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古代架空)——枕上溪梦

分类:2026

作者:枕上溪梦
更新:2026-07-03 09:41:14

  “陛下,你喝醉了。”
  苍明曜没接,直勾勾盯着他。
  无奈,宁却尘只得再靠近几步,一手捏起男人的脸,一手把杯子递到男人嘴边,慢慢喂苍明曜喝了下去。
  见杯底已现,宁却尘刚想将杯子放回,一转身,却感腰间一紧,竟是苍明曜从身后抱住了他。
  宁却尘动作一僵,下意识道:“陛下?”
  方才他见苍明曜眼中已然清澈不少,应当是恢复了理智的,可如今苍明曜这般举动,倒是让宁却尘有些拿不准了。
  不知过了多久,苍明曜沉闷的声音忽然响起:“还痛吗?”
  是在问他。
  宁却尘睫毛轻颤,自然知晓苍明曜问的是什么,好半晌,才平静回道:“…不痛了。”
  将腰间的手用力拉开,宁却尘快速走到桌前,握着茶柄的指节都微微泛白,一杯盈满,他却顿了许久,才端起茶,转身递到了苍明曜的手中。
  既然清醒了,那应当能够自己喝茶了。
  苍明曜看了那茶杯一眼,没有去接,而是直接握住了宁却尘的手腕,望向他的眸光满是质疑。
  “你撒谎。”
  昨日干柴烈火,苍明曜被催|情药逼得失去了理智,醒来时看到宁却尘的凄惨模样,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知晓宁却尘一身病骨,这些年来一直在用珍稀药材调理,那时苍明曜看宁却尘眉眼憔悴紧闭、满身淋漓的模样,险些都以为是昨晚自己太猛烈,硬生生将宁却尘干咽了气,惊出一身冷汗!
  待苍明曜颤抖着手,验了宁却尘鼻息,才终于松下口气,又何况是宁却尘本人?
  宁却尘:“……”
  心虚偏开头,宁却尘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不动声色抽回手。
  “臣没撒谎,宫中药物皆是精品,如今臣的伤已是好多了,陛下不必担心。”
  他醒时身上有药香,应当是苍明曜临走前给他上了药。
  除却那伤的最重的地方,宁却尘身上的其他淤青红肿,都已经消下不少,至少不再刺痛了。
  苍明曜盯他许久,却冷不丁说出一句惊人的话:“让朕看看。”
  “不用!”宁却尘方才恢复的淡然面色再度崩裂,连忙按住苍明曜伸来的手,语速飞快道,“臣真的没事了!”
  他是真的怕苍明曜会再次兽性大发,真对他做出什么。
  他真的怕了。
  好在苍明曜这次倒没有再强硬地扒他的裤子,只是望了他许久,眸光闪烁不定。
  好半晌,宁却尘刚想松下一口气,却忽然重心一转,再回过神来时,竟是苍明曜正抱住他向床榻走去!
  眼睁睁看着那凌乱床榻越来越近,宁却尘慌了神,手脚并用,急得捶打苍明曜后背!
  “苍明曜,苍明曜!你放开我!……真不能再做了!”
  可惜他那点力气,对男人怕是连搔痒都不如!
  可怜他年纪比苍明曜大上不少,可论身型力气,他完全不是苍明曜的对手,只有被压制的份!
  男人单手便可将他扛在肩上,不为所动地将他扔上了床!
  甫一碰到柔软床褥,宁却尘就下意识蜷缩成一团,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来,戒备地看着苍明曜!
  好半晌,却又意识到这个行为有点幼稚,宁却尘表情微怔,犹豫许久,竟是又缓缓将被子掀了开来,闭上了眼。
  苍明曜若真想要他,仅凭这一床单薄被褥,又怎可能挡得住他?
  此处是皇宫,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罢了,他这老命一条,本就是皇室给的,若是真的……也算是还回去了……
  可苍明曜却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了他半晌,默认伸出手来,却是把被子给宁却尘盖了回去。
  宁却尘一时诧异睁眼,意外道:“陛下?”
  “却尘,”苍明曜却是忽然与他对视,一双桃花眼坚定而深情,“我对你是真心的。”
  宁却尘愣住了。
  苍明曜一向敬重他,叫他“太傅”或是“夫子”,这还是第一次,苍明曜直呼他的姓名。
  苍明曜见他未有回应,却只是固执地将他的手拉过,牢牢按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恳切无比道:“却尘,我于你曾说过的每一次喜欢你、爱慕你,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不是幼者对长者感情的误解,也不是心智不熟之前的征服欲。”
  “我于你,是真真切切的男女之情,不掺杂一丝利益纠葛的真情……”
  如此低三下气的语气,宁却尘薄唇微张,竟说不出回答的话来。
  苍明曜自幼出生皇家,虽母妃早逝,亦不算得父皇宠爱,但到底是身份尊贵的皇子,身边无人不巴结讨好他,骨子里那点威严傲气还是在的。
  再到后来,他成了皇帝,是这整个东昭国中最尊贵的人,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宁却尘也有意教导他的帝王风范,苍明曜何需对谁这般低声下气过?
  或许连苍明曜自己都未曾想过,他有朝一日,竟会如此痴迷于一个人,痴迷到不是他不行,除了他自己谁也不要。
  哪怕这个人不爱他,哪怕这个人是他的师长,只要他二人在一起,就定要背上“罔顾人伦”的骂名,他也不在乎,他只要这个人留在他身边,永远也不离开,甚至卑微至极地求他爱自己……
  他也不知这是对是错,可纵使是错的又如何?
  只要宁却尘在他身边,皇位、权势、财富……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苍明曜不知何时已摸上了宁却尘的脸,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男人的眸光中是毫不掩饰的眷恋。
  “你想让我得到你,然后玩腻你,最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仍旧演你我的好君臣、好师徒……可是太傅,来不及了,你我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苍明曜落下一个轻吻在宁却尘唇间,如意乱情迷中的凶狠亲吻不同,这个吻是温柔的、缓慢的,带着怜惜的,如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即逝,快的好似一场短梦一般,让宁却尘还来不及回味便稍纵即逝……
  苍明曜柔声道:“我的心早已被你夺了去,谁也取不回来,哪怕是朕自己都不行。“
  “朕会证明给你看,却尘,朕对你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
  “朕是真的爱你。”


第10章 
  晚风簌簌滑过窗檐,顺着半开的缝隙钻进屋内,拨动起窗前丝帘,也带起两人胸前青丝,缠绵难分……
  宁却尘薄唇微张,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可他还未开口,就被男人抢先了一步。
  “你不必现在拒绝朕,朕等得起。待你身子养好,再好好考虑考虑……”
  男人瞳光闪躲,说完便站起身,连答复都不敢听,就想落荒而逃。
  “陛下。”
  宁却尘却叫住了他。
  苍明曜停在房门前,整个人都紧绷住。
  等了半晌,只听见宁却尘轻润的声音淡淡道:“你尚年轻。”
  短短四个字,没有多余话语。
  苍明曜背对着宁却尘,身侧的拳头慢慢收紧,静默许久,终是没有回头,抬脚大步离去。
  ————————————————————
  一个月后。
  距上次一夜春宵已有一个月的时间,是有是无,如今也该有个结果。
  宁却尘思来想去,到底还是决定谨慎一些,没有直接呈玉令去太医院,而是让锦絮偷偷去请了自己的多年好友来,太医院使——廉长柏。
  廉长柏刚听锦絮来请,还以为是宁却尘昔日余毒再次发作,急地拎着药箱子就来了。
  等沉眉凝神给宁却尘把完脉,眉心这才舒展了一点。
  “如何?”宁却尘淡淡问道。
  廉长柏点了点头,收回手:“挺好的,跟上次我给你把平安脉时没有何差别,虽算不上好,但亦算不上坏。”
  宁却尘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所以便是没有了。”
  “什么没有?”
  廉长柏被问懵了。
  又是半晌沉默,宁却尘才抬起眸,对廉长柏平静道:“我上月,服了孕子丹。”
  一句话犹如巨石落滔,惊地廉长柏差点跳起来,声音也不免大了几分!
  “孕子丹?!”
  待反应过来,廉长柏连忙捂住了嘴,可看向宁却尘的眼神却已经震惊!
  “你疯了?!”廉长柏四处环顾,忙压低了声音,“这里是皇宫!却尘,你可知秽乱宫闱,乃是杀头的死罪?!”
  宁却尘与他对视半晌,淡淡抿了口茶:“我知道。”
  “那你还……?!”
  宁却尘这次没有回答。
  到底是多年好友,廉长柏看宁却尘这副样子,就猜到了几分,心中的惊讶却更甚几分。
  “你……是自愿的?”
  他这好友,看起来弱柳扶风,表面随和平淡,可但凡了解他的,都知他是如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
  他若不愿,旁人只怕是玉石俱焚也逼不得他。
  “嗯。”宁却尘淡淡点头。
  “那人是谁?”
  宁却尘没有回应,将一月前的前因后果掐头去尾的给好友讲了一遍,却始终不愿讲具体人名。
  末了,停顿半晌,宁却尘问廉长柏:“长柏,你且告诉我,以我如今的身体状况,怀上孩子的几率有多少?”
  廉长柏见他不愿多说,也叹了口气,幽怨看他一眼:“哪有这般容易?”
  “寻常妇人怀孕,那也得积年累月的调养身体,更得夫君时常陪伴,就算不是日日都来,也起码得隔三岔五来一次!”
  廉柏拍了下桌子:“就这,那福运差些的,也得撞上个个把月,好几年的都有!哪有你们这样的?”
  “一个月就一次——”廉长柏愤愤伸出一根手指,“况且你身子本来就不好!”
  知晓这是没戏了,宁却尘垂了眸,也不知是失望多还是窃喜多。
  他这一个月来,也不是没有想过苍明曜会再来找他,早已做好了会再行房的准备。
  可偏偏苍明曜却像是故意的般,虽不躲着他,平日里也愿意见他,可见面就只是简单寒暄,从不提起之前情事,宁却尘几次故意试探,也皆被他刻意揭过。
  就好似真如两人之前说的那般,当作什么都未发生过,回归从前。
  宁却尘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苍明曜还是不愿松口纳妃,朝中逼迫却愈发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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