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他轻叹着补充:“没喝醉也敢使唤人了。尝过阴茎胆子就肥了?我还是你上司。”
  “……检察官,我没让您去买。”
  朱检察官似乎突然意识到失言。浓眉微蹙间吐出一口长气,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抽出湿巾替我擦脸。我像孩子般仰起脸任他动作。
  体内凝结成块的精液正往下流,被撑开数小时的私处胀痛难忍。但此刻已不想为他的粗暴感到凄惨。我们不过是被彼此引力捕获,正如他所说,抵抗也是徒劳。
  若朱检察官是能温柔分享体温的人,或许反而不会吸引我。这么想着,纷乱的心绪似乎稍得平复。
  最终我抵达了“朱检察官的性伴侣“这一位置。
  虽然绝非我想要的形态。


第10章 年幼姐弟杀人案
  冲完澡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打了个盹。朦胧间听见开门声,抬眼看见朱检察官正在脱外套。他瞥了眼沙发确认我是否醒来。
  “吃饭。”
  “……嗯?”
  “买了寿司。还有你念叨的冰淇淋。”
  “啊……几点了?”
  “十点。换好衣服出来就见你睡着了。”
  “糟了……”
  持续数小时的紧张带来脱力感,没吃安眠药却昏沉睡去。不记得自己何时入睡,这种体验久违得像是童年等父亲时在沙发睡着的夜晚。
  朱检察官走向开放式厨房,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蓝底包装印着白色大鱼图案,是检察厅附近的高级寿司店。
  “糟什么。”
  “傍晚睡着半夜会醒。”
  “正好。来干活,我家案子多得很。”
  不想周末还在上司家加班,故意装没听见。
  “没安眠药得熬夜了。看看剧或电影……”
  “吃我的药。和你同款。”
  我有些惊讶:“……检察官也吃安眠药?”
  “嗯。很久了。不吃睡不着。”
  虽知他失眠,但到服药程度还是意外。看来饱受失眠困扰已久。
  从沙发起身时,不知何时盖上的毯子滑落。应该是朱检察官在我睡着时拿来的。没想到性爱后反而变得体贴,正想着,与他交合的画面突然鲜明浮现。
  和朱泰善检察官上床了。
  这句话像误入口中的砂砾般硌得生疼。
  真的发生过吗?与朱检察官肌肤相亲本就超现实,睡醒后更如梦境般模糊。呆坐在沙发望着他拆包装时,他忽然瞥来一眼。
  “没实感?”
  “……怎么知道的?”
  “满脸都写着。想重温随时可以。”
  精力旺盛也该有个限度。
  刚做过无数次还说这种话,吓得我哆嗦着起身。不料大腿脱力险些踉跄。
  我自然地摆好餐具。作为常年资历最浅的后辈,这已成习惯。对面朱检察官正用手机回消息。
  “和谁发信息?”
  “尹圭浩检察官。”
  “刑事二部?”
  “嗯。公事。”
  他轻叹着拿起筷子。刑事二部主要负责诈欺与经济案件,与我们领域不同,不知有何合作。
  低头慢慢吃着寿司。莫名比上次更尴尬,只好用目光巡视已来过一次的公寓。
  寿司很美味。或许因为太饿。
  “吃真慢。”
  被数落时偷瞄他餐盒,发现剩余数量相同。当然,我总是不自觉配合上司用餐速度。
  “您不也吃得一样慢。”
  “是我在配合李组长。没发现?”
  “……啊?”
  “这方面真迟钝。今天主动找来简直是奇迹。”
  “您按自己节奏吃就好。”
  没想到猜测成真。还以为是自己妄想过度。
  “算了。比让慢的人加快,我配合更轻松。”
  “……谢谢。”
  想起独自吃便当的加班夜,原来他早注意到我吃得慢。暗自计算他开始配合的时间,竟已有数周。心情微妙地喝了口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周末会联系的除了眼前人别无其他。怕是舅母来电,一看却是宋系长。
  电影好看吗?睡了吗?
  同事的短信让方才的事更显真实。想到周一要见面,脸颊顿时发烫。用手背降温后简短回复:嗯,谢谢今天的电影。
  周末常来看哦^我也很……
  回复到一半,手机突然被鹰隼般攫走。我半起身去够。
  “正在回复……”
  “……宋系长啊。”
  “是。”
  “也和他睡过?”
  荒唐得直眨眼,强作镇定道:“没有。”
  “睡了也无所谓。”
  手机被漫不经心地扔回来。发完剩余回复,默默夹起寿司。
  突然意识到新问题:发生关系后,朱检察官的言行能造成的伤口类型增加了。仿佛触及从未留疤的未知领域。
  发现铠甲唯一弱点的我暗自慌乱。因此没能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又喝了口水才勉强开口:“只是同事关系。”
  “今天和宋系长做什么了?”
  “午餐后看了电影。最近票房第一的《密航》。”
  “哦。”
  “……真不在意?”
  我直视着他问。这次朱检察官没回答,沉默地吃着寿司。
  尴尬地结束晚餐后,他递来冰淇淋。是牛奶味的。我双手接过低头致谢。
  “谢谢。”
  “以为上过床会变随便,倒更恭敬了。语气也恢复死板。”
  关于性爱的用词他倒是粗俗得彻底。明明强调只是肉体关系,我还能怎样表现。
  除了偶尔上床,最好当作一切如常。在早已相互侵犯领域的此刻,故作矜持反而可笑。
  努力表现得淡然。虽然要比平时更费劲。
  “平时不说脏话的人,怎么专挑那种词。”
  “什么?阴茎?”
  “还有很多。”
  “习惯就好。现在你最清楚我性癖多脏了。”
  将半融冰淇淋当奶昔喝着他买的甜品,竟觉格外香甜。
  甜点见底后,不知在检察官家该做什么。刚睡醒吃安眠药也难入睡,索性想处理工作。
  “我看下案件资料。”
  “正要使唤你呢。”
  “闲着也是闲着。您之前不是要给我看李吉永案资料?”
  “……不觉得别扭?”
  朱检察官微微皱眉。
  “对自己父亲直呼其名。”
  我早已习惯,但在他耳中或许怪异。咽下甜腻的冰淇淋答道:“这样才有距离感。像在说别人的事,也不易暴露父子关系。叫爸爸会让周围人不舒服。
  初中就养成的习惯。”
  “因为别人不舒服?肯定是那舅舅嫌恶吧。”
  猜得太准,懒得反驳。
  “活得真累。硬挤进重案组,又非要回检察厅。”
  “要不是您提议重查李吉永案,现在会轻松些。”
  “那倒是。”
  他意外爽快地承认。
  “去书房吧。给你看资料。”
  虽像为躲狐狸反入虎口,但早在答应协助时就已做好准备。
  现在是真的好奇:吴子贤是否教唆父亲杀害姜宇成社长;作为吴子贤主治医生的朴奶奶是否协助伪装其丈夫的心脏麻痹死亡,并在三日后被灭口;吴子贤是否曾向高丽人金某购买冰毒。
  朱检察官埋下的疑点在脑中翻腾。带着三大疑问,我踏入曾让我逃离的书房。
  “有疑问随时问。”
  “先看案情板?”
  “嗯。复印资料也整箱备着。”
  要快速理解他的思路,从整理概要的案情板入手最合适。
  朱检察官翻转白板,露出写满笔记的背面。独居也总保持遮掩,正是他多疑本性的体现。
  第二次面对案情板的冲击已不如初次强烈。我先细看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熟人作案的依据很多呢。没有强行闯入痕迹,锥子也是家中原有物品。谁作证锥子是家里的?”
  “家政阿姨。”我先仔细查看了对父亲不利的证据。
  “熟人作案的依据很多啊。没有强行闯入痕迹,锥子也是家中原有物品。谁作证锥子是家里的?”
  “家政阿姨。”
  “姜宇成社长身上的锥伤与锥子痕迹吻合吗?”
  “不清楚。知道伤口尺寸,但没留下锥子大小的记录。”
  “想看看姜宇成儿子的陈述书。还有尸检报告。”
  朱检察官从书房深处搬来纸箱。里面塞满复印的调查资料。我咽下杯中的冰淇淋,抽出文件。纸上早已布满朱检察官贴的便签和荧光笔标记。
  姜宇成社长有两个儿子。长子当时高三,次子高一。警方报告里隐去了儿子们的姓名。
  我用指尖摩挲着遮盖名字的黑条,像是复印后又涂黑的。
  “您把儿子名字抹掉了?”
  “嗯。”
  “为什么?”
  “未成年目击者。匿名处理比较好。何况这些是擅自带出的资料。”
  解释很合理。如今人权准则越来越严格。
  翻阅资料时,朱检察官说起我不了解的案情:“姜宇成遇害时两个儿子都在家。妻子两年前车祸去世了。”
  “次子听到死亡推定时刻的动静了呢。”
  “看完别太震惊。李组长似乎坚信李吉永无罪。”
  警告声中,我逐行阅读报告,后背渐渐渗出冷汗。持纸的手开始微颤,想掩饰却被漆黑瞳孔牢牢盯住。
  仍想相信父亲不会那么做,可眼前文件仿佛在厉声斥责:你和那些加害者家属一样愚蠢自私。心脏咚咚撞击胸腔,震得全身发麻。
  朱检察官替迟迟无法开口的我说道:“浅眠的次子说听见四次开关门声。密码按键声两次。说明凶手是输密码进来的。”
  “知道密码的除了家人……”
  “只有司机。”
  父亲不可能不知道姜宇成家的密码。他常送烂醉的赌场老板回家。光我记得的就有好几次,他还用收到的奖金给我买衣服或零花钱。
  “所以您确信李吉永是凶手。知道密码的人,清楚锥子存放位置,与姜宇成社长熟识到无需肢体冲突。”
  “对。知道为什么是四次开关门?”
  “送姜社长回家一次,李吉永离开一次,决心作案返回一次,最后逃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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