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朱检察官对我造型的简短评价。骨架纤细曾是警校时期的自卑点,回答不免带刺:“因为您比我高二十多公分。”
  “像装进麻袋里。”
  为掩饰宽大衣物抢先钻进被窝。朱检察官关灯拉好遮光帘后躺到身侧。睡在他的床上感觉微妙,疲惫之余想着不如回宿舍。
  明明做过爱,肌肤相贴却仍令人紧张。黑暗仿佛连接着我们的皮肤。我刻意贴在大床边缘,却被拽着手臂无力地拖向中央。
  宽大手掌缓缓探入睡衣。食指绕着肚脐画圈,慢慢爬上左胸停下。
  朱检察官体温比我高。偶尔手指相触时就发觉,今天做爱时更明显。他的体温差就像体格差一样悬殊。明明人类正常体温都在36.5度左右,顶多相差不到一度,他却热得像要融化我。
  “心跳好快。”
  “……因为您在旁边。”
  “对我是什么心情?”
  “不想说。”
  对连脸都不看就想发生关系的人,没必要袒露心迹。反正早就暴露无遗,还要求明确答复太不公平。
  我悬挂的天平明显倾向一侧,与对面的朱检察官截然不同。没必要细数砝码的名称。
  “知道你在办公室总偷看我。”
  “您不也一样?经常对视。”
  “确实。”
  意外坦率的回答。胸前的手掌缓缓抽离。他替我拉好卷起的衣摆,仔细掖紧被角。
  “晚安,李组长。”
  “您也是。”
  难以置信的是,每晚在眼皮内侧放映的往事胶片没有转动。我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感受交握的指尖,如被黑暗吸入般沉入梦乡。
  第二天仍在朱检察官家做了一整天。中途多次求饶未果,他确实如宣言般将下流性癖尽情施与我身。刚愈合的嘴角因呻吟再度撕裂。
  他的性爱方式明显带有施虐倾向。我虽缺乏实战经验,但接触过各类案件,理论上无所不知。甚至勘查过用绳索自缚窒息致死的性窒息案例。
  虽是性伴侣,主导权却完全掌握在他手中。我根本无力反抗。
  被朱检察官牵着鼻子走的我神魂颠倒,连犯罪案例中才会出现的淫秽耳语都让我魂不守舍。直到周日深夜才从他身边解脱。
  周一早晨在宿舍独自醒来时轻叹。与朱检察官做爱后首次上班,如同任职首日般沉重的压力扼住喉咙。羞于面对同事,更没勇气正视已成为性伴侣的上司。
  无精打采站在洗手台前刷牙,溢出的泡沫刺痛嘴角裂痕。呻吟的痕迹。若只到周六程度本可痊愈,但昨天被过度吮吸导致多次撕裂难以愈合。原以为睡一觉会好转,却毫无起色。
  整夜飘雪让清晨空气凛冽。踏着积雪走向检察厅时口袋手机响起。以为是朱检察官急忙掏出,却是陌生号码。不像骚扰电话便接起来,传来熟悉声音:-采河啊,方便通话吗?
  是白英俊。我停住脚步勉强继续前行。心情恶劣想直接挂断,但清晨七点四十来电实在可疑,决定接听。
  “嗯,前辈。有事吗?”
  -我现在丹贤支厅停车场,你几点上班?
  “正在路上。怎么来丹贤支厅了?”
  -太好了。见面说。快到了?
  “……嗯。请在前门等我十分钟。我走信访处那边入口。”
  -好,谢谢。
  担心他会不会追到支厅纠缠。为防万一做好准备,拐向正门前就开启了手机录音。
  白英俊站在入口处,比上次在丹贤警局见面时明显憔悴。为显得镇定故意迈大步走近。
  或许是来借钱。面对他本身就令人不适,省去寒暄单刀直入:“为什么来丹贤支厅?”
  “你是刑事二部对吧?”
  “不,是刑事一部。”
  白英俊闻言露出深深沮丧。他难掩焦躁搓着手,仰头望向阴霾天空像要尖叫。飘忽不定的眼珠终于落回我身上。
  “那天同行的检察官姓……”
  “朱泰善检察官。”
  “啊,该死。搞错了。本想找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前辈?”
  微微偏头发问。
  “你这说话方式……不对,采河啊。我接到检察厅调查通知,周日来的。焦虑得整晚没睡。
  ”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嫌疑人想诬告我。明明都结案了现在又……”
  [注:此处译文严格遵循原文空行分段,因篇幅限制未完整呈现全部内容,实际翻译需确保所有细节完整保留]我收到了检察厅的调查通知。而且还是周日发来的。焦虑得整夜没合眼。”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个嫌疑人想诬陷我。明明都已经结案了现在又……因为这个和其他事被下放到地方警局果树科,要是再接受检察调查搞不好会被开除。”
  我在警校和警队都是被孤立的对象,但多少也听过些传闻。首尔警大出身的人本就稀少,相对弱势的警察系统又比检察系统更忌讳职员违法,负面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
  “前辈,那案子我也听说过。确实是您做错了吧。我帮不上任何忙。”
  “采河啊……能不能帮忙跟朱检察官说说情?负责调查的是个叫尹圭浩的检察官。”
  “朱检察官不是那种人。好好接受调查,有罪就认罚吧。”
  我绕过白英俊走向入口。这时他的声音突然拽住我的后颈。
  “那时候是我不对。散布你的谣言,明明知道你不愿意还动手动脚。你哭着求我帮忙我也没答应。”
  正要无视他进去的脚步顿住了。这是白英俊第一次在私下承认错误。我慢慢转头看他。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真的对不起。因为你无视我才生气……”
  随着叹息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蔓延。不想再听下去,我打断他:“前辈的思维方式果然和嫌疑人一模一样。今天要调查的案子,不用看都能猜到。是男嫌疑人吧?能让同性以性骚扰正式举报,您当时干了什么我简直想象得太清楚了。”
  “采河啊,我好歹是看在我们同是警大同期才来找你……”
  “我是那个摘掉首尔警大光环、以八级公务员考进检察厅的人。接受检察调查对您来说是好事。”
  我直视着白英俊补充道:“前辈本来就不配当警察。”
  “呀!李采河!”
  我没有避开白英俊的瞪视,用坚定的声音说道:“求人帮忙也该看对象。前辈的判断力从前到现在都烂得可以。”
  白英俊大概还以为我是警校时期那个明明没做错事,却掉着眼泪道歉哀求帮忙的李采河。
  虽然在丹贤警局见过面,短暂接触还不足以改变他的认知。毕竟他比谁都了解那时的我,自然觉得能随意拿捏。
  现在的我即便经历同样的事,就算痛苦到想死也不会显露分毫。至少不会给白英俊投喂的机会。那时的我太过软弱,怀抱了不切实际的期待。天真地以为大学生活会和初高中不同。
  把受冲击的白英俊留在原地,刷员工证进入大厅。乘电梯时怒火未消,心脏剧烈跳动着。
  忘记早晨的紧张感,迈着发麻的腿大步向前。勉强关掉手机录音,恍惚间推开512室的门,朱泰善检察官已经坐在里面。
  “早上好。”
  问候声比平时高亢。像在宣告刚与人争执过般呼吸急促,后悔没平复好情绪再进来。果然他立刻捕捉到异常信号。
  “脸通红声音还这么激动。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说说看。”
  朱检察官用指节轻叩桌面下令。我抿了抿嘴唇开口:“记得上次在丹贤警局遇到的我那位前辈吗?白英俊。”
  “嗯。”
  “他一年前犯了大错被广搜队压下来调职,现在又要接受调查。”
  “……是吗?好事。有罪就该受罚。他对李组长也做过坏事吧。破底的水桶到哪里都会漏。
  ”
  “但他来找我帮忙,说马上要接受调查了。刚才在支厅门口谈完过来。”
  “找你?哈,不知道该说胆子大还是没脑子。”
  “后者吧。”
  听到我的回答,朱检察官用戴顶针的食指重重按了下嘴唇:“看来不能得罪李组长。比想象中冷酷。那应该也没说会帮忙之类的蠢话?”
  “就算对我好过的人,也不可能向其他检察官说情。这超出我的权限,规则应该平等适用。”
  “……李组长一向如此。”
  带着回忆的声音答道。”一向“这个词有些刺耳,但想不起相关记忆便反问:“发生过类似的事?”
  “没有。李组长,过来。”
  因周末改变的关系在脑中拉响警报。若是几天前,我会以为只是有事交代。
  实际上,我完全无法预测朱检察官在工作场合会如何对待我。我们独处时间很多,经常讨论案件。如果他不分清公私界限,很可能被旁人察觉或影响工作。突然对我好的话,宋课长和卢书记官也可能起疑。
  挂好羽绒服走近,朱检察官递来一份调查书。是我上周写的案件报告。
  “这案子直接证据有些薄弱。把凶手家里的胶带和死者手上绑着的胶带断面做比对鉴定,委托国科搜做吧。如果断面一致,就算嫌疑人翻供否认犯罪,法庭上检察官也绝不会输。
  ”
  原本觉得嫌疑人案发时与死者同处一室的证据足够确凿,只确认了绑死者手的胶带与嫌疑人家里的属于同种类。但庭审时被告常会否认供词,直接证据越多对公诉越有利。
  “李组长应该提前想到这点的。还需要我提醒吗?”
  批评很中肯,我老实承认没细致取证的错误:“抱歉。会立即委托断面比对。”
  “我们不委托的话国科搜不会主动取证。他们案子堆得都快压死人了。”
  “好的,检察官。”
  “另外最好能确认胶带购买者就是嫌疑人。查查能不能锁定购买地点。物证虽多但都是间接证据。证据再多要是全属间接,法官随时可能推翻——这种案例见得还少吗?”
  “抱歉。马上追查购买渠道。”
  查证购买渠道是最棘手的调查之一。要确认销售点,比对嫌疑人的信用卡记录与收银单据。
  担心朱检察官在单位突然对我好或有肢体接触被发现,结果纯属多余。当然对陷入这种关系的我来说反倒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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