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49:35

  谢阮星后悔了。
  “你知道么?”谢不尘攥着谢阮星,力度不容反抗。
  他带着人往水杯消失的方向不断往前走,这是一条下坡的路,路很陡峭,稍有不慎就会滚入山崖。
  “我师父以前告诉我,人做了选择,就只能往前走了。”他说。
  无路可退的。
  “什么师父?哥你什么时候有师父了?”谢阮星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他想回头大喊,可是天边一道惊雷劈下来,什么声音都消弭了。
  “轰——!”
  “轰——!!”
  昏暗的天色将谢不尘的侧脸劈亮一瞬,他脸上似笑非笑,落在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谢阮星只好不住挣扎着连连后退,大概是以为谢不尘发现他的计划了,口不择言道:“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找人假装绑匪绑架我们的。我真的,真的就是一时脑热,你不要生气了,再往前走我们会一起摔下去的,真的会死人的!”
  谢不尘没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攥着谢阮星的手腕,一步一步地往崖边走。
  他死的那日,风雨也很大。
  今日亦然。


第22章 我讨厌死你了!
  直到忽然绊到一块碎石,谢阮星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连带着谢不尘一起,陡峭的坡度害得他们不得不往下翻滚。
  谢阮星已经哭得泪流满面,他知道后面就是悬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哥!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我求你了!”
  他顾不上挣扎了,双手紧紧缠住谢不尘的腰,眼泪擦在谢不尘的肩上,“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笨。”
  耳边似乎落下来声叹息。
  还没等谢阮星反应过来,先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而后终于停止翻滚。
  他后知后觉地睁开眼去看,才发现两人就吊在悬崖边上!
  谢不尘一只手抓着石壁上的树枝,另一只手被谢阮星压住连带着腰身死死抱着。
  而下面是一片漆黑。
  雨点还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砸在两人身上,叫人连睁开眼都有些困难。
  谢阮星不敢低头去看,声音颤抖:“哥,哥,掉下去我们会不会死啊?”
  谢不尘轻笑一声,问他:“死了不好么?”
  谢阮星想说你想死能不能不要带上他,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了,要是这个疯子真的松手,他就死定了。
  “人活的好好的干吗要死啊,”谢阮星努力平静地劝他,“你再用点力,我们一起爬上去,这样吧,上去以后我再也不跟你争裴燃了,其实他也没什么好的,行吗?”
  谢不尘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轻轻震动起来,震得谢阮星身体莫名发麻。
  “我不喜欢他,但他和你也没什么关系。”谢不尘说,“你抓着我爬上去吧。”
  谢阮星可能只听见了前半句,不可置信地大声反问:“你不喜欢他你和我抢什么,总不能是喜欢我吧?!”
  谢不尘想了想,回答他:“因为无聊吧。”
  从原身的记忆里,他感知不到原身对裴燃究竟有几分感情,但那明显说不上是爱意或是喜欢。
  大概只是因为无聊吧。
  “你无聊什么,我看你每天都劲劲的,嘴巴跟打了农药一样。”谢阮星边说边哭,“你就是专门回来和我作对的吧,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气死才高兴!我讨厌死你了!”
  直到被抓住的那根树枝“咔嚓”一声,自根部出现了细纹。
  谢阮星收住话,惊恐地将谢不尘抱得更紧。
  “我不是让你爬着我上去么?”谢不尘无奈开口,“这树枝是挂了两个成年男人,不是挂了两个晴天娃娃。”
  “你要是撑不住我怎么办?”谢阮星说完,又嘟囔一声:“我上去了你怎么办。”
  谢不尘带了点笑意:“上去吧,我撑得住,等你上去了我就上去,好不好?”
  谢阮星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人,正要说话,那根树枝又传来“咔嚓”一声。
  咬了会儿唇,他说:“好。”
  *
  “他们两个怎么去了那么久,”葛一洲纳闷,“喝水喝着喝着结伴拉屎去了?”
  祝宜一脸嫌弃地看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走到哪儿拉到哪。”
  旁边的裴燃看着对面的那石块不知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裴燃,”祝宜冷得哆嗦了一下,“等着谢哥指定你给他表白呢?别想了,你还是想想这雨究竟什么时候能停吧。再等下去我要冻死在这里了。”
  顿了顿,裴燃站起身:“我去看一下,万一有什么意外。”
  雨实在太大了,还伴着雷声。
  一路上都是深深浅浅的水洼。
  骑着自行车到度假区里面的时候,顾既清身上的外套就已经被淋湿了一半。
  他把外套脱下来拿在手里,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被谢不尘拉黑后他重新发送了好友申请,但直到现在都没有通过。
  谢不尘的微信和手机不同号。
  顾既清没有谢不尘的电话。
  他站在别墅的檐下,雨幕在他身后落下。
  “轰——!”
  又是一道惊雷落下,顾既清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倏然间有股不明的不安感席卷上来。
  他抿着唇,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你是顾既清?裴燃他同学啊。”贺子浮给他开了门,虽然不认识这人,还是随口问了句:“怎么现在才来,裴燃这生日聚会都快结束了。”
  别墅里一群人打游戏的打游戏,吃东西的吃东西。
  顾既清一边应着贺子浮,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客厅里的人群扫,谢不尘不在。
  他问:“裴燃不在?”
  寿星是裴燃,顾既清问一句也不奇怪,贺子浮答得很快:“和谢不尘葛一洲他们爬山去了呗,现在暴雨下不来,接应的人也上不去,现在只能苦哈哈地蹲在山上等雨小了再下来。”
  刚说完,就来了电话。
  贺子浮接起电话,信号不太好,又往阳台走了几步,他听着电话,眉头越皱越死。
  “……祝宜!你先别慌,听我讲,”他说,“我现在就联系救援队,你们先在原地等着,千万不要想着自己下去救人!现在的天气很危险,听到了吗?祝宜!喂?喂?”
  信号断开了,贺子浮脸色难看,挂了电话一回头就对上了面色沉沉的顾既清。
  “有谢不尘的电话吗?”顾既清问。
  贺子浮还有些六神无主,勉强镇定下来:“现在联系不上他,他人不见了。”
  祝宜在电话那边说,她们在崖边发现了昏迷的谢阮星,而谢不尘下落不明。
  顾既清双唇抿成直线。
  在崖边,下着大雨,草地泥泞,谢不尘能去哪里?
  他不敢再想了。
  定了定心神,顾既清冷静开口:“我先联系救援队,麻烦你帮忙报下警。等会儿救援队来了我和他们一起上去,你这里有没有登山的装备?”
  贺子浮下意识地就应了:“那我报完警后再联系一下谢家。楼上还有几套备用的,等会儿我带你上去。”
  “好。”顾既清说。


第23章 嘻嘻!不滚!
  雨势渐小,黑压压的云层中透出了点微弱天光。
  谢阮星起了高烧,被安置在一块巨石旁边。他意识不清,嘴里还咕哝着模糊不清的语句,听不清究竟是说了什么。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祝宜抓着拨不出电话的手机蹲在谢阮星的旁边,她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接着往上爬了,看什么狗屁日落啊......”
  葛一洲也急得不得了,趴在草地上找有没有谢不尘的脚印,他身上本来就湿透了,现在更是沾了一身泥巴。
  “别慌别慌,他说不定就是想出来找我们,结果给自己找迷路了,再找找就把人找出来了。”
  这块地方离他们一开始躲雨的石块有些距离,谢不尘和谢阮星两人不就喝个水,怎么还能跑到崖边来,中间说不定就是发生了什么事!
  葛一洲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火大,吼了一声:“他们两个本来关系就差,谢阮星这个缺货又没安好心,怎么可能真的是去送水的,绝对是他又做了什么把我们家小尘给气不见了!”
  “你能不能嘴巴放干净点,”裴燃皱眉,“要是谢阮星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一个人昏迷在崖边?谢不尘之前就任性——”
  “任性?!”葛一洲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揪住裴燃的衣领,“我看你脑子有病吧!哪一次不是谢阮星嘤嘤嘤地来找事?你眼瞎就去治好吗?我特么还以为你把水给谢不尘喝是真好心呢,其实你是早就和谢阮星狼狈为奸了吧!”
  “葛一洲!”裴燃拔高音量,声音里有了怒意,“什么叫狼狈为奸?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和谢阮星没有关系!更何况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谢不尘把谢阮星扔在崖边一个人带着水杯跑了的可能更高!”
  葛一洲“哈”了一声:“你的意思就是谢不尘为了你那破水杯把谢阮星打晕了喽?怎么,是你那水杯镶了金还是你的鸡儿镶了金!”
  眼看两人吵得就要在这里当场打起来,祝宜用袖子胡乱地擦了下眼泪,崩溃地大喊:“够了没!这都什么时候了?吵架有用吗?!”
  “水杯?”
  这声音是从另一边传来的。
  几人循声回头看去,就见顾既清蹙着眉走来,他身后还跟着救援队。
  祝宜见状松了一口气,泄了力跌坐在地上。
  “要不是听见你们吵架的声音,估计还真没那么快找到你们。”救援队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接着说:“先确认一下当时发现伤员的地点,然后我们分两个人先领着你们下去。”
  葛一洲松开了揪着裴燃衣领的手,忙开口:“我留下来帮忙找吧。”
  “下去吧,你们现在情况都不好。”顾既清递过去一个背包,“里面有热水和暖宝宝,先用着。”
  听顾既清说话,葛一洲莫名跟吃了定心丸似的,他接过背包后递给祝宜,然后极其亲切地握住顾既清的手。
  他还记得谢不尘和他说自己老婆已经死了这件事。
  在两人疑似分手的情况下,顾既清居然还愿意冒着暴雨来山上救人,这不比那个缺货裴燃好了一百倍?!
  “小清啊,我就知道你靠谱,”葛一洲吸了下鼻子,给顾既清和救援队指了方向,“就这里,边上,我刚刚趴在地上找脚印也没找到,不过我们家小尘一定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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