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穿越重生)——健康的大米米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6 10:00:46

  克莱德和埃里希同时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各自写着“这件事在数据层面是可以量化讨论的”和“你说得对但我还是坚持峰值浓度更高的草莓香更适合日常使用”。
  周清玄看着他们,忽然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被挤在中间的无奈,但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你们说,如果给烬渊他们也换上果味沐浴露呢?橘子、苹果、玫瑰——让他们也加入沐浴露内卷大赛。”
  他说完顿了一下,似乎是脑海中浮现出更具体的画面,自己先笑了起来“我觉得厉烽很适合火药味——军部特供的硝烟味沐浴露怎么样?每天洗澡都像在拆炸弹,‘烬渊军团长,弹药已就位,请指示!’”他笑得整个人靠在克莱德肩上,眼泪都出来了,脚都搭在了埃里希的腿上,还时不时的踢踢埃里希,问对方是不是应该这样做。
  周清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不是那种温柔的、克制的微笑,是笑得整个人都靠倒在旁边的人身上,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声音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硝烟味沐浴露”这几个字,每次说到“弹药已就位”就又笑岔气,完全收不住。
  “雄主。”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嗓音从旁边传来。全息屏幕上,厉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接通了埃里希趁乱拨过去的加密通讯。他那双灰眼睛正隔着屏幕安静地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周清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么喜欢火药味沐浴露?”
  “埃里希·夜煌——!”这一下周清玄彻底炸了,耳尖在一瞬间红到快透明,用脚踢着埃里希“你简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埃里希抓住周清玄的脚“雄主想要怎么罚我?”
  看着这样的埃里希,周清玄顿时恶胆丛生,手指勾了勾,示意对方过来,等埃里希凑过来后,周清玄一口咬在埃里希下巴上“明天带着着这个去情报局吧!”
  周清玄看着那枚牙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但他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手指勾了勾,示意埃里希再靠近一点。等埃里希凑的更近,周清玄再次咬在同一个位置上——不是标记时那种克制的、精准的咬合,是带着点恶作心得逞之后的、得意洋洋的盖章。松开时埃里希的下巴上的齿痕,痕迹更深了一些。
  “明天顶着这个去情报局吧!”周清玄捏着埃里希的下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如果明天早上消失了,记得找我补。”周清玄嘿嘿笑了几声,整个人还趴在埃里希肩上,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两声笑有多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克莱德靠在沙发扶手上,和全息屏幕里的厉烽极快地对视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任何言语,但他们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样的雄主,才是他们想看到的。没有克制,没有顾忌,想笑就笑,想对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不需要小心翼翼。
  周清玄笑够了,从埃里希肩上抬起头,忽然转向克莱德。他伸手把克莱德的眼镜轻轻摘下来,叠好放在茶几上,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很轻,很慢,和他刚才咬埃里希下巴时的张牙舞爪完全不同——是温柔的、带着奶香余韵的、像是午后阳光落在星兰草花瓣上的吻。
  “……这个是压力测试的后续。我的财政总长今天批了那么多数据,辛苦了。”
  他退开时克莱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琥珀色眼瞳近距离地看着他,耳尖有一点红。他刚要开口,周清玄已经转过身,重新跨回埃里希面前。
  “你也有。”他低下头,在埃里希的嘴唇上同样印了一个吻。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更短,却带着草莓味的余甜,和他下巴上那枚新鲜牙印的微痛混在一起,“这个是补给你的——下次再偷偷拨通讯,咬的就不止是下巴了。”
  埃里希在他退开时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情报官的冷静,只有被这个人反复纵容之后终于不再克制的满足。
  “雄主,我回来的时候,也可以拥有这个吻吗?”厉烽的声音从周清玄身后传来。
  周清玄顿时僵住了,维持着跨在埃里希身上的姿势,脸却在一瞬间烧透了。从颧骨到耳根,从颈侧蔓延到锁骨,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遍了所有暴露在睡衣领口外面的皮肤。
  “……厉烽!你怎么还在——你不是应该在听证会吗——埃里希你刚才不是挂了吗!”
  “我没有挂。我只是把画面最小化了。”埃里希的声音平稳而坦诚,像是在陈述一份客观情报。
  “在雄主吻我的时候,我就想说了,可惜雄主没给我这个机会。”克莱德扭头,似乎是躲着笑了笑。
  “你——!”周清玄抓起靠垫就要砸过去,被厉烽从屏幕那头传来的低沉嗓音截住了。
  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但灰眼睛里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从屏幕里透出来,落在周清玄还泛着红潮的脸上“听证会中间休息,本来想看看你在干什么。结果看到你在给夜煌咬下巴,给奥伯斯坦做压力测试,还说要给我换火药味沐浴露。”
  “……那你要不要。”周清玄的声音闷闷的,但尾音往上翘了一点点。
  “要。”厉烽的灰眼睛在屏幕里安静地看着他,那个字落得极稳“等我回来。”
  周清玄把靠垫放在膝盖上,耳尖还是红的,但他的嘴角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弧度。他想说好,又觉得只说好太便宜这个全程围观还面不改色的上将,于是抬起眼,隔着屏幕瞪了他一眼:“……回来再说。沐浴露的味道后议,但你要是再故意不挂通讯——你就自己睡。”
  克莱德把眼镜重新戴好,在便携终端上逐条记录:雄主今日主动吻人两次,咬人一次,发起沐浴露品类扩展提案一项,承诺硝烟味沐浴露暂定给烬渊。备注栏旁边被他用红笔打了个勾,后面跟着一行小字——以上。
  窗外的星兰草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茶几上那枚被摘下来的金丝单片眼镜边缘,反射出极淡极淡的光。
  周清玄靠在沙发扶手上,把靠垫抱在怀里,看看埃里希下巴上那个新鲜牙印,看看克莱德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又看看屏幕里厉烽面前那叠厚厚的听证会文件。
  他觉得今天大概会是很好的一天,明天也是。


第22章 爱意
  书房里很安静。庭院的星澜草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几片细碎而温暖的光斑。
  刚才那通被伊索嘲笑、被埃里希出卖、又被厉烽全程围观的通讯已经挂断了。厉烽没有在通讯里多说任何话,只是那句“等我回来一起商量沐浴露味道”之后,他的头像在加密频道里安静地亮着——显示他断开通话后已经重新接入军部纪律审查会的第三轮质证。
  周清玄靠在克莱德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的边缘,素圈的微凉触感让他从刚才那场笑到岔气的玩闹中慢慢平复下来。
  眼角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痕,但他的呼吸已经恢复平稳,整个人安静地窝在克莱德身侧,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埃里希靠在窗边,便携终端上正逐条刷新着情报网对塞尔温·瓦伦的追踪数据,还是老样子,无法直接定位,但是可以交叉比对。他的大衣已经脱下搭在椅背上,衬衣袖口卷到小臂,墨蓝色的短发在窗外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光泽。
  “就像雄主说的那样,无论怎么查,塞尔温·瓦伦就像是不存在一样。”他把终端屏幕转向沙发方向“但是我们已经换了一种思路,查不到他本虫,就查最近有没有行动轨迹异常的雄虫或者雌虫。”
  周清玄闭着眼睛靠在克莱德肩上,听到埃里希的话后,丝毫不觉意外,要是小说的男主角这么容易挂掉,还叫男主角吗?不过也应该快了,毕竟这辈子他只是个痴心妄想的雄虫罢了“等他的气运消耗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把他抓起来了。”
  然后他在意识深处开口“系统,以我现在的体质,可以同时给两个雌虫进行精神安抚吗?”
  【可以。这是在保证宿主身体安全的情况下,最稳妥的数值。宿主需要尝试吗?】
  “嗯。最近因为塞尔温·瓦伦的事,有些事被我忽略了。厉烽埃里希在听证会上被反复质询,伊索在边境来回奔波,莱因哈特每天在枢密院和庄园之间两头跑,和克莱德也各有各的压力。尽早把他们的精神海稳定在最安全的数值范围,应该是我优先做的事。现在先试两个。”
  他睁开眼,从克莱德肩上抬起头。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专注,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份他刚在心里反复推演过的行动简报。
  “最近我在想一件事。按理论,高阶雄虫是有能力同时给两个雌虫做精神安抚的。之前标记你们的时候都是单独进行的,从来没试过同步。埃里希,你的精神海域恢复程度已经超过两成半;克莱德,你接近两成,锚点都很稳。我想试试——同时对你们两个进行精神海净化安抚。”
  埃里希把便携终端放在窗台上,靛蓝色的眼瞳从瓦伦的审讯日志上移开,落在他脸上。克莱德推了推眼镜,将还没批完的财政数据存档,合上便携终端放在茶几上。
  他们没有拒绝,他们知道,自家雄主此刻不是在寻求他们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他们。
  周清玄重新闭上眼,精神力同时探入两片海域。一片是靛蓝色的深邃,一片是琥珀色的规整,两股精神力在他的引导下缓缓靠近。
  埃里希的精神海域里那些被反复磨损的旧裂缝边缘已经覆盖了一层极淡极细的修复层,此刻在他的精神力轻轻拂过时微微发颤。
  克莱德的精神海域核心地带比任何人都更规整,那些被长期压抑的灰雾早已消退,此刻正安静地接纳着他的触碰。
  同时安抚两个人需要把注意力分成两道极细极韧的线,他的精神力消耗明显比单独安抚时更大,但还在可控范围内。他闭着眼,专注地维持着两根线的平衡,书房里只有三个虫平稳的呼吸声。
  安抚结束。他睁开眼,发现埃里希和克莱德一左一右地圈在他身边,离得比刚才近得多。他刚才太专注了,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靠过来的。埃里希的手还搭在他后背,掌心温热;克莱德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轻轻按在他无名指的婚戒上,拇指正沿着那圈素光的边缘缓缓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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