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如卓部长所言,我总能咬牙挺住。但李采河也是人,能继续承受不公待遇吗?
  在办公室门前稍驻,缓缓推门。李采河独坐翻阅文件,晚霞透过落地窗流泻在他白皙肌肤上。总似要消散的苍白面颊染着淡淡红晕。
  “在忙什么?”
  “整理上周分配的那起性骚扰案报告。”
  “晚饭叫外卖吧。”
  “好的,检察官。”
  “先过来一下。”
  他略显紧张地起身。如常将文件归整妥当,习惯性把蓝顶针放在桌面正中,小心翼翼随我入内。
  锁门接吻的流程已行云流水。几周下来,李采河不再显露初时的窘迫。不知他如何,我只知整日相对却要克制欲望实在煎熬。
  柔软的唇瓣启阖回应。我吮吸着仿佛一咬即化的软舌,舔遍口腔每寸黏膜。津液尝起来是甜的。
  他肩头轻颤似要漏出呻吟,很快攀住我手臂。每当鼻尖压过他肌肤,甜香便扑面而来。
  十指在我皮肤留下圆痕。他任我引领深吻,当我吸吮湿舌时终漏出细吟,却无意阻止。
  将他抵在办公室门板上长吻不休。
  若放任自己沉溺这具炽热躯体,怕会难以自持。好不容易松开交缠的舌。向来冷静的李采河唯有唇分时会显露慌乱神色与颊边红晕——当然在床上更甚,总令我意乱情迷。李采河的十根手指在我皮肤上留下圆形的压痕。他紧紧抓着我,任由我引领着接吻。当我吸吮他湿润的舌头时,终究漏出细小的呻吟,但我并不想阻止。将他抵在办公室门板上,我们长久地唇齿交缠。
  若放任自己沉溺于这具炽热躯体,怕会无法收场。好不容易松开交缠的舌。向来冷静自持的李采河,唯有在双唇分离的瞬间会显露慌乱神色与颊边红晕——当然在床上更为失态,总是令我意乱情迷到难以自持。
  “别再给那些人汇钱了。”
  湿润眼眸里的情绪像被风吹动的芦苇般摇晃。李采河立刻理解了我的意思,缓缓点头松开攀附在我身上的力道。我恋恋不舍地抓住他滑落的手,那双手依然如冬日般冰凉。
  “早就断了。他们不缺这点钱。大概只是想偶尔享受被我孝敬的感觉。”
  “那上次为什么汇?”
  “……您不是知道吗。”
  圆润的眼睛朝我轻瞥又垂下。我并未动怒,只觉得好笑,用食指弹了下他的鼻尖。
  “明目张胆怪起我来了。”
  或许因我面无表情,李采河察言观色般用上齿咬住下唇。紧闭的唇瓣松开时,泄出细弱的声音。
  “不是要顶嘴……”
  我抚摸着他说出这话的湿润嘴唇与泛红脸颊,替他捋顺因接吻而凌乱的额发,再次吻了上去。耐心早已消磨殆尽。李采河不再多言,十指重新在我身上施加力道。
  上锁的门如同随时会崩塌的城墙。背靠着岌岌可危的屏障交缠软舌,聆听对方急促的呼吸间,身体逐渐发热。唯有攥住我衬衫的手指依然冰凉。
  忽然很想将体温分给他。让春意能抵达他的指尖。
  于是再次握住他的手,但冻僵的手指仅恢复些微暖意。我不禁怀疑,是否正让他陷入更深的寒冷。正如卓部长担忧的,或许正将他拖入险境。
  想驱散脑中纷杂念头,可我从来不是能轻易摆脱疑虑的人。
  尤其当对象是李采河时。


第14章 隐秘关联
  对吴子贤的搜查令已获批,但逮捕令遭驳回。理由是逃亡风险显著偏低。通常毒品案的逮捕令不难获批,传闻是因吴子贤聘请的律师曾任丹贤地方法院审判员。
  驳回通知刚送达,朱检察官就粗暴地摔上门独自进了里间办公室。这个除床笫之外鲜少说粗话的人,此刻模糊的咒骂声反常地透出门外。卢书记官瞪圆眼睛缩了缩肩,往朱检察官不在的群组发了消息。
  [李组长,检察官怎么气成这样?头回听他说脏话][毒品案逮捕令被驳回了][他对法官本来就不抱期待……看来这次很关键]熟知支厅内情的宋课长代我回复:[可能是和尹检察官合作案件的缘故。听说嫌疑人是赌场理事][赌场理事?难怪被驳回。这帮人总有门路][就是啊][那赌场问题多着呢。开业后丹贤市犯罪率涨了200%]我静观两人对话未插话,暗自轻叹望向紧闭的办公室门。
  所幸在逮捕令实质审查前,已对吴子贤执行了搜查令。上周我随尹检察官团队与宋课长搜查了吴子贤的住所及办公室。为查获藏匿毒品,行动相当迅速。
  幸好毒品还在——藏在吴子贤办公室保险柜里。
  虽因密码未提供不得不请专家切割保险柜,但努力没白费。吴子贤新采集的毛发与血液均检出毒品成分。补充这些证据后申请的逮捕令仍被驳回,难怪朱检察官暴怒。
  待情况稍缓,我起身轻敲里间办公室门。
  “检察官。”
  “进。”
  听到平静回应,转头见卢书记官与宋课长同时对我使眼色。宋课长甚至交叉双臂打暗号示意别进去,但既已敲门无法回头。尤其我犯错时总被训得最惨,他们的担忧情有可原。
  递去安抚眼神正要拧门把,办公室门突然猛地打开。朱检察官冷眼扫过我,又瞥向旁边。
  正偷看的两人慌忙低头。
  “敲了门又不进?”
  “……抱歉。”
  刚随他进门,背后就传来锁舌弹响。
  “检察官,既然毒品证据确凿,传唤调查就行。”
  “知道。”
  久违的冷硬声线。
  “若多次无故缺席,届时逮捕令会自动签发。”
  “她怎么可能缺席?明知故问……有律师在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自然清楚可能性微乎其微。本意是安慰,却撞上他刀刃般锋利的脾气,平白挨训。
  他很快叉腰仰天长叹。虽然我也常穿正装上班,但很少打领带。他系得严实的领结让脖颈更显窒闷。想上前替他松解,白天却不敢轻易触碰。最终没敢伸手,只蜷了蜷手指。
  这间隙朱检察官已整理好情绪,将垂落的额发捋上去。
  “安排传唤吴子贤,发出席要求书。虽然律师死缠烂打成功率低,但吸毒者可能无法准时赴约——如李组长所愿。”
  “这就去发要求书。”
  正要走向门口,背后传来声音。
  “李组长。”
  “是。”
  转身却见朱检察官只是站在窗边凝视我。漆黑眼珠缓缓扫过握门把的我,再无动作。被长久注视的脸颊无可避免地发烫。
  “没事,出去吧。”
  这时他才用粗粝手指松开勒紧脖颈的领带。深邃的眉眼轮廓与骨节分明的手指,都令人难以移开视线。
  喉头发紧地咽下口水,退出里间。对探头探脑的两人勉强微笑后落座。
  本不该这样——外面还有人。其实涌动着想拥抱他的冲动。想必他也如此。想起他背窗而立的面容与扯领带的手指,喉间干渴更甚。为润喉喝了口保温杯里的咖啡。
  按朱检察官指示立即向吴子贤发出传唤。她果然应讯出席。
  预定日期带着律师到检察厅后,她全程行使缄默权。无论朱检察官与尹检察官联合讯问,还是朱检察官与我单独审问,始终不开口。
  吴子贤与律师每次出庭都像进修道院的圣职者般严守静默。她唯一开口是要求休息的时候。
  “能出去抽根烟吗?”
  每当用缄默权把朱检察官惹毛后,吴子贤常外出抽烟。
  “请便。”
  朱检察官叹气推开审讯材料。等吴子贤与律师离开侦讯室,他皱眉起身。
  “我们也去抽一根。”
  “好的,检察官。”
  “之前在手套上发现的DNA,姓氏分析还没出结果?”
  “国科搜说需要时间。”
  这是朱检察官与我首次在吴子贤审讯中途离席。
  我们没去常去的天台,而是尾随吴子贤外出。正抽烟思索如何在零口供情况下推进庭审,又折返支厅正门。
  三月底反常的暖阳天。湛蓝晴空下,远处吴子贤的身影映入眼帘。在侦讯室缄口不言的她,此刻正在枝叶繁茂的树下与律师谈笑风生。
  我眯眼仔细观察吴子贤指间的烟——不是普通香烟,而是电子烟。
  电子烟。
  如今抽电子烟的人不少,本不稀奇。正要若无其事转头跟上朱检察官,脑海深处突然打捞起他早已遗忘的某段话。
  [“颈部残留的注射针孔与尼古丁浓度对不上“]注射针孔与尼古丁。
  寒意骤然后背窜上,抓住楼梯上的朱检察官手臂又松开。
  “检察官,吴子贤……抽的是电子烟。”
  “所以?”
  “……没什么。”
  正要转身进门,朱检察官突然拽住我胳膊。被他大步流星带着冲下台阶,险些踉跄。
  有力的手将我拉向地面停车场。午后暧昧时段无人经过。朱检察官摩挲下巴沉思片刻后问:“你刚才想到尼古丁了?”
  “……是。”
  “具体说说。”
  “尼古丁原液现在虽难购得,早年却易获取。电子烟用户都能买到。您从一开始就怀疑尼古丁——说血检浓度异常。”
  “……没错。”
  “我不太懂电子烟不敢断言……但假设吴子贤持有的尼古丁原液曾接触过朝鲜族金某……”
  “怎么接触的?”
  “这个……”
  确实想不到合理途径。朱检察官沉默移开视线,突然严肃地开口:“朝鲜族金某私吞毒品惹恼吴子贤,她用装有尼古丁原液的注射器刺伤对方。”
  咀嚼着这个补充假设,我点头认同。以吴子贤性格干得出来,何况还是个瘾君子。
  “说得通。”
  “若恰巧金某胃里残留的毒品包融化破裂。我们通过胃袋发现的塑料碎片与毒品浓度判断是冰毒中毒休克致死——但如果吴子贤刚用尼古丁注射器刺完对方就昏迷,她会怎么想?”
  “误以为是尼古丁中毒休克致死才抛尸?以为自己杀了人?”
  相当合理的推测。几周来与吴子贤周旋的朱检察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试探看看。激怒那臭脾气。”
  “可行吗?直接亮底牌……”
  “没问题。本就是心理战。她若承认就是杀人未遂。我这就联系尹检察官申请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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