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万人迷在直男的世界里杀疯了(玄幻灵异)——刀一条鱼

分类:2026

作者:刀一条鱼
更新:2026-06-29 08:45:11

  沈州在他们几人中,最年长,也是最稳重睿智的人,这段时间,沈州对他们的照顾也是最多,所以,沈州的话,他们听,而且践行。
  活着出去,现在对他们而言是最重要的事情。
  “嗯!”萧辰说。
  “听你的!”陆墨说。
  “听你的。”陆辞说。
  “听你的。”顾泽说。
  “听你的。”傅野说,声音低哑,但很坚定。
  沈州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在此之前,我要求大家都不要惹事,我们需要时间蓄力量。”
  沈州的话,让众人心中有了方向,有了盼头。
  接下来的日子,六个人像是疯了一样地训练。
  凌晨四点起床,别人还在睡觉,他们已经在操场上跑了五公里。
  训练课上,别人做一组,他们做三组。
  格斗训练,别人点到为止,他们打到爬不起来才停。
  而他们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体能数据在飙升,肌肉线条在变得锋利,眼神在变得坚定。
  但尤里对他们的态度,没有变。
  尤里是外族人,从小在荒野中长大,他的信条很简单——强者为尊,弱者为食。
  在他眼里,这六个人就是弱者,是食物链最底端的存在。
  他不屑于和他们说话,不屑于和他们一起训练,甚至不屑于看他们一眼。
  但有一天,尤里格外注视。
  那天晚上,顾泽在浴室洗澡。
  警都学院的浴室是公共的,没有隔间,只有一排排淋浴头。
  顾泽洗完澡,正在擦头发,水珠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脖颈滑下去,划过肩膀,划过脊背。
  顾泽天生的皮肤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会发光。
  顾泽的身体线条在这段时间的锻炼下,变的流畅优美,不是那种特别夸张的肌肉,而是一种收敛的、含蓄的力量感。
  尤里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站在门口,看着顾泽的背影,目光变了。
  那种变化,不是欣赏,不是好奇,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原始的、赤裸的欲望。
  顾泽自然感受到了尤里不善的凝视,这让他脊背发凉。
  顾泽没有说话,立马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但从那以后,尤里开始“关注”顾泽。
  尤里的关注,让顾泽浑身不舒服。
  训练的时候,尤里的目光会黏在他身上,像一条湿滑的舌头。
  吃饭的时候,尤里会坐在他对面,凝视他。
  洗澡的时候,尤里会“恰好”在他旁边,那双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神情猥琐。
  顾泽警告过尤里。
  “离我远点。”顾泽说,声音很冷。
  尤里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善意,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
  “你很漂亮。”尤里说,声音粗犷,“我喜欢你。”
  被一个男性告白,还是五大三粗的野蛮人,这种事情直接让顾泽的胃翻江倒海。
  “谁他妈的让你喜欢,野蛮人!”顾泽愤怒的骂道。
  顾泽不知道自己为何被尤里这个野蛮人惦记上了,但也紧记沈州的话,不惹事。
  在警都学院,没有女性,每天庞大的训练量发泄过多的精力,但依然有一些精力旺盛的人去偷偷探索一些门路,彼此互帮互助。
  这不违规也不犯法,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上面的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对于顾泽来说,这就是非常恶心了。顾泽虽然长相偏柔,但性子不柔,取向不偏。
  尤里对于顾泽的警告没有在意,像是没听到一样,转身走了。
  但从那以后,他的“关注”变本加厉,也让顾泽越来越讨厌愤怒了。


第22章 流金沙漠,死亡谷
  尤里对于顾泽的照顾看似巧合,实际是心机。
  尤里在训练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顾泽,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在他的后背上,甚至有一次,他的手滑过了顾泽的腰。
  赤裸裸的性骚扰!
  顾泽拼命躲开了,脸色难看。
  沈州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些。
  “尤里骚扰你了?”沈州问。
  顾泽没有回答,这让沈州更气愤。
  “我去找他。”沈州转身想找尤里算账,被顾泽拉住。
  “不用,你不是他的对手。”
  顾泽说的是事实,尤里有先天优势的体型,是常人的两倍,力量更绝。
  在这里,规则只有强者和弱者,而他们,是弱者。
  “我会处理掉他。”顾泽声音平静中带着狠冽。
  顾泽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他不是傅野,不会在冲动之下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他是顾泽,骨子里有偏执耐心,他会等,等到最好的时机,然后——一击致命。
  顾泽要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他们迎来了进入警都学院的第一次外出训练,去流金沙漠进行生存训练。
  出发去流金沙漠的前一天晚上,顾泽行动了。
  流金沙漠是锦警都学院名下的训练场,位于星球的最南端,是一片死亡之海。
  那里没有水源,没有植被,没有生命,只有无尽的金色沙丘,和隐藏在沙丘之下的无数危险。
  每年都有学员死在流金沙漠里,不是被晒死、渴死,就是被沙丘吞噬,或者死在那些潜伏在沙漠深处的未知生物口中。
  警都学院之所以把流金沙漠列为训练场,就是因为——在那里,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活下来。
  而顾泽,要利用这片死亡之海,做一件事,让尤里消失!
  顾泽有钱,顾家虽然把他送到了这里,但并没有完全放弃他。
  每个月,会有一笔钱通过秘密渠道送到他手里,不多,但足够他在警都学院里做一些事情。
  比如,贿赂某些贪财的教官。
  顾泽花了三天时间,摸清了负责流金沙漠训练的后勤教官的喜好,又花了一天时间,把一张足够厚重的银行卡塞进了他的口袋,换来的,是一份流金沙漠的详细地图。
  这份地图上,标注了流金沙漠的所有危险区域——流沙区、生物巢穴、水源点、以及那条被标记为“死亡谷”的裂缝。
  顾泽把地图摊在床上,偷偷借着月光,一遍一遍地看。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死亡谷。
  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位于流金沙漠的最深处,周围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地图上用红字标注着:“极度危险,禁止进入。”
  顾泽看着那行红字,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六辆装甲车从锦都学院出发,驶向南方。
  车上,六个人坐在一起,对面,坐着尤里、麦迦和周宝。
  傅野和麦迦坐得很远,谁都没有看谁。自从上次禁闭室事件后,江一单独找麦迦谈了一次话。
  没有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从那以后,麦迦对傅野的态度变了,不是变好了,而是变得——平静了。
  那种恨意还在,但不再外露,像是被压进了更深的地方。
  傅野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他暂时不想去想,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活着。
  而尤里,从上车的瞬间起,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顾泽。
  顾泽坐在沈州旁边,闭着眼睛,装睡,但他的手指,在袖口下面,慢慢摩挲着那张地图。
  装甲车开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终于到达了流金沙漠的边缘。
  车门打开,热气扑面而来。
  六个人走下车,看到了一幅震撼的景象———金色的沙丘,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天边。
  夕阳的余晖洒在沙丘上,把整片沙漠染成了血红色。
  风很大,吹起细沙,打在脸上,生疼。
  空气干燥得像要把人身上的水分全部抽干。
  米楯教官站在最前面,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流金沙漠,面积三万平方公里,穿越时间,七天。”
  “你们的任务,就是从这里出发,走到沙漠的另一端。”
  “中途没有补给,没有支援,没有救援。”
  “活下来的,算通过。”
  “死在这里的——”
  他看着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算你们命该绝!”
  没有人说话,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像是死神的呼吸。
  沈州看着那片无边无际的沙漠,忽然想起了江一。
  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
  把他们弄进警都学院,不会真的让他们自生自灭,还是他也在这片沙漠的某个角落,看着他们?
  沈州不知道,但他有一种预感——这片沙漠里,会发生一些事。
  队伍出发了,沈州他们分到一个三十个人队伍。
  在夕阳的余晖中,走进了流金沙漠,沙子在脚下陷落,每一步都要用力拔出来,热气从地面升腾,烤得人脸发烫。
  傅野走在队伍中间,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前。
  他的手腕还疼,但比之前好多了。
  陆辞和陆墨走在他前面,两个人的步伐很一致,像是一个人。
  萧辰走在最后面,负责垫后。
  顾泽走在沈州旁边,他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尤里。
  尤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的体型在夕阳下像一座移动的山。
  顾泽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袖口下面慢慢收紧。
  沈州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嗯?”沈州问。
  面对沈州询问的目光,顾泽有点心虚。
  自己秘密进行的事情,他没有给沈州说过,硬着头皮,顾泽说没事。
  沈州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一天的行进,还算顺利。
  三十个人在夜幕降临前扎了营,支起帐篷,生起火。
  傅野坐在火堆旁边,烤着手,看着远处的黑暗。
  沙漠的夜晚很冷,和白天的炎热形成巨大的反差。
  陆辞和陆墨靠在一起取暖,萧辰在检查装备,沈州在安排守夜的轮次。
  顾泽一个人坐在帐篷旁边,借着月光,看着手里的地图。
  尤里从黑暗中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在看什么?”尤里问,声音粗犷。
  顾泽不动声色的把地图收起来,没有说话。
  尤里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依旧是调戏的语言。
  “你很漂亮。”尤里说,“我喜欢你。”
  尤里现在几乎每天都会说这两句话调戏顾泽。
  顾泽对于尤里的调戏反感恶心,站起来,转身要走。
  尤里拉住了他的手腕。尤里的手很大,像铁钳一样,顾泽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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