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弟弟就是偏宠我怎么办?(古代架空)——微醺夜y

分类:2026

作者:微醺夜y
更新:2026-07-01 08:30:55

  贺觅昀收紧怀抱,满心酸涩温柔,一遍遍地轻声安抚,手掌轻柔抚过他的脊背,一点点熨平他残留的惊悸。
  “我知晓,我都知晓。”
  “往后再也不会了。”
  “所有害你、伤你、欺你的人,我尽数清算,再无人敢动你分毫,再无人敢让你受半分委屈和伤害。”
  温柔的安抚层层包裹,贺澜珺昏沉的头脑渐渐清明,身上的酸软疲惫尽数袭来。
  他微微偏头,靠在他肩头,轻声问:“那些……蛊惑流民、蓄意行凶的人……都处置了吗?”
  “都处置了。”贺觅昀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昨夜一夜清剿,鲁王、靖安侯一众幕后宗室,连同依附的世家、官员、爪牙,尽数落网,铁证如山,无人可逃。”
  贺澜珺轻轻颔首,没有半分怜悯。
  他素来心善悲悯,可从不愚善。
  这群人为了权位私利,罔顾天灾民苦,蛊惑万民作乱,蓄意刺杀皇嗣,草菅人命,早就罪该万死。
  颈间的伤口微微牵扯,带来一阵钝痛,他下意识轻轻蹙眉。
  贺觅昀立刻察觉,连忙放柔动作,轻声哄慰:“是不是疼了?我唤陶太医过来复诊,再给你上药,忍一忍。”
  “嗯,好。”贺澜珺乖巧应声,温顺得让人心疼。
  陶太医很快入殿复诊,细致查看伤口愈合情况,更换新药,调理气血。
  确认伤势安稳、无发炎恶化迹象,只是体虚气弱,只需静心休养便可慢慢痊愈,贺觅昀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陶太医退下后,殿内重归静谧。
  贺觅昀端来温好的药汤、养胃的五白羹,亲自一勺一勺喂他。
  贺澜珺浑身无力,乖乖靠在他怀中,任由他照料,眉眼温顺柔软,全然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从容,只剩最纯粹的依赖。
  而此刻的御书房内,贺胤瑄端坐龙椅,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罪证卷宗、供词实录,龙颜沉冷,盛怒未消。
  昨夜东宫连夜雷霆清剿,他全程知晓,未曾阻拦半分。
  他早已经放了半数权利给贺觅昀,只是不曾想,这孩子行事如此干脆,直接给那些老家伙连根拔起。
  从流言构陷、借天灾祸乱民心,到煽动流民暴乱、当众刺杀皇子、蓄意谋害储君,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这群老牌宗室,自持资历深厚、宗亲血脉,常年结党营私、把持朝政、祸乱朝纲,屡屡挑衅储君、构陷忠良,早已积怨深重、罪迹斑斑。
  此番更是胆大妄为,触及皇家底线,险些害死贺澜珺,动摇东宫根本,扰乱社稷安稳。
  龙椅之上,帝王眸光凛冽,落笔如铁,圣裁终下。
  一纸圣旨浩荡传出,响彻皇城内外——
  鲁王、靖安侯结党乱政、妖言惑众、煽动民变、蓄意谋害皇子,罪连九族,废黜爵位,撤除宗谱,永世圈禁,家产全数查抄充公,补贴南北赈灾粮款。
  依附作乱的三大世家,主犯尽数斩立决,余者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朝中牵连官员,一律革职夺官,贬斥出京,永不录用。
  所有参与蛊惑流民、买凶行凶、暗中作乱的底层爪牙,尽数依法严惩,无一姑息。
  圣旨落地,尘埃落定。
  盘踞大胤朝堂数十年的宗室旧派势力,彻底连根拔起,烟消云散,再无一丝残存根基。
  自此,朝堂积弊尽数扫清,奸邪尽除,朝纲焕然一新。
  困扰东宫许久的流言祸事、派系算计、暗处阴诡,彻底终结。
  只是暗处,依旧有虎视眈眈的眼睛,正在盯着东宫的一举一动,哪怕没有参与这次的事情,不代表会一直安分守己,按兵不动。
  消息传回东宫,贺觅昀静静听着暗卫回禀,眼底无半分波澜。
  这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他所求从不是权斗胜利,只是护他的贺澜珺一世安稳,岁岁无忧。
  殿内暖阳温柔洒落,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缱绻,岁月安然。
  贺澜珺靠在贺觅昀怀中,听完最终圣裁,轻轻抬眸,看向眼前护他周全、为他倾覆朝堂的人,眼底漾开温柔细碎的笑意。
  风雨尽数散尽,阴霾彻底褪去。
  从今往后,无人再敢拿他的身世做文章诋毁,无人再算计他性命安危,无人再敢轻易伤害他与贺觅昀分毫。
  贺觅昀低头,对上他澄澈温柔的眼眸,俯身,在他完好的额间落下一记轻柔珍重的吻。
  “都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想必会顺利许多。”
  贺澜珺轻轻点头,眉眼弯弯,安心依偎在他怀中,他当然知道贺觅昀说的是什么事。
  他们之间的事,需要一个契机挑明,但这个契机,到来的时间依旧悬而未决。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不管怎么样,二哥在我身边就好。
  【贺澜珺】随时做好为昀儿牺牲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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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窥见私情
  夜色如泼墨沉帘,密密覆压整座东宫。
  连日血雨腥风的朝堂杀伐彻底落定,奸党伏诛,阴霾尽散,宫苑褪去数月来的紧绷肃杀,只剩深夜独有的静谧幽深。
  晚风穿不透紧闭的殿窗,只留一室的融融暖意,将人间清寒尽数隔绝在外。
  内殿烛火被刻意拨至最柔最暗的程度,跳跃的橘色微光朦胧晕染开来,描得床榻交叠的两道身影暧昧缱绻,轮廓温柔难分。
  暖炉内燃着银丝炭火,温煦的热度缠着床帐层层漫开,烘得空气都软了几分,裹挟着淡淡的药香与两人清浅的气息,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温存氛围。
  殿外宫人尽数远远退守,回廊寂静无声,整座寝殿彻底沦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地。
  贺澜珺后颈伤口结痂未稳,皮肉深处依旧藏着未消的钝痛,加之失血伤了元气,身子虚软得近乎撑不住半点力气。
  他只能乖乖侧靠在贺觅昀温热坚实的怀中,肩头轻轻贴着对方胸膛,头颅微微偏开伤处,整个人软若无骨,完完全全依赖着怀中人的支撑。
  长发散落在肩头与锦被间,雪白颈侧缠着一圈素白纱布,素净又脆弱,衬得他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温顺得毫无锋芒。
  贺觅昀的掌心始终轻轻覆在他的脊背,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一下又一下极缓极轻的摩挲安抚。
  动作温柔得极致克制,每一寸触碰都小心翼翼,避开他所有伤处,只剩缱绻的熨帖。
  数日来寸步不离的看护,早已让他熟悉他所有的脆弱与软肋,此刻怀中温软在怀,积压数年的情意,挣脱了所有世俗克制、身份桎梏、生死惊惧,缓缓肆意流淌。
  “还是很痛吗?”
  贺觅昀的嗓音压得极低极沉,带着深夜独有的沙哑磁性,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贺澜珺的发顶、耳廓,细碎温柔,缠人至极。
  贺澜珺微微摇头,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呼吸浅浅软软,体虚的倦意层层裹着他,眼底漾着湿润的柔光:“不疼了,你陪着我就好。”
  话音落,他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眼瞳映着摇曳烛火,澄澈又柔软,尽数是卸下所有防备的信赖与沉溺。
  四目相对的刹那,所有隐忍彻底崩塌。
  贺觅昀俯身,吻温柔落下。
  没有半分凌厉强势,初时轻如落雪,浅浅落在唇角,细腻厮磨。
  积压数十年的情愫深埋心底,历经年少相伴、朝堂纷争、生死相护,早已入骨入血。
  此刻无人窥探、无人束缚,温柔便层层叠加,缓缓加深。
  他极有分寸地护着贺澜珺的后颈与脊背,将所有力道尽数揽在自己身上,舍不得让他受半点牵动、半点疲累。
  怀抱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中,呼吸缠绵交缠,温热的体温相互熨贴,在寂静无声的暗夜里,发酵出浓烈又暧昧的缱绻。
  寝殿之内,氛围愈发浓稠温柔。
  烛火摇曳,帐影重叠,两道相拥的身影密不可分。
  细碎的、极轻的喘息声悄然漫开,温柔又绵软,是身心彻底交付、全然沉溺的轻颤。
  贺澜珺本就体虚气弱,连日养伤耗神,此刻沉溺在极致温柔的包裹中,心神松懈,浑身发软,连呼吸都渐渐变得浅促。
  隐忍的、细碎的呜咽声轻轻溢出唇角,不是疼痛,是太过沉溺、太过温柔,带着一丝无措的软怯,细碎绵长,落在寂静殿中,清晰又撩人。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春日融雪,又像晚风低吟,带着他独有的清透软糯,断断续续萦绕在温热的空气里。
  贺觅昀察觉到他的无力,吻势渐渐放缓,愈发温柔缱绻,低沉沙哑的哄慰声贴着他的耳畔,细细柔柔,一遍遍地安抚着他微颤的身子:“乖,慢慢来,不要急。”
  “我陪着你。”
  低沉温柔的男声,混着少年细碎软糯的轻吟、浅促的呼吸,层层交织,漫出层层暧昧,填满了整座幽暗温暖的寝殿。
  他掌心依旧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温柔抚平他所有轻颤,纵容他沉溺在这份迟来的、毫无拘束的温柔里。
  贺澜珺的意识渐渐发沉。
  温柔太过缱绻,身子太过虚弱,连日的疲惫、伤痛、耗神尽数翻涌上来,裹挟着极致的温存,一点点抽离他所有力气。
  那细碎软糯、断断续续的呜咽轻吟,一点点变轻、变弱。
  最后一声极浅的气息溢出后,所有细碎的声响,骤然彻底静止。
  不是克制,不是停歇。
  是贺澜珺体力彻底透支,心神松懈,软软晕睡了过去,彻底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之中。
  怀中人身子轻轻一软,彻底卸下了所有力道,安安稳稳靠在贺觅昀怀里,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眉眼温顺蹙着一点浅淡倦意,已然沉沉安眠。
  贺觅昀瞬间察觉怀中之人的状态,立刻彻底收了所有温存,动作轻柔至极地稳稳托住他软垂的身子,眼底只剩满心疼惜与宠溺。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然昏睡的眉眼,轻轻替他理好额前碎发,气息温柔缱绻,静静拥着他,在暗夜里无声相守。
  殿内彻底归于静谧,只剩两人交叠绵长的呼吸,温柔又安稳。
  而这所有缱绻温存、所有细碎声响,一字不漏、一丝不差,尽数落进了窗外人的耳中。
  雕花窗棂之外,夜色寒凉,晚风寂寂。
  贺之贻一身素色宫装,僵立在窗下阴影里,浑身血液近乎冰凉。
  她本是听闻二哥重伤初愈,深夜抽空前来东宫探病,宫人熟知她的身份,未曾阻拦,让她一路畅通走到内殿廊下。
  可尚未靠近殿门,殿内传来的声响,便硬生生钉住了她所有脚步。
  起初是三弟低沉沙哑、极尽温柔的低哄,是她从未见过的缱绻温柔,清冷克制的储君,此刻嗓音软得极致,满是宠溺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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