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今天要不是沈亦川晚上装可怜,说自己被利卡撅得有心理阴影需要休息,肯定也会被猎人撅。
  在猎人回来之前,他要找到牵制猎人的方法。
  医生就是了解猎人和小镇的最佳切入点。
  医生对沈亦川的到来,表示了十分的欢迎。
  医生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血迹和尸体不见踪迹,地毯和沙发垫都更换过,颜色和之前的相同,只是材质略有变化,与房间里的所有布置相得益彰。
  他带着沈亦川坐到前几天刚死过人的沙发上,起开一瓶没贴标签的红酒,给自己和沈亦川倒了满满一杯。
  听沈亦川说完游戏规则,医生问:“真心话大冒险,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是不是太无聊了点。”
  沈亦川:“你要找谁?”
  “今天为你和猎人证婚的那个男人。”医生声音骤然放低,吓小孩似的,“我们都叫他杀手。”
  医生说这个绰号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仔细留意着他的表情。
  但令人遗憾的是,沈亦川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像是早就知道。
  或者天生就长得比较淡定。
  医生引诱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样称呼他?”
  电影里叫他杀手,是因为杀手和布朗打赌时,杀手就这样介绍的自己。
  现在猎人发力,第一天就把布朗、克兰奇弄死,布朗的剧情被蝴蝶的翅膀扇没了,杀手和沈亦川的交际仅限于之前的一次对视。
  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惊讶的。
  沈亦川后知后觉地睁大眼睛,微微张开嘴巴。
  做了一个相当刻板印象、看起来认真中又带着几分敷衍的惊讶表情。
  又很快收敛。
  “Oh My God,太惊讶了。”沈亦川平静地问:“为什么叫他杀手?”
  医生乐不可支,边笑边说:“哈哈,因为他的职业是杀手。”
  沈亦川:……
  真是很意外呢。
  沈亦川追问:“你很了解他吗?”
  医生:“完全不了解,我讨厌他那种太爱装的人。”
  “那为什么还要叫他来?”
  “有趣。”医生说:“你去找他吧,我想他应该也很愿意一起。”
  两个人玩游戏,沈亦川被抽到的概率是二分之一。
  三个人则降低到三分之一。
  但对于沈亦川来说,无论是医生还是杀手都有很高的情报价值。
  所以对他来说,他获胜的概率是三分之二。
  沈亦川没怎么犹豫地去找杀手。
  杀手的房间和医生的房间隔着客厅,两边互不打扰。
  沈亦川低头看门缝。
  门缝透光,杀手也没睡。
  沈亦川敲门,噔噔噔三下,敲完以后安静等了一会。
  没人回答。
  沈亦川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动静。
  睡了?
  确实有人睡觉不关灯。
  沈亦川有点遗憾,正准备回去时,门突然开了。
  男人穿着V领的真丝浴袍,打湿的短发被一并拢到脑后,有些细小的水滴还没擦掉,一股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亦川往后退了一步。
  不愧是杀手。
  身体真好,大晚上的洗冷水澡。
  杀手冷淡漠然的目光从上而下地压在沈亦川身上,“有事?”
  沈亦川仰头看他,“我和医生准备玩真心话大冒险,先生,您要一起吗?”
  沈亦川感觉杀手不会同意。
  他看起来好冷酷,而且这个年纪,似乎和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年轻人的游戏完全不搭边。
  没想到杀手竟然答应了。
  杀手去换衣服,出于礼貌,沈亦川在门口等他。
  对方换衣服的速度相当迅速,没一会,杀手就穿着整齐地开门。
  他穿着很有质感的深蓝色真丝睡衣,睡衣宽松,但他的体型很大,肌肉也相当明显,“走吧。”
  沈亦川颔首,转身走在前面。
  杀手的目光在沈亦川被T恤衫遮住,行走时隐约能看到的腰线上一掠而过。
  又转开。
  -
  座位顺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医生床尾对面是沙发,沙发前有低矮的茶几方便放东西,之前医生和沈亦川坐一起,现在沈亦川旁边是杀手。
  两人分坐两端,中间留了好大一块空隙。
  杀手姿态放松地半靠着沙发,胳膊搭在沙发靠背,医生坐在沙发对面,靠着床。
  两人姿态放松地看沈亦川洗牌。
  沈亦川十六岁之前都在M国生活,那段时间时期出于各种目的学了一些小技能。
  把想要的牌洗到自己手里,就是其中之一。
  纸牌在沈亦川的手中翻越,修长白皙的手指卡住纸牌边缘,分叠出的五摞纸牌合并、分开,再次合并。
  让人眼花缭乱。
  最后一字排开,纸牌叠得相当整齐,似乎每一张之间的间隙都完全相同。
  非常干净利落的技术。医生看得出神,评价道:“你去赌场当过荷官?”
  这俩人设定上都比沈亦川年龄大,似乎没有自己抓牌的意思,沈亦川于是一边分牌,一边回答:“没有,只是觉得这样很帅。”
  医生:“哈哈,年轻人。”
  一摞牌很快就分完了。
  不出所料,鬼牌抓在沈亦川手上。
  或者说,这一局的每一张牌属于谁,沈亦川都一清二楚。
  他在游戏开始前很好运地抽到最小的数字,获得了洗牌的权利。
  下一次不是他洗,机会只有一次,沈亦川必须珍惜。
  为了方便自己获取信息,沈亦川为这场游戏设置了新的规则。
  ——抓到鬼牌的人,有资格选定受罚者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亦川回忆着布朗的样子,假装自己没出老千。
  “桃心十。”
  桃心十被医生抽出,放在茶几上。
  “真不巧。”医生往后靠了靠,主动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亦川:“真心话。之前你跟我提过的,有关猎人兄弟的故事,是什么?”
  医生抿了口酒,有点遗憾道:“就这?我以为你会问我更适合这个夜晚的问题。”
  语焉不详的话。沈亦川没出声,静静地望着医生。
  医生放下酒杯。
  “这件事对小镇的居民来说其实不算秘密,你完全可以自己去镇上打听。机会宝贵,真不换一个?”
  沈亦川:“不。”
  沈亦川怀疑小镇上除了医生这几个脸部格外清晰的人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具备思考能力的NPC。
  毕竟白天婚礼时,这些居民的行动、语言和外形都太过可疑,实在是让沈亦川很难把他们当成可以交流的对象。
  见沈亦川这样执着,医生叹了口气,“好吧,故事很长,我尽量简单叙述,以免打扰我们的游戏。”
  沈亦川:“好。”
  “从哪开始说呢……”医生顿了下,“啊,就从开发商决定开发小镇那里开始吧。”
  五十六年前,卡伦镇迎来开发,封闭的小镇和居民受到现代技术的冲击,人口大量流失,其中一半离开卡伦镇,跟随撤离的施工队前往城市。
  猎人爸爸也是其中一员。
  当时猎人爸爸十四岁,繁华城市带来的巨大压力,让他这个从小接受小镇教育的人,感觉到格格不入。
  他难以融入社会,打拼五年仍然穷困潦倒,并且染上许多恶习。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
  当时离开家乡的人,被小镇居民视为背叛者,所有归来的背叛者都被处以极刑,唯独猎人爸爸被放了过去。
  不仅被放过,还成为了这个小镇的英雄、领袖。
  因为他宣称自己受到了神的指引,拥有至高无上的,神的赐福。
  听到这里,沈亦川忍不住打断,“真的被赐福了吗?”
  医生耸肩:“我猜没有,大概是骗术或者别的什么。你知道的,绝大多数被欺骗的人,都希望别人和他一样上当受骗。”
  沈亦川:“继续。”
  猎人爸爸成为了小镇中神的象征,他享受权利、滥用权利,所有成年处女,都要接受他的赐福。
  不戴避孕套的那种。
  但赐福赐了二十多年,猎人爸爸都四十八了,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与他有血缘的孩子。
  直到猎人妈妈的到来。
  正如布朗这些闲得蛋疼的大学生,猎人妈妈当时也相当年轻,她和自己的男朋友、伙伴们来镇上探险。
  最后只剩妈妈一个人活了下来。
  猎人爸爸和猎人妈妈交合,几个月后妈妈的肚子鼓起,再之后就是哥哥和猎人的出生。
  猎人十三岁、哥哥十六岁时,妈妈去世。
  一年后,爸爸去世,哥哥毁容,智力受损。
  “小镇上的人很看重家庭,对于猎人来说,哥哥只是累赘,但他不能不对哥哥负责,所以最佳的解决办法只有一个——”
  医生鼓励的目光落在沈亦川身上。
  沈亦川顺着逻辑往下捋:“给哥哥找老婆。”顿了下,又补充道:“或者找妈妈,总之是能照顾他哥的人。”
  医生打了个响指,“没错!然而可惜的是,猎人给他安排的每个监护人,都死得很惨——只有你是例外。”
  沈亦川并不这么认为。
  那天哥哥给他喂葡萄,还没说几句话就开始龙卷风摧毁停车场那样发疯。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说不定就要被锤成沈亦) | |了。
  一轮有三次支配权。
  沈亦川想了下,又问:“猎人的哥哥死去又复活,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赐福。”医生拎着红酒杯慢慢摇晃,“小镇仪式唯一生效的一次,而那次的赐福对象本该是猎人。”
  原来如此。
  怪不得猎人一直说哥哥抢他东西。
  沈亦川正准备问第三个问题时,医生提起酒杯点了他一下,提醒道:“还剩最后一个,没什么想要问我的问题吗?”
  沈亦川确实挺想问的,比如医生通缉犯的身份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来到这个小镇,你怎么做到留在小镇上,和猎人、居民和谐共处。
  但这些与主线无关的问题,之后可以自己探索,现在问了总觉得有点亏。
  沈亦川感觉背景线已经大致明朗,如果有进度条,进度至少有七八十。
  沈亦川想了几秒,又问:“那你知道哥哥顶替猎人的那场赐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医生答得很快:“不知道。”
  沈亦川盯着他。
  “别那么看我,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不会在游戏时撒谎。”医生说:“那场赐福只有猎人爸爸、哥哥和猎人,居民们都说是猎人爸爸以身祭神,这才获得神明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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