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天还跑吗(穿越重生)——柴文意
分类:2026
作者:柴文意
更新:2026-07-03 10:26:48
《宝贝今天还跑吗》作者:柴文意 简介: 星际ABO |失忆 |1V1|暗恋成真|双男主 沈令微一觉醒来失忆了,只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 某人低声诱哄:“不记得我
他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小动物一样的、含混的、压抑的呜咽声。
裴聿琛听到了。
他转过头来,看到沈令微哭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擦沈令微脸上的眼泪,但手指还没碰到沈令微的脸,沈令微就整个人扑了过来。
整个人栽进裴聿琛怀里的,毫无形象可言的、狼狈的、急切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的扑过来。
裴聿琛被他的冲力撞得往后一仰,后背撞上了椅背。
他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沈令微已经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两只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衬衫前襟,攥到指节泛白;两只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跨坐到了他的腿上,膝盖紧紧地夹着他的腰;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腺体,呼吸急促而滚烫,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裴聿琛——”沈令微的声音从裴聿琛的颈窝里传出来,沙哑、含混、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你欺负我……我难受……我好难受……你的味道好好闻……你让我闻一下……就闻一下……”
裴聿琛的身体僵了不到半秒。
然后他的手慢慢地、稳稳地、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一只覆上了沈令微的后颈,掌心盖住了那块滚烫的、铃兰奔涌而出的腺体;一只环住了沈令微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抵在沈令微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玫瑰信息素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来,温柔的、耐心的、像一条细细的河流,把沈令微整个人裹了进去。
“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沈令微能感觉到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不像一个平时心率只有六十的人,“闻吧。”
沈令微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裴聿琛的颈窝里。
他的鼻子拱着裴聿琛的腺体,嘴唇蹭过他的皮肤,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颈侧,每一下都带着铃兰的甜香和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指从攥着衬衫变成了攥着衬衫下面的皮肤——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聿琛的衬衫扣子被他蹭开了两颗,他的指尖直接贴上了裴聿琛的胸膛,能感受到那层皮肤下面有力的心跳和微微发烫的体温。
“你故意的,”沈令微的声音闷在裴聿琛的锁骨上,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撒娇式的控诉,“你就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发情期到了,你还靠我那么近,你还用你的玫瑰味勾引我——你——你这个人太坏了——”
裴聿琛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的手指在沈令微的后颈上缓缓地画着圈,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腺体周围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能让他放松但不会让他更难受的程度。
“那宝宝发情期了怎么不告诉我?”
沈令微没有回答,选择性的装作没听见,裴聿琛也不恼。
沈令微的身体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发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发情期的潮热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身体在拼命地消化那些热但消化不掉、只能以微微颤抖的形式散发出来的那种抖。
他的铃兰完全打开了,每一朵小花都朝着裴聿琛玫瑰的方向舒展开花瓣,像一个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的方向转动花盘。
铃兰的香气和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缠绕、融合、不分彼此,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过了很久,沈令微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来,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
他把脸从裴聿琛的颈窝里抬起来,露出一张哭过的、红红的、湿漉漉的脸,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被雨淋湿了的、毛茸茸的小动物。
“裴聿琛。”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软糯。
“嗯。”
“你以后不许在发情期靠近我。我说了离我远点你就离我远点。不许坐我旁边。不许把手放我身上。不许释放信息素。”
“我没有释放。”
“你有!你明明就有!你的玫瑰味到处都是!我一呼吸全是你的味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嗅觉?你——唔——”
裴聿琛低下头,吻了他。
正正地、精准地、不容拒绝地落在了沈令微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上。
那个吻很深,很重,裴聿琛的嘴唇在沈令微的嘴唇上碾了两下,然后退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根细细的、银色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我忍不住,”裴聿琛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很少见的、坦诚的、近乎脆弱的沙哑,“你太甜了,这不是我的错,宝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沈令微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他的耳朵在零点一秒之内红透了,从耳尖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脖子根,红到整张脸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发出了一些含混的、没有意义的、像小猫叫一样的气音,最后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说什么?”
裴聿琛没有重复。他只是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沈令微的额头,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虔诚的、像是在许愿一样的温柔。
“你太甜了,”他的声音闷闷的,贴着沈令微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震动,“我忍不住。”
第40章 我要和你一起睡~
沈令微的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发情期,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暖暖的、涨涨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这个人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啊,真讨厌,一看就是故意的!
他把脸重新埋进裴聿琛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别扭的、不肯承认的撒娇。
“……那你以后不要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说这种话。我会生气。”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舍不得拒绝。
不得不说沈令微很懂得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他知道怎么拿捏裴聿琛,又不让他反感,反而会产生满满的保护欲。
“好。”裴聿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勾了勾唇,宠溺的道。
“你也不要在我发情期的时候说这种话。我会——我会控制不住。”
“好。”
沈令微的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他的铃兰在腺体里安静地舒展着花瓣,懒洋洋的、餍足的、像一朵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花终于在傍晚时分合上了花瓣,准备睡觉了。
他的手指从攥着裴聿琛的皮肤变成了搭在他的胸口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着,像是在弹一首没有旋律的、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电视早就被裴聿琛关掉了,购物节目的主持人终于闭上了嘴。
窗外的营区操场上有晚操的口号声传来,整齐的、有力的、带着军人特有的节奏感。
但那声音很遥远,远到像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
在这个客厅里,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只有呼吸声,只有心跳声,只有铃兰和玫瑰安静地缠绕在一起的声音。
沈令微快要睡着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睫毛一颤一颤的,像蝴蝶扇动翅膀最后几下。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他的手还搭在裴聿琛的胸口上,指尖还保持着那个有一搭没一搭的点动,像是在确认这个人还在,还没有走。
“裴聿琛。”他的声音含混得像梦呓。
“嗯。”
“我要和你一起睡~”
“好。”
“你抱着我睡。不许松手。”
“好。”
沈令微终于闭上了眼睛。他的嘴角翘了一下,翘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满意的、得逞了的、像偷到了一条鱼的小猫一样的弧度。
铃兰从腺体里最后涌出了一缕香气,淡淡的、甜甜的、带着“晚安”的意味,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拢了花瓣,缩成了一个安静的、小小的花苞,睡着了。
裴聿琛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安静的睡脸——睫毛长长的,鼻梁挺挺的,嘴唇微微翘着,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哭过的泪痕,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他用拇指轻轻地擦掉了那道泪痕,动作轻得像怕弄碎什么。
然后他把沈令微往怀里带了带,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轻轻松松的把他带回了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陪他一起躺下,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只被蹬掉的、孤零零的哆啦A梦拖鞋上。
走廊里很安静,整栋楼都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声哨响,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许久后,裴聿琛的房门依旧紧闭着,从里面传出平稳的、悠长的呼吸声。
铃兰和玫瑰安静地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了同一片海,再也分不清哪一滴水是从哪条河流来的。
第二天早上,沈令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裴聿琛身上。
他的两只手搂着裴聿琛的脖子,两条腿缠着裴聿琛的腰,整张脸埋在裴聿琛的颈窝里,口水糊了人家一脖子。
他的铃兰睡得四仰八叉的,花瓣全开着,香气懒洋洋地往外冒,整个人像一朵被养得太好了、幸福得快要蔫掉的花。
他慢慢地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上将的怀里睡着,口水蹭了上将一脖子,睡姿还难看。
他的耳朵“唰”地红了。
他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拆弹一样的动作,试图从裴聿琛身上滑下来。
但他的手刚松开一点,裴聿琛的手臂就收紧了,把他重新箍回了怀里。
裴聿琛的眼睛没有睁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的沙哑,像大提琴在低音区缓缓地拉过一个音符:“别动。还早。”
沈令微僵住了,像一只被发现了偷吃的小猫,耳朵尖红红的,整个人缩在裴聿琛怀里不敢动。
他等了十几秒钟,确认裴聿琛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缓悠长了,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裴聿琛的睡脸——睡着的裴聿琛和醒着的裴聿琛完全不一样。醒着的裴聿琛是冷的、硬的、像一把出了鞘的刀;睡着的裴聿琛是柔和的、温暖的、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的、像一个放下了所有盔甲的普通人。
沈令微看着那张脸,心脏在胸腔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然后像一只被敲响的钟,嗡鸣着、震颤着、久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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