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穿越重生)——獠牙竹子

分类:2026

作者:獠牙竹子
更新:2026-06-29 08:07:27

  平淡的情绪难得波澜。
  不会吧。
  .
  会的。
  沈亦川大脑一片空白,他穿着被撕成条条缕缕的婚纱躺在床上,望着陈旧的天花板,缓不过神。
  竹马之前研究同性电影,也跟他分享过一些同性之间这样那样的基础知识。
  但至少双方都是人类。
  利卡不一样。
  利卡没有形体,他以一种怪异而扭曲的方式,让沈亦川身体的每个部分都遭受了极其猛烈的攻击。
  他没有受伤,身上没有半点淤青,可被眼泪和不知名液体弄脏的地板、空气中过分暧昧的味道、沈亦川哭红的眼尾疲惫的神情和颤抖的腿,通通指向一点——
  他被撅了。
  撅他的那位贴心地给他盖上被,从头到尾地将人罩住,沈亦川眼皮感受到千斤的重量,他合上眼,精神过度消耗,没一会就睡去了。
  终于宴请完宾客的猎人迫不及待地回到别墅二楼。
  他看到躺在客厅地毯上昏睡的哥哥。
  猎人走过去踢了踢他,没醒。
  被酒精麻醉的神经并未让他感受到异样,亢奋的情绪刺激大脑,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卧室。
  推开门看了眼,确定沈亦川还在,猎人又悄无声息的把门合上。
  他可不想新婚夜的第一天,就因为满身酒气被老婆撵下床。
  猎人边洗澡边哼歌,那些让他血脉偾张、难以抑制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先亲吻,然后,再然后……
  他兴奋起来,担心太过心急让老婆受伤,他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一次,这才热气腾腾干干净净地去找老婆。
  他掀开被子。
  他看到像是被人淦晕过去的沈亦川。


第18章 大学生(18)
  猎人醉意散尽,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沈亦川,眼珠滞涩地挪动。
  他反复地、自虐式地看。
  他老婆被人干了。
  他老婆在结婚这天被人干了。
  猎人嘴唇气得发抖。
  谁干了他老婆?
  谁干了他老婆!!!
  杀手和医生参加宴会,整个二楼只有哥哥和他老婆。
  操!
  愤怒燃烧至顶点,猎人双目赤红,额角蹦出青筋,牙齿咬得咯咯颤抖,他突然扔掉被子,猛地转身甩上卧室门,快步冲向客厅——
  嘭!
  毫不留情的一脚。
  哥哥的头被猎人踢得以一种不正常的姿态扭曲着,颈骨似乎错位,猎人仍不满足,去卧室取枪,像射击靶子一样鞭尸。
  “为什么总是抢我的东西?明明我已经把所有都让给你了,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那是我老婆!那是我老婆啊!”
  “之前给你找的每一个你都不满意,就因为他们不是我老婆吗!你怎么一定要抢我的!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
  “操!操!操!”
  枪没安消音器,猎人发泄的低吼和枪声混杂,巨大的声音在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二楼楼梯口出现两个男人的身影。
  医生看到快被打成筛子的哥哥,眉头一挑,凑热闹似地吹流氓哨;杀手看陷入疯狂的猎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出声阻止:
  “猎人,够了。”
  猎人突然一顿,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眼,看向杀手,又慢慢转至医生。
  与他视线一同转移的,还有黑洞洞的枪口。
  “什么情况。”医生没有害怕的意思,作出投降的动作,“我也是嫌疑人?”
  猎人:“下午婚宴你有一段时间消失又出现,你去哪了?”
  “卫生间。”医生诚实回答。
  “我操。”猎人冷笑:“别装了,我看你他妈是趁机来干我老婆吧!”
  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回溯。
  回溯。
  回溯。
  ……
  沈亦川醒了。
  他睁眼,门外是新开始的又一次回溯,猎人刚刚离开卧室,正在枪击哥哥。
  沈亦川安静地听着外面热闹的动静。
  大脑似乎被分成两部分,一边理智分析梦境,一边对被撅进行复盘。
  现在剧情已经完全结束了,之前所有推论完全推翻,他应该从其他方向思考。
  ——怎么这么爽,有点爽过头了。
  从内容上看,猎人和哥哥这条线显然有深挖的余地;看起来像个基佬、排斥又向往男同的医生也有更深的背景设定;杀手藏得最深,应该还有没揭露的秘密。而利卡变鬼这条线也很值得玩味。
  ——爽得他性取向像闪烁的绿灯一样,隐隐有向危险基佬滑落的趋势。
  所以,离开梦境的关键,不是完成关键剧情节点,而是融入其中,探索小镇、邪神的真相?
  ——也许他本身就是双性恋。
  不确定,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其他的探索方向了,可以顺着这个思路走走看。
  ——他喜欢竹马?
  理智的思考已经结束。
  感性思考在得出“喜欢竹马”的结论后,也停了下来。
  沈亦川听着外面的争吵和枪声,眼神放空。
  他是不是□□傻了,怎么会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
  算了,不想了。
  等醒了问问竹马这是什么情况。
  他解梦最厉害了。
  现在要紧的是阻止猎人再次枪击医生,停下回溯。
  .
  外面的气氛一触即发。
  “下午婚宴你有一段时间消失又出现,你去哪了?”
  “卫生间。”
  “我操。别装了,我看你是趁机来……”
  “老公。”
  亲密的称呼。
  略微沙哑的好听声音打断猎人。
  几人都看向声源。
  紧张的氛围,因为沈亦川的出现,裂开一道微妙的缝隙。
  沈亦川此时的形象有些滑稽,他用宅家多年积累出的高超技术,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身上,将自己团成移动粽子,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白皙俊秀的脸。
  眼镜不知道被利卡弄到哪里去,沈亦川看不清,看起来很无辜的眼睛微微眯起,配上他蓬松微乱的发丝,不像来劝架,倒像来卖萌的。
  沈亦川又坦坦荡荡地叫了声老公,“老公,我没有衣服穿。”
  猎人定定地看着沈亦川,语气奇异,“老公?”
  他笑起来,因为太过愤怒,这个勉强扯起的笑也带着几分狰狞扭曲。
  他的枪口指了指地上死状凄惨的哥哥,“你叫的是他……”又指了指医生,“还是他?”
  沈亦川:“你。”
  不假思索的回答。
  猎人唇角抬了抬,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什么,神情舒缓许多,指着医生的枪口却没有转开,“谁把你弄成那样?”
  沈亦川:“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哪个字又戳到猎人痛点,他咬牙切齿道:“弄你的又不是鬼,你怎么会不知道!”
  沈亦川一本正经:“bingo~”
  医生没忍住,笑出声。
  猎人刚因为沈亦川那句老公而舒缓的情绪,被这个不合时宜、不明所以的bingo弄得又一次火起。
  又不能对老婆发火,他果断转移对象,之前跟他老婆亲嘴的医生,就成了最佳的出气筒。
  正当他压下扳机,准备弄死医生时,沈亦川又说:“是利卡,利卡回来了。”
  猎人:“……利卡?”
  猎人的表情很复杂,先是怔住,随后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又化作沉默的思索。
  过了一会儿,他把枪放下,似乎已经恢复理智,之前恨不得枪毙全世界的猎人冷静下来,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带着沈亦川回房间。
  拉门合上。
  “爱情使人盲目。”医生开玩笑似的,“猎人娶老婆后变得很没礼貌,约定好的规则也不遵守,还敢拿枪指我。你是他的教父,也许我该向你讨个说法。”
  杀手转身下楼,边走边说,“我以为你会更好奇,今天发生在沈身上的事。。”
  “那个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之后再说。”医生跟在他后面,“所以呢,教子这么无礼,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
  杀手来到自己卧室门前,“不必挑唆,我为他们主持婚礼,我不会帮你拆散他们两个。”
  医生嗤笑:“先生,我可没说这个。”
  杀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杀手回到房间。
  他的房间整理的相当干净,地板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件物品都以大小、高低、颜色等顺序有规律的排放整齐,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没有一丝褶皱。
  简直是强迫症洁癖的天堂。
  晚上九点半,已经到了入睡的时间,杀手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选择入眠。
  他打开手机。
  手机屏幕上的app分门别类,同样是按顺序整齐摆放。
  他点击第三行第三个,一个简易摄像头的图标。
  画面很清晰,视角正对大床。
  他戴上耳机,闭眼。
  回放。


第19章 大学生(19)
  沈亦川平时讲话语速很快,音调平平,没什么抑扬顿挫的起伏,但他声音好听,咬字又十分清晰,并不会让人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是需要靠近一些,或者全神贯注地和他对话,他不会中气十足地大声讲话,音量常常维持在适合小型聊天的大小。
  现在不一样。
  刚开始还只是隐忍的、不大明显的喘息和呜咽,尚有余力试探、劝说那个侵犯他的家伙,然而很快就什么都讲不出了,崩溃地哭叫,说不要,慢一点。
  可怜。
  杀手靠坐在沙发上,眉目舒展,神情放松。
  这段视频足足有三个小时,出于禁欲、克制的习惯,他只看了半小时就决定只听声音。
  但糟糕的是,他的大脑并未因为视觉中断就停止工作,反而将这些声音与更多让人愉悦的画面关联。
  不适合展示、描述,充满粘稠欲望和过激取向的画面。
  十点十分,杀手停止回放,起身去洗冷水澡。
  监控仍在继续,忠诚记录着发生在二楼主卧的另一场对话。
  “甜心,别怕,鬼魂而已,我既然能杀他一次当然也能杀第二次,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猎人拉着沈亦川进屋后,先是一言不发地把人用力抱住,过了一会又突然把人松开,神经质地低声碎碎念,咒骂那个胆敢欺负他老婆的鬼魂,边骂边在房间到处翻找。
  猎人破坏力很强,房间很快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沈亦川的注意力本来一直在猎人身上,一股过分强烈的凝视视线,让他似有所感地抬头,看向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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