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给你们三分钟,穿好衣服,到操场集合!”
  “迟到的,后果自负!”
  教官说完,转身走了。
  六个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穿鞋,往外跑。
  傅野一边跑一边骂:“这他妈才几点?!”
  萧辰跟在他身后,脸色铁青。
  他们跑到操场的时候,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几百个穿着作训服的学员,整齐地排列着,而他们六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队伍里,像六只闯进羊群的狼——不,像六只闯进狼群的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轻蔑,不屑,嘲弄。
  傅野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说:“就是他们?那些人渣?”
  另一个声音:“就这身体素质也来警都学院?来送死的吧?”
  傅野的拳头握紧了,心中气闷。
  教官——就是早上踹门的那个——走到他们面前,目光从六个人脸上扫过。
  “你们六个,就是新来的?”
  没有人回答。
  “我问你们话呢!”教官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哑巴了?”
  “是。”沈州说。
  教官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是’什么?叫长官!”
  “……是,长官。”
  教官的目光移到傅野身上:“你呢?”
  傅野咬着牙:“是,长官。”
  教官一个一个地问,六个人一个一个地回答。
  每个“长官”两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教官听完,嘲讽的发笑。
  “你们知道你们现在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他没有等他们回答,自己说了出来——
  “垃圾!”
  “六只菜得不能再菜的垃圾。”
  再次被嘲讽成垃圾,几人都愤怒。
  傅野的脸色涨得通红,萧辰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陆墨低着头,陆辞面无表情,顾泽的眼神暗了几分。
  只有沈州,依然平静。
  “不服?”教官看着他们的表情,声音更大了,“不服就练!练到你们服为止!”
  “在这里,没有人在乎你是谁,没有人在乎你家有多少钱,没有人在乎你以前是什么东西!”
  “在这里,只有top1和low0!”
  “而你们——”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六个人的脸,
  “就是最弱的low!”
  操场上的其他学员,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刺耳,扎进六个人的心里。
  第一天的训练,是他们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残酷的折磨。
  负重越野,泥地匍匐前进,障碍跑,攀岩,格斗基础……
  每一项训练,都像是在把他们往死里整。
  教官没有给他们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拉着他们往死的练。
  傅野在泥地里爬了不到一百米就爬不动了,被教官用橡胶棍抽了一下屁股。
  “起来!继续!”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爬。
  萧辰在障碍跑的时候从高处摔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血流如注。
  教官看了一眼,扔给他一卷纱布:“包上,继续。”
  陆墨跑到第三公里的时候,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开始失控——他的焦虑症,又要发作了。
  陆辞察觉到弟弟的异常,立刻放慢了速度,跑到他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深呼吸,”陆辞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陆墨咬着牙,跟着哥哥的节奏,一步一步地跑完了剩下的两公里。
  顾泽的手臂在攀岩的时候被绳子磨破了皮,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灰色的岩石上。
  他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皱眉,因为他习惯了疼。
  这种疼,比他给自己划的那些伤口,要轻得多。
  沈州是六个人里最沉默的,也是最不要命的。
  每一项训练,他都冲在最前面,即使他的体能并不比别人好多少。
  一天的训练结束,六个人瘫倒在宿舍的床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野的手在发抖,萧辰的膝盖肿得像馒头,陆墨的嘴唇发白,陆辞的眼眶发红,顾泽的手臂上缠着带血的纱布,沈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我……我不行了……”傅野的声音沙哑,“我真的不行了……”
  “闭嘴。”沈州说,“睡觉。”
  “明天还有。”
  傅野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第三天,训练继续。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一周过去了。
  六个人的身体素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但他们的精神状态,却越来越紧绷。
  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第八天,那根弦,终于崩了。


第15章 垃圾们,好久不见
  格斗训练课上,教官让傅野和萧辰对练。
  傅野已经被摔了七次,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教官在旁边喊:“起来!继续!”
  傅野咬着牙站起来,又冲了上去。
  第八次,他被萧辰一个过肩摔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站起来。
  他躺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发红。
  “起来!”教官走到他面前,“我让你起来!”
  “我……起不来了……”傅野的声音带着哭腔。
  “起不来?”教官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在战场上,起不来的后果是什么吗?”
  “是死。”
  教官站起来,一脚踢在傅野的大腿上:
  “起来!别装死!”
  傅野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萧辰看不下去了。
  “够了!”他冲上来,一把推开教官,“你没看到他起不来了吗?”
  教官被他推得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危险。
  “你在干什么?”教官的声音很冷,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我在说——够了!”萧辰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血丝,“你们这些人,就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
  “为什么?”
  教官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想怎样?”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我想让你知道——”
  他的拳头,砸在了萧辰的腹部。
  萧辰闷哼一声,弯下了腰,但他硬撑着没有倒下。
  他咬着牙,抬起头,一拳挥了回去。
  教官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萧辰的脸上。
  萧辰的嘴角破了,血流了出来。
  他擦了一下嘴角,又冲了上去。
  傅野从地上爬起来,也冲了上去。
  陆墨和陆辞对视一眼,同时冲了上去。
  顾泽沉默地加入了战局。
  沈州是最后一个动的。
  他走到教官面前,没有挥拳,只是站在那里,用身体挡住了教官的攻击路线。
  “让开。”教官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让。”沈州的声音更冷。
  教官看着他,忽然收起了拳头。
  “有意思,”他说,“终于有点血性了。”
  他退后一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但是——”他的目光扫过六个人,“你们以为,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我?”
  “不自量力。”
  六个人站在那里,喘着粗气,浑身是伤,狼狈不堪。
  但他们的眼睛里有狠光——
  他们被压到极致了,也会反击的。
  野兽被逼到绝境时,会露出的獠牙。
  教官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他说,“但还不够。”
  他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
  “对了,你们的特聘教官,明天到。”
  “good luky。”
  教官走了。
  六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特聘教官?
  什么人?
  他们不知道。
  但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个名字,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二天,清晨。
  六个人照例在凌晨四点被叫醒,照例在操场上集合,照例被教官训斥。
  但今天,气氛有些不一样。
  往常的教官训斥后,就是庞大的训练量,但今天众人没有去训练,而操场上多了很多人。
  不仅有学员,还有其他的教官,甚至有几个穿着常服的高级军官。
  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什么情况?”傅野小声问。
  “不知道。”萧辰回答。
  沈州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搜索。
  他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又让他心跳加速的预感。
  破晓时分,操场的另一端,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有人喊了一声:“特聘教官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一个人,从那条路的尽头,走了出来。
  晨光落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一身黑色的教官制服,腰身紧窄,肩线利落,一双长腿包裹在笔直的裤管里。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一样精准。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桃花眼,泪痣,薄唇。
  那张脸,六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傅野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江……江一?!”
  萧辰的下巴差点掉下来:“他怎么在这儿?!”
  陆墨的手开始发抖,陆辞握住了他的手。
  顾泽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沈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众人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让他们脊背发凉的笑意。
  “垃圾们,好久不见。”
  江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六个人的耳朵里。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特聘教官。”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一对着六人邪魅一笑,像一把刀,切开了清晨的空气。
  六人顿感空气稀薄。
  六个人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人,他来了?
  这个人,他来了!
  沈州看着江一的眼睛,忽然想到那天自己在会场看到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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