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49:35

  顾既清点头,也没问吵架的事,只是极淡地看了眼裴燃,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裴燃虽然不知道顾既清怎么会跟着救援队一起上来,但还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他把祝宜从地上扶起来。
  “那我们先带着阮星下去,找谢不尘的事就先交给你们了。”他说。
  *
  【补对,我的古早狗血剧情怎么全乱套了,怎么不见的人变成谢不尘了,怎么下来找他的还是顾既清??他们俩关系有这么好吗??】
  【虽然但是谢不尘这个小炮灰依旧如此不乘,再这样下去我们小白花究竟归宿何在?!】
  【楼上听说过人如其名吗。】
  【小红毛看起来情况很不好啊,腿上都是血,好吓人......不会有事吧。】
  【比起这个无关紧要的炮灰,我怎么感觉裴燃和顾既清看起来完全没有cp感啊。】
  弹幕一行行飞快掠过。
  陷在草丛里的人指尖动了动,只是很快就没了动静。
  又没死成。
  有句古话还是说得不错的,祸害遗千年。
  好人没能活下来,他这样的恶人却怎么也死不成。
  雨水虽然小了许多,但还是哗啦啦地落在草地上,落了谢不尘满脸,最后又落入了他的鬓边。
  他睁着眼,看着雨水渐渐停了,而天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片暗色。
  这里是山崖下的一块小平台,被高高耸起的树木丛林遮挡,位置极其隐蔽,如果困在这里面的人不主动发出求救信号,外面的人很难找到这里。
  谢不尘低低地笑了一声。
  仿佛有一瞬间,又回到了上辈子被围剿的时候。
  不知过去多久,草丛里的人始终一动不动,直到“刺啦”一声,从上方传来的,像是撕破了什么。
  谢不尘掀了下眼皮。
  没动。
  懒得动。
  又是“咚”的一声,闷闷的一声,就在谢不尘的不远处。
  他阖着眼没去管,随便什么都好,要是来只猛兽把他吃了也行。
  直到脸上忽然被什么有点尖锐的东西啄了一下。
  谢不尘:。
  “你是谁!你是谁!”那东西开口了。
  说话的声音很吵很细,小孩子似的。
  谢不尘睁开眼看了一下。
  眼前赫然是一只巨大的鸟脸。
  谢不尘吸了口气,“......滚。”
  巨大的鸟脸退开几步,视野里这只鸟的形态终于正常许多,是一只圆头圆脑的鹦鹉,前胸蓝白相间,翅膀是很浅的蓝绿色。
  这鸟歪了下脑袋:“滚!滚!”
  然后踩到了谢不尘的脸上。
  “嘻嘻!嘻嘻!不滚!”
  谢不尘:“......”
  死鸟,他要起来把这只死鸟烤了。


第24章 生气了!生气了!
  死鸟虽然贱了点,但反应有点慢,谢不尘手一伸就把鸟抓进掌心里了。
  “救命!救命!”
  死鸟终于慌了,扑腾着翅膀挣扎起来。
  谢不尘弯起眼:“我吃了你填肚子好不好?”
  死鸟尖叫:“我吃了你!我吃了你!”
  还是只傻鸟。
  谢不尘艰难地坐起身,虚虚靠在一旁的树干上,虽然没死成,但腿伤得很重,裤腿破了很大的口子,连带着他的腿也被划了个血淋淋的口子。
  他不太在意,也没去看,只抓着手里的傻鸟研究,很好脾气地问:“你想要清蒸还是火烤?”
  “清蒸!清蒸!”
  谢不尘明白了,这只鹦鹉学舌的时候只会学一段话的前几个字。他还要抓着这鸟看看肉够不够塞牙缝的,一转面就发现这傻鸟有一边翅膀是断的。
  死鸟还在惊恐地叫:“清蒸!清蒸!”
  谢不尘笑了一声:“算了,你这身肉看着就柴,不好吃。”
  他把拢住那鸟儿的五指一松,傻鸟顿时一蹦一跳地要逃,逃得艰难,先是扑腾到谢不尘的衣襟上,然后又用爪子揪着衣服一点一点地往下面溜。
  好不容易溜到草地上,傻鸟却不接着逃了,它歪着脑袋盯了谢不尘一会儿,耸了下翅膀,接着原本还算灵活的爪子突然瘸了一样,开始一瘸一拐地绕着谢不尘来回走。
  谢不尘:“......滚。”
  果然还是抓回来清蒸得了。
  他闭上眼,浑身无骨似的躺回了草丛里。
  等血流干说不定就死了。
  草丛里又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越来越近。
  “滚,”谢不尘没什么心情地开口,“再来烦我就把你生吞了。”
  声音终于停了,只是脸又被啄了一下。
  谢不尘音量拔高了点:“傻鸟,滚开。”
  “谢二少脾气还挺大。”
  声音清冽,还有些发冷。
  谢不尘愣了一下,掀开眼皮。
  是一张巨大的傻鸟的脸。
  他略睁大了眼,“你?”
  傻鸟从谢不尘脸上蹦跶了下来,露出被它遮挡住的顾既清的脸。
  谢不尘:。
  顾既清抿了下嘴,没再开口,他蹲下身,从背包里取出碘伏和绷带,一声不吭地开始给谢不尘处理伤口。
  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谢不尘睁眼看他,发觉这人脸上划了几道深深浅浅的口子,眼尾下面一道、山根旁边一道、右边脸颊上一道,下巴上也有一道。
  划得还挺全面的。
  痛感爬上来,谢不尘没动。大概是无聊得发慌,又开始看这人的脸,睫毛挺长的,鼻子挺高的,看着看着又发觉嘴唇有点干。
  “我要喝水。”谢不尘忽然开口。
  顾既清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只傻鸟还在旁边好奇地绕着两人转,“我要!我要!”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顾既清从背包里拿出只保温杯,递到了谢不尘的手里。
  这只保温杯摔得坑坑洼洼的,还有点眼熟。
  像是裴燃的那只。
  原来还被顾既清捡到了。
  顾既清半扶着谢不尘坐起来,而后接着一声不吭地包扎伤口。
  “你生气了。”谢不尘歪了下脑袋,看着顾既清绷得紧紧的侧脸,问他:“为什么?”
  在生气什么?
  顾既清没应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他没有生气。
  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懒得说。
  “生气了!生气了!”傻鸟揪着谢不尘的衣摆爬了上去,一路爬到他的肩头,似乎是完全忘记这人在刚才还想要生吞了它。
  顾既清没看过来,也不说话。
  谢不尘眨了下眼,模仿着傻鸟的语气喊他:“小鸡!小鸡!小鸡!”
  傻鸟跟着叫:“小鸡!小鸡!小鸡!”
  可能是被喊烦了,顾既清终于偏头看过来,就见这一人一鸟齐齐歪着脑袋看向自己。
  “为什么生气?”谢不尘问。
  “为什么!为什么!”傻鸟说。
  顾既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反问他:“怎么不喝水?”
  谢不尘“啊”了一声,“不想喝这个杯子里的水,有没有别的。”
  “没有。”顾既清接着包扎。
  “好吧。”
  谢不尘拧开手里坑坑洼洼的保温杯,仰起头要喝水,只是杯里的水还没倒出来,保温杯就被另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夺走了。
  外头应该是出太阳了,有一丝天光从头顶繁茂的枝叶斑驳洒进来。
  光斑落在谢不尘的脸上,把他的脸映得绒绒的。
  顾既清看着他的脸,问他:“为什么会掉下来?”
  谢不尘答非所问:“我口渴。”
  顿了一会儿,顾既清从背包里拿出另一只保温杯,他把杯盖拧开后才递出去,又问一遍:“为什么会掉下来?”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空气中除了混杂雨水的草腥气,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杯子里的水是温热的,谢不尘垂眸,抿了两口。
  而后他才仰起脸,冲着顾既清微微笑了一下:“当然是为了捡裴燃的杯子啊,不然我怎么会掉下来?”
  顾既清仍然蹲着,和谢不尘平视,他看着谢不尘的眼睛,很轻地开口:
  “你在说谎。”
  谢不尘在骗他。
  谢不尘的脸在笑,他弯着眉眼,弯着唇角,看起来是真真切切的在笑。
  可是顾既清没有在这人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的笑意。
  “如果是为了捡这个杯子,为什么不喝里面的水。”顾既清说,“我背你出去,救援队应该已经找到外面了。还有没有别的伤口?”
  谢不尘摇头。
  顾既清说好,他把自己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包裹住谢不尘的上半身。
  谢不尘怔了一下。
  这件冲锋衣被刮得破破烂烂的,不过是带着温度的,温度一点一点传递到他的身上。
  那只傻鸟蹦蹦跳跳地从里面探着头出来看,然后揪着谢不尘的衣襟溜回了草地上。
  “我背你!我背你!”傻鸟边叫着边蹦哒了出去。
  谢不尘分神看着那只鸟蹦跶到了另一边,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顾既清已经蹲下身背对着他了。
  “上来,”顾既清说,“我背你出去。”
  谢不尘慢吞吞地“哦”了一声,忽然问:“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来救我?”


第25章 你这是无稽之谈
  “怕谢二少还不上欠我的三千万而已。”顾既清说。
  谢不尘:“......你这是无稽之谈。”
  明明是这个顾既清欠他二十块几来着,现在怎么变成他倒欠顾既清三千万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顾既清看起来心情好了点,他背着谢不尘,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拨开前边的草丛,不愧是无时不刻都在打工的人。
  谢不尘想了想,回头喊了句:“傻鸟,走不走?”
  傻鸟在后面歪了下脑袋。
  果真是傻。
  *
  在这之前,顾既清和救援队分成几拨人沿着崖边的方向找了几近一天都没找到人。
  最后他回到了发现谢阮星的那块地方,看向崖下,雨天泥泞,失足从这里摔下去了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从这里摔了下去的话,生还几率近乎于无。
  救援队的队长告诉他,说不准崖下面会有平台,如果人是摔到了平台上,活着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但从崖边爬下去先不提危险程度,就算是真爬到了崖下边的平台,要带着人从里面离开也不容易。
  不过这些没什么必要和谢不尘提,顾既清背着身上的人,顺着这块平台往较为平坦的斜坡往下走,走得虽然慢,但是很稳当。
  “这里往下走还有块开阔点的平台,救援队会在那边接应我们。”顾既清说,“不过等他们下来应该没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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