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9 08:32:49

  -是您值法医班吧?
  “是的。出现尸体了?”
  -没错。需要您立刻到场。能联系朱泰善检察官吗?
  “他正在支厅加班。”
  -太好了。检察官也需要知道死者身份。
  “要切换扬声器吗?”
  -麻烦您了。
  切换模式后我问:“死者是谁?”
  -永生水的李文哲。
  手机差点脱手。
  追捕未果的嫌疑人竟成了尸体。真是糟透了。
  朱泰善立即回应:“马刑警,我是朱泰善。死因?”
  -嘴唇呈鲜红色,疑似氰化物中毒。
  “我们马上到。”
  -好的。
  挂断后我们对视一眼。李文哲死了。不仅让嫌疑人逃脱,现在他还成了尸体,危机重重。
  “要通知尹圭浩检察官吗?”
  “……既然是我们值勤,不必特意联系。明早告知也不迟。”
  “可是……”
  “是他放跑的嫌疑人。”
  “怕他隐瞒不利事实?”
  “人不坏但也不算善茬。为自己争取优势的事绝对干得出来。我们先掌握情况,他明天知道也不影响程序。”
  “问题不在程序而在道义。这是尹检察官的案子。”
  我知道朱泰善不轻信他人,但有时未免过头。此刻便是如此。他犹豫片刻还是摇头:”
  明天再联系。等我们介入后,他再耍花招就容易察觉了。”
  正要跟他离开,突然撞上他刹住的背影。抗议的话未出口,柔软指腹已掠过发丝。
  “算了。要不让尹圭浩去验尸?”
  “为什么……”
  抬头想问又恍然闭嘴。短暂对视后,我双手推他后背:“别说违心话了,走吧朱检察官。
  ”
  “认真的。”
  “您要把案子还给尹检察官?就为几小时都忍不了?”
  “嗯,突然不想工作了。”
  “哇,这话从朱泰善嘴里说出来真违和。”
  内心OS不受控地脱口而出。工作狂居然说厌倦工作。更何况几乎天天加班的人,却说忍不了几小时。
  实在荒谬。他转着圈追问:“怎么?”
  “像配音演员硬拗的台词。太不搭了。”
  “在家也总叫我检察官。突然直呼名字?”
  “嗯。”
  “你随便叫个名字都让我兴奋。”
  “……变态。”
  “叫哥或本名比较好。如果我们小时候遇见,你该叫我泰善哥吧?”
  说到一半陷入沉思。确实如此。
  如果姜宇成社长没遇害,我们大概会在赌场开业礼初次见面,我自然该叫他哥哥。父亲多次提过要带我去开业式见朋友家人,向姜社长问好。
  想象尽头涌起感伤。原本是为防职场失态才不改称呼,看来是对的。为抑制翻涌的情绪,我更用力摇头。
  “既然没在小时候遇见,就不会叫哥哥。”
  “本该这么叫的。”
  “别纠结称呼了检察官。除非您想听更多'泰善先生'。”
  “怎么就不能好好叫泰善呢?”
  “有年龄差就该分上下级。”
  “……最近可没觉得有上下级之分。”
  “工作了工作了。”
  “好,走吧……去工作。真是青出于蓝。”
  朱泰善叹着气说工作的样子别扭极了。我笑着耸肩拿起外套。
  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去工作吧。真是青出于蓝。”
  朱泰善叹着气说工作的样子别扭极了。我笑着耸耸肩,拎起外套。


第27章 外传
  李文哲躺在验尸房冰冷的铁床上。尸体腐败程度相当严重,特有的尸臭在走廊上都能闻到。普通人通常辨识不出这种气味。但刑警们即使站在凶宅门外,也能准确捕捉到只有人类尸体才会散发的腐败征兆。
  久违地近距离接触真实尸体让我有些发怵,但朱泰善在身边给了我仔细观察的勇气。死因几乎可以确定是氰化物中毒——本该呈现暗色的尸斑泛着鲜亮的猩红色。从腐败程度推断,死亡时间大约在三天至一周前。尸僵完全消退后四肢变得柔软,皮肤也呈现出即将溃烂的态势。
  法医的初步鉴定意见相同。
  “详细情况需要尸检确认,但很可能是氰化物中毒。目前来看自杀可能性较高,检察官。
  体表没有防御伤或搏斗痕迹。”
  朱泰善谨慎地端详尸体后回应:“确实。马刑警,发现尸体的经过是?”
  马刑警立即回答:“汽车旅馆老板发现后报的警。因为拖欠几天房费去查看,里面没人应答还飘出怪味,觉得可疑就撬了门。”
  “不必拘泥程序,能尽快提交简要报告吗?”
  “没问题。留守警署的值班刑警已经在起草了。”
  “很好。”
  朱泰善向法医点头致意后走出验尸房。我跟着离开时又看了眼铁床上的李文哲。站在门口望去,只能看见他那双大脚掌,后面腐败的身躯隐在阴影里。
  如果没让他逃脱,或许就不会死。
  轻叹着关上门。朱泰善和马刑警已在走廊讨论案情。
  “检察官要查看遗物吗?”
  “当然。这起已移交检方的案件嫌疑人死亡,需要确认物品并作为证物带走。”
  “请到停车场。我猜到您会需要就带过来了。”
  三人在勉强驱散黑暗的惨白荧光灯下穿行。推开医院大门,更浓重的夜色迎面扑来。
  马刑警拉开黑色轿车车门,递来装在塑封袋里的红色背包。正是那天我追丢李文哲时见过的摩托车后备箱物品。近距离看,这背包像是经年未洗又长期暴露在尾气中,污渍斑斑。若非醒目的红色,恐怕早被煤烟染得面目全非。
  刑警简要说明情况。深秋凌晨的寒气让他的吐息在夜色中凝结成白雾。
  “发现了背包和烧酒瓶。早期诈骗案调查中就多次提到李文哲总是随身带酒瓶,有酒精依赖症。”
  一直安静旁听的我突然开口:“所以很多人知道他随身带酒瓶?”
  “没错。”
  “关于红色背包有线索吗?”
  “有。李文哲逃亡时,接到过举报说他摩托车后总绑着红背包,可以留意类似车辆。”
  “您消息很灵通啊?”
  “谈不上。只是警察拘留所有个他朋友因另一起诈骗案关着。听说李文哲逃跑就嚷嚷这些。”
  我和马刑警交谈时,朱泰善已拆开证物袋,在路灯下仔细检视那些寒酸的遗物。偷瞄他专注的侧脸,白手套的指尖在物品间游移。路灯勾勒出他流畅的轮廓线,锐利的黑瞳随着证据细微移动。
  刚收回差点沦陷的视线,马刑警的声音突然放大钻入耳膜:“应该是自杀吧?独自死在汽车旅馆。”
  “经验法则来看概率很高。没有闯入痕迹?”
  “旅馆监控很干净。调取时快速确认过,备份在U盘里。”
  始终低头的朱泰善突然合上证物袋。摘下的白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先到这里吧,马组长。应该都确认完了。”
  “好的。”
  马刑警闻言惊讶地抬头:“检察官不听完尸检报告再走?”
  “嗯。”
  “您平时都会等结果啊。”
  “最近刻意减少工作量。怕过劳死。还有其他重要的事。”
  最后这句话让我脸颊发烫又迅速冷却。幸好夜色掩护。
  马刑警格外用力地点头,声音充满活力:“明智之举。您确实该休息了。”
  “遗物会送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鉴定。酒瓶盖内侧有纤维残留。”
  “是李文哲衣服上的吧?”
  “可能吧。请回吧。”
  朱泰善干脆利落的回答让马刑警有些尴尬。转身走向我们车辆时,我正要接过证物袋,他却将纸袋换到另一只手,连这个帮忙的机会都不给。
  换作以前早该使眼色让我拎包了。担心马刑警注意到朱泰善护着纸袋的举动,我转头望去,却发现那位刑警正专心致志盯着手机,压根没看我们——和朱泰善对视确实没好事,能少接点工作指示就算幸运。
  简单验尸后带着证物返回支厅,将密封袋存入档案柜出来已过十点。朱泰善看了眼腕表陷入沉思,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直接去公寓过夜?明天上班也近。”
  “好。确实很晚了。”
  “各自开车。”
  “明白。人多眼杂。”
  地下停车场里,朱泰善拉开奔驰车门时,对着我那辆宝贝车叹了口气。我抢先防御:“这车才配公务员薪水。”
  “说了我送你。”
  “靠工资开奔驰会惹闲话。”
  “不是奔驰,便宜车也不要?”
  “能解决住房问题已经很感激了。”
  “就算不是奔驰,总得买辆够长的车才放心让你开。这么小的车实在……”
  “您这是攻击所有微型车车主。”
  “是攻击有车不坐的人。没办法,只能继续当护卫了。前面带路。”
  “是。”
  “说实话,其实挺享受吧?”
  “被发现了。”
  看我笑着上车,他故作无奈地摇头。
  本以为是玩笑。但驶向公寓途中,后视镜里那辆始终跟着我转向灯的奔驰,让我觉得他或许没说错。我清楚自己有能力独当一面,但从不讨厌朱泰善的照顾。更坦白说,感激有这样注视着我、守护着我的存在。
  朱泰善确实配得上“照顾李采河“这个说法。即使在工作中,他的视线、指尖、全身神经也终日系在我身上。我知道的。因为无论多忙,我也始终在解读他的信号。
  我们早已紧密相连,在这颗星球上我不再孤单。哪怕独自驾车通勤的片刻也不例外。
  久违的公寓一切如旧。他弟弟朱宇成偶尔会来,同住这栋楼的姨妈也常帮忙打理,若非室内流动的冷气,简直像有人常住的温馨空间。
  匆匆洗完澡还没碰到床,就在浴室门口被他截住。朱泰善显然不打算继续推迟检察厅里未尽的亲吻。先洗完的他裹着浴袍,而我浑身赤裸。大手托住后背让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他浴袍领口。身高差迫使后仰的脖颈弯出脆弱弧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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