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第三个进来的是麦迦。
  麦迦的身形修长,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一种冷峻的锋利。他的作训服比其他人旧一些,袖口磨得发白,但穿在他身上,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没有扫过房间,而是直接锁定了某个人。
  傅野!
  麦迦的眼神,在看到傅野的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冷,是刀锋的冷。
  傅野也认出了他。
  傅野的脸色,在看到麦迦的瞬间,变得很难看。
  “麦迦……”傅野的声音有些发紧。
  麦迦没有回应,他收回目光,走到尤里旁边的另一张下铺,放下行李,开始整理床铺。
  动作很缓慢,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房间里的人都感觉到了——空气变了。
  麦迦和傅野之间有恩怨,在场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还未成年傅野在街上调戏了一个女孩,刚好是麦迦的女朋友。
  傅野未成人就调戏女孩,这件事很恶劣,对人家女孩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作为女孩男朋友的麦迦去傅家讨公道。
  麦迦当时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大学生,没有背景,没有权势,被傅家的人殴打挡在外面,连傅野的面都没见到。
  那个女孩后来和麦迦分手了,退学了。
  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傅家直接暴力打击了麦迦,给校方施加压力。
  而麦迦自然得罪不起傅家。
  麦迦在傅家受辱的第二天,他报名参加了警都学院的选拔。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出人头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站在那个人的面前,让他付出代价。
  而现在,他站在这里了,和那个人,睡在同一间屋子里,对此,麦迦都想感谢一下江一。
  外来人的加入,注定宿舍不会安稳,当天晚上,冲突就爆发了。
  爆发的原因很简单——床位分配。
  傅野不想睡在麦迦旁边的上铺,麦迦也不想让傅野睡在自己上面。
  两个人站在床边,谁也不让谁。
  “这个铺位是我先看上的。”傅野说。
  “你眼光不错,可那又如何!”麦迦说,声音很平静,
  “但这里,不是先到先得。”
  “那是什么?”
  麦迦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谁强谁得。”
  傅野的拳头握紧了,他当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挑衅。
  但他没有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麦迦。
  不是“可能打不过”,是“一定打不过”。
  麦迦是警都学院这一期排名前五的学员,而他,被江一打的伤口都没有完好。
  在警都学院这段时间,傅野学到了很多,第一件就是蛰伏,服软!
  “让开。”麦迦说。
  傅野站着没动,麦迦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把行李放在了上铺。
  然后,他低头看着傅野,声音嘲讽:
  “傅野,你比以前怂了。”
  这句话,比任何拳头都狠,傅野的脸涨得通红,萧辰拉住了他,沈州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麦迦。
  麦迦也看了他一眼,目光交汇了一瞬。
  然后,麦迦收回目光,大摇大摆的躺到了床上。
  接下来的日子,麦迦没有对傅野真的动手,但麦迦的小手段,比拳脚更难熬。
  他会在训练的时候“不小心”撞到傅野,力道不大,但撞在傅野身上淤青的地方,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会在吃饭的时候“恰好”坐在傅野对面,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他,那目光让傅野浑身不舒服。
  他会在傅野做错动作的时候,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他的错误,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傅野的耳朵里。
  而最让傅野崩溃的是——麦迦打人,不留痕。
  第一次冲突,是在体能训练课上。
  麦迦和傅野被分到同一组做对抗训练。
  麦迦的拳头打在傅野身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骨头的缝隙之间——肋骨之间、锁骨下面、膝盖侧面。
  那些地方,皮肉不会青紫,但骨头会疼,疼到骨头缝里。
  傅野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但训练结束的时候,他的腿在发抖,他的手臂抬不起来,他呼吸的时候,胸口像被人用锤子砸过。
  军医检查的时候,什么都没查出来,没有骨折,没有淤青,没有外伤。
  “没事,可能是肌肉疲劳。”军医说。
  傅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说他被人打了?可身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说麦迦故意针对他?可麦迦的动作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正常的对抗训练。
  没有人会相信他。
  这种情况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麦迦对傅野的“照顾”,一天比一天“周到”。
  傅野的身体在一天一天地垮下去……


第19章 你不敢,垃圾!
  不是那种明显的垮,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蔓延出来的疲惫。
  傅野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全身的骨头都在疼,他吃饭的时候,手腕会发抖,他睡觉的时候,翻身的时候会疼醒。
  陆辞第一个发现了他的异常。
  “傅野,你最近怎么了?”
  “没事。”傅野说,声音沙哑。
  陆辞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是六个人里最沉默的,但他也是最细心的。
  他注意到傅野走路的姿势变了——他在刻意避免用右腿承重。
  他注意到傅野握拳的方式变了——他的手指伸不直。
  他注意到傅野的眼底,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那是被逼到绝境后、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才会有的光。
  恐惧!
  傅野在恐惧!
  陆辞看向麦迦,麦迦正在做俯卧撑,动作标准,呼吸平稳,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但陆辞注意到,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傅野,那目光里,有恨,很深很深的恨。
  傅野的状态越来越差,沈州也注意到了,但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傅野不会说,他只是私下找了一次麦迦。
  “你想怎样?”沈州问。
  麦迦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关你的事。”
  “傅野是我的人。”
  麦迦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他是你的人……”
  “那你应该管好你的人。”
  麦迦转身走了。
  沈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沉默无措。
  他知道麦迦要的是什么,麦迦现在要的不是道歉,不是赔偿,不是任何物质上的东西。
  他要的是——让傅野也尝一尝,那种无力反抗的滋味。
  那种明明被欺负了,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
  那种被人踩在脚下,却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的滋味。
  沈州太了解这种滋味了,因为他也尝过。
  而给自己这种感觉的那个人,叫江一。
  而江一,在把他们都打趴下的那天起,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可某些人不出现,并不妨碍某人的传说。
  这段时间,自己听了太多关于江一的事迹了,在不知不觉中,沈州了解了很多关于江一的事情。
  比如,江一的命中记录是3250米!
  比如,江一的耐力与强度是25公里!
  比如,江一的智力测试是190!
  比如种种,沈州一一记在心里。
  傅野和麦迦冲突的爆发,是在射击训练课上。
  警都学院的射击训练,用的是真枪,实弹。
  每一个学员在进入警都学院时都要签生死状是有原因的,在这里,训练致残、甚至致死,都是【正常损耗】,没有人会追究,没有人敢追究!
  毕业率百分之六十,其中的百分之四十,是非死即残!
  所有进入警都学院的人都知晓这中间的套套。
  这天,训练场上正在进行移动靶射击,麦迦和傅野被分在同一组。
  傅野握着枪,手在发抖,他的手疼的厉害。
  他的右手手腕,在之前的对抗训练中被麦迦“不小心”伤到了筋骨,握力大幅下降。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打不中靶子。
  麦迦站在他旁边,端枪,瞄准,射击。
  十环。
  十环。
  十环。
  每一枪都精准得可怕。
  傅野咬着牙,举起了枪,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在微微晃动。
  汗水从面颊滑落,傅野听着耳边麦迦的枪击成绩报幕,忍受着手腕的疼痛,视线逐渐模糊,等心中的愤怒占据理智时,他转移了枪口——
  枪口的准星上移,落在了旁边的麦迦身上。
  麦迦正在专注地射击,没有看他。
  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冷硬,锋利,像一把刀,一把磨他傅野骨头的刀。
  傅野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他这个时候,枪口偏一点……
  就一点……
  麦迦就会……over!
  傅野的手指在发抖,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在收缩,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开枪。”
  “打死他。”
  “他就不会再欺负你了。”
  傅野的枪口,慢慢偏离了靶子。
  一点。
  又一点。
  枪口指向了麦迦。
  麦迦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看到傅野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太阳穴。
  傅野的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
  “傅野!”沈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放下枪!”
  傅野没有动,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只需要一点力气——
  麦迦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他没有躲,没有害怕,甚至没有眨眼睛。
  他只是看着傅野,挑衅的说了一句话:
  “你不敢。”
  傅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不敢。”麦迦又说了一遍,声音洪亮,
  “你不敢,垃圾!”
  傅野在麦迦的嘲讽中,扣下了扳机。
  咔。
  空仓挂机的声音。
  枪里,没有子弹。
  麦迦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教官在给我们枪之前,已经把子弹退了。”
  “你不知道吗?”
  傅野的手,开始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枪,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弹仓,忽然觉得胃里翻涌。
  他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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