院子角落停好,直接进了灶房。
  光膀子从孙哲身边走过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