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但猎物明确——黑号“1225“的移动轨迹大多与卓部长重合。
  连续数日标注卓部长与黑号的关联记录,积攒到一定量就发送给朱检察官。期间还发现另一个可疑黑号,类似数字组合反复出现,查询发现也是俄罗斯人名义的匿名手机。
  “李组长发现的第二个黑号与卓部长轨迹重合度比1225更高。或许1225是备用机?”
  朱检察官审阅资料时提出看法。谈工作时尴尬稍减,我从斜对角直视他侧脸回答:“是的,第二个更像是主力机。两部都与吴慈贤有过通话记录,不过吴慈贤的通话频率不高。”
  “这个也转给尹检察官吧。”
  “好。”
  朱检察官正与尹检察官共享所有发现。照例整理好通话记录发给他。
  深夜有人敲响检察官办公室的门。
  我以为是卓成雄部长——最近我们正明目张胆追查他。
  紧张起身时,尹检察官推开了512室的门。见到他我明显松了口气,轻轻点头。
  “晚上好,检察官。”
  “晚上好,调查官。”
  尹检察官向我恭敬回礼。朱检察官甚至没起身相迎。
  “这么晚?还没下班?”
  “512室发来的资料太多,想走也走不了。而且今天想当着李采河调查官的面谈些事。”
  “进来吧。”
  尹圭浩检察官自然地把宋组长的椅子拖过来,坐在我们办公桌之间。他翘起腿抱臂倾向朱检察官,目光在显示器上快速扫视,像在寻找什么。发现没有特别资料后又坐直身子:“朱检,准备申请卓部长的搜查令?”
  “嗯,下周。”
  “能批下来?”
  “逮捕令不敢说,但扣押搜查和账户调取肯定够。除了1225又发现可疑黑号,那个与卓部长手机移动更频繁。光是持有黑号就违法,搜查令没问题。”
  “一部部长那边……”
  “很快会汇报。”
  “然后呢?”
  “通过一部部长让次长检察官对卓部长纪律处分。同栋楼办公太妨碍调查了。”
  “可行吗?毕竟是自家人。我也对起诉部长级有些顾虑。”
  “吴松会长会配合。况且上层也不会包庇杀人抛尸这种高风险罪行,不是性交易或受贿可比。说不定急着撇清关系。”
  两位检察官都有道理。尹圭浩检察官顾虑同僚情谊有理,朱泰善检察官认为重罪又无靠山必被抛弃也没错。吴慈贤因吸毒即将被起诉,更难协助卓部长。
  尹检察官抱臂叹气,为难地皱眉:“朱检,我最初以为只是毒品案。”
  “……知道。”
  “要对卓部长申请搜查令实在……除非是会上新闻的大案,否则会被视为对同僚下手。能缓缓吗?非羁押调查也行。”
  “不行。正如尹检所说,正因为是自家人,更有销毁证据的可能。”
  “唉……朱检不会改变主意吧?”
  “不会。”
  一旦正式申请搜查令,512室必将招来异样眼光。我已做好承受闲言碎语的准备,朱检察官也似早下决心。但尹圭浩检察官似乎尚未准备好。
  尹检察官表面认同地点头,又忧心忡忡地问:“可都是间接证据吧?”
  “有直接证据。”
  “什么?”
  朱检察官稍作犹豫,还是选择坦诚:“卓部长与吴慈贤有个儿子。那孩子的DNA出现在抛尸现场。”
  “……什么?”
  “儿子去过现场,卓部长不可能没去。手机定位也吻合。”
  “他们竟有儿子?那怎么瞒着养大的?”
  “这点怎么查都找不到线索。”
  “儿子到底是谁?”
  “知道这个案子就破了。”
  “会不会在搜查令下来前销毁证据?”
  “早派刑警蹲守了。那家扔出来的所有物品都在监控中。吴慈贤也是。尹检这边有新发现吗?”
  “有。”
  “什么?”
  一直只看朱检察官的尹圭浩突然望向我。眼神带着谨慎。
  “尹素妍检察官的案子……李组长也知道吧?”
  “知道。”
  我老实回答。尹圭浩与尹素妍是孪生兄妹的事,在丹贤支厅无人不晓。那目光带着谨慎。
  “尹素妍检察官的案子……李组长也知道吧?”
  “知道。”
  我老实回答。既然连我都知道尹圭浩检察官与尹素妍检察官是孪生兄妹的事,丹贤支厅应该无人不晓。更何况作为朱泰善检察官的调查官,知情反而更自然。
  尹检察官像是早有预料般点点头,语气平淡地继续:“虽然吴慈贤与赌场相关的建设舞弊案早已过了公诉时效,但我最近重新调查了。因为朱检总提起吴慈贤的名字,不甘心的情绪又涌上来……结果发现当年骚扰尹素妍检察官的部长,和卓成雄部长是司法研修院同期。”
  朱检察官的眉毛凶狠地扬起。
  “这……是真的?”
  若要说有谁和尹检察官一样因那起事件深受伤害,非朱泰善检察官莫属。更不必说他父亲姜宇成社长遇害案。
  朱检察官看似老练地压抑着被背叛感,但当卓部长被直接提及时,仍会有深切的痛苦掠过漆黑瞳孔——至少在我眼里如此。所以很想知道他是否真如表面这般游刃有余,但近来我们疏远的状态让我无从得知。
  尹检察官向朱检察官投去肯定的眼神。
  “卓部长当时可能受托阻挠素妍。不过还听到件有趣的事。”
  “什么?”
  “朱检最近在查卓部长的旧案吧?”
  “嗯。”
  “听说卓部长手下的前调查官透露,吴慈贤丈夫死亡前半年,曾因证物遗失闹得沸沸扬扬。那位调查官因不是自己经手的案子记不清细节,我也查过但毫无头绪。可能被内部以检察官失误为由压下了,完全找不到记录。”
  这传闻恰好佐证了朱泰善检察官的怀疑——或许卓部长曾从自己负责的案件中窃取扣押的药品用于犯罪。
  尹圭浩检察官果然值得信任吗?能提供如此重要的线索,似乎足以证明他的可信度。
  尹检察官用轻松的语调结束对话:“朱检不妨查查具体是什么案子。那我先告辞了。”
  他起身推门前又回头看向朱检察官。
  “对了,约好什么时候去见姜社长的次子?”
  “明天。”
  这次轮到我惊讶地望向朱检察官。这消息我完全不知情。他应该察觉了我的视线,但目光仍固定在尹检察官身上。尹检察官爽快点头:“辛苦了。李组长也辛苦了。”
  “是,检察官。”
  我起身微微鞠躬。门一关上,沉重的沉默再度笼罩两人之间。
  “……我也先走了。”
  率先打破寂静的是我。朱检察官迟疑片刻——他原本打算独自前往——这次却将视线固定在桌面文件上。明显在避免与我对视,敷衍地回应:“我自己去就行。”
  “请让我同行。是因为密码提示音的事吧?”
  “……没错。”
  “所以想一起去。既然当天修改的密码被输入两次,既然锥子上的DNA来源尚未查明,既然李吉永是嫌疑人。”
  回答迟了一拍。
  “……随你。李组长向来固执。提醒你,我和弟弟关系不好。气氛会很难堪。”
  “所以至今没深入聊过父亲的事?”
  “嗯。本来就不亲近,几年前的事后更疏远了。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话,有调查官在场反而可能让令弟更配合?”
  “……也有道理。”
  朱检察官勉强认同。
  我给干涩的眼睛滴了人工泪液。眨了几下抹去溢出的眼药水,重新摊开满是数字的资料,装作不经意地问:“和令弟为什么关系不好?”
  “一是我强迫他改了姓,二是……”
  他稍作犹豫,却面不改色地继续。依然盯着纸张而非看我。
  “……那小子喜欢尹素妍检察官很多年。”
  心脏像被巨石砸中。父亲遇害,弟弟暗恋多年的好友因不堪暴力自杀,朱泰善究竟如何继续留在检察系统,日复一日维持着若无其事的日常?
  忽然觉得名为朱泰善的人生可怜到令人窒息。
  即便他真是为复仇接近我,也让人甘愿被那刀刃刺中。
  但这个被我怜悯的对象,却连睫毛都不曾颤动,面无表情地翻动文件。修长手指上,那枚青灰色的顶针依旧如常。
  *直到周六坐上朱检察官的车,我才知道目的地。他输入了首尔某陶艺工作室的地址。比他弟弟的住处想象中更远。
  “令弟在陶器店工作?”
  “是店主。专业学陶艺的。”
  朱检察官竟有个艺术专业的弟弟。真是格格不入的组合。
  周六堵车严重,花了近三小时才到。主要因为丹贤市是毗邻京畿道外围的小城。早知道该坐火车。
  车辆被困在拥堵路段动弹不得。朱检察官望着前车尾灯,久违地开口:“还坚持认为我是为复仇接近你吗?”
  “……不。”
  漆黑眼珠短暂扫过我,又转回前方。
  “怎么突然改观?”
  “想了想,若真有那种心思,我当年被诬陷时您就不会出手相助了。”
  “很理性。”
  “但也没打算对李吉永的儿子多友善。这点意图还是有的。”
  “相当理智的判断。幸好李组长没浪费那聪明脑袋,自己琢磨明白了。”
  “……不能稍微否认下吗。我活得够憋屈了,哪怕客套说句'不是'我也能听懂。”
  “我也想,但实在说不来违心话。”
  “和令弟小时候关系也不好?”
  “嗯。”
  朱检察官停顿片刻补充:“既然对我的误解消除了,对我们的关系有没有重新考虑的余地?”
  “没有。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看你总若有似无地撩拨。想知道能不能抱点希望。”
  他说得我哑口无言。
  车辆穿过高楼林立的城区,驶入首尔相对僻静的地段。对面是老旧公寓楼,另一侧是密集的商铺。再往里深入些,出现了带庭院的小型独栋住宅,陶艺工作室就藏在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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