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古代架空)——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6-24 09:59:27

  蕊珠也早已忍不住,咬了一口便眯起眼睛:“唔——少君,这醉仙居的小笼,皮薄汁多。我们当初在燕京时竟没去尝过一回,如今想来,可真是可惜极了。”
  尹笙点了点头,亦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那一句话说完的工夫,岑参已是将剩下的几只小笼一并消灭得干干净净。
  蕊珠边笑边打趣道:“参儿你这饿死鬼托生的,怎的一个也不肯给我们多留?”
  岑参实在是许久不曾尝过这般精细的味道,昨夜又一路颠簸饿了大半宿,平日里的谦让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急急地伸手抓了一旁那一根金黄的油饼,一口便咬下去半截,含含糊糊地辩道:“反正还多着呢。”
  他咬到一半,忽然想起了甚么,眼睛一转,伸长了脖子四下张:“欸……傻子呢?他不吃吗?”
  蕊珠这才反应过来桌上少了一人,亦循着他的目光,张头望向尹笙那一道紧闭着的房门:“是哦,他人呢?”
  岑参忽然想起什么,一拍桌子,霍然站了起来。那一张沾了油花的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兴奋得几乎要蹦起来。他凑近岑归鹤撞了撞他的肩,又转过来扯了扯尹笙的衣袖:“阿爹!阿兄!我跟你们说——方才那个来送饭的,那个叫、那个叫……”
  “朱子龙。”蕊珠在一旁补了一句。
  “对!朱子龙!”岑参嚷道,急得连嘴里嚼着的油饼碎屑都喷了出来,“他长得太——好看了!”
  岑归鹤闻言一怔,慢慢地抬起了眼,望向岑参。他张了张唇,似乎想问甚么,可那一句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岑参却以为自家阿爹是不信,急急地连连摆手,一脸的认真:“真的真的阿爹!他生得实在好看!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般好看的人!”
  蕊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们可没瞧见——方才参儿一拉开门,抬头一见着人家,整个人都呆了。半晌才憋出一句来——”她故意拉长了声气,学着岑参那一副天真的模样,将那一句话浮夸地演了出来:“哇!你长得真好看啊。”
  “可把那人听得脸都红了!”蕊珠笑得夸张。
  岑归鹤闻言,看了眼自己儿子那不争气的嘴脸,嘴角扯了一扯,干笑道:“那……倒也不至于罢。"
  “不不不!“岑参嘴里塞着油饼,急切地反驳,”那人真的好看。我从前还觉得那傻子长得算是端正了,可他有时候那副凶样子,瞧着实在吓人。可这朱大哥不一样,他眉清目秀的,倒像个读书人,简直、简直好看得不像话!”他信誓旦旦道,“三日后他又要来的,到时你们自己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岑归鹤的指尖在筷尖上微微一抖。他自然记得那一张脸是怎样的一种好看。那一身的清雅书卷之气,分明是天生的肤色白净,纵是日日操练亦不容易晒黑,便愈发显出几分文人的气韵。乍一望去,怎么也瞧不出是一名行伍出身的武将。那一种好看,与五官凌厉的周长钧,当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骨。
  "我说一句公道话,确是好看的。"蕊珠也凑趣道,"不过呀,我觉着有些过于白净了。男儿家嘛——”
  “咳咳——”
  一道脸色阴沉的身影忽地从内屋踱了出来,将蕊珠那半句尚未出口的话生生地憋了回去。
  蕊珠咽了咽口水,讪讪地往一旁挪了挪,将自己与尹笙中间空出了一个位子。她原是预备让这“爷”过来挨着自家主子坐的,了谁知那人瞧也不瞧,竟反而转过头去,盯着岑参那一处,又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
  岑归鹤立时会意,伸手将岑参往自己这一头拽了拽:“参儿,过阿爹这边来些。”
  “干嘛?!”岑参不情愿地瞪了周长钧一眼,又抬着下巴朝尹笙另一头那个空出来的位子比了一比,“那边那么大一个空位,你偏要来抢我的位置作甚?”
  周长钧却一言不发,只那般阴沉沉地盯着他。
  岑参被他这般盯得浑身不自在,瘪了瘪嘴,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挪。挪罢,又故意嘀咕了一声:“我就说这傻子凶巴巴的。”
  这位子终于空出来了,可周长钧却仍是僵立着,依旧不肯落座。
  “怎的了?”尹笙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唤道,“坐啊。”
  下一瞬,周长钧反手便一把拽住了岑参的肩头,将那一颗小脑袋生生地扭过身来,盯着他问:“那人长什么样?”
  “谁啊?”岑参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那个姓朱的。”
  岑参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竟是腾地一下站到了凳子上,伸手对着周长钧比划起来,似乎是故意要气他似的:“他个头跟你差不多高,那张脸干干净净的,连胡子茬都瞧不见一根。嘴唇红红的,眉毛也长得比你好看。”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添了一句,“他长得跟阿兄似的,可温柔了呢。”
  周长钧的脸色登时便阴了下来,他转过头,那一双幽黑沉沉的眸子直直钉在了尹笙的脸上:“……当真?”
  尹笙被他这一问,面色一窘,几乎是仓促地偏过头去:“我……我怎么知道?……”
  那一抹仓促的偏头,落在周长钧眼里,便是铁打的证据。他一把将尹笙从位子上拉了起来:“跟我回房间。”
  “周长钧,你做什——”那一句话尚未说完,周长钧已是揽住他的手腕大步往内屋走。
  堂中几人还未反应过来,那屋门便“砰”的一声从里头被人关了上。
  “阿爹,傻子他……发什么疯……”岑参一脸茫然。
  “好了,别吃了。”岑归鹤赶忙起身,将他手中的饼子放下,不容分说地就将人往后厨拉去,“这瓜果蔬菜容易坏,吃饱了就和我一起去后厨收拾收拾。”
  岑参一脸苦相:“可我还没吃饱——”
  屋内,周长钧不由分说地将尹笙按在了床沿之上,俯身欺近,那一双幽黑的眸子看着他:“你说,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尹笙被他这般阵仗弄得一时无言,盯着他望了半晌,到底叹了一声:“……别发病了,周长钧。”
  周长钧又问:“我好不好看?”
  尹笙觉得这话实在莫名其妙,抬手便要将他推开。
  谁知周长钧一伸手,便将他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又送回床上。他那一双手扣在尹笙肩头,还知道给他在腰下垫了软垫,才将他压在身下,俯下身来与他四目相对:“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尹笙望着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那一双素来沉静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着几分近乎委屈的执拗,只好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他。”
  “你见过的!”周长钧几乎是脱口而出。
  尹笙:“我没有。”
  周长钧:“你见过!我知道!”
  ……
  如同越缠越乱的丝线,在反复多次后,尹笙终于被气得一笑:“你既说得这样笃定,你倒是说说,我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其实说这样的话,尹笙也含着私心,也许阴差阳错,周长钧也能想起什么。可事与愿违,周长钧蹙起眉,绞尽脑汁地在脑中搜寻一番,最后赌气一般地嘟囔:“你就有!”
  尹笙望着他那一副较真到近乎可怜的模样,竟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童:“好罢。那便算我见过——又如何呢?”
  “那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周长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幼稚?”
  “回答我。”
  尹笙见他紧追不舍,索性装模作样地蹙起眉,做出几分沉吟的模样,故意逗他道:“嗯——他罢,确实比你白净一些……”说着,他假模假样地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也瘦一些……”
  周长钧低头望着床上那一道分明在憋着笑的人,胸口被那汹涌的酸意几乎要蚀出一个洞来。气急之下,他俯下身,几乎是带着赌气和恼怒,一口便堵住了尹笙那双唇。
  那一吻来得又急又重,尹笙下意识扬起手要推那一片宽阔的胸膛,可那一双手才抬到半空,便被周长钧扣住手腕,按回了枕边。
  尹笙的眼睫颤了一颤,到底没再挣扎,终是软软地、几不可闻地,从喉间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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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贺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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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声,宛若幽谷杜鹃泣血,柔软而销魂,引得周长钧心肺俱焚。他一手仍扣在那腕间,另一手沿着腰线游丝般滑落,直入身下。
  尹笙的皮肤本就细腻,如今因着方才的争论而发红发热,周长钧只觉得自己指尖所及之处,竟然温润得像在掌中握了许久的玉壶,美丽而易碎。
  周长钧眸中翻腾着近乎癫狂的占有欲,心中酸意如万蚁噬心,只想将眼前人彻底据为己有,可是奈何顾及腹中胎儿,迫使他在欲火焚身之时还存留一丝理智。
  他眼中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吻得却愈发迷乱,齿间轻咬尹笙下唇,似要啖血吞咽,却又在下一瞬转为怜惜的吮吸。
  尹笙的身躯微微弓起,那隆起的腹部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微妙的弧线。而在他也逐渐沉溺之际,周长钧终于稍稍抬起头,喘息着问:“我……好不好看?”
  尹笙闻言睁开眼,双颊飞起两抹绯红,神情却很是无奈:“周长钧,你非要在这时候问这个?”
  见他就是不回答,周长钧心头酸楚更甚,一把扯开尹笙的衣袍,却在看到那具身体时一怔。
  如今孕期已久,不知不觉,尹笙的胸脯比以往更为凸显,乳尖因孕育而微微发着暗红色,更像极了两颗熟透的樱桃,腹部则如一轮满月高悬,曲线柔和,而他的肩颈处却依旧瘦削,青筋隐现于雪白肌理之下,大有一幅洛神赋图的美感,令人心惊动魄。
  周长钧看得傻了,缓缓俯身下去,唇舌在身体的各处游移,吻得轻缓,牙齿偶尔留下浅浅的红痕,像猎犬在留下领地的标识。
  唇齿摩挲皮肤的痒意几乎瞬间触动神经,尹笙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喉间止不住地呜咽起来,双手顺势也扯住周长钧衣服,一把拽开衣襟,往地上一扔。
  精壮如古松虬枝的身躯乍现,底下的阳物也早已昂扬如铁枪,青筋暴起,叫嚣着要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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