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相公的小夫郎(古代架空)——三两钱

分类:2026

作者:三两钱
更新:2026-06-24 09:13:11

  郭盛点点头:“我听说你立了字据,我可是要提醒你,这是一辈子的事,你别以为你能花个几年时间装乖糊弄我们,没这样的好事。”
  陈时静静听着他恐吓廖光宗。
  廖光宗狂摇头:“我没这样想,我真改。”
  “行了,别弄的好像是我们欺负你,干活吧,会做吗?”
  廖光宗连忙放下竹筒,去拿钉耙,他想动,又不知从哪做起:“我...我做什么?”
  郭盛啧了声,指着他和陈时翻好的地:“把草根抖干净、石头挑出来,用粪箕装着堆在一边先。”这石子日后用的上,所以还不能丢。
  “好...好的。”
  郭盛转过头,和陈时对视一眼,小声道:“怂得很。”
  陈时也勾了勾唇。
  午时过了二刻,日头快升到正中间,劳作一早上的三人也累了,晒的是满头大汗,身冒热气。
  虽说是入了秋,但只有早晚凉快,白日里还是得等中秋过后才会凉爽。
  陈时用汗巾擦掉额角的汗,对他二人道:“先回去,下午再过来。”
  “走吧。”
  郭盛也收了工具。
  廖光宗跟在他们后面。
  陈时走下山地,到了大路,喊了声大花。
  一会后,大花就从路那边跑了出来。
  三人下到路下方的沟洫里洗净手脚上的黄泥。
  陈时还把三人用的工具放到水里泡了会。
  铁器需要维护,除了定期磨边,每次用后也要浸一下水,这样才能延缓使用时间。
  三人走在回去的路上,等到了岔路口,陈时才对廖光宗道:“未时二刻你再过来,记住日后都是这时辰开工,不用去我那等,直接来地里。”
  廖光宗点点头,从另一条小路走了。
  陈时和郭盛又一起走了一段才分开。
  他回去时,金石夫妇俩也已经回来。
  金玉做好了午饭,见他回来,收拾好,便叫着开饭,然后在饭桌上说起廖光宗娘亲来过的事。
  石巧凤听后,也是叹气:“她也是个苦命的,在家里说不上话,廖光宗变成这样,赖不上她。”
  她是女人,更懂对方的为难,在管教孩子这事上,只靠当娘的又有什么用?
  金石问陈时:“那小子表现如何?”
  陈时夹了一筷子的炒鸡蛋放进金玉碗里,闻言应道:“还算听话。”
  “那还行。”金石点头,“地里的活再做几日就干完了,到时候我和你娘也过去。”
  下半年都是种稻谷多,加两三亩的花生和黄豆,只要除了草、施了肥,就能抽出时间去开荒。
  “你和娘也别太累了,休息两日再说。”这大半年两人都没怎么闲过。
  “我们心里有数。”
  陈时就不好再说什么。
  *****
  到了八月初十,金石和石巧凤忙完地里的事,便去入山口帮忙开荒。
  两人仔细留意过廖光宗,发现这小子完全像变了个人,乖得很,一点都不作妖,他们都稀奇了。
  经过几日观察,他们发现,廖光宗完全就是怕陈时和郭盛。
  这小子啊,就怕啥也不怕,会怕才会有敬畏,有敬畏才不敢胡来。
  他们是觉得这小子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改好。
  而且还听说,廖丛老爷子知道廖光宗去给陈时干活后,反倒有了精神头,病情好了许多,中秋节前夕,已经能是能下地了。
  郭盛听说这事后,指着廖光宗的鼻子把他骂了一顿。
  说他不孝,说他忤逆,总之骂的很难听。
  但陈时包括金石和石巧凤,没一个人替他说话。
  廖光宗也不敢辩驳,他已经悟过来了,廖丛之所以一病不起,全是让他气的。
  等到郭盛骂的差不多了,陈时才意思意思让郭盛停了。
  郭盛也是见好就收。
  现在大家都是打着配合,立志要将廖光宗掰正。
  倒不是他们发善心,爱管闲事,只是廖光宗改好了,对他们也有益,起码不用担心自家的东西让人偷了。


第99章 
  中秋节了, 陈时打算停工一日,让忙碌大半个月的郭盛也好好歇歇。
  开荒是长久的事,也不急这一天, 因此金石与石巧凤就没拦着他。
  十四那晚,许久不曾疯狂的陈时, 抱着金玉索求了半夜。
  结束后,金玉枕着陈时溢着汗的胳膊,失神地抚着鼓胀的肚子, 喃喃道:“好胀...”
  陈时本在亲吻他的脸颊,朦胧间听见了他的声音,遂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他:“什么?”
  金玉歇了一会才回过神, 他湿润的眼眸对上陈时的视线, 低声问:“会不会也有了?”
  陈时垂下眼眸, 看向他的肚子, 盯了半晌, 又抬起了视线,声音沙哑:“你想要孩子?”
  金玉抿了抿唇:“都行。”
  陈时勾起一抹笑:“那得多努力。”说罢被子一掀又将两人盖住。
  金玉让他压了个结实, 闷哼一声,又被忽然的闯入激的声音发抖:“混蛋, 我...我是这意思?”
  陈时扣住他的手, 完全没有为曲解他意思而羞愧:“我哪里说错了...难道不是...得多努力?”
  金玉整个人都在晃, 视线无法集中, 只能恨得张嘴咬住陈时的肩膀, 而在另一侧同一个位置, 已经有一个相同的牙印了。
  ******
  八月十五, 又是一年中摘桂花的日子。
  曲星虽然有了身孕, 但并非是不能走动,所以他前几日便约了金玉一块去摘桂花。
  只是他去金家找金玉时,金玉还没过来。
  他一瞬间就懂了,便忍着笑,先进去跟石巧凤聊天。
  石巧凤在打月饼,曲星便顺道帮忙。
  他等了快半个时辰,金玉和陈时才出现。
  要知道他出门时就已经是辰时,这会都辰时中了,桂花林怕是早就挤满了人。
  但曲星也不急,比起好友的幸福,桂花并不算什么。
  他等金玉慢吞吞吃了早饭,两人才拎着篮子出门。
  陈时本来要送他们,让金玉拒绝了。
  曲星在一旁偷笑,金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笑。”
  曲星道:“去年今日,你还怨他不跟你去。”
  “那能一样?”金玉扶着腰,“我快要死了。”
  曲星戳穿他:“快乐死的?”
  金玉哼哼。
  曲星道:“要是真的很不舒服,就不去了。”
  “还好。”跟曲星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擦了药。”
  曲星笑了笑,没再逗他。
  去到桂花林,果然有许多哥儿和姑娘在。
  今年曲月没过来,她在家帮忙打月饼。
  没了她帮忙,再加上曲星有了身子、金玉动作不便,两人花的时间更久,摘的也没去年多。
  尚不满一篮,曲星便累了。
  他叫金玉回去。
  正好金玉也站不住了,两人便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两人还折了一大把的野菊花。
  好给家里添点颜色。
  陈时也知自己昨夜过分了,一见金玉回来,他就狗腿子似的,上前任劳任怨,又是拎蓝又是接花的。
  金玉哼了声,面上不接受他的讨好,心里可受用,指使陈时找来竹筒把野菊花养着,又让他去把桂花挑干净料理好,摊在竹匾上,找个通风处晾着。
  金石与石巧凤在灶房,看着他对陈时颐指气使那得意模样,也是笑弯了眉眼。
  两孩子感情好,他们做父母的乐见其成。
  ******
  九月初一,本该是给廖光宗结工钱的日子,可因为陈时先给了二百文他,便从里面扣着先,二百文,也不过是四十日的工钱。
  说来也是奇怪,廖光宗竟真的坚持下来,二十多日的劳作,虽然没让人变精壮,但精气神好多了。
  往日廖光宗总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村里的长者看见他就头疼,现下听说他被陈时雇去做工,像是要洗心革面的样子。
  当然,对于这事大家是褒贬参半。
  有人认为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廖光宗他就是个癞子;也有人认为,既然廖光宗肯回头是岸,那就给他一个机会,这部分人见着他也愿意给他个好脸色了。
  因此廖光宗出了门,也慢慢意识到大家对他态度的转变。
  得了个笑脸,他反倒不习惯了,跟见着鬼似的落荒而逃。
  把对方都整懵了。
  但无论如何,廖光宗能改就是好事。
  九月下旬,陈时他们暂停开荒,撤回去先忙秋收。
  小忙半个月,把几家人的粮食相继收割了。
  今年曲星有了身孕,且刚满三月不久,他只能和曲阿公一起在家守着粮食,但好在下半年天气不似上半年那样反复,不用抢收。
  曲星留下,金玉就得下地,毕竟人手不够。
  陈时心疼他被稻芒割破双手,可没办法,他们家本来人数就少,这会也请不到其他人,况且连李春望和郭强都回来帮忙了。
  但农忙总有尽时,孟冬上旬,收割完成,只需晾晒好入仓即可。
  歇了一日,陈时与郭盛又带着廖光宗继续开荒。
  而金石和石巧凤就没空了,金石得去砍柴,不然冬日时没有柴火烧,而石巧凤则要挖红苕、木薯,也抽不开身。
  不过陈时也没有怨言,开荒得靠磨,总有日能完成。
  ******
  不过陈时没想到刘管家会来找他。
  孟冬二十这日,陈时和郭盛两人在盘地,中秋过后,下了两场秋雨,一日便赛一日的凉,但因为要做工,他们又是青壮年,做活时不觉得冷,身上就穿着薄薄的一层竖褐,至于早上穿来的比甲,在日头升起来后,也被脱下放在路边。
  刘管家是被金玉领过来的,他只认得陈时的家在何处,去到那叫了半天也没见人应一声,后来向人请教才知陈时白日是在金家吃住,于是又问了去金家的路,却没想到陈时也不在,不过好在金玉认得他,听说他是来找陈时,忙请人进屋坐,他去叫人。
  但刘管家不想他多跑一趟,也不想耽误陈时做工,便让金玉领他去找陈时。
  刘管家过来也没别的事,他其实是受人之托。
  陈时和郭盛停下手上的活,从山上走到大路上,向他问了好。
  郭盛更是笑呵呵地不见外:“刘大哥你怎来了?”
  “不乐意我来?”刘管家也是好脾气。
  郭盛笑道:“你说你来就来了,怎么还跑这了,差人喊一声,何必多走这段路。”
  毕竟从金家过来这也有一刻多钟呢。
  “你小子...”刘管家就是笑,“也没什么,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别院已经全部安置好,可以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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