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真的没问题吗?直接亮底牌……”
  “没关系。本来就是心理战。只要吴子贤承认就是杀人未遂。我这就联系尹检察官申请搜查。等搜查令下来尹检察官团队出发,我们就立刻行动。明白?”
  “明白。”
  “眼力不错。天生的调查官。”
  伴着愉悦的称赞,朱检察官的手指轻轻揉乱我的发丝又松开。环顾四周后我小声责备:“这是公司。”
  “明明很享受。”
  “被人看见怎么办。”
  “要真有人看见,八成以为我在揪李组长头发。明天记得查查停车场有没有我打人的传闻。”
  仔细想想确实如此。朱检察官意外地擅长自我客观化。
  他立即联系尹检察官,带我上到七楼。吴子贤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侦讯室等我们。
  我们缠住拒不开口的吴子贤尽量拖延时间,直到接到尹检察官紧急取得搜查令后已抵达她家和公司的通知。
  律师的手机响了。想必是持搜查令前来的调查官们到了。他很快面色阴沉地对吴子贤耳语,她却嗤笑出声。
  “无所谓。”
  “给他们开门吧。”
  律师挂断电话。大概认为已被搜查过一次的地方不会再有新证据。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因审讯不顺才寻找更多毒品证据。
  现在该执行计划了。朱检察官取出朝鲜族金某的尸检照片,在吴子贤面前一字排开。
  “嫌疑人吴子贤购买毒品的卖家尸检照片。”
  我则摊开尸检报告,将荧光笔标记处推到她眼前。
  “这是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的尸检报告。”
  “见到这人时,他常在吴子贤面前抽烟吗?大宗毒品交易金额不小,双方都要验货,见面时间应该不短。”
  朱检察官提问,吴子贤依旧沉默。他不在意地继续道:“我为什么提香烟,吴子贤女士心里清楚。和身边律师坦诚沟通过吗?”
  律师努力避免看向委托人。似乎从未听闻尼古丁的事。朱检察官用笔尖逐行划过尸检报告说明:“金某体内检出大量尼古丁。但这个数值对长期禁烟的机上人员而言过高。联系其亲友得知他每天抽一包烟,但根据法医意见,要达到这个浓度得连续抽五包。”
  “……”
  “不过今天偶然发现,吴子贤女士抽的是电子烟。”
  审讯中总看向别处的吴子贤首次将视线转向他。平直的眉毛抽动着,眼神变得凶狠。
  与初次见面时如出一辙。那个在罚款单前咆哮辱骂、毫不掩饰本性的吴子贤。
  调查官们能从犯人眼中读出笔录无法承载的真相。看着她骤变的眼色,我确信我们的推理接近事实。
  她是相对情绪外露的嫌疑人。吸毒者容易情绪失控,一气之下招供的概率不低。证据不足却认罪的嫌犯比想象中多——或因负罪感,或为炫耀罪行,抑或难以抑制冲动。
  若吴子贤招供,定属最后一种。唯一阻碍是身旁的律师。
  感觉朱检察官的策略可能奏效,我将手搭上笔记本电脑。审讯主导权在他手中。
  “请看这张照片,颈部留有针孔。当然金某死因并非尼古丁中毒,是胃里破裂的冰毒包装所致。但假设有人用含尼古丁原液的针头刺入金某颈部,误以为自己杀了人……”
  “……”
  “吴子贤女士,当时以为自己杀人后做了什么?”
  “操你妈的……”
  几周来首次开口的吴子贤让律师惊慌阻拦。
  “吴子贤女士!”
  无济于事。她眼中迸出血丝,戴着钻戒的手狠狠甩开律师胳膊。
  “你他妈说我杀了人?”
  “您当天为购买冰毒见过死者金某。但他带的毒品只有约定的一半?不是吗?”
  “老子是从别人那儿买的货!说过多少遍了!”
  “您虽如此主张,却无法提供其他毒贩联系方式及毒品来源。而且在您保险柜发现的冰毒与金某运输的包装完全一致。不好奇他私藏的那批货在哪儿吗?”
  “关我屁事!那杂种藏哪儿我怎么知道!”
  “您刚才承认了?认识死者。”
  “放屁!”
  胡言乱语的吴子贤正自掘坟墓。律师脸色惨白。
  朱检察官取出我们在汽车旅馆找到的毒品照片,在她眼前晃动。
  “藏在旅馆里。赌场对面。够劲吧。”
  “……关我……”
  “除金某藏在旅馆的部分,其余毒品全在您手中。数量之大明显用于流通。声称不认识朝鲜族金某根本说不通。证据显示您就是毒品中间商。”
  “你、你……敢把我当罪犯?”
  “您本就是罪犯。血液检测出毒品了。”
  朱检察官一如既往冷静补刀:“发现金某带的货比约定少时,您也这么暴怒吧?”
  她咬牙切齿,但碍于律师阻拦勉强闭嘴。似乎打算重拾缄默权。
  朱检察官乘胜追击:“很冤吧?以为用尼古丁针头杀了人,结果对方是冰毒包装破裂致死。早知道是杀人未遂,何必借他人之手抛尸……”
  “狗杂种!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就敢污蔑杀人犯!”
  吴子贤终于扑上来揪住朱检察官衣领。
  侦讯室瞬间大乱,我按下按钮呼叫支厅警卫。尽管律师和我拼命拉扯,失去理智的她仍死死缠住朱检察官。
  直到警卫给吴子贤戴上手铐,混乱才告终。起身的朱检察官领带歪斜凌乱。他镇定指示:“审讯期间袭击检察官,先押在支厅拘留室。”
  吴子贤充血的眼睛瞪向尖叫的律师:“废物!做点什么啊!”
  但在众目睽睽下殴打检察官,律师也束手无策。只能安抚她忍耐,跟着警卫离开。
  侦讯室只剩我们二人。虽然时间不长,但吴子贤的激烈攻击让他向来齐整的头发翘起几绺。
  强忍心疼送他到门外。在摄像头死角替他整理领带,踮脚抚平乱发。
  “没事吧?”
  “嗯。这算什么。还被流浪汉揍过呢。幸好她没扑向你。”
  “原来也担心我。”
  “当然。”
  随着调查深入,他心事愈发沉重。尤其像现在这样凝视我时,忧虑如蜻蜓点水掠过瞳孔。
  沉重叹息后,宽大手掌落在我头顶又迅速收回。
  我暗自回想今天是周几。近来总盼着与朱检察官共度的周末。十三岁后,周末总是独自度过。没有可约的朋友家人,早已习惯孤独单调的时光。但现在有了想见的人。
  更何况那人正是朱泰善。他为我腾出时间投注关心,已足够幸福。当然我对朱检察官而言未必有多重要,但单向感情也无妨。即便性爱时粗暴到近乎羞辱,我也甘之如饴。
  走在走廊上,朱检察官忽然说:“白英俊和他舅舅的案子移交给公诉部了。快开庭了。”
  “嗯。”
  “该着手调查吴子贤周边关系人了。”
  “上次提到的吴美贤会长?”
  “嗯。她可能不是共犯,但比谁都了解妹妹的人际关系。”
  “我查下联系方式约时间。”
  “好。”
  在512号检察官室门前,朱检察官突然驻足。他身旁挂着写有我们职务与姓名的黑色名牌。凝视名牌上我的名字片刻,我转向他。
  “不担心吗?继续调查吴子贤。”
  “她?我完全不担心……您有什么顾虑吗?”
  “……算了。”
  果然在担心我吧。
  对我而言吴子贤与其他嫌疑人并无二致。只在意她总有律师陪同行使缄默权,并不顾虑她的人脉与施压。毫无畏惧。
  朱检察官似乎承受着多方压力,难道也包括对我的威胁?所以才担心我?
  他曾称尹圭浩检察官为“棋子“。这个词如飞镖扎进心脏。若论适合“棋子“这个称谓的人,在朱检察官的调查中非我莫属。
  所以听到那个词后,我试图降低对他的期待,却难以做到。因为他确实给过我温暖。虽然偶尔言语伤人举止粗暴,但温柔时刻真实存在。而身为调查官,我清晰地记得每个细节。
  咽下苦涩走进办公室,立即联系吴美贤会长。幸运地直接接通了她本人。
  -您好。
  “您好会长。我是丹贤支厅刑事一部调查官李采河。关于吴子贤嫌疑人调查事宜,方便通话吗?”
  -好的。有什么需要我提供的吗?和这个妹妹断绝来往很久了,恐怕帮不上忙。
  不愧是姐妹,吴美贤与吴子贤的声音如出一辙。只是前者语调更为干练,发音也不像吸毒的妹妹那般含混。
  “想全面了解吴子贤的人际关系。还有其他问题请教。”
  通话时与对面宋课长视线相交,相视一笑。将听筒夹在肩颈间,取出纸笔。
  “明天下午能来支厅一趟吗?”
  -去检察厅不太方便。人多眼杂,我也没做错什么。为子贤的事被传唤实在疲惫。能否请检察官和调查官来公司?一定全力配合。
  “请稍等。”“去检察厅实在不方便。人多眼杂,我也没做错什么。为子贤的事被传唤已经够疲惫了。能否请检察官和调查官来公司一趟?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请稍等。”
  我捂住话筒询问朱检察官:“她问能不能去公司面谈。”
  若是平日他绝不会答应这种要求,但此刻他将笔尖重重按在唇上又松开,沉吟片刻后回答:“答应她。”
  “好的,检察官。”
  我们终于和吴子贤的姐姐约好时间,同时接到前往搜查的尹检察官团队来电。挂断电话后,我给朱检察官发去消息:在吴子贤家发现尼古丁原液。注射器没找到。
  运气不错。
  能追加杀人未遂罪名吗?看反应应该确有其事。
  没找到注射器的话,除非揪出抛尸者或让吴子贤招供。要么就找出前几起命案的证据。
  明白。
  明天见过吴美贤,晚上来我家?
  向来不在工作通讯软件谈私事的他,破天荒发出这般邀请。我立即回复:好的。
  朱检察官没再回复,倒是宋课长的消息跳出来:吴子贤审讯还顺利?
  她行使缄默权没什么收获。
  听说大闹一场被关进支厅拘留室了?
  消息传这么快?不够逮捕标准明天就会放人。
  辛苦了。李组长周末有安排吗?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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