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朱检察官起身告辞。这当然不是卓部长想要的回答。
  卓部长回到自己座位,不快的一部部长率先摔门而出。作为在场最基层,我收拾好散乱的杯瓶最后离开。将沉重空气关在身后,向卓部长鞠躬后跟上朱检察官。
  走出部长室的朱检察官似乎比听闻真相时更受冲击。确认走廊无人后,他咬牙切齿地低语:“换作从前会以为是在担心我……现在看也太露骨了。”
  难以接话,我只默默调整步伐与他同行。他在进检察官室前驻足平复呼吸,仿佛在沉淀那些不愿示人的情绪杂质。趁他开门前,我悄悄递去用手帕包着的物品。
  “什么?”
  “卓部长用过的纸杯。”
  “……那种混乱场面怎么弄到的?”
  “当垃圾处理应该没问题。收拾桌子时顺手藏的。”
  “少一个都可能引起怀疑。当了一辈子检察官很敏感。啊……所以会议前故意扔新杯子?”
  “为了数量吻合。国外照片看不出国籍。”
  接过手帕包的朱检察官转身时又回头看我:“有时候周密得吓人。”
  “只是从小看人眼色的后遗症,并非冷血无情,请别担心。”
  “要是对我起歹意,瞬间就会没命吧。”
  “我不会的。”
  “你觉得我会?”
  经历漫长争论的他歪着头反问,推开了门。宋科长和卢调查官保持着我们离开时的姿势在电脑前工作。检察官室永远在与文书搏斗。
  朱检察官取出证物袋收纳纸杯,锁进抽屉。今天就会秘密送交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
  正要开始工作,内部通讯软件突然闪烁。以为是同事消息随手点开,屏幕上赫然显示「尹圭浩」的名字。
  『您好,李采河组长。』我瞪圆眼睛,先迅速回复:『您好,尹检察官。』『看了朱检察官转交的资料,您的笔录非常出色。』『谢谢。』『其实有件事想单独向您确认。不是什么重要问题,不想打扰朱检察官。』好奇这突如其来的寒暄背后有何意图。究竟是简单提问还是别有用心?指尖摩挲着光滑键盘迟疑片刻,还是回复:『请讲。』『听说今早朱检察官见了会长,您也同行?』『是的。』『有做谈话笔录或录音吗?』『没有。会长表示必要时会正式出席作证。』看来这位野心勃勃的检察官在揣度梧松的立场。
  『改天见面请您喝咖啡。』是的。
  有做谈话笔录或录音吗?
  没有。会长表示必要时会正式出席作证。
  看来这位野心勃勃的检察官很在意梧松的立场。
  改天见面请您喝咖啡。今后要一起办案,但似乎还没和您私下打过招呼。
  应该我先去拜访您的,谢谢您。
  我单独问的事不必向朱检察官汇报。
  这是要我保密的意思。重新浏览对话记录,确认没有泄露关键信息。
  明白。
  意外对话就此结束。
  悬在键盘上的指尖仍残留着犹豫。该不该告诉朱检察官的念头挥之不去。
  对方毕竟是检察官。虽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但若被尹检察官知道我如实上报,即便不是直属上级也可能招致麻烦。毕竟人事调令随时可能从天而降。
  踌躇片刻,还是向朱泰善检察官全盘托出。
  尹圭浩检察官通过内部通讯联系我了。
  找你?说什么了。
  询问是否对会长谈话做了笔录或录音。
  你肯定回答没有。还有呢。
  没有了。不过暗示不必向您汇报。
  这次他停顿片刻才问。
  尹圭浩检察官值得信任吗?毕竟是卓部长麾下的刑事二部检察官。说不定和卓部长有私交。
  据我所知交情不深。当然世事难料。他和我一样是卓部长的大学后辈。现在连我都分不清卓部长知道多少。
  接连发来的消息透着烦躁。
  我不会打草惊蛇。如果尹检察官再联系你,立刻汇报。
  明白。
  结束对话后,我开始梳理今日待办事项。上司交代的工作堆积如山。为执行其中一项,我给宋科长发去消息。
  科长,非常抱歉周末突然有事。明天午餐能否改期?
  没问题。去见朋友?
  迟疑片刻才回复。
  是的。
  我们显然不是朋友,却找不到更合适的称谓。
  这个与我最近也最亲密,却时而令人感到孤独的对象。盯着“朋友“二字发了会儿呆,移开视线戴上深蓝色顶针。
  *后来我没再问朱检察官是否喜欢我。害怕得不到回答会让单薄的耐心彻底崩塌。不愿再经历浓缩情感被摔得粉碎的时刻。
  我本就不擅长流露情绪,若不借一时冲动,有些问题永远问不出口。朱检察官表现得像从未听过我的提问,而我将这理解为拒绝。
  于是努力安于性伴侣的位置。可每次亲密接触后,总像攥在手里的沙全部漏光般空虚。
  可笑的是这浅薄关系竟给我安定感。在他家不用吃安眠药也能入睡。这段职场里往死里使唤我、周末只用来发泄欲望的上下级关系,对我而言竟也算一种联结。
  和宋科长的约饭改在午休时间草草解决,周六则按朱检察官指示乖乖去了公寓。熟门熟路按响门铃,仰视开门的他。身后门扉沉重闭合,皮鞋还未脱完,两人的唇已叠在一起。
  我们肢体交缠直到日落。最初痛苦感占据上风的关系,如今已渐渐适应。我开始频繁沉溺快感。虽然跟朱检察官学了很多,却始终做不到像工作学习那般游刃有余。
  尤其女上体位总不得要领。不满意的他会把我臀部抽得通红肿胀,可技术并未因此提升。
  “……”
  尝试过含着硕大性器后仰摆动,也试过趴在他怀里抬臀吞吐,朱检察官对哪种都不太满意。
  用手抵住结实胸膛勉强撑起上身。尺寸过于惊人的性器光是坐着容纳就已吃力。俯视间能看清他端正的五官,但表情依然透着不满。
  “说了要戳你舒服的地方。”
  朱检察官慵懒责备着,每当动作迟缓或笨拙,巴掌就会落在臀腿。单薄皮肤在坚硬掌下发烫。
  试图加快节奏,可光是含着就已勉强,主动摆动更是艰难。生涩地前后摇晃几下,又停住喘息。
  终究听到最讨厌的那句话。
  “不行。下面这张嘴不中用,最后只能用上面的嘴了。”
  “那、那……”
  “光会哭着挨操,其他一无是处。”
  不容抗拒的手腕将我拽倒,掰开红肿臀瓣深深刺入。这是我最敏感的姿势,脑袋无力垂在他脸侧,脊背细细颤抖。想抱住宽阔肩膀却被他强硬拉开。朱检察官反剪我双手固定在背后,让人难以保持平衡。
  刚浅吸一口气,他就开始抽插被精液浸透的内壁。双手受制只能趴着呻吟。
  “……、啊!”
  “哈,越夹越好了。”
  朱检察官也兴奋起来,肿胀性器直抵深处。不留情地挺腰刺激紧窄内壁。
  每次晃动都会在他腹肌上摩擦前端。明明已高潮数次,却因羞耻拼命忍耐。强行压抑的快感在皮肤下灼烧。
  粗壮柱身反复撑开收缩的甬道,钝圆龟头碾过敏感黏膜。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
  “……”
  快感逼人发狂,挣扎着想解脱被反剪的双手,却遭更严厉压制。只能仰头将湿唇贴上他肩膀,不敢咬下去,蹭着皮肤呜咽。
  朱检察官并非一味粗暴。在凶猛动作间偶尔的温存反而让人更难自持。被快感冲垮的泪水沾湿睫毛滚落。
  “……
  龟头刮擦深处时,交合处又涌出精液。湿润肉体碰撞声回荡在卧室。
  能想象自己被撑开的入口泛着水光的样子。多亏朱检察官常让我看卧室镜子,如今已能轻易脑补这画面。
  顶弄的力道突然加重。
  “啊、不……”
  因快感微弱挣扎,却被他牢牢钳制。禁锢背后的双手收得更紧。此刻唯一的选择就是承受他给予的一切,艰难吞咽几乎将人劈开的巨物。
  他空出手揪住我埋在他肩头的头发,打量我垂涎的嘴角。肩膀早已被我口水浸透。
  朱检察官边顶弄边伸舌接住垂落的唾液,吮吸嘴唇后训诫道:“别绞那么紧,放松。要夹断了。”
  “……、……不……检察……
  已达极限。快要射在他身上时拼命想逃。
  “姿势、……、换……
  每次被他拥抱都会高潮太多次,身体已不像自己的。臀部发麻到失去知觉,却能清晰感受性器表面凸起的血管。
  “射在你喜欢的地方,哈,再忍忍。”
  朱检察官破天荒哄着挣扎的我,推向顶点。我仍被反剪双手,屈服于他的腕力,像疯子般哭叫。他单手扣住我臀部更深更狠地凿入。
  ……、……”
  惨白的脚趾蜷缩痉挛。
  挣脱的欲望高涨,却被他逼到极限。敏感的臀肉簌簌发抖。
  在湿滑内壁抽插的性器突然抵住最深处停下。几乎窒息的深度,仿佛要将人劈成两半。
  惊惶后仰的瞬间,滚烫液体灌注进来。
  被浇灌敏感点的战栗间,眼前炸开白光与黑斑。再也无法忍耐。全身痉挛时,前端也在他腹肌拖出长长痕迹。
  “……”
  泪水顺着湿透的睫毛滚落。
  “……”
  他明明刚射过,看见我表情又兴奋起来。高潮中的性器仍硬得可怕。短促抽插继续撑开痉挛的内壁。被玩弄数小时的黏膜羞耻地吮吸着填满体内的巨物。
  他炙热的舌扫过我垂涎的嘴角。这刺激让我浑身发抖。粗粝手指探入两人之间,确认我留在他腹肌上的证据。
  “现在不碰也能射了。”
  “……”
  他蘸取精液的手指展示给我看。黏稠液体在指间拉出细丝。羞耻得无地自容却无法移开视线。
  沾满精液的手指突然塞进我嘴里,热舌侵入耳道。唾液搅动的声响过分刺激。
  “……”
  因呻吟无法好好吮吸,他便用我舌头擦拭手指,随即三指深插。像训练般抽送手指,突然戳向喉头。刺激之下唾液决堤。撑到极限的嘴角漏下晶莹水线。沾着精液的手指随即塞进我嘴里,滚烫的舌头侵入耳道。狭窄孔穴里搅动唾液的声音过分刺激。
  “……”
  因呻吟无法好好吮吸,朱检察官便用我舌头擦拭手指,随即三指深插。像训练发音般抽送粗粝手指,突然戳向喉头。刺激之下唾液决堤。撑到极限的嘴角漏下晶莹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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