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穿越重生)——健康的大米米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6 10:00:46

  “那就起诉。”周清玄的声音像是淬了冰的手术刀“我上次在质询会上就告诉过他们,再这样做,我就会起诉他们,但是很显然,他们没有听进去。现在他们没在质询会上问,但那份公开声明里每一句话都在做同样的事——质疑我的婚约合法性,质疑我们之间的关系,质疑我的一切。上次他没起诉,不是因为没有证据,是给他们留了余地。既然他们自己不要,我也就没有必要给了。”
  哈莱茵特调出质询会的录像,光标在条规引用处划出银辉“质询会上的不当言论、瓦伦声明的格式的高度重合,加上雄主的身份足够起诉。”
  伊索嗤笑一声“拿权压虫,雄保会是不是搞忘了,我们可不是软柿子,我得想想从谁开始下手,奥伯斯坦可以给我一份名单吗?我一个个的来。”
  厉烽将军部纪律科的公示文件推送到共享终端“这是这一段时间,匿名指控我和雄主的指控,来源已经查清,和奥伯斯坦的资金来源,有大部分的重合。”
  周清玄的社交账号当天下午发布了一条更新。没有自拍,没有咬痕,没有草莓味沐浴露的补充装。只有一份正式起诉书的首页扫描件——页脚有他和五位雌虫的亲笔签名的墨水痕,页眉印着帝国中央法院的公章。配图文案只有一句话“上次说下次一定,这次没下次。”
  起诉书发布后的前几分钟,评论区是一片空白的沉默。
  然后评论区瞬间沸腾:
  "我靠!他真起诉了!"
  "逐条对照质询会录像,每个条款都能找到原始证据!"
  "建议雄保会法务部全体辞职谢罪!"
  但是最高的评论却是一个蒙着面的雌虫,发布的一个视频“雄保会盯上周清玄之前不会做一下调查吗?除了他的雌君厉烽·烬渊背景差了点,其余四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埃里希·夜煌帝国历史上最古老的贵族,家族史甚至比帝国史还长;克莱德·奥伯斯坦如今皇后的亲侄子;伊索·星澜不仅仅是帝国最顶流的明星,他还是第五军团的次子,第五军团的地位,不用我多说吧;最后一位,莱因哈特·晨星,这位一出,懂得都懂。所以雄保会这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
  深夜的银月庄园,书房的灯光通过窗帘缝缝隙漏了出来。伊索把新曲封面改成了起诉书封面的样式,莱因哈特将皇室备案存入保密数据库,埃里希正看着家族的笔记,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克莱德将一份文件发到共享终端“我根据接下来大家的行程和公务,将晚上陪睡的顺序排了第一版,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我再修改。”
  伊索打开一看,乐了“呀,今天刚好是我。”
  厉烽挑眉看着他,灰眸映着周清玄沉睡的侧脸。病弱的雄主裹着蚕丝被,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夜光中微微发亮。伊索单膝跪地,像调试琴弦般调整抱姿,指尖掠过周清玄腕间的缝合疤时放轻了力道。
  被惊醒的周清玄睫毛颤了颤,在伊索怀里蹭了蹭。他闻到熟悉的雪松气息——伊索总在睡前用这个味道的安神喷雾“几点了?”他含糊地呢喃,把脸埋进对方颈窝。
  “还早。”伊索抱着他往卧室走,银饰在走动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克莱德的营养剂还在保温,回房间后记得喝掉。"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周清玄泛红的耳尖“不过雄主的心跳声有点快。”
  周清玄把脸更深地埋进蚕丝被:"......因为你抱得比厉烽紧。"
  伊索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抵在周清玄掌心“那我该申请额外津贴了。”他把周清玄放在床上,指尖划过对方无名指上的婚戒“毕竟我可是帝国首席哄睡师。”
  喝过营养剂后,周清玄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听着伊索在洗澡的水流声,很快又坠入香甜的梦境。月光透过纱帘,在他们交缠的剪影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仿佛银河也在守护着这场深夜的温柔交接。


第18章 加码
  起诉书在星网上挂了整整一天,热搜词条从“周清玄起诉雄保会”一路跳转到“帝国首例雄虫公开起诉雄虫保护协会”。评论区堪比法律系公开课——有人逐条分析起诉书里引用的法律条款,发现每一条都能在质询会的公开录像中找到对应的原始证据;有人翻出上一次雄保会撤回的独立体检动议,与这次针对匹配系统的公开声明逐帧对比,结论是这两份文书出自同一批法务代表之手。舆论的潮水正在慢慢转向,但真正让星网再次卡顿的,是周清玄隔天清早发布的另一条更新。
  没有配图,没有扫描件,只有几行字——“雄虫保护协会的职责到底是什么?是保护全体雄虫的合法权益,还是沦为某些高等雄虫的私人武器?我是一名S级雄虫,匹配给了五位帝国顶尖的雌虫。自我婚约公示以来,雄保会对我进行了多次公开质询,从体质、病历到工作权限逐一质疑,甚至在上一次质询会上公然暗示我利用与配偶的关系干涉朝政,将我的家事歪曲为对帝国不利的阴谋。我是S级尚且如此,那些等级比我低的雄虫呢?当他们被你们私下谈话、以保护之名施加压力的时候,有没有人公开替他们说过话?”
  星网陷入长时间的卡顿。这次不是因为颜值或者其他,是周清玄的每个字都精准剖开了帝国雄虫阶层的裂痕。他站在S级的位置上,替所有低等级雄虫发声,声量瞬间覆盖了婚约质疑的噪音。
  他把雄虫保护协会从“保护者”的道德高地上拽了下来,指出他们对他——一名精神力检测有据可查的S级雄虫——尚且能多次发起公开质询,甚至不惜在军舰会议室里公然暗示他利用配偶关系干涉朝政,顾盼身后那些在帝国数据库中沉寂多年的更低等级雄虫时,他们对雄保会的恐惧只会更深。
  而今天他站出来,就是要把这些挣扎推到整个帝国面前,让它们再也无处藏匿。
  最先回应的不是低等级雄虫,而是那些曾经在质询会上沉默的S级雄虫。他们大多只是旁观——直到今天,直到这个F-体质的病弱雄虫把矛头指向雄保会本身。
  一个匿名用户在评论区写下“作为S级雄虫,我从未感到被保护。但今天,我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边缘星域的雄虫发帖说,他曾经因为拒绝匹配而被雄保会叫去谈话,对方说这是“保护”,但他至今不敢告诉任何人那次谈话的内容。这条帖子被顶到榜首,评论区全是“我也是”的接力。
  皇室的声明是在同一时间发布。莱因哈特的措辞依旧平稳“雄虫保护协会的设立初衷是保护全体雄虫的合法权益,而非参与个别匹配案例的调查与质询。”声明末尾补了一句“雌侍莱因哈特·晨星附署:以上代表皇室立场,亦代表本人立场。”全帝国都明白,这是皇室对配偶的无声力挺。
  雄保会彻底乱了。内部人士爆料,质询动议未经全体表决,资金拨备与瓦伦声明模板均来自同一端口。
  雄保会发言人仓促发布了一份措辞含糊的声明,称“将配合调查”,评论区却完全不买账,有人把那份声明和之前质询动议里引用的条款逐条对比,发现多处自相矛盾。
  帝国中央法院当日下午受理了周清玄提交的全部证据,并宣布将在近期择期开庭审理这起起诉案。整个开庭过程经过周清玄雄虫同意,将在星网全程直播。
  而塞尔温·瓦伦那份声明,在周清玄这段质问发布后彻底被淹没了。热度曲线在极短时间内断崖式下跌,几个付费推广账号在资金链被克莱德冻结后相继停止更新,评论区那些曾被雄保会撬动的水军也在同一时间退了场——他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而海啸来时,他连一片礁石都没能抓住。
  周清玄靠在沙发扶手上,终端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他看着雄保会那份内部爆料逐条发酵,看着瓦伦的声明热度曲线断崖式下跌,看着克莱德把资金追踪数据逐条同步到加密频道。他把终端放在茶几上,轻轻嗤了一声。
  “……蠢货。欺负了我的虫还想搞事。”
  厉烽灰眸闪过笑意,战术手套在沙发扶手上叩出三短一长的摩斯密码——那是军部特有的安抚信号。伊索刚要调侃,就被埃里希按住肩膀,后者靛蓝瞳孔映着全息屏上的数据流,指尖在情报局袖扣上无意识摩挲,这是他心情愉悦时的习惯动作。
  克莱德将便携终端放在沙发另一头,全息屏的数据流在他琥珀色瞳孔里碎成星芒。他托起周清玄的下颌,这个吻极深极慢,舌尖扫过对方唇上的旧伤——那是周清玄自己咬出来的痕迹,此刻正泛着水光。分开的时候周清玄的睫毛上沾着极细的水雾,眼球轻微泛红,眼眶里蓄着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他抬手用手背挡住自己半张脸,声音沙哑得不像刚睡醒,更像是被吻得太久忘了调整呼吸“……你们财政部的吻都需要提前申请预算吗。”
  克莱德的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指腹擦过他发烫的耳垂“预算在婚书下达的那一刻就批了。”他忽然将周清玄抱坐在怀里“不过现在需要追加一条……”
  “追加什么?”
  “追加终身制情感补偿。”克莱德在他颈窝轻笑“以财政部最高机密的名义。”
  一旁伊索用口型对埃里希说了句“这么会撩,当初可不是这样”,指尖无意识拨弄着吉他弦,弹出一串轻快的和弦。
  埃里希不动声色的将咖啡杯往旁边挪了半寸,给克莱德腾出臂弯的空间,同时在自己的私人备忘录上写着——需购买几本爱情小说。
  周清玄蜷缩在克莱德怀里,听着埃里希与伊索低声争论“是否可以提前申请”,忽然明白——克莱德的温柔总是裹着财政术语的糖衣,而他甘之如饴。
  而在第二区那间配发给S级雄虫的公寓里,塞尔温·瓦伦把终端摔在了沙发上。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几条反复刷屏的热搜词条上——全是周清玄。而他那份措辞讲究、逐字推敲了不知多少个深夜的公开声明,像一片被海啸吞没的碎木,热搜排名早已跌出首页。
  他把茶几上的水杯扫到地上,摔得粉碎。他把所有家当都砸进去了——黑市药剂,S级体检报告,第二区公寓的预付租金,付费推广账户,雄保会内部那条靠上一世旧识搭上的法务关系线。
  他以为只要把匹配系统架到舆论的火上烤,周清玄就会像上一世那些被雄保会质询逼到崩溃的雄虫一样缩回自己的庄园,不再抛头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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