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尽管全员竭尽全力,刑一部长仍每天开会跳脚斥责下属。他总把“再多一件“挂在嘴边——因为调查官的成绩是普通检察官的业绩,而普通检察官的成绩又关乎部长自己的考评。
  期间金科长因查错法条遭朱泰善严厉训斥。比起部长巡视时的鸡飞狗跳,这已算温和处理,但金科长还是训到中途犯了眩晕。端坐的检察官望着他踉跄的模样,眼中满是对错误法条同等的轻蔑。
  我担心地发去消息:【金科长还好吗?要不要一起去抽烟?】【不用……怕又触什么霉头】【那买杯自动贩卖机咖啡?需要时随时说】【想辞职】【别啊ㅠㅠ再坚持一年就能调任了】【要是继续留我呢】【走人的会是检察官不是您】【咦?!对哦!】我放慢敲击键盘的力度,重新组织语句:【朱泰善检察官会先调任】【没错!求他赶紧办个大案调去首尔。让尹检察官见鬼去吧ㅠㅠ】其实我也暗自担忧朱泰善的下一站。但用自己最大的烦恼安慰金科长时,看着他祈祷上司调离的讯息,胸口掠过一阵寒风。
  调查官还能在同单位周旋,检察官却必须两年一调。虽然地点近乎随机,但朱泰善因在中央地检惹过麻烦断了人脉,重返首尔希望渺茫。不是地方就是首都圈外围,除非调到京畿南部才可能维持通勤。
  朝夕相处的同事突然换成陌生上司已是巨变,若工作日也见不到面……想到要独自点亮空荡公寓的灯准备单人晚餐,连想象其他检察官坐在朱泰善位置都令人抗拒。
  但调令无法阻拦。我们会抱怨会难过,可即便分离也会各自做好本分。我们的恋情也是。
  因未消的余怒而紧绷数小时的眉头,直到金科长下班才稍稍舒展。又过一小时,废品老人和孙女到了。刚过七点,穿牛仔裤灰卫衣的孙女背着旧双肩包,踏着沉重步伐走进检察厅。
  本不需朱泰善出面,他却主动起身。居然对惯常加塞工作的上司心存感激,我大概脑子也不太正常。
  “李主任,带他们去附属办公室。”
  “好的。奶奶,孙女小姐,请随我来。”
  孙女紧抿嘴唇重新扎紧马尾,沉默跟进办公室。
  对坐时看清她脸上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说是二三十代都有人信——并非外貌,而是那种眼神。看似平静的她用颤抖的手捧起纸杯,疲惫嗓音漏了出来:“奶奶有可能只判罚金吗,检察官先生?”
  “这要看法庭裁决。最近有涉案金额更低却判实刑的案例。”
  “……罚金我会想办法。只要别判实刑。您也看到奶奶的健康状况,服刑会要她命的。”
  “若想确保这点,只能说服受害者达成和解。”
  “和解不可能。损失约五千万韩元吧?我们家根本拿不出。全家人押金凑一起才勉强五百万。”
  “刑事判决后受害者会提起民事赔偿诉讼。”
  “我们付不起,没意义的。”
  我看向朱泰善。我们早有默契——即便看似平常的对话,在检察厅内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他轻叩沙发扶手的动作示意我按计划抛出诱饵。
  “是吗?但和您说法矛盾的是,池女士似乎有钱购买永生水呢。”
  “……您怎么知道?”
  “推车上发现大量空瓶。每瓶售价数万韩元,受害者若知道您声称无力赔偿却买得起这个……光空瓶本金就值三百万了吧?而且不止这些,您还持续购买过。”
  始终沉默的老人突然开口:“花光积蓄买的。我真没钱了。”
  “奶奶!我说过那是骗局别再买了!”
  “不是骗局。你不懂。”
  “要是真的,喝了该见效啊!您腰还是弯的,消化不好吃不下饭,却信什么永生?人都会死的!”
  “有人就不会死。”
  “奶奶!”
  孙女的尖叫仿佛传不进老人耳朵。看似孱弱的盗窃嫌疑人面对孙女时,才露出脆弱外表下的固执。比起真心担忧的家人,她更愿相信虚假的Vlog和讲座。患关节炎的手指连纸杯都握不牢,眼神却异常坚定。
  是真信?还是假装相信?
  诈骗受害者往往属于后者。因为突然涌现的怀疑、独处时刺骨的寒意,唯有自我欺骗才能忍受。敢直面毕生积蓄换假药现实的人太少。
  朱泰善用特有的平静语调点破:“老人家,永生水是骗局。其他受害者正在集体诉讼,您该去了解。检方已立案调查,错过初期参与可能无法获得任何赔偿。”
  “不懂别乱说,检察官大人。”
  “奶奶求您别固执了!偷红酒的事好好道歉还可能免牢狱之灾,现在呢?”
  “会遭报应的!永生水是真的,红酒我没偷!你非来触霉头?我联系你哥了!”
  “又是那个长孙长孙。”
  “没错!连长孙都不是的丫头敢对长辈大呼小叫?好心收养被亲妈抛弃的赔钱货!奶奶住冷炕房你一分钱不给!”
  我刻意长叹一声。”那个长孙长孙。”
  “没错!连长孙都算不上的丫头敢对长辈瞪眼吼叫?好心收养被亲妈抛弃的拖油瓶!奶奶住冰窖似的房间你一分钱都不给!”
  我刻意重重叹了口气。原本期待能听到有用信息,但老人与孙女的争执对我们毫无助益,判断该适时打断。朱泰善似乎也这么想,几乎同时用指尖轻叩沙发扶手。
  趁叹息截断对话的间隙,我立刻掌握主导权:“两位请冷静。这是案情确认场合,不是家庭纠纷现场。奶奶,我会把永生水受害者协会代表联系方式给您孙女。请别对专程赶来帮忙的孙女说这些伤人的话,先联系协会寻求帮助吧。”
  “可永生水是真的……”
  “您会联系的。”
  我再次冷静截断话头,向孙女露出浅笑伸出手。她立刻递来手机。输入早已背熟的代表号码时简短说明:“即便小额赔偿也能用作保证金或罚金,对解决盗窃案多少有帮助,请务必咨询。”
  朱泰善锐利的目光停留在我输入号码的指尖和微微发烫的脸颊。我生怕他察觉我脸色异样的缘由——“抛弃“、“收养“、“养大“、“一分钱“这些词在工作场合触动了私人情绪,这绝不能暴露。
  强压翻涌的情绪,我用平淡语调问:“孙女小姐知道奶奶在永生水上花了多少钱吗?”
  “……至少上千万韩元。连布道会都要花钱听。”
  “胡说什么。哪有一千万……”
  “就是花了这么多!上次确认时七百万,现在又发现空瓶。对我们家来说一千万相当于别人一亿、十亿啊,明白吗?”
  直到确认此案必将进入审判程序,年迈的奶奶很可能面临监禁,孙女才终于起身。等她转向门口时,我突然像想起琐事般叫住她——我需要她放松警惕。
  “孙女小姐,差点忘了问。”
  转回的脸庞上写满疲惫与不耐。俯视的站位差也正合我意——要让对方忘记这是讯问。
  “您会开红酒软木塞吗?”
  “会。怎么了?”
  “只是确认细节。”
  她对含糊回答显然不满,但似乎只想尽快离开,拖着疲惫步伐走了。这排除了一个假设。
  两人很快离开检察厅。
  老人连走廊都走不稳。若把买永生水的钱用来多去几次医院该多好,但医院给不了永生承诺。没人能保证永不病痛,所以我难以苛责。可想到为奶奶操心的孙女,又止不住心疼——那种心情我太懂了。
  我久久凝视孙女搀扶老人时垮下的肩膀,才关门返回。
  过了八点,整理完笔录关闭笔记本。刚合上电脑,朱泰善就拽着我回到附属办公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门锁“咔嗒“声响,后背已贴上铁制档案柜。他急促的呼吸扑在脸上,我慌忙揪住他外套下摆想推开,那身躯却如铜墙铁壁纹丝不动。膝盖顶进我双腿之间,下身紧贴,唇舌交缠。
  “嗯……”
  他几乎压着我全身接吻。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反复温柔吮吸口腔软肉。体温灼热得惊人——或许因为办公室深秋的寒气。
  承受着身上重量和愈发深入的探索,不知不觉已环住他脖颈。独自支撑变得困难。即便知道他不会在职场越界,小腹抵住的硬物触感仍让我脸颊发烫。纠缠的舌终于分离,带出湿润声响。
  “采河,放松点。”
  反复含吻湿润唇瓣的他,将鼻尖滑到我后颈。沿着颈线游走的火热舌尖差点逼出呻吟。
  他明知这是我的弱点,总爱舔舐耳后与脖颈,欣赏我浑身颤抖强忍的模样。为抑制呻吟紧咬的上唇,被他舌头轻轻扫过。
  终于松开揪住外套的手指推他胸膛。当然推不动。
  “回家……再做。”
  “你知道我忍不到那时候。”
  仍显焦躁的灼热吐息拂过脸颊绒毛。湿润唇瓣再次相贴,我终究闭上眼睛。
  其实下班前在附属办公室接吻已成每日必修。我常会忘记,朱泰善却从不遗漏。明明一小时后到家又能唇齿相依,无论做不做爱都会肢体交缠,他却连这片刻都不愿跳过。
  令人窒息的舌反复碾压敏感带,与我的舌温柔纠缠。大手撩开衬衫下摆抚上赤裸后腰。
  我浑身战栗。
  吞咽唾液的间隙勉强吸出他粗厚的舌,悬空的手指再度抓住他外套。朱泰善用体重压住我敏感的身体,吻着脸颊埋首颈窝。像嗅闻般深吸一口气低语:“真不知怎么忍得住整天不碰你。”
  低沉嗓音在耳畔厮磨:“再放开的话,现在就能干你。”
  “哼……”
  耳道里灌入的吐息激起浑身鸡皮疙瘩。紧闭双眼微微低头,他贴得更紧。粗粝指腹抬起我下巴。舔过睫毛吻在眼睑的唇瓣滚烫。
  “采河,忍得很辛苦吧?”
  奇异快感让我失神点头。以前在官邸咬着领带时,其实也没能完全忍住呻吟。何况现在办公室隔音更差,绝不能冒险。
  他轻叹着分开,指尖拭去我下颌的吻痕。”没打算真做,只是忍不住问。”
  “真不打算做?”
  艰难睁眼反问,他沉吟片刻摇头:“不会让你吃亏的事。”
  他用鼻尖轻蹭我鼻梁才退开。正用手背按压发烫脸颊平复呼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刺耳响起。是马刑警来电。
  几次深呼吸才有勇气滑动接听:“您好,马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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