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古代架空)——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6-24 09:59:27

  “嗯……”尹笙含糊地不知应了句什么。
  周长钧想了想,将人从桌边抱到榻上,掖好被角,这才解下披挂,转身走向那浴桶。
  热水的温度恰到好处,周长钧方才一脚入桶,便觉浑身的疲惫消散了一半。温热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渗入,他长舒一口气,将自己没入水中,只觉全身都轻快下来,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转身侧靠在桶沿,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床榻上的身影,纤瘦的人儿蜷在被中,小小的一团,看得他心口一股暖意。然而这时,他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从水中站起,脚步带出一地水渍,疾步来到床边。他轻轻掀开被子,撩起那条纤细的裤腿,仔细察看起了那旧伤。只见腿侧那处磨痕已然褪去大半,结痂脱落,虽仍有些发红,好在新肉生出,被长途骑行磨出的薄茧护住,并无裂开。
  周长钧这才松了口气,神色间紧绷的弦缓缓放下,替尹笙把被子掖好后,他才重新回到浴桶中。可这回他虽放了心,方才看的那一眼却不经意间惹得他身上燥热起来,底下的阳物勃发着立在水中,颇有些不合时宜。
  稀薄的热气渐渐氤氲在眼前,却将眼前的人影衬得愈发暧昧,周长钧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看。可眼前人是心上人,纵使看不着,心里早将那脸庞身姿都记得清清楚楚,刻入心里。
  周长钧只觉胸口的热意一波一波涌上来,裹得喉口气息滚烫,手上终于不可自控地握住了自己。到底是憋得久了,那粗糙的掌心一握,身上就好似被雷劈了一般一阵止不住的震颤,轻轻的触碰便能让他分不清是梦是幻,眼前乍现的是那皎洁如月的身子,肩骨上盈着一汪水,让人恨不能上前饮一口,再尝尝那身上的水珠。
  “嗯……”周长钧忍不住一声喟叹,水下的手指熟练地上下动着,掌心握得极紧,搓得极狠,几乎失了理智,惹得桶中水面荡漾,拍击着桶壁,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他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呼吸中带着隐忍的喟叹止不住地溢出,水声也因着那急切的动作而越发喧哗,额上沾的已不知是细汗还是水汽。而这时,突然一股剧烈的快意猛地冲上胸膛,让他几乎一瞬间眼前冒白——
  “周郎。”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肩头也乍现一只白玉般的手掌。
  周长钧被吓了一跳,硬生生地将胸口那团烈火咽了回去,转头看见尹笙时,更是羞得脸一红:“阿笙……你、你……你醒了?”说着,他慌忙地挡住身下,“我……我刚刚……”
  尹笙倒是第一次见周长钧这幅窘迫的模样,一时失笑,凤目戏谑地一挑,口中却娇嗔嗔道:“周郎不愿和我做,原来是只想独自快活?”
  “我……我不是……”周长钧一时语塞,脸上热意更甚。
  尹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边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头,带下一串黏腻的水痕,随即将那点水意送入口中,故作妩媚地舐过指尖,慢悠悠地低语:“嗯……咸的。”他蹲下身,唇角触上周长钧的耳畔,吐息撩人,“周郎这澡洗得可不干净,连带着都要将我一并弄脏了,可怎么好?”
  周长钧看着那一举一动,心头火也似的烧着,喉口咽了咽,偏也是无言以对。
  尹笙嗤笑一声,站起身,刻意转过身去,边解着衣襟,边似无意地说:“这天儿实在是热,竟叫我睡出了汗。周郎若是洗完了,便出来罢,也让我泡一泡才是。”
  周长钧自然知道这话里欲拒还迎的意思,反倒被逗得朗声一笑,方才的窘迫也全然忘了,身上往背后的桶壁一靠,胳膊随意地搭着,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调侃:“小娘子方才才说这水洗不干净,如何转头便又要与我争。我也觉得这天儿实在是热,出是出不来的,娘子若不嫌弃,便一同进来罢。”
  尹笙闻言,转头又对上那双调笑的眼神,见自己竟又反被调戏,解了一半的亵衣也停了,玉足一抬,径直入了桶中。“哗啦”一声,水花溅起,雾气与热浪交织一处。轻薄的丝绸衣衫顷刻被浸润,贴附在身,勾勒出朦胧的线条。
  周长钧眼看着他一举一动,分明连呼吸都被勾住,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笑着。
  两人毕竟朝夕相处,尹笙见惯了这位大将军一本正经端着的模样,如今也不恼了,只是媚眼如丝地瞧着对方,双腿自水中缓缓抬起,一左一右架在了周长钧头侧,笑道:“周郎莫要见怪,这浴桶实在是小,只好如此了。”
  “自然不会。”周长钧说得不动声色。
  “那便好。”尹笙说着,手已慢慢下移,直奔阴户,“嗯……”纤长的手指在水下,绕过还有些绵软的玉茎,掰开了两瓣肉唇,抵上了阴蒂揉弄起来。
  而不过抚弄几回,那底下的玉茎已立,花穴已开,玉蚌一般,纵使隔着水也似能见着里头的湿意。尹笙大敞着腿,身姿有意无意地随着指尖起伏,晃得水面荡漾,更搅得对面之人心神不定。
  周长钧的双眸愈发深沉,瞳孔狼也似地狭长深邃,肩头起伏,吐息浑浊。他眼看着眼前的人儿眼神愈发迷离,樱桃似的嘴吐着舌尖,极尽媚态,就在那身子骤然抖动剧烈,他猛地一把握住尹笙的手,将人拽入怀中,又翻身压在身下,笑道:“原还以为阿笙是出自书香门第,举止必是清雅端方。却不想书中另有门道,不知尹太师府里藏了哪本奇书,竟能教得阿笙这般一手狐媚功夫。雅也雅得,淫也淫得,嗯?”
  尹笙亦失笑:“不论什么奇书,自也抵不过周郎这阳物,硬也硬得,魂也销得,叫我好不惦念。”
  话说到此,两人早已是意乱情迷。周长钧抄起尹笙的两条腿盘在自己腰间,挺起腰腹,那根八寸有余的龙阳便猛地往下一怼,尽数送了进去。
  “啊——”尹笙咬着唇喊出了声。
  半月未同房,底下的花穴窄如细缝,几乎吞不进阳根,却被硬生生劈开。可虽初入是疼的,再往里送进的一瞬,那里头的穴肉便即刻被唤醒,几乎触电一般搅着茎身蠕动起来,那细微的疼痛也顿时被铺天盖地的痒意覆盖。
  “嗯……阿笙……”周长钧亦是爽得身上一震,如同干渴已久的兽复入野林,只觉周身都舒畅了,身下的水似也不再是水,身下的洞穴也不再是穴,是湿滑的,是黏腻的,更像泥沼,将他深深地嵌入进去。
  底下的抽动带来满满的饱胀感,尹笙连连娇喘,呻吟声愈来愈大:“周郎,好周郎,再快些……我要你再快些……”
  周长钧像是得了号令,撞得水花足足溅起三尺高。两人几乎双双失了心智,口中气息似糖般粘在一起,身下又是波涛汹涌,海浪撞礁石。那小小浴桶原本就不足以容下两人,如今在两人起伏之间摇晃不已,竟被一路撞到了窗前。
  忽而,“砰”的一声,木桶应声解体,四分五裂。
  “啊!”尹笙身后失了依托,身子骤然往后倾去。好在周长钧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他后脑,将人牢牢护住。
  “浴桶……”尹笙话未出口,便被失了控的周长钧整个人抵在窗棂之上。
  “阿笙还有心思管那浴桶?”周长钧粗喘着笑道,“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话音未落,他便再次捅了进去,又是一路到底,几乎贯穿前腹,随即又深入深出地抽插起来。
  尹笙被那力道捅得几乎失了声,喉头哽咽许久,才生生憋出一句:“啊——周郎慢些……”
  周长钧笑问:“到底快些还是慢些?”话虽如此,动作却未曾松缓,“我最是听从军令,阿笙若说得明白,我便依你。”
  “我……我……”尹笙已无从思考,脑中白花花的一片,半晌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是一味喘息。
  “阿笙说不明白,那便是随我了?”周长钧笑了,他到底是身强体壮的用武之人,不论身下拼尽全力,气息虽急促却也紊乱,抽动的力道更是一波紧接一波。
  尹笙却全然不同,只觉身子似浮似沉,破旧的窗棂漏进些许初晨的凉风,打在身上却好似烈烈风浪,吹得他连呼吸都快要断成碎片。
  突然,“咔嚓”一声,旧窗棂也被冲击得断裂倾斜,半幅窗纸迎风摇荡,晨光与夜风一齐灌入。
  尹笙的身影在骤然破裂的窗棂下半倾而出,半身已悬在窗外。白皙如玉的肌肤乍现在日光里,几乎夺人心神。他心中又惊又怕,赶忙伸手抵住周长钧:“回去……快回去……会被人瞧见的……”
  这话一听便是慌乱之辞。窗外不过崇山峻岭,云雾沉沉,寥无人踪,连飞鸟走兽都罕见几只,哪里会有旁人窥见。
  周长钧心中暗笑,一把揽住尹笙的腰肢,将人翻转入怀,手指抬起那下颌,逼他望向窗外,唇边带笑,嗓音低沉:“哪儿有人?何况——纵然有人,便更该让他们瞧瞧,我们是如何夫妻和睦,鸳鸯戏水。说不定也有那文笔书生将你我入书入画,叫那些闺阁女儿也开开眼界,也好似阿笙一般,自学成才了。”
  尹笙听到此话,羞得腰腹一紧,花穴报复似地夹得身后人几乎虎躯一震。
  “嘶——”周长钧下意识地喟叹一声,对上尹笙带着埋怨的侧目,嗤笑一声,旋即伸出空余的手探入底下的后穴,往里深深一插。
  “啊!”尹笙一声低呼,整个人被快意逼得挺起身子,身前的玉茎便抵在了墙上,“别……别……这样我受不住的……”
  话还没说完,尹笙只觉四肢百骸都酸软酥麻,前后夹击的快意几乎将他逼疯,满满当当的充斥感几乎一瞬间将那股春潮汹涌起来,浓稠乳白的精液随即喷在窗沿,他竟被生生顶射了。
  而周长钧却犹嫌不足,将人翻来转去地从窗边肏到床边,又从榻上到了桌上,几乎将骚状做尽,每每抽送,都引得尹笙淫叫声连连,送到数百之数,那嗓音干了,腰肢软了,连那玉茎都一泄再泄,无论如何也挺不起来了。
  直到尹笙“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央求道:“快给我罢,好周郎,好夫君……”
  周长钧这才心满意足地释放在了花穴深处。


第46章 疑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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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两人皆是饥肠辘辘,终于拿起那早已烤好的野兔充饥。周长钧性子爽直,随手抄起箭杆便啃了起来,然而冷了的兔肉略带了韧劲,嚼起来并不轻松。尹笙自然不习惯这般粗豪吃法,可此刻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大口大口咬着,油渍沾了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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