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7-03 09:41:14

  他也不好腆着个老脸主动去提……
  虽早有预料,宁却尘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头痛,揉了揉太阳穴,苦恼该怎么跟苍明曜说……
  廉长柏见他这般愁色,忍不住道:“却尘,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男人孕子,本就是逆天地之秩序之事,孕育之苦更是你难以想象的!”
  “真不知那孩子爹爹究竟有何等滔天魅力,竟能让你堂堂宁太傅甘愿为其生子?”
  “却尘,你实话与我说,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何要你生子,他为何不生?!”
  宁却尘苦笑一声,“长柏,这话可不能乱说,若让人听到了,是要杀头的。”
  “杀头?!”廉长柏直接跳了起来,颇为不服地一拍桌子道,“何人有这么大的口气?!”
  “我廉长柏虽再不济,那也是堂堂天朝御医,他想砍我的头?做他的千秋大梦去吧!能砍我头的只有——”
  “正是当今圣上。”
  怒吼戛然而止,廉长柏立刻就坐了回来,强颜欢笑道:“…却尘,这种玩笑可乱开不得……”
  宁却尘也微笑:“我没开玩笑。”
  廉长柏:“……”
  宁却尘早有准备地捂上了耳朵。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听一道震耳欲聋长鸣——
  “什么?!”
  “苍明曜要你给他生孩子——?!!!”
  廉长柏惊呆了,按着宁却尘肩膀来回摇!
  “你疯了?那可是苍明曜!苍凌渊的儿子!你不是…你不是……”
  “陈年往事,”宁却尘被摇的眼前发晕,忙按住廉长柏的手,掩去眼底波澜,“也该让它过去了。”
  “当真?”廉长柏有些不相信,“你当真放得下先帝?”
  他可是记得先帝驾崩那日,他这好友是如何长跪于灵柩前,失魂落魄,满面万念俱灰之色,若非当时有他和左空照两人拦着,再加之那一纸遗诏,只怕是宁却尘都要随先帝而去了!
  他这好友看着淡薄从容,对凡事与世无争,可唯独在“情”字一事上,却是偏执地令人害怕。
  其实今日他得知宁却尘服了孕子丹,想要为其心仪之人繁育子嗣的时候,廉长柏是高兴大于意外的,还当宁却尘终于走出了过往阴霾,愿意敞开心扉,容他人进入了。
  可谁曾想,那人竟是苍明曜!
  他在宫中这么多年,亲眼看着苍明曜和宁却尘相处,年轻帝王的爱意炽热而明显,从来不加隐藏,他不是看不出苍明曜对宁却尘的心思。
  可宁却尘对苍明曜的心思……
  廉长柏犹豫半晌,终究还是问了:“却尘,你实话告诉我,你对陛下,究竟是爱屋及乌,还是……真的对他有情?”
  又或者……是对先帝的报复?
  宁却尘面色不动,闻言只是垂了眸,指尖轻敲了两下杯壁,平静道:“宫中之人皆是陛下的人,我身为臣子,又是一介废臣,陛下想要……我无权拒绝。”
  “话是这么说,”廉长柏着急道,“可那是苍明曜,苍明曜!”
  “你明知他‘废’你,不过是坐稳皇位的一场戏!你明面上是‘废臣’,可暗地里的布局可曾废过半分?”
  “再说了,陛下对你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他若真想要你,及冠那日便可要你了,何必非得等到现在?等到流言蜚语四起,前朝众臣议论纷纷?”
  说到这个,廉长柏却是话音一顿,似是意识到什么,表情一僵,猜测道:“所以……你是因为前朝那些逼迫?”
  “你也听到了京中传言,说陛下体不能行、不可生育的言论了,对吗?”
  宁却尘喝茶的手一顿,半晌才道:“为陛下排忧解难、鞠躬尽瘁,本就是臣子的本分。”
  “得了吧。”廉长柏一挥手。
  讲了这么久,他也觉口干舌燥,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你若是真不愿意,陛下也不会逼你!”
  “你果然还是心疼他——”
  宁却尘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
  廉长柏放下茶杯,砸吧了两下,叹了一口气:“唉,也罢,这么多年,陛下对你的执念我是看在眼里的,如今事情也进行到这一步了,我再劝你也没用,你是断然不会听我的的。”
  “你且先告诉我,你俩是多久行一次房,如今一共行过几次了?”
  廉长柏边问,边慢慢吞吞给自己倒茶。
  宁却尘摩挲着光滑的白玉茶盏,闻言眸下眸,思考了一会儿,道:“一次。”
  “哈?”廉长柏到口的茶一顿,“你是说一月一次,还是……”
  “只有一次。”
  “噗——”廉长柏险些将茶全吐了出来!
  震惊道:“怎么可能?!”
  “苍……陛下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且他对你……便是再不重欲,也不可能只有一次啊?”
  廉长柏的表情忽然有些怪异。
  “却尘,你实话告诉我……”廉长柏偷偷摸摸压低了声音,“陛下他不会……真的不举吧?”
  宁却尘:“……”
  当真是世风日下,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要聊这种话题……
  可闻言,宁却尘还是觉着有些刺耳,他眉头轻蹙,摇了摇头。
  忍不住反驳道:“陛下龙精虎猛,是不可多得的勇猛男儿。”
  ==========作者有话说:==========
  别急别急,崽子在路上了——


第11章 
  把他一把老腰都快做断了……
  宁却尘的腰椎一抖,感觉又开始隐隐发痛……
  廉长柏:“……”
  “那怎么会……?”
  “是我给他下了药。”
  “?!”
  “你疯了?!”
  廉长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从未想过,他这般清心寡欲、身端影正的好友,竟能干出这般胆大妄为的事情?!
  宁却尘早知他会有这般反应,见怪不怪道:“前朝局势紧张,若不早些解决,恐再生波折……”
  “所以你还是为了苍明曜。”
  廉长柏抱着手,无情戳穿他。
  宁却尘微笑道:“我是为了东昭与朝堂。”
  廉长柏显然不信,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你就狡辩吧”的表情。
  两人面面相觑。
  “唉,行吧。”廉长柏打开药箱,取出宣纸与毛笔,“我给你开几副调养身子的药,当年那一遭中毒,将你身子骨毁的差不多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曾好好调养。”
  “如今……既有了想做的事,就别再不把身子当回事了。”
  “喏,”廉长柏写完了,把药方递给他,“但要想对症下药还得有‘药引’,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陛下那边……你再多去劝劝吧。”
  宁却尘犹豫片刻,伸手接过,嘴角终于有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认真道:“长柏,多谢你。”
  “害,你我这多少年的交情,还说什么谢?”
  廉长柏边收药箱边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半晌,却是停了下来,欲言又止道:“只是却尘……陛下对你的心思,我们这些年看在眼里的,但你的心思……”
  廉长柏一顿,终是道:“倘若……你真的愿意放下过去,放下那个人,重新开始,不妨也不只为子嗣,试着敞开心扉,多看看陛下的好?”
  宁却尘与他们不同,六亲缘浅,又无家室,自苍凌渊死后可以说就再无牵挂之人了,他是真怕哪一日再见宁却尘,便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当初他设计将皇权还给苍明曜,苍明曜却冒着被众臣议论的风险也要把他留在宫中,也是因为这个。
  宁却尘垂下眸,沉默许久,久到廉长柏都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他才淡淡道: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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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宁却尘躺在床上,彻夜未眠,满脑子想得都是白日里与廉长柏的对话。
  他腹中未有子嗣。
  躺不住了,宁却尘从床上坐起,靠在冰凉墙壁上,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眸微沉。
  他如今该怎么办?
  他已经豁出去了,做下这般令人不耻之事,去勾引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君主,可天不垂怜,那次没有怀上,苍明曜也不愿再碰他……
  是放弃,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一条路走到黑”?
  难道他还要再去给苍明曜下药吗?
  夏日本就燥热无比,宁却尘更是越想越心烦意乱,屋中沉闷到让他喘不过气,他便干脆披衣下了床,打算出门散散心。
  走到门口,宁却尘手指贴在殿门上,犹豫半晌,终是用力推开了门……
  却见一明黄身影正立在院子中央,宁却尘蓦一抬头,正巧对上男人讶异的目光!
  苍明曜以为宁却尘已经睡下了。
  宁却尘也是一惊。
  却还不等他开口,就见苍明曜转了身,竟是想落荒而逃!
  “陛下!”
  宁却尘赶紧开口将他叫住!
  闻声,男人高大的身影一僵,半晌,才极其缓慢地转过头来,看见他,滚了下喉结,结结巴巴道:“太傅,这般晚了,你…你怎的还未睡?”
  宁却尘拢了拢被风吹开的外衣,抬起眸来,神色平淡无波:“该是臣问陛下,大半夜的,放着好好的觉不睡,跑来臣院子里做什么?”
  说完,便见男人的身子更僵了,苍明曜摆了摆手,慌张解释道:“太傅,朕……朕只是……!”
  宁却尘没听他说的话,一步一步下了台阶,缓缓走到苍明曜的面前。
  苍明曜的话音顿时一梗,看着越来越近的宁却尘,张了张嘴,再编不下去了,露出一抹苦笑来……
  “太傅……”
  宁却尘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论道理,宁却尘的身量在男子里不算矮的,可站在身高八尺的苍明曜的面前,便难免显得逊色了,平视向前,只能看到苍明曜的肩膀。
  “太傅,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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