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云霑秋(古代架空)——林炼水

分类:2026

作者:林炼水
更新:2026-07-01 08:18:31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柴云朗笑了笑:“还是,小先生想做点别的什么?”
  温吟秋呼吸一滞。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自己最近竟是愈发拿这个傻子没办法了。
  “柴云朗,我说话你是听不明白吗?”
  “之前小先生自己和我说的,我想怎么来都可以,”柴云朗轻声说,“如今不算青天白日了,不如你从了我?”
  话音刚落,被温吟秋捉住的那只手反制住温吟秋,把人按在榻上。
  “还是说,小先生更乐意我与你谈情说爱呢?”
  另一个人的滚烫体温贴上来,呼吸声在温吟秋的耳廓不断被放大,温吟秋不禁暗暗苦笑,自己真是作茧自缚,把事情推到了一个不可控制的地步。
  可是除了这么做,还有更好的方法么?
  那双因习武而起茧的手抚摸过他的脸颊,膝盖压着衣摆,温吟秋挣了挣,布料皱起,小腿暴露在空气中。
  柴云朗直接顺势脱了他的鞋袜。
  温吟秋强笑。
  “以前倒是不知道你如此热心床笫之事,以为你去瓦子勾栏真是去听曲看戏,原来是得了世伯真传。”
  柴云朗的鼻尖抵着他的脖子,蹭着他脖颈的皮肤,让温吟秋不自觉地别过头,像是想躲开那阵酥麻的痒意,却怎么也躲不掉。
  他听到耳畔传来一声低笑。
  “我小时候遛出去玩么,确实是看个热闹。不过,你说我得我爹真传,也可以,但我保证把力气只使你一个人身上,好不好?”
  温吟秋脸上一热。
  还没来得及想出话来反驳,埋在他颈间的柴云朗兀地扬起头,含住了他的耳垂。
  湿热的粗砺舌苔舐过的触感,津唾搅动的声音被毫无遗漏地接受,直冲上脑。
  “啊⋯⋯”
  脑海中霎时一片空白,温吟秋想摆脱那让人失神,令人疯狂的声音和温度,身子却软了下来,再使不上力。
  “你⋯⋯”他的声音发颤,眼睁睁看着柴云朗三五下解开他的亵裤,手伸进来,攀上他的腰,“混帐⋯⋯”
  柴云朗又笑了,好像生生在殿前跪了一整天却让他心情很好。
  他拉过温吟秋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只手却还在衣袍下按着那把细腰,感受着那具身体在自己掌下呼吸变得紊乱。
  “行行行,我混帐,你不高兴么,可以打我,不过你可省点力气,咱们,可有一整晚要耗呢。”柴云朗的声音有些发哑。
  温吟秋的手贴着那张自己白天时用目光描绘过的脸,哪里真狠得下心掌掴下去?打又不是,但不打下去,却显得好像他一副痴情在爱抚情人的脸庞一样,暧昧至极,气得他一贯能言善辩,此刻都说不出来话。
  柴云朗没闲着,不知从何处翻出来一盒脂膏,挖出来一些在手中搓热化开,裹了层润滑的手指伸进衣衫下,探入后穴中。
  温吟秋猛地蜷起身,条件反射地用手臂勾住柴云朗的脖子,柴云朗顺势叼住他的唇,深深浅浅地吻着。
  “小先生好能夹啊,我这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柴云朗!你,嗯⋯⋯你再说这些混帐话⋯⋯”温吟秋强撑着,声音开始断断续续,被呻吟声打断,“我就⋯⋯啊⋯⋯”
  手指在穴中缓缓抽送,原本紧涩的穴道很快被奸得湿软。
  下腹涌起一阵热流,腿间那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摇摆着立起,顶起身前的衣物。
  温吟秋挺起腰,想逃离着磨人的淫弄,却不知他的动作看起来倒更像是急不可耐想被人进入。
  柴云朗眼神深沉,抽出手指,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穴口,挺身肏入了一个龟头。
  就这么浅浅地在入口处的敏感区抽插。
  被肏开的小穴泛着红,吞吐着圆润的茎头,冠状沟一次次卡在穴口,抽出,再浅浅撞入。
  身下的人把他抱得更紧了,衣物下那双紧贴着他的腿抖得厉害。两人之间的布料早就被揉得皱到不能看。
  柴云朗皱了皱眉,这才动手要去解那些碍事的衣带。
  温吟秋闷哼一声,咬着牙开口:“你先进来。”
  “我这不是在里面呢?”柴云朗动了动胯。
  茎头被最紧致的一段穴道含着,夹得柴云朗几乎要缴械投降。
  “你⋯⋯你整个进来⋯⋯”温吟秋喘着气说。他闭着眼,被这般厮磨挑逗,难受得厉害。
  如果房间里还点着灯,柴云朗就会看到,他的脸简直要烧起来了。
  话音刚落,柴云朗便沉身挺进,破开深处的甬道,几番抽插,伴随着温吟秋发软的失声呻吟,阴茎齐根没入他的身体里。
  温吟秋的腿根一紧,突如其来的胀涩快感在身体中乱窜,让他精关险些失守。
  如了他的愿,柴云朗低头亲了亲一脸失神的温吟秋,动手去解身上的衣服。
  一具略显苍白的胴体暴露在他眼前,平坦的胸腹随着散乱的呼吸起伏,胸口的两点粉粒轻轻颤动。头上的发簪被抽走,放在一边,一头青丝散下,暧昧地栖在半边脸上。
  微弱的光线下,依稀可见那两瓣薄唇因为染上情欲,在柴云朗的亲吻下变得湿润饱满,有了血色。
  柴云朗陡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扣在他肩上的手指蜷起,深深陷入骨肉。
  一声轻细高亢的呻吟,温吟秋颤抖着泄了身,紧绷到极点的身体缓缓软了下去。
  柴云朗却没有放过温吟秋的意思。
  他把人翻了个面,掐着温吟秋的腰再次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实在太深,温吟秋爽得头皮发麻,好像体内的脏腑都在被柴云朗的阴茎搅动。他仿佛可以感觉到小腹上的皮肤被一次次顶起。
  不只是身下那一个洞眼,而是整具身躯都要被顶坏了似的。
  “啊,呵⋯⋯太深了⋯⋯你轻点⋯⋯”温吟秋的眼前泛起雾气,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氤氲。
  他的呻吟声变成了柔媚的哭腔,皮肤薄薄包着骨头的后背在柴云朗身下起伏着,几次支持不住塌软下去。
  柴云朗捉来个软枕垫在他身下,却不小心碰到被肏得突起的小腹,让温吟秋抖着又泄了一次,这次身前的阴茎已经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了,有气无力地吐出些清液。
  下身楔进股间,柴云朗勾过温吟秋单薄的上身,把人折成了一张弓的形状。
  臀肉在撞击中乱颤,温吟秋在他怀里求饶,却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眼仁上翻,昏厥过去。
  ⋯⋯
  温吟秋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正午,柴云朗已经不知所踪。
  昨夜被蹂躏得不能再穿的衣服早已消失不见,床边放了一套浆洗过的新衣。
  到这个时候还没人进来,想必是柴云朗吩咐过下人不要叫醒他。
  温吟秋把脸埋进十指里。
  身上的骨头好似被拆下来重装回去,后腰酸乏得厉害,还有下身的肿痛,无不提醒着他昨夜的巫山云雨。
  他勉强撑起身,穿好衣服,把身上的欢爱痕迹遮掩得严严实实,这才清了清嗓子,唤人进来。
  “帮我准备点白粥小菜,我简单吃一些就好。”温吟秋的声音有些嘶哑,“还有,知会你们官人一声,我去刑部了,不要再跟过来。”
  仆从低头答道:“我们家官人已经去刑部领罚了,官人让温官人不必担心,安心在府中休息。”
  温吟秋愣住了。
  “你们官人什么时候走的?”
  仆从想了想:“估摸着是卯时,这个点估计也该回来了。”
  温吟秋跌坐在小厅的圆凳上,久久不语。
  过了半晌,温吟秋露出一个苦笑。
  这下好,柴夫人可又该怨他了,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妖媚惑主的祸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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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某人总算达到我家1该有的技术水平了(
  写这篇的时候本来打算纯绿色的,哎,还是没忍住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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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柴云朗的时候,温吟秋十二岁。
  十二岁,别的孩子还在家里开蒙的年纪,他已经被皇后徐氏举荐进了朝堂,被家里送进了太学,拜在大儒门下。
  十二岁,是他忽然间名声鹊起的年纪,也是那场不自量力的闹剧的开始。
  十二岁的时候,他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为家族改命,甚至为这个国家续命。真是狂妄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
  那日十二岁的他拜师归来,乘马车穿过朱雀大街,前边有商贩的板车倒了,堵住了路,他待在车里也是无聊,便撩开了车帘子。
  五六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半大孩子闯入了他的视野。
  “云朗,你这样跑出来,到时候是不是又要回家挨打了?”
  “切,你不也一样?没那个胆子趁早回去。”为首的那个金色罗袍小少年回过头说。
  “你有钱吗?就去瓦子。”
  那小少年神采奕奕:“那当然!今天小爷我就是来请各位听曲儿的。”
  “大哥,你是不是又偷娘的簪子去典当了。”里面个头最矮的那个弱弱开口。
  罗袍小少年一挑眉:“胡说,我拿的是爹的扇坠儿,反正他也不用,估计好几年也发现不了。也不知道他一个粗人,学着隔壁靖远侯装模作业搞把扇子做什么。”
  云朗,大哥??
  啊,是宣平侯府的世子柴云朗吧?
  墨色的眼眸目送那几个少年打闹着消失在视线中,温吟秋缓缓将车帘放下。
  看那穿着打扮做派,几个少年想来都是武将世家的纨绔子弟。他们的人生,真是一眼便可以望到头。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运气好的活在太平年,一生平平淡淡,运气不好的领兵出征,之后各人看各人命。
  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如果没有征伐讨效的需要,那武将就是朝廷豢养的家畜。
  有时候,温吟秋倒是羡慕他们自由恣意,身无负担。如果自己没有选择从文,或许也可以度过如此平淡顺遂的一生。
  “温郎官,在想什么呢?”
  温吟秋的目光从茶楼下那几个嬉闹小童那收回,也从沉湎的记忆中浮起。
  他道:“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
  “啊,想的可是十二岁受命领职,同时进入太学的事?温郎官当年可真是少年英才。”对面一位穿着便服,头戴儒巾的白髯男人说。
  “邱司业客气了。”温吟秋低下头,随即正色道,“今日诸位愿意赏脸前来,晚辈不胜感激。”
  说完,站起来给在座的十个人深深一揖。
  “哎,见外了。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不就是见一面的事,有什么不好来的。”一个身着玉色道袍的人笑着说,牵动出眼角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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