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捡到的病美虫(穿越重生)——健康的大米米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6 10:00:46

  他告诉自己,他不是去闹事的。他花了这么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会犯上辈子那样的错误——这辈子不会。他只是去和那个外来者谈一谈。如果他识趣,主动离开,他不会为难他。他跟踪了大半天,从珠宝坊到餐厅,在玻璃幕墙外面绕了好几圈,反复确认那五个人的位置,终于等到周清玄独自起身去洗手间。
  然后他在走廊里堵住他,编了那些从未发生过的温柔故事。每一句措辞都经过反复斟酌,他说厉烽以前每天早起都会给他调营养剂,会把杯子放在恒温垫上多热一会儿。他说埃里希那时候每晚都来他房间待着,什么都不说,就是坐在那里看文件。他每说一句,就把那些从未发生过的细节编得更具体几分。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急不缓,语调平稳得像在汇报日常简报,但每个字都冷到了骨头里。
  “营养剂的事暂且不提。你刚才说,我每天去你房间坐一会儿——那么请问,我坐的那把椅子是什么颜色。我一般几点来,几点走,倒水用哪只手。如果你真的等我等了那么久,这几个问题总该答得上来。先回答椅子。”
  他转过身,看到埃里希·夜煌站在几步之外。墨蓝色的短发一丝不苟,靛蓝色的眼瞳在走廊灯光下冷得惊人。和上辈子审讯室里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他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任何话。椅子——他没有想过椅子。上辈子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埃里希坐的椅子是什么颜色,他只需要他办完事离开。
  “你编故事的能力不错,但细节太弱。你说的那些早上,厉烽在执勤期间每天清晨起床去军部晨会,从未带过饮品出门。至于我——从不去别人房间看文件。情报局有纪律,非值班期间不得进入匹配雄虫私人寝区。最后,你说你等了我们很久——你等来的除了想重新夺回位置的窃窃私语,没有一句是我们主动对你说过的话。”
  塞尔温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走廊墙壁,撞出一声沉闷的回响。然后他侧身跌撞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埃里希目送他消失,确认走廊另一端无人靠近后转向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周清玄。他走过去,把他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他——不是温柔试探的吻,是被触碰底线之后无法收束的、带着惩罚意味的灼热。他退开时用拇指擦过他那道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声音沙哑而发狠:“他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要信。一点都不要。你没有占任何人的位置。你站在这里,我们就是在你身边,不是别人。”
  “……我没有不信你们。我只是无法判断那些细节是不是真的。不是怀疑你们——是害怕你们真的有过那些过去。不是介意,是我没来得及参与。”
  埃里希沉默了片刻,把周清玄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把下巴搁在他的发顶上,说没有过去,他在审讯室见过那个人,那个人没有给他留过任何位置,也不知道他的椅子是什么颜色。
  他们不知道,走廊转角另一端,一个刚推开洗手间门的食客正举着终端对着他们倒抽一口凉气。他认出那张脸——周清玄,S级雄虫,五位帝国顶级雌虫的匹配对象。他也认出了那个低头吻他的人——帝国情报局第一副局长埃里希·夜煌,那双靛蓝色的眼瞳辨识度太高了,眼前这个角度与那几张旧照完全重叠。他低头看着屏幕上刚拍下的照片,震撼得手指都在发抖,下意识按下了发送键,配文只打了一句:“卧槽信息量好大。”
  照片发酵得比任何一次都快。每个虫都在讨论。但真正让星网彻底沸腾的,是另一组高清抓拍。周清玄推开珠宝坊玻璃门的那一瞬,阳光刚好落在他身上。无名指上那枚新戒指泛着极淡的银光;脖子上多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坠子是一片星澜草花瓣的形状;耳朵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枚极简的银色耳钉;手腕上有一条银光闪闪手链;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脚链,走路时偶尔从裤脚边缘露出来,细碎的反光一闪即逝。这组照片被逐帧放大——有人把耳钉的纹样放大到像素级别,发现内侧面刻着和婚戒内圈一模一样的帝星军事学院最高荣誉符号;有人把项链坠子上那片星澜草花瓣做成清晰对比图,指认出花瓣背面刻着极细极小的手写字迹“等等”;有人倒推脚链的设计风格,发现它与某次高端拍卖会上被财政总长匿名拍下的一件珠宝完全一致。这五种饰品被逐一辨认出来,分别对应五位雌虫中不同的赠予者。
  评论区彻底炸了。有人感叹这已经不是婚后匹配待遇了,这简直是随身佩戴了一整套婚约系统;有眼尖的网友发现项链的链条是著名顶流影星代言过的某个品牌,在对比过该品牌推出的同系列产品后认为款式过于简洁低调,与他平时代言的风格完全不符——除非是私人定制;有人说财政总长挑脚链的品味比挑年度预算还精准。有人酸了一句五位大佬把雄主从头到脚都挂满了,被顶到最高赞的回复只有一行字——“你看他那个体质,一个人根本戴不了这么多饰品。得五个人替他戴。”
  塞尔温跌撞着撞上走廊转角的墙壁,把刚才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墙面上。关节磕破了皮,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是埃里希刚才看他的眼神——和上辈子审讯室里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一模一样。他花了这么久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伪造S级检测报告,拿津贴,住第二区,把所有计划都逐条铺好。他只是想先礼后兵,只是想让那个外来者主动离开。
  但现在那个情报官在吻周清玄。不是雄主对雌虫的命令,不是匹配系统分配的职责——是他主动把他按在墙上吻的。周清玄耳朵上的耳钉、脖子上项链、手腕上的手链、脚踝上的脚链,手指上的戒指,全都是他上辈子没有的,没有任何一个雌虫给他送过礼物。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
  他走回第二区公寓,在黑暗里坐了很长时间,把那份S级体检报告从玄关柜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慢慢把它撕成两半。他用指腹把其中一半揉皱,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给自己下某种不需要旁人见证的指令——先礼后兵。他已经礼过了。


第17章 暗涌
  星网上的风暴中心依旧是那张拥吻照。周清玄被埃里希抵在落地窗前的侧颜被做成全息表情包疯传,评论区堪比帝国科学院年会——光谱分析师用三原色分解他眼尾薄红,声称检测出天然绯色与精神力波动产生的荧光叠加效应;中央医学院的学生将照片与病历对比,争论他手腕缝合疤的愈合程度是否符合《星际创伤修复指南》的黄金标准;甚至有量子物理学家试图用弦理论解释两人肢体交缠的角度为何恰好形成稳定的能量场。
  而塞尔温·瓦伦的公开声明,就像块扔进沸油锅的冰块,在舆论浪潮中激起刺啦声响。
  这位自称"近期抵达中央星的S级雄虫"在声明里玩起文字游戏:匹配系统算法是否存在人为干预?同期S级雄虫匹配结果为何差异悬殊?未匹配的S级雄虫是否享有与已匹配雄虫同等的制度保障?为什么作为已经成年的S级雄虫,迟迟没有得到匹配?每个问号都精准戳向周清玄的婚约合法性,却又巧妙避开所有具体指控。
  埃里希把咖啡杯重重搁在窗台上,靛蓝瞳孔映着全息屏上滚动的舆论数据,眼神冷的惊人“这份声明的句式结构和雄保会去年一段时间的质询文本格式高度重合。他们是在试水。是想看看我们的反应。”
  周清玄的指尖如蝴蝶振翅,轻轻抚平埃里希紧蹙的眉心。他踮起脚尖时,晨露从窗外星兰草上滚落,在玻璃上划出银线,恰与埃里希眼下淡淡的青色阴影重叠。这个吻落在对方唇角时,周清玄尝到了咖啡的苦涩,将精神力散开,轻轻安抚这个已经非常生气的雌虫。
  周清玄的指尖滑过埃里希绷紧的下颌线,感受到对方喉结的滚动。
  埃里希的靛蓝瞳孔骤然收缩,像冰川裂隙中突然迸射的极光。他抓住周清玄的手腕,却在下一秒放松力道,指尖在对方脉搏处轻轻摩挲——这个动作像在确认,又像在膜拜。
  “雄主,你觉得他这辈子会是S级雄虫吗?”埃里希记得周清玄跟他说过,这个叫瓦伦的雄虫是个B级雄虫,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买了禁药,那种可以短时间强制提升精神力等级的药物。”
  “先不要公开。”周清玄将额头抵在埃里希锁骨处,那里有块淡青色的旧疤“让他以为自己还有底牌。”他的指尖突然陷入埃里希发间,触感像揉碎的星尘“你看,他连椅子颜色都不知道,凭什么和我们赌?”
  埃里希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抵在周清玄掌心“遵命,我的指挥官。”他突然将周清玄抱起放在窗台上,这个动作惊飞了窗外的机械鸽。晨光穿过埃里希发梢,在周清玄眼底碎成星子“但下次做这种危险动作前...…”
  “我保证。”周清玄在对方唇上落下第二个吻,这次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下次一定满足你。”
  恰好此时克莱德和伊索走了进来。
  周清玄看着克莱德,声音平稳而笃定“我们先不着急公开他黑市药剂的证据。克莱德,查他的资金链,他只不过是一个破产贵族的雄虫,他没有这么多钱——声明需要付费推广,雄保会的质询动议需要法务经费,那份S级体检报告需要黑市药剂。顺着资金链倒查回去,看看这个B级雄虫背后到底有没有虫撑腰。”
  克莱德的指尖在便携终端上飞快划过,琥珀色的瞳孔映着屏幕上逐行跳出的数据。他已经调出了雄保会近期的财务拨备记录,同步在匹配中心数据复核请求的时间线上——每一笔拨备都与瓦伦的公开声明逐一对比。
  克莱德将终端投影在书房的全息屏“付费推广来自第二区一个新建公寓的预付账户,所有者就是塞尔温·瓦伦本虫。目前没有发现外部资助,那些钱全是他自己的。一个S级雄虫的津贴额度他清楚——瓦伦是真把所有家当都砸在这场豪赌上了,没有后路。”
  伊索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新曲的封面设计界面推到一旁“我现在真的是有点好奇,一个穷到连公寓账户都要掏空来买水军的B级雄虫,哪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扳倒一个已经标记了五个人的S级。”
  “瓦伦赌的不是钱,是因为他把钱花出去之后,雄保会会替他兜底。”周清玄依旧坐在窗台靠着埃里希,他现在非常喜欢靠着他的雌虫“莱因哈特,如果雄保会真的介入呢?”
  “皇室会要求撤回复核请求。”莱因哈特合上宫廷文件“而且会追查雄保会的资金往来记录,皇帝不满雄保会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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