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夜倾砚(近代现代)——夏歆怡

分类:2026

作者:夏歆怡
更新:2026-06-26 10:02:47

  他俯身,吻上他的薄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像是在诉说这一天的思念。
  闻砚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他熟悉的气息。
  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闻砚的唇瓣,然后探入,和闻砚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闻砚回应着他,手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的衣服里,把他拉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秦夜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稳定,就在他胸口,隔着衣服传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闻砚捏了捏秦夜的脸,那张清俊的脸在他手里被捏得微微变形,颧骨突出,嘴唇嘟起,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秦夜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眼里满是宠溺,嘴角还带着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闻砚问,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意味,手指还在秦夜脸上捏来捏去,“不是说快的话三天吗?这才一天。欧洲的事处理完了?”
  秦夜看着他,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带着看穿一切的温柔。
  他没有回答,只是抱着闻砚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闻砚顺势坐好,双手搭在他肩上,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沙发很软,秦夜的怀抱很暖,闻砚舒服得想叹气。
  秦夜的手揽着他的腰,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睡衣传递着温度。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某人让我早早回来的。我处理完了,就回来哄某人了。”
  闻砚在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心虚,还有一丝被看穿的不好意思:“哪有玩~”
  秦夜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温柔,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服传到闻砚身上,震得他心痒痒的。
  他的手从闻砚的腰侧移到他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一丝了然的意味,指尖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缓缓摩挲。
  “玩够了?”他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
  闻砚抬起头,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狡黠,还有一丝被看穿的不好意思。
  他又蹭了蹭秦夜的胸膛,把脸贴在他锁骨的位置,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没有玩~人家是被绑架了,差点被欺负了,你还笑……”
  秦夜看着他撒娇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闻砚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吻很轻,带着无限的温柔。
  然后他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你让我给你报仇?你来报,我就在后面看你怎么报复她。”
  闻砚想了想,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任性,也带着一丝依赖:“不要。还有他们呢?你不替我报嘛?”
  秦夜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宠溺,也带着一丝危险:“报。你先报,不行了我再替你。毕竟让他们生不如死,不是更好?”
  闻砚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点亮的星星。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先自己玩,玩不过了再让老公上。反正有老公兜底,怕什么?
  然后他又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满足的猫。
  “那说好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秦夜怀里传出来。
  “说好了。”秦夜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温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哄婴儿入睡。
  凛羽趴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它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眼睛,安静地趴着,尾巴尖轻轻摇了摇。
  闻砚在他怀里蹭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重。
  秦夜身上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那拍背的节奏像是催眠曲,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像是被温暖的潮水包围。
  “困了?”秦夜低头看他,声音很轻。
  闻砚“嗯”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含糊,像是隔着一层棉花。
  “睡吧。”秦夜轻声说,把他揽得更紧,下巴抵在他头顶,“我在这儿。”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脸埋在他颈窝里,手搭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然后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秦夜抱着他,等他呼吸变得完全均匀,才轻轻把他抱起来。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很慢,生怕惊醒怀里的人。
  闻砚在他怀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声,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秦夜抱着他上楼,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床上。
  他给他盖好被子,把被角掖好,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然后他站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他转身,走出卧室。
  他的脸上,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冷酷的寒光。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像冰:“人到齐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夜皇,人都在仓库那边等着了。鬼手也到了。”
  秦夜“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他下楼,换上鞋,拿起车钥匙,出了门。黑色的宾利再次驶出西山别墅,驶向郊外。


第208章 陪他们玩玩
  郊外,废弃仓库。
  秦夜带着几个人赶到的时候,仓库里的局面已经完全变了。
  仓库很大,到处堆满了锈蚀的铁架和破碎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几盏应急灯被打开,惨白的光线照亮了这片破败的空间,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黑影。
  那几个绑架“闻砚”的男人,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全部昏迷不醒。他们的脸上身上都有伤痕——淤青、红肿、还有被绳子勒出的血痕——但都不致命,显然是被人故意留了活口。他们被绑在一起,手腕和脚腕都用粗麻绳捆着,嘴巴被布条塞住,姿势狼狈不堪。
  而那个假扮闻砚的人——代号影替,真名卓宸翊——正靠在一根生锈的柱子上,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那是一套深灰色的运动装,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脖子上的伤痕,但遮不住手腕上的红痕。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化妆的痕迹,那是为了假扮闻砚而做的伪装——眉形被画得更凌厉了一些,眼尾被拉长了一些,唇色被调淡了一些。但那些痕迹已经被擦掉了大半,露出一张俊美的脸。五官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微抿,下颌线锋利。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又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像是冬日里的远山,清冷而遥远。
  他个子很高,一米九的身形靠在那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双手插在裤兜里,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但他的手腕上,有绳子勒出的红痕,一道一道,深深浅浅;他的脖子上,有被掐过的淤青,青紫色的一圈,触目惊心;他的锁骨上,还有几道指甲划出的血痕,已经结了薄薄的痂。那些痕迹在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格外显眼,像是白纸上被泼了墨。
  看到秦夜进来,卓宸翊直起身,微微点头。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慵懒,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沙哑:“夜皇。”
  秦夜点头,目光扫过地上那些人,又落在他身上,最后落在他脖子上的淤青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都在这儿了?”他问。
  卓宸翊“嗯”了一声,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地上那几个人:“六个。一个不少。打晕了,绑了。等您来处理。”他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那些红痕在动作中更加明显。
  秦夜看着地上那些人,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像是深渊里的寒光。
  “泼醒他们。”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手下立刻行动。几桶冷水泼上去,水花四溅,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寒光。地上那些人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着,纷纷醒了过来。他们茫然地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人,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那个男人站在他们面前,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周身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那双茶褐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是在看几具尸体,又像是在看几件待处理的垃圾。
  有人认出了他。
  “秦……秦夜……”那个头儿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像是冬天里被冻僵的人,“你……你怎么……”
  秦夜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浅,却让那个人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白得像纸。
  “听说,”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像冰刃一样划过每个人的心脏,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们想碰我的人?”
  仓库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那几个人浑身发抖,想要开口求饶,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们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睛里满是祈求。
  秦夜没有再看他们,而是转向自己的手下,淡淡地说:“陪他们玩玩。别玩死了。”
  手下们领命,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围了上去。他们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那些人想要逃跑,却发现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他们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一声比一声凄厉,在空旷的空间里形成诡异的回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秦夜没有再理会,转身走出仓库。


第209章 鬼手
  他站在仓库外,点了根烟。
  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映出他冷峻的侧脸。烟雾在夜风中飘散,像是那些人的惨叫声一样,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他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目光落在远处的夜色里。远处的天际线上,城市的灯火隐约可见,星星点点,像是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站在仓库的另一侧,靠着一棵老槐树,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服,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他身上,像是碎银。
  他的个子比秦夜矮一点点,一米八九,但站在那里,气势丝毫不弱,像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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