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新的棋局,即将开始。
  炫色的车身汇入车流,消失在城市的灯火中。


第13章 被送入炼狱
  道歉会结束并不是事情的结束,六人没有等到安慰,理解,而是等到了暴风雨。
  沈州走进家门的时候,沈鸿渊坐在客厅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
  他没有看沈州,只是冷冷地说了两个字:“跪下。”
  沈州站着没动。
  沈鸿渊抬起头,目光如刀:“我说,跪下。”
  沈州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让他脊背发凉的……冷静。
  那种冷静,比任何暴怒都让人窒息。
  沈州最终缓缓跪下了。
  “从今天起,”沈鸿渊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的全部消费冻结。你的车,你的房——全部收回。”
  “你不再是什么沈家太子爷。”
  “你只是一个让家族蒙羞的废物。”
  沈州的手指攥紧了裤腿,指节发白。
  他无话可说,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顾家。
  顾霆琛没有打顾泽,甚至没有骂他。
  他只是站在窗前,背对着顾泽:“你妈打电话来了。她说,她后悔把抚养权让给我。”
  “她说,如果当初她带你走,你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顾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左手,下意识地摸向了右手的小臂。
  袖口下面,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像一条条蜈蚣,爬满了他的皮肤。
  “她说得对,”顾霆琛转过身,看着儿子,“我养废了你。”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顾泽更加无法承受的东西——失望。
  顾泽低下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眶猩红。
  陆家。
  陆云峥没有回来。
  他还在X星,还在开那个“重要的商业会谈”。
  陆辞和陆墨回到家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别墅和一条自动回复的信息:
  “好好休息,过几天送你们去个地方。”
  陆墨看着那条短信,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哥,”他说,“你说,他是不是我们的父亲?”
  陆辞没有回答,他只是走到陆墨身边,伸出手,握住了弟弟的手,只是两人的手都在发抖。
  傅家。
  傅明远把傅野叫到书房,当着全家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里回荡。
  傅野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父亲。
  这是他长这么大,父亲为数不多的打骂。
  “你知道你丢了多少人吗?”傅明远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现在外面怎么说我们傅家吗?”
  “他们说,傅家养了一个人渣!”
  傅野紧咬着嘴唇。
  萧家。
  萧夜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看着站在面前的萧辰,阴恻恻的发笑了。
  “儿子,”他说,“你知道吗?你这次,可真是给你爹长脸了。
  萧辰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木头。
  “全星球直播道歉,”萧夜澜晃了晃酒杯,“可真丢颜面。”
  萧辰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疼,但他没有松手。
  第二天,六个人几乎同时收到了家族的通知。
  内容一模一样——
  “你们将被送往星球警都学院,进行为期三年的封闭式学习与训练。”
  “入学手续已经办妥,明天一早出发。”
  “不得拒绝,不得反抗,不得中途退出。”
  傅野第一个炸了:
  “警都学院?淘汰率百分之十的军校?他们是不要我们了?”
  萧辰把通知单撕得粉碎:“我不去!”
  陆墨看着通知单,脸色苍白。
  陆辞握着他的手,没有说话。
  顾泽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沈州是最平静的一个。
  他看着通知单上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没有,他们没有。
  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但经过这一个月的软禁、道歉、父辈的失望之后,他们终于明白——他们什么都不是。
  他们成了家族废物,然后被家族丢弃。
  而现在,家族要把他们送去一个叫“警都学院”的地方。
  那个地方,号称全星球最严苛的军校。
  入学淘汰率97%,毕业率不足40%。死亡率10%。
  那个地方是炼狱,是一个从第一天进去就要签生死协议的地方,但他们没有选择。
  第三天清晨,五辆黑色的轿车分别从六个方向驶出,汇入了同一条路。
  六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各怀心事。
  车子开了整整八个小时,从繁华的市区驶入荒凉的郊区,又从荒凉的郊区驶入连绵的山脉。
  最后,停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
  铁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匾——
  【星球警都学院】
  全星球最严厉的学院。
  在这里,训练就是实战,软弱就要挨打!
  他们进入了地狱!


第14章 那就认命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驶了进去。
  六个人下车,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
  四周是灰白色的建筑,高耸的围墙,铁丝网,以及无处不在的肃杀之气,这里是学院,也是监狱。
  一个穿着教官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六个人身上扫过。
  “行李留下,”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
  “衣服全脱。”
  “什么?”傅野瞪大了眼睛。
  “我说,衣服脱了。”教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全脱。”
  萧辰的脸色变了:“你他妈——”
  他的话还没说完,教官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教官比他高半个头,俯视着他,目光冷得像冰:
  “在这里,没有人会认识你。”
  “我的话,就是命令。”
  “不服从命令,死!”
  萧辰的嘴唇在发抖,但他没有再说一个字。
  六个人,在空旷的操场上,脱光了衣服。
  初秋的风很凉,吹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教官拿着仪器,一个一个地测量他们的身高、体重、体脂率、肺活量、肌肉力量……
  就像是衡量牲畜一样,用指标度量起了六人。
  每测一个,教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测完最后一个人,他把仪器往桌上一扔,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就这?”
  “就你们这身体素质,也配来警都学院?”嫌弃的至极!
  六个人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但他们没有说话,因为教官说的是事实。
  他们虽然从小接受各种精英训练,但这些年沉迷酒色、日夜颠倒,身体素质早就被掏空了。
  和警都学院的标准相比,他们确实——太low了。
  教官扔给他们每人一套作训服,绿色的,粗布,又硬又糙。
  “穿上,跟我走。”
  六个人沉默地穿好衣服,跟在他身后。
  作训服不合身,又大又垮,穿在他们身上,像偷来的。
  他们走过操场,走过训练场,走过一排排宿舍楼。
  沿途遇到的其他学员,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那种目光里,有好奇,有鄙夷,有不屑,像在观看动物园的动物一样。
  傅野的脸涨得通红,萧辰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陆墨低着头,陆辞跟在他身后,顾泽面无表情,沈州走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
  教官把他们带进一栋宿舍楼,推开一扇门。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房间。
  房间里有十几张上下铺,床单是白色的,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你们的床位,自己挑。”教官说完,转身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六个人站在房间里,看着那些冰冷的铁架床,谁都没有说话。
  傅野第一个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
  萧辰一脚踢翻了最近的一张椅子:“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回家!”
  他转身去拉门——门纹丝不动!
  门从外面锁上了。
  傅野也开始砸门,用拳头砸,用脚踹,门依然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走廊里传来的、遥远的、其他学员的脚步声。
  顾泽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陆墨和陆辞坐在一张下铺上,背靠着背,像两只受惊的幼兽。
  沈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背对众人,沈州说出了大家面临的境地。
  “你们能出去吗?”
  傅野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他。
  “出不去,我们出不去!”
  “既然出不去,”
  沈州转过身,看着他们,“那就认命。”
  “骂有什么用?砸有什么用?”
  “省点力气吧。”
  傅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沈州说得对。
  他们出不去,他们被困在了这里,像被困在警局顶层一样,被困在这个更庞大、更冰冷、更让人绝望的笼子里。
  萧辰松开了拳头,颓然地坐在了床上。
  傅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房间里,只剩下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愤怒都更让人心寒。
  在警都学院的第一天晚上,六个人都没有睡好。
  床板太硬,被子太薄,空气太冷。
  但他们更怕的是——明天。
  明天,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他们不知道,但他们隐隐感觉到,这里比警局顶层更可怕。
  因为在这里,没有人会惯着他们。
  第二天,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宿舍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一个身材魁梧的教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用力地敲着铁架床。
  “起床!起床!都给我起来!”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刺耳得像警报。
  六个人从睡梦中惊醒,一脸茫然地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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