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误(古代架空)——Elena-Jo

分类:2026

作者:Elena-Jo
更新:2026-06-24 09:59:27

  那阴茎烫得惊人,脉动之下似有野兽出笼,连掌心都能感受到那奔腾的血流。尹笙低头,用舌尖轻舔了一下龟头,湿热的舌尖只一碰,周长钧便忍不住低声闷哼,手里紧握床褥。
  “阿笙……”周长钧低头望向那双包裹着自己的湿唇,低唤一声,“慢着……”
  “嗯?”尹笙抬眼看向周长钧,声音夹杂着水声从唇齿间传来,口中却并未松嘴。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玲珑饱满的龟头,引得那龟首微颤,又用唇瓣轻轻吮起一寸茎身上的皮肉,舌尖卷弄,好似刻意折磨着那暴涨的孽根。
  “嗯……阿笙……”周长钧喘息粗重,低头望着眼前那张唇红目艳的面庞,脑中思绪被搅得忽明忽暗。
  那双小巧的唇瓣被巨物撑成了圆弧,吞吐之间,唇角淅淅沥沥地流出了盛不住的津液,那嘴唇沿着粗大的茎身缓缓向下,整根吞入,又慢慢往上吐将出来,停在龟头冠缘挑弄。
  周长钧眼见那清丽之间荡出的淫靡之意,心中春潮汹涌,忍将不住,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自己身下,又握住了那双脚腕一拽。
  尹笙的身体在床上滑过半圈,最终与周长钧头尾相对,姿势堪堪交错。
  尹笙虽有一瞬的讶异,却很快领会,唇角含笑,微微抬起头,又将悬自己面前那根如同通天柱一般的阳物含住。那阳物实在粗硬,入口之际便将他口中挤出一滩津液,顺着他微微仰起的下颌滑落,淌在地下的被褥上。
  而周长钧双手撑在他腰侧,脸正伏在尹笙腿间,正面贴着那处蜜缝与玉茎之间的交汇处,一眼望去,只觉眼前这一片艳色如春。他凝视欣赏片刻,低头张口,亦吃进了那根玉茎。
  他用舌头在尹笙玉茎之上来回打转,唇瓣收紧,吮吸着那熟悉的咸涩与甘甜。待茎身湿透,他又向下再伸头,舌尖探入根部与蜜缝交界之间的浅凹之处,细细舔过。
  “呜——呜——”尹笙渐渐发出哼声,那声音含在喉间,又被阳物堵着出口,只化作鼻尖带着哽咽的轻喘,细若游丝。
  周长钧也不禁低声闷哼,腰下一次一次地往下送去,龟头在尹笙口中摩擦得愈发炽热。而随着反复插入,那口内津液愈发汹涌,将那茎身淋了个透,也让那肉棍愈发精强神旺,捅入口中的力道都有些失了分寸。
  “唔——咳咳——”尹笙被那硬硬铮铮的肉棒顶得胃中翻涌,眼角也不由地渗出了泪珠,连咳嗽声都夹杂上了湿乎乎的哽咽之意。
  周长钧虽仍记得尹笙浑身是伤,原不欲使他太过劳累,奈何情到此处,已是溃了的堤坝,收不回也挡不住。他只能将头埋得更深,唇齿交替地在玉茎与花穴游离,舌头时而含弄龟头,时而探入甬道搅弄。
  唇角欲裂的疼、阴茎入口的爽和双穴里难忍的痒在尹笙的胸中碰撞,让他忍也忍不住,而粘稠的体液糊在喉口,更令他叫也叫不出,只剩浑身痉挛一般地抽搐,终于在某一刻,腰身陡然一挺,将自己的性器捅入那口中深处。
  周长钧顿时感受到那玉茎在舌下猛然一跳,他顿时会意,头颅配合地往下一压,将阴茎整根送入自己的喉口,而身下的抽送却停了下来。
  紧接着,周长钧感觉口中有一股炽热的精液猛然涌出,尽数喷洒在他舌根与喉口之间。待到那玉茎软下来,他才缓缓松口,将口中的精液吞入腹中。
  许是齿间的咸腥带来几分清醒,周长钧低头看了眼身下那泪眼朦胧的人儿,终是心生不忍,将自己的阴茎从那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那阳物一退,尹笙本能地立起上身,对着榻下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他缓了片刻,接过周长钧递过来的水,啜了一口,声音嘶哑地问道:“怎的停了?”
  “不做了。”周长钧轻声道,将人小心地放回榻上,自己也随之侧身躺下,将尹笙轻轻揽入怀中,语气里满是怜惜,“怕再伤了你。”
  尹笙还未来得及再劝,就忽闻帐外传来一声喊话:“督查大人,可还安好?”
  这声突兀而陌生的嗓音将尹笙惊得一抖,下意识地往周长钧怀里躲了躲,将头埋进了被中。
  周长钧抬眸看向帐门方向,手臂收紧些,将人更护得严实些,朗声回道:“无妨。”
  待帐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帐中重归安静,尹笙才小心翼翼地从被中探出半张脸,声音低低地问:“可走了吗?”
  “走了。”周长钧望着他半张怯生生的小脸,只觉可爱至极,轻笑一声,“就这么怕人见着?”
  尹笙将脸从他怀里抬起,抿了抿嘴,不甘示弱地反问一句:“周郎不怕?”
  周长钧唇边浮起一点揶揄的笑意,低头在他额间轻吻一下,嗓音带了几分宠溺的调笑:“我有何可怕?搂的是我心尖上的人,做的是夫妻间该做的事。若真叫人撞见了,挨几鞭子也值。”
  “将军倒是受得起那几鞭子。”尹笙嗔了一声,捶了他胸口一下,“那我呢?我也得按军纪处置罢?”
  周长钧将他那只细瘦的手握在掌中,抬至唇边轻轻一吻:“有我在,无人动得了你。”
  尹笙却不再接话,只将头靠在他肩窝里,静静听着他呼吸,良久才低声道:“可是……这营寨里还有三皇子……”
  这话一出,原本温柔的气息顿时染上几分沉重。周长钧叹了一口气,眸光落在帐顶那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帐幔,良久未语。
  尹笙听出了那声叹息下的沉重,低声问道:“可是三皇子亦参与了贪污之事?”
  周长钧缓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语气苦涩:“我不敢断言。”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即便是,我也无法可解。”
  帐内一时沉寂下来。
  忽而,周长钧冷笑一声:“我寄给你的家书都送不入京中,若要将此事报于陛下,奏折也断断送不出去。”
  “况且——就算消息真传到了陛下手中,眼下陛下有意扶持三皇子,你说陛下……会不会宁可牺牲百姓,也要护下他的儿子?”
  尹笙听着,默默思忖。过了许久,他慢慢撑起了身子,目光笃定而清澈地望着周长钧,低声道:“我有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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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划重点:小将军还没舒服到呢~让我们小笙先养养再来锅大的。


第40章 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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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帐外传来几声低低的号角声。周长钧意识还未苏醒,下意识地往身旁摸了摸。当他触及空荡的被褥时,双眼猛然一睁,转头看向身侧。
  空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骤然立起身,环视一圈虚空的帐子,一时间有些恍惚,如同梦呓般低喃一句:“阿笙……”
  昨晚……难道只是梦?
  可胳膊上尚有酸麻,鼻尖亦是绕着一丝熟悉的香气,他深吸了口气,余光瞥见了案几上的香炉,赫然见到那久久不用的香炉上新添了一截香芯,眸光顿时一亮。
  他心头一跳,迫不及待地跳下了床,披了件外袍便匆匆掀帘而出,却不想刚一冲出帐帘,便猝不及防地迎头撞上了一个人影。
  “呀——”那人一声惊叫,手中的漆托顿时倾翻在地,冒着热气的米粥撒了一地。
  周长钧反应极快,伸手一揽,堪堪扶住那欲仰倒的身子,目光对上那熟悉的眉眼,眼底骤亮起欣喜之意,脱口便出:“阿——”
  “将军!”尹笙赶忙打断了他,眼神飞快地往周围扫了一圈,果不其然对上了几双注视的眼睛。他稳了稳神色,急急后撤了半步,低头恭敬地一揖,声音也刻意压得极低:“卑职莽撞,还请将军恕罪。将军……可有烫着?”
  周长钧微微一滞,这才意识到自己险些失言,急忙敛起神情,咳了一声,拍了拍衣摆:“无……无妨……”说话间,他定睛打量了一眼尹笙穿着的素布衣裳,又在目光下滑间不经意瞥见了那只被热粥烫红的手背,顿时一阵心疼。
  “跟我进来罢。”周长钧强稳住气息,转身掀开帘子,又回到了帐中。
  “是。”尹笙颔首,跟了进去。
  甫一踏入,周长钧便急切地抓过那只手,满面愧疚:“可是烫着了?疼吗?我给你抹些油膏。”说着,他便将尹笙一路拽到了案几旁,又从药箱里取出了一罐瓷瓶。
  虽也是疼的,尹笙看着那慌张的神色,依旧柔声地安抚了一句:“不妨事,只是碰到了些热气,将军不必太紧张。”
  “都红了,怎会不妨事?”周长钧皱着眉,将指腹粘了些油膏,敷在了红痕上,“旧伤还未好,我竟又叫你添了新伤,当真该死。”
  尹笙闻言,轻笑一声:“周郎既如此说,那便罚你今夜连本带利一并补偿我。”
  周长钧抬眸望他一眼,顿时明白了此话的含义,既好笑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阿笙,我说了——等你好全了,我定补偿你。”
  尹笙一听,又想起昨夜后半晚,不论自己如何百般挑逗、好言相劝,周长钧都不为所动地拒绝了自己的求欢,顿时便红唇一抿,嗔道:“将军这话,分明就是敷衍我。将军是不是腻了,不愿意碰我了?”
  周长钧实在是扛不住这张巧嘴,将人揽入怀里,宠溺地一笑:“阿笙这话可真是要了我的命。我分明是心疼你,你这身子伤得这样重,我若还贪图一时之快,岂不真成了禽兽不如?”
  “将军都说我是狐狸了,将军便屈尊当一回豺狼,将我好好尝一尝,难道不好吗?”尹笙说着,指尖又悄悄地钻进了那未系进的外袍,一路往亵裤里去。
  “阿笙——”周长钧无奈地一叹,擒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将之从衣袍里拉出来,裹在掌心里,“听话。”
  尹笙被打断,抬眼对上那双异常坚决的目光,那眼中藏着炽热,也透着克制,看得他心里一软。于是,他眼波微微一转,委屈地一哼:“将军将我勾来沧州,却又不成全我,这才是禽兽不如。”
  话音刚落,他便似泄了气一般,从膝上起身,挪到了一旁的矮凳上坐下,抱膝窝着,嘴角一瞥,像极了受了冷落的幼犬,水意盈盈的双眸满是可怜。
  周长钧看着那副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溢了出来。他连人带矮凳地往自己怀里一拽,从后将人环住。他刚欲说些什么,忽闻帐外传来一声禀报——
  “督查大人,营外有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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