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古代架空)——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6-24 09:59:27

  尹笙怔愣着,缓缓低头,眼神定在了那碗药上。
  “这碗落胎药,是叶太医亲配。”蕊珠端起药碗,递上前去,声音发颤,“只要一个时辰……”
  尹笙望着那碗药,眼中泪光浮动,呼吸愈发急促。就在蕊珠舀起一勺,正要递到他唇边时,他忽地起身,扬手一掀。
  “啪——” 药碗摔碎在地,深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不!我不喝!”尹笙的声音嘶哑而决绝。
  蕊珠怔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狼藉,泪水簌簌而落。她哽声低语:“少君,你可有想过——这个孩子是秦家血脉,若是娘娘告知皇上,真相大白之日,他依然活不成。”
  尹笙明知此话句句在理,却仍拼命摇头,声音几乎破碎:“不,不……一定还有法子……不会的……只要将军离京,皇后就不会说,只要皇帝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世……一定还有法子……”
  蕊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泪如雨下,哽声道:“少君,你明知——娘娘的意思,是要将军的命啊。”言罢,便从袖袋里掏出了一个药瓶。
  尹笙接过,虽未打开,却已心知肚明:“鹤顶红?”
  “是。”蕊珠点头。
  “不……不……“尹笙喃喃着,手中紧紧攥着那瓶药,强行镇定心绪,缓缓坐回桌旁,“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话音刚落,他忽地抬头,一把将蕊珠拉近眼前,“蕊珠,我让你查的事呢,如何了?”
  蕊珠闻言,赶忙擦干眼角泪水,竭力稳住声音,说道:“奴婢四处打听了,并未得太多消息,只听说三皇子审了秋菊,似乎对将军的身世起了疑心。至于他如何得知将军养母的去处,奴婢还不清楚。”她顿了顿,神色忽然变得迟疑,“只是,有一事颇为奇怪……奴婢不敢确信,是否与此事有关。”
  “说!”尹笙急切道。
  蕊珠说:“奴婢上个月,按主子的意思,令人巡查各处庄子。就在几日前,瞿管家来报——太平庄那边忽然传来消息,说吴嬷嬷一干人要重金赎身,让瞿管家来向你求取她们的身契,说是……要告老还乡。”
  “重金赎身?”尹笙蹙眉,“他们哪来的赎金?”
  蕊珠连连点头:“这正是奴婢疑惑之处。”
  “莫不是——”尹笙若有所思,“三皇子暗中探访,用钱买通那些奴仆。可那些奴仆又如何知道将军养母的行踪?”他陷入沉思,忽而一拍桌板,“那日,那个院子里的老妇人——”
  “她!她就是将军的——”蕊珠也骤然扬声。
  尹笙点头:“这便说得通了。”
  “可是——”蕊珠面露迟疑,“少君,如今就算知道这些,也不能解眼下的困境……”
  “就算是死,也得死得明白。”尹笙沉吟着说,“只是,我如今还有一事不明。”
  蕊珠疑惑:“什么?”
  尹笙垂眼,喃喃道:“皇后已然知道将军的身世,若是忌惮他,只消告诉皇帝,皇帝自有办法除掉他,可皇后却偏偏要替我隐瞒,还愿给我第二个选择。”
  “是啊……当日秋菊之事……娘娘竟然也为了少君,亲自安排秋菊出宫。”蕊珠思索道,“娘娘似乎很是偏袒您,许是……许是她想护着您……”
  “不,此事一定没这么简单。”尹笙摇头,陷入思绪,“无后即无旗,无旗则无号召,难道这是为了绝秦家之后?”可他仔细想来,依旧觉得说不通,“若她欲斩断秦家血脉,只需令我落胎,再杀周长钧,岂不更一劳永逸?”
  蕊珠已然糊涂,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尹笙沉思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罢了,许多事还需从长计议。”他缓缓吸了口气,看向蕊珠,“蕊珠,你带着几个人,即刻去太平庄子一趟,将吴嬷嬷一等人带回府中。切记,做得隐蔽些。”
  “好。”蕊珠点头,刚欲退下,脚步又迟疑了,“可尹老夫人……”
  尹笙只觉头疼欲裂,揉了揉眉间,喃喃道:“母亲乃一品诰命,朝廷命妇若是出了事,那是要大理寺亲审的,想来皇后再急也不会轻举妄动,我们还有些时间……我……再劝劝将军,若是不成……”他顿了顿,“你去那道馆里,替我要一包回魂散来。”
  “回魂散……”蕊珠闻言,肩头一颤,“少君,你是想让将军假死,再……”
  “去罢。”尹笙挥挥手。
  蕊珠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奴婢这就去办。”
  她出了屋后,便一路小跑到前院寻人同自己一起去太平庄子,可她连唤了几个人,却不想都被支支吾吾地推脱了。她又只好急得去寻瞿管家,谁料对方只作不闻,低头看着账册。
  她实在无法,只好亲闯府门,却不想府门亦被几个门役守得牢牢的,问他们缘由,那群人也只是敷衍几句,又或是装作充耳不闻。周旋几个来回,最终,她无计可施,只得慌忙跑回主屋。
  “少……”她才到门口站定,正欲敲门,可话还未说完,就被屋里的一声清脆响声给打断。她吓得手中一顿,仔细听了听,似是有瓷器碎裂。她心急如焚,刚想推门,忽然又闻屋里传来低沉的人声——
  “夫人,你可知道,自古以来——质子是怎么当的吗?”
  紧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将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想来夫人在闺帷之中,对这些并未有所耳闻。”周长钧的手指收紧,逼他仰头直视,“那我便亲口说于你听——”
  “史书有道——质子于敌国之中,非客也,非囚也,寝处阶下,食不及饱,言不敢声。”他笑声轻挑而阴厉,气息仍带着酒气,掐在下颌的指尖游离在那唇瓣间,“军中亦有传闻——身为质子,令之俯则俯,令之仰则仰,呼则应,令则行,才是生存之道。”
  “你当真想要我如此对你?”尹笙仰视着他,眼中尽是失望,“周郎,你若有气,一封休书便能断绝往来,你非要如此羞辱我?”
  “那你呢?”周长钧闻言更是激恼,将人单手抵在墙上,眉宇间满是煞意,“你一次次对我用计,看我次次入套,难道不是对我的羞辱?”话音未落,他忽地伸手扯断了尹笙的腰带,攥着衣襟便将长袍一扯。
  一瞬间,衣袍大敞,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日光之下。
  尹笙下意识用双手遮挡,眼中满是惊惶:“将军,你要做什么?!”
  忽而门外传来关切的呼声:“夫人,你还好吗?!”
  正当尹笙要想要回应,却又听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夹杂着几声粗狂的男声——
  “退下!将军有令,此处不许人打扰!”
  “蕊珠!”尹笙挣扎起来,急切地对着门外呼唤,可回应他的,是几声惊呼和无力的呼喊,到最后,只剩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转头看向周长钧,不可置信地问:“将军,你当真要囚禁我?”
  周长钧盯着他,眼中晃着醉意,也有压抑的痛苦和情欲,他伸手掐住尹笙的下颌,声音低沉:“我方才说了,你如今是我的人,我叫你低下头,你就得低下头,叫你抬起来,你就得抬起来,你的一举一动,都由我说了算。”
  一股难言的悲怆从胸口升起,几乎瞬间便从眼角夺眶而出,忽而,尹笙伸手,“啪”地一掌打在了周长钧的脸上。
  一刹那,那半边脸泛起血色的掌印。
  周长钧未有预料,胸中怒焰骤起,呼吸也一同急促:“你竟敢打我?!”
  话音刚落,他骤然掣住尹笙的腰,将人往一旁的桌案上一扔。


第54章 撒谎
  ===================================
  “啊!”尹笙一声惊呼,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手肘却因此撞在了桌角,跌落在地,他转头看着气势汹汹的周长钧,扬声道,“将军,你不能这么对我——”
  “呜——”
  话还未完,那双炙热而野蛮的唇瓣已然覆了上来,气息灼热,肋骨相抵,彼此心跳隔着薄衣传导,如密鼓相扣,乱作一团。唇齿间漏出嗤笑:“为什么不能?”
  尹笙试图推开他,然而对方的力道沉重而狂乱,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周长钧已然不管不顾地解起了衣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能?”
  可心越急,那衣扣便越是难解,尹笙趁其不备,侧身向旁边躲闪,可方要脱离,腰际又被那双宽大的手掌扣回
  周长钧也失了耐心,干脆施力扯断自己的襟带,又用膝盖顶住尹笙的腿,随即用扯断的布条捆住尹笙的手,冷笑一声:“想跑?你以为你跑得了?”
  尹笙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被周长钧捉住后脖,强行扳直了身体。
  “张嘴。”周长钧冷冷说道。
  尹笙双手被捆在身后,怒而不言地瞪着他。
  “我让你张嘴!”
  话音刚落,周长钧用手指按住两颊施力,迫使那唇齿分开,径直将那半硬的粗长之物塞入口中。
  “呜——”尹笙呜咽出声,双肩摇晃着,身后双手张而又合试图逃脱,可一切挣扎却在此刻显得无力至极。
  “嗯——啊……”湿润的舌头一触及到龟头,周长钧不由地浑身一颤。他垂眼,俯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人,目光灼热,抓着脖颈的手也毫无怜惜,借着力回回都往喉口最深处送去。
  口中的茎身不停跳胀,好似生长的树根深深扎入土壤深处,将喉口的最后一丝空隙都堵尽。那张脸渐渐被窒息感逼出红晕,唇角也沾着着吞咽不下的津液与阴精,黏答答地挂落下来。
  “咳咳——咳咳咳——”尹笙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胃里酸水翻涌,几乎要吐将出来,却一次次地被那肉棒顶回腹中。
  周长钧俯看着尹笙痛苦扭曲的面庞,眉宇间终于松动些许,将那茎身抽了出来,捧起他的下巴与之对视,说:“把衣服脱了。”
  尹笙胸膛起伏,摇晃着头地往后退去。
  “不愿意?”周长钧见状,眼中冒出血腥气,“尹笙,你不是说你心爱于我吗?那如今为何不愿意?”言罢,他便俯身将人拽回面前,压倒在地,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