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手指在喉间又碾磨片刻才抽离。
  “撅起来把精液排干净。”
  “检察官、……”
  垂软的性器缓缓滑出体外。
  因长时间交合,性器刚抽离,下身便饥渴地翕张着。为掩饰身体本能地挽留反应,我拼命夹紧腿根。将空虚感与漏出的呜咽一并咽下。
  “下来。”
  他拍打臀部冷淡命令。学会教训后,我总小心避免精液滴落。自从领教过违逆他的苦头,除非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否则我都选择顺从。即便后来对性事稍熟悉后偶有反抗,他总有办法逼我就范。包括利用我的心。
  于是选择适应他的方式。跪趴在床沿高抬臀部时,钝圆物体突然抵住湿淋淋的入口。偷瞥发现是朱检察官正用拇指戳弄。
  “操,骚货。”
  “现在连脚趾都能让你高潮?”
  强忍吮吸的冲动,下身却擅自收缩着含入脚趾。黏腻水声令人羞耻。
  “别射,等着。既然你喜欢就多赏你几下。”
  他脚趾在体内重重碾压。轻微动作就引得湿漉漉的穴肉颤动。
  不能喜欢…
  理智如此警告,身体却背道而驰。咬住下唇阻止快感泄漏时,皮肤已诚实地泛起红潮。
  朱检察官俯视着我颤抖的臀瓣,掌心不断拍打泛红的肌肤。那抹绯色正是他施虐的勋章。
  冷漠嗓音从头顶压下:“这么淫荡的屁股,真担心你以后怎么管住下面这张嘴。见什么都想含。”
  “……
  “试过这么多东西,这穴好像根本不懂拒绝。现在连脚趾都能发情。”
  ……、……
  想反驳却只漏出破碎呻吟。当肆虐的脚趾突然撤离,又得拼命按捺不舍。厌恶轻易适应变态性爱的身体,却无法对朱检察官产生抵抗力。
  “现在排出来。”
  “……
  全身绷得通红,但因他射得太深,浓稠液体迟迟不肯流出。颤抖着用力时,终于红着脸向他求助。
  “站、站起来的……
  “站起来?”
  ……”
  “那就自己掰开屁股。”
  ……”
  早该在第一次就守住底线。朱检察官全面掌控的主导权,无论在职场还是床笫都不容我僭越。
  蹲着掰开臀缝用力时,脖颈不自觉后仰。望着天花板浑身发抖的间隙,穴口终于艰难吐出白浊。借助重力感受到细流缓缓淌出。
  “……
  黏稠液体因高粘度无法顺畅排出。每次用力都清晰体会它在穴口凝结成团又拉丝的触感,唾液再度在口腔积聚。
  “……”
  持续发力直到再无余沥。蹲着的膝盖早已发抖。
  确认排净后转身跪坐,将唇贴上他腿间。如今竟能理所当然完成这套流程的自己令人陌生。
  口中的性器迅速复苏。他总能在多次射精后,因我仰视的眼神再度硬挺。竭力张大流涎的嘴想吞入巨物,却仍难以深喉。
  “慢点。反正没打算让你轻易过关。”
  看穿心思的他拨开我汗湿的刘海,难得温柔。
  “呜、……
  “要用舌头。想喝精液就得好好舔。”
  其实让他主动抽插更省力。但若我不够卖力,他绝不会轻易满足。他就这么欣赏着我笨拙吞吐的模样,任我徒劳挣扎。
  “……、……
  下颌酸到极限时,睫毛与脸颊早被捅弄喉管溢出的泪水浸透。
  他享受够才揪住头发开始主导。这反而解脱——靠我自己永远无法抵达的深度,正是他释放的临界点。
  性器撕裂嘴角直抵喉管。反胃感压迫胸腔,却仍竭力张大破裂的嘴唇用舌面贴合。濡湿口腔里舌与柱身激烈摩擦。
  “总算有点长进。”
  他随口夸奖。
  ……、……
  若这份粗暴源于爱欲该多好。可惜他分明只把我当泄欲工具。所幸在失落蔓延前,他已抵着喉管抽插起来。脑海一片空白。
  涨红脸抓挠他大腿挣扎时,他终于满意地看着我喉头痉挛着喷射唾液。液体灼烧着撕裂的嘴角,从塞满口腔的性器缝隙汩汩流下。
  “嗯、……”
  “看镜头。”
  勉强抬起泪眼。
  “操,……
  他端详我狼狈的脸又抽插数次才射精。我啜饮着灌入喉管的浓精,满脸泪涎交加。
  几乎撕裂喉咙的巨物终于软化。退出后仍尽职舔净残留。当他用床头手帕擦拭我脸庞时,我慌忙抓住他手腕。
  “直接洗澡吧。反正要冲凉的。”
  “随你。”
  “口……不能一开始就做?”
  “为什么。”
  “后面……间太长……
  “怎么办?我就爱看李组长痛苦的表情。”
  以他人痛苦为乐的家伙我见多了。若肯施舍半分温情,或许我能忍得更久。最终只是如常顶嘴:……癖好真恶劣。”
  “一点?是非常恶劣。看来李组长努力把我往好处想呢。”
  他这份自知之明倒令人欣慰。
  进浴室前瞥见镜中身体——饱受掌掴的臀部红肿发亮,破裂的嘴角与浮肿眼皮同样不堪。
  “上周的淤青还没……唇每周都……
  性爱结束后才敢小声抱怨。这副轻易向他屈服的身体,也是我丧失主导权的主因。更糟的是交媾时总被快感冲垮理智。
  朱检察官扫过我臀部,又补上一掌:“已经留情了。”
  对享受猎物挣扎的人而言,这辩解实在厚颜。
  唯一安慰是事后他总会检查我的身体。此刻他正为红肿的臀瓣涂抹乳液。若非这般照料,我早无法承受激烈性爱。
  他轻抚伤处低语:“这次不会淤青。”
  “所以下次请适可而止。”
  “看来也没那么讨厌挨打。都没说不准打。”
  ……体谅检察官喜欢粗暴方式。”
  “那我该道谢?”
  迟疑片刻坚定回答:“是。”
  意外的是他短促笑了:“那就,谢谢了。”
  随即低头亲吻我额头、鼻梁与眼睑,掌心抚过脸颊。单薄皮肤下传来他体温。
  这亲吻里多少有点爱意吧。无论是肉体或精神层面。虽倾向相信是前者,但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我主动回吻。唇瓣轻柔相贴。
  自初次接吻后,若非性交时刻,他总会温柔待我。或许正贪恋这温情间隙,才无法拒绝暴烈性爱。与他唇齿相依的瞬间总是幸福。
  最终换上留在他家的睡衣。他的衣物总过于宽大,每次挽袖卷裤脚都麻烦,稍动就散开。
  上周自带睡衣时他莫名不悦。明明只是为方便,却惹来古怪反应。
  穿着合身睡衣享用他准备的晚餐。因说想吃芝士猪排,他特意买来酥炸,受宠若惊。
  不知不觉已习惯与他共餐的节奏。不再察言观色,即便剩饭也不再挨训。当然吃太少时仍免不了唠叨。
  “才吃一块?”
  “一块就饱了。”
  “白费我炸这么辛苦。”
  他切着第三块猪排调侃。我左耳进右耳出。
  这时他搁在餐桌的手机剧烈震动。朱检察官喝了口水按下免提。
  “喂。”
  -是我。方便说话?
  熟悉的声音——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的同事。
  “说吧前辈。有结果了?”
  -纸杯到底是谁的DNA?
  我们没透露是卓成雄部长的杯子。正在调查检察官需格外谨慎。
  “不便明说,只告诉结果吧。”
  -和手套DNA比对过了。有重合部分但…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这意外结果令我轻吸一口气。-和手套上的DNA比对过了。虽然结果有部分重合……
  “但是?”
  -纸杯的主人是手套使用者的生父。
  意外的结果让我倒抽一口冷气。朱检察官同样瞪大漆黑瞳孔,我们错愕的视线在半空相撞。他精致的唇线缓缓吐出字句:“父子关系?”
  -对,抛尸现场发现的手套主人是纸杯使用者的儿子。看来抓到抛尸犯了?既然知道纸杯是谁的,应该能锁定犯人就是那个人儿子。
  “……我会再采集DNA确认。谢了前辈。”
  -好。
  电话戛然而止。突然丧失食欲的我放下筷子,灌了口水润喉。
  “卓部长让儿子参与抛尸?”
  “……不可能。”
  “他确实提过有个儿子。”
  “才高三。”
  朱检察官对这个结果显得难以接受。我也同样无法相信——让未成年儿子参与抛尸,何况还是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
  他似乎在思索如何获取儿子DNA样本。我提出刑警常用的方法:“不如跟踪他儿子捡丢弃物?如果担心申请令状麻烦的话。现在申请令状确实敏感,先用丢弃物确认DNA……”
  “不,我不是在纠结这个。”
  “那您?”
  朱检察官罕见地迟疑了。漆黑眼瞳里翻涌着深重思虑,良久才用压抑的嗓音开口:“……我在考虑是不是该让李组长退出调查。”
  仿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理解这句话花了我好几秒。
  调查临近收尾却要我退出,这违背了约定。吴在贤案早已不只是朱检察官的案子,更是我数月来倾注全部心血的案件。更何况还牵扯到已故父亲。
  明明是他诱导心存抗拒的我深入调查,甚至给予希望。现在却要如此轻易地将我排除。
  身体比意识先作出反应。先是呼吸停滞,与他缠绵后好不容易回升的体温又急速跌落。
  每当错觉自己回到岸上,总有人提醒我仍深陷海底。朱检察官也不例外。
  他全然未觉我的情绪,只顾继续解释:“涉及子女太危险了。不知道卓部长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发现我们在背后调查他姐姐案子还追查他儿子,他绝不会坐视不管,第一个就会对付李组长。前几天你也见识过他的真面目了。”
  “我不能退出。”
  “李组长。”
  声音不受控制地发抖。
  “请别说是为我着想。您只是按自己方便做决定。姜宇成社长案因为是熟人作案,我父亲才被栽赃。而吴在贤和卓部长都与姜社长交好。梧松公寓案也是同理——如果是吴在贤登门或卓部长出示检察官证件,那位已故医生老太太完全可能自愿开门。这样就能解释没有强行闯入痕迹。再查下去很可能揭露真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