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穿越重生)——健康的大米米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6 10:00:46

  窗外星兰草的荧光与银河交相辉映,在他们交缠的剪影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周清玄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听着厉烽沉稳的心跳,渐渐坠入梦乡。而在第二区,塞尔温正将最后一个秘密写进加密文件,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五颗星辰的引力场彻底锁定。
  【宿主,天道裂缝修复进度已达5%】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是否查看修复进度和雌虫状态追踪面板?】
  “不用了。”周清玄将婚戒贴近心口“我能感觉到——他们都在。”


第20章 博弈
  夜色如墨,中央星第二区的全息喷泉在广场中央无声地变幻着彩光,将水雾染成一片流动的迷幻光晕。塞尔温·瓦伦站在那栋公寓楼的阴影里,最后一遍核对了终端上的门牌号。他今天换了一件最不起眼的旧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球,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第二区边缘徘徊的、无害的低阶雄虫。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他抬手,敲开了第一扇门。
  开门的是列森·霍尔,帝国中央法院的边缘成员,B级雄虫。霍尔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时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在看清访客是谁之后,那点不耐烦迅速被困惑取代——他显然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瓦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当然不记得。上辈子在那间灯光昏暗的沙龙里,霍尔坐在他左手边第三个位置,手里捏着半杯波特酒,醉醺醺地倾身向他炫耀自己如何在边境扣押了一批本该配发给第五军团的物资,转手倒卖给了黑市中间商。
  那时他只是听了一耳朵,没有证据。现在他有了。
  他把上辈子听到的那批物资的时间节点、扣押编号、转卖渠道的中间商接头暗语逐条复制到一份匿名档案上,夹在几页匹配系统的公开数据图表中间。递给了霍尔,转身离开,他知道对方明天一定会来。
  霍尔是三个目标里最容易的一个——胆子小,胃口不大,上一世被他抓到痛脚时连辩驳都没敢多说两句。这种人在帝国中央法院里混了大半辈子,靠的不是能力,是从来没有人费心去翻他的旧账。
  第二天傍晚,一间低档的咖啡厅。瓦伦把那杯早就凉透的红茶推到茶几边缘,将那份匿名文件的完整版轻轻放在霍尔面前。
  瓦伦没有威胁,没有要求,只是用一种很轻很随意的语气说,他最近在研究匹配系统的历史数据,无意中发现一些旧档案,觉得霍尔先生可能会感兴趣。
  霍尔打开文件,看着那些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时间节点和数字从纸面上重新浮起来——每一行都精准得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装了一台录音机。他的手指开始发抖,那份档案一旦公开,他的中央法院的工作会在一天之内消失。他抬起头,问瓦伦想要什么。
  瓦伦的语气依旧温和无害:“只是想在下次周清玄的公开庭审上有一个旁听席位。一场公正的讨论,需要了解事实的人在场。”
  霍尔没有立刻答应。但瓦伦看到他把那份文件合上,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退还。那就是答应了。
  泽维尔·林比霍尔贵一些。他是雄保会法务顾问处的副手,A级雄虫——等级够高,实权不大,但是每次出庭,他能确定哪些随行虫。
  上辈子他曾在瓦伦的授意下替他处理过好几桩不方便亲自出面的麻烦事,每一桩都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足够致命的细节,但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都还没有发生。
  但是有一件事情——一件与后来无关的事情,纯粹是他自己犯下的蠢事。泽维尔·林曾替一个边缘星域的低阶雄虫提交过一份很常规的法务申诉,那件案子没几日就在内部调解中被撤销了,但瓦伦发现最后签下的那份撤诉同意书上,墨迹的颜色和标准法务用墨完全不同——是伪造的。
  现在他在联系到那个低阶雄虫后,在拿到那个雄虫的授权后,在雄保会的档案馆系统里找到了那份原版申诉档案,又托人从最近几周泽维尔本人经手的另一份调解记录里取出同样颜色的墨迹样本。两份墨迹的色谱分析被并排放在泽维尔面前,数据曲线完全重合——这是同一瓶墨水,同一个伪造源头。泽维尔的脸色在终端屏幕的冷光下变得格外难看。他问瓦伦想要什么。
  “需要三个再不进行精神海安抚的雌虫,作为你的随行虫员,出席几天后周清玄的公开庭审。”瓦伦的语气依旧温和无害,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
  泽维尔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全息喷泉从靛蓝变到深紫,然后慢慢点了点头。他没有办法,这个秘密一旦公开,他的地位他和一切都将失去。
  佩里安·沃斯是最后一个,也是最贵的一个。他住在第一区边缘的一栋老式宅邸里,名下没有任何需要被查到的罪名——至少表面上没有。
  瓦伦没有去敲他的门,只是给他写了一封信。手写的,措辞极其客气,用那种老派贵族惯用的邀请函格式,假装只是一次社交拜访。
  只是信里附了一张详细记录——他曾在某次私人狩猎活动中射杀过一只契约雌奴,具体到日期、地点、武器型号,还有那个雌奴被草草掩埋的坐标。
  他没有写威胁的话,只是说——方便的话,改日一起喝茶。
  他还需要另一个筹码,他记得上辈子,皇后在今年的生日举行了一场宴会,这是皇后时隔多年后的一场宴会。如今没有虫知道这件事,但是他知道。
  如果法庭搞不定周清玄,那么皇后的宴会将是周清玄的死期。
  他把这三件事做完,回到自己重新租的公寓,在终端上把所有匿名档案、色谱分析和那份手写信的草稿全部备份。
  他把水杯放在茶几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杯沿。他手里的刀已经递出去了,每一把都精准地刺中那些人的旧伤疤。
  他们在发抖,但他们还不知道的是,这把刀也正缓缓指向他们自己。
  等他们替他办完那些事——等他重新回到庄园门口,他会把这层锁链从他们脖子上摘下来。但不是松开,是重新套回自己手里。
  这辈子,他不会再把刀递给任何虫。他只是暂时借用一下别虫手里的命。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一切都在回到正轨的路上。


第21章 牛奶味和草莓味
  阳光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周清玄蜷缩在克莱德怀里,全息投影播放着帝国最近大热的家庭伦理狗血电视剧,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的克莱德手指上的婚戒。
  克莱德看着手中的简报,财政数据在终端上流淌,军部纪律审查会的红色标题在他的金丝眼镜上折射出菱形光斑。
  “烬渊的听证会进入第三轮质证,雄保会的法务代表在交叉询问时,连续三次引用了被撤销的《雌虫行为规范》旧条款。”克莱德推了推眼镜,手指在终端上操作着“这种行为,就像是在财政报表里发现了幽灵账户。”
  周清玄被这个比喻逗笑了,他的视线从电视剧上挪了开来“看来我的财政总长也会用非数据的方式评价事物了。”
  周清玄忽然翻身坐在克莱德腿上,低头咬住对方的耳垂“我的财政总长,需要我帮你做压力测试吗?”
  周清玄的指尖刚解开克莱德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克莱德喉结滚动,伸手按住了对方乱动的手“根据财政部压力测试标准……”他的话被周清玄按在唇上的指尖截断,后者黑色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
  终端突然震动,伊索的全息影带着边境的风沙闯入“雄主,我可能要明天晚上才能回家……”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周清玄的动作上,声音突然拔高了起来“哦呀哦呀,未满十八岁禁止观看!”
  周清玄耳尖泛红,刚想坐回沙发,却被克莱德搂住了腰,伊索抛来一个飞吻“雄主,链接发你了,猜猜热搜第一是什么?”说完迅速的挂断通讯。
  克莱德点开伊索发过来的链接,星网热帖的标题在两虫眼前展现【皇室夫夫情趣大公开!财政总长奶香VS情报局副局长草莓香,雄主调教实录曝光!】
  周清玄看到这里,差点把终端摔进克莱德怀里“这标题…和当年的营销号有什么区别!”
  他点开评论区,满屏都是‘求同款奶香’‘求同款草莓香’‘双煞沐浴露配方流出’的调侃。
  克莱德一只手搂着周清玄的腰,另一只手在终端上操作“根据舆情分析,牛奶草莓CP话题阅读量突破亿次,建议皇室推出……”
  周清玄用抱枕捂住他的脸“克莱德!”
  克莱德从抱枕下露出一双琥珀色眼睛,语调平稳“根据舆情监测模型,该话题的关联搜索词‘雄主同款沐浴露’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预计将在明天早上冲进热搜前十。”
  “克莱德·奥伯斯坦!”周清玄整个人跨坐在克莱德腿上,低头瞪着他,但是那份瞪视被眼角还没有褪尽的微红和手里的那个皱巴巴的抱枕边缘衬的毫无威慑力。
  刚从情报局回来的埃里希,一进书房就听见周清玄带着点娇羞的怒吼,推开房门就看见自家雄主正把财政总长按在沙发上,抱枕的绒毛从被捏皱的边角里探出几根细小的白绒。他眉毛一挑“看来我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画面。雄主,你的抱枕攻击对财政总长效果不大,需要我的帮忙吗?”
  “埃里希!”周清玄从克莱德腿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埃里希面前“你快告诉他那个热搜是怎么回事——伊索发的那个链接你看没看?标题写什么‘财政总长奶香VS情报局副局长草莓香’,还说什么‘雄主调教实录’!这标题和当年地球上的娱乐新闻标题有什么区别!”他的尾音往上翘,是那种被惹急了又不好真的发火、只好找同伙帮他一起吐槽的语气。
  还没等埃里希回答,克莱德的声音从周清玄背后响起“根据皇家医学院数据,奶香基底配方在中温环境下的半衰期比草莓香长40分钟,这意味着在财政部下午的三轮跨星域结算会议中,奶香的辨识度...…”
  "数据模型不能解释所有问题。"埃里希将光脚的周清玄抱回沙发,身上还带着情报局地下指挥室的冷冽气息。他把周清玄放好,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处淡青色的牙印“草莓香峰值浓度是奶香的2.3倍,能在0.7秒内形成嗅觉记忆锚点。”
  周清玄被克莱德和埃里希挤在中间,黑发从肩头滑落,睡衣也因为刚刚的动作,露出一小截锁骨。他一会儿看着埃里希,一会儿看着克莱德,眼里写满了困惑——他明明是想拉着埃里希一起吐槽的,怎么变成了学术研究“停下,现在不是应该阻止星网上那个所谓的‘调教实录’吗,我哪里有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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