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49:35

  谢不尘微笑:“可以,但是别把直肠给一起拉出来了。”
  葛一洲:。
  一行人确实如谢阮星所言要去爬山看日落,接驳车只能开到半山,过了半山之后大家就下了车开始徒步。
  路上山清水秀,风景确实挺好。
  原先谢不尘打算回去的,结果那位叫祝宜的女孩一直跟在他身边问东问西,葛一洲也跟没爬过山似的带着他健步如飞。
  “谢哥谢哥,”祝宜眼睛亮晶晶的,捧着自己的脸蛋,“你这红发是怎么染的,怎么染得这么帅啊,感觉别人都染不出你这效果。”
  谢不尘依旧微笑:“自己染的。”
  确实是原身自己染的,刚染完差点没把谢筠仪气死,先是被动用家法,然后又被勒令一天不把头发染回去就一天别想回家。
  于是原身真的在天桥底下睡了一晚。
  第二天谢筠仪去公司路上经过这里,被司机提醒了,她才发现谢不尘就这么蜷在墙边睡着。
  太丢谢家的脸了。
  她亲自下车,甩了原身一巴掌。
  ……
  “哦哦!”祝宜一脸佩服,眼睛都要冒星星了,“谢哥你好厉害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颗沧海遗珠,以后出来玩一定要喊我啊。”
  葛一洲听了一路彩虹屁,连他这个兄弟都要听不下去。
  “妹啊,”他说,“能不能也夸夸我?”
  祝宜:“......好吧,你也是个人。”
  谢不尘闻言哂笑一声。
  这人笑起来更像了,祝宜捂住心脏,接着说:“谢哥啊,你还没说要指定裴燃给谁表白呢,不然你偷偷说给我听?”
  提到这个,旁边一群人目光不经意地频频扫来。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他们已经等了一路了!
  天知道有几个人原本是想直接回度假区休息着的,结果硬是为了这个跟着一起来爬山看那个什么可有可无的日落了。
  所以谢不尘究竟什么时候指定裴燃向他自己告白?!
  毕竟谢二为了裴燃跟谢三闹起来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们几乎是默认了谢不尘一定会让裴燃给他告白,最后顺理成章在一起。
  就连裴燃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阮星脸色黑沉,抬起头来看到裴燃的眼神好几次落在前面谢不尘身上的时候,更是气得脸色黑如锅底。
  这算什么?!
  不就是跑赛车跑赢了吗?要是被妈知道了,谢不尘回去还不是要被教训!
  “裴哥,”谢阮星看着裴燃,小心翼翼开口,“你别担心,要是我哥他……他借这个逼你给他表白的话,你直接拒绝就好了,毕竟就是一场游戏而已。”
  裴燃慢半拍地“嗯”了一声,视线不着痕迹地收回来,“我知道,可毕竟做了承诺......”
  贺子浮挑眉:“你不是不喜欢人家吗?”
  裴燃又“嗯”一声:“确实不喜欢,但毕竟......”
  贺子浮笑得乐不可支:“毕竟咱们裴哥哥最信守承诺啦!”
  谢阮星:“......”
  他低下头,在手机上不知给谁发着信息。
  对面很快弹出来一条回复——
  “收到!”
  当然,谢阮星也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让谢不尘明白,从小到大裴燃都只会选择他谢阮星,而不是一个中途回到谢家的灰溜溜的谢不尘。
  “怎么开始下小雨了,”葛一洲抬头看了眼天,“可别下大了啊,我们这离山顶就还有一段距离了。”
  天空倒是晴朗,下的太阳雨。
  雨点也很小,看起来不过一会儿就会停。
  谢不尘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偏头就对上裴燃的目光,不过比裴燃目光更明显的是来自谢阮星的视线。
  很好,他这个蠢弟弟又要干点什么坏事了。
  恨果然比爱长久。
  谢不尘收回视线,往山顶上看。
  他们的位置离山顶不远了。
  有人嘀咕道:“来都来了,现在下去好亏啊。应该不会下大吧,有没有谁带伞了?”
  “下雨地都变泥泞了,等会儿脚滑摔死了家里皇位没人继承。”胖胖抱拳,“在下还是先行一步!”
  祝宜和他关系近,熟稔地嘲笑他:“还皇位呢,小心天灵灵地灵灵耀祖是个0!”
  一群人哄笑起来。
  不过最后还是分成了两批人,一批先下山,一批接着往上走。
  “尘啊,”葛一洲目光灼灼,“真男人,不能轻言放弃。”
  谢阮星不知道又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亲热地凑在谢不尘身侧,“是啊哥,你一定不会放弃的吧?裴哥也说要上去呢,咱们还是接着爬吧。”
  “好啊。”谢不尘说。
  他笑眯眯的应了,反倒叫谢阮星还有点受宠若惊。
  葛一洲满脸莫名其妙,谢阮星什么时候和谢不尘关系这么好了。
  “爬!”祝宜拿了把伞,兴冲冲地跟着他们走。
  最后这队伍就剩了五人。
  另一个是裴燃。
  “感觉天有点暗了啊,”葛一洲指了指前面,“咱们走快点,别等会儿赶不上。”
  裴燃皱眉:“安全重要,雨天路滑。”
  谢不尘一直没开口,只是脸上挂着笑。
  路滑不滑的无所谓。
  他现在比较关心谢阮星的心究竟够不够狠,能不能直接弄死他。
  谢不尘难得的对他这个蠢弟弟有点期待了,他转头,对着谢阮星扯出一个有史以来最温和的笑:“谢谢,真的。”


第21章 他死的那日,风雨也很大
  谢阮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猛地把头别向了另一边。
  突然这么对他笑是想做什么,一定是不怀好意!
  风渐渐变大了,刮得几人头发乱飞,连着祝宜手里的伞也被风刮得变形。
  无奈她只好把伞收了起来,再抬头一看,天已经昏沉了,这雨隐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再往上走可能就得不偿失了。
  祝宜问:“感觉要下暴雨了啊?”
  刚问出口,伴随着“轰”的一声惊雷,雨势瞬间变大,哗啦啦的,仿佛倾盆般砸在土地上。
  葛一洲:“......姑奶奶,您可真是乌鸦嘴。”
  雨声嘈杂,祝宜没听见,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用手里的伞撞了这人一下,“不许吵!”
  “地已经不好走了,现在下去也危险,”裴燃带着几人往旁边堆着碎石的地方走,音量拔高了几分,“只能等雨小一点再下去。”
  这片山的地势不算特别陡峭,但在暴雨和昏沉的天色下,危险度大大提升。
  谢不尘坐在碎石边,他只穿了件冲锋衣,身形单薄,异常安静地垂着眸。
  雨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他伸手,掌心倏然积了片薄薄的水洼。
  他自爆的那天,也下了场好大的雨。
  “谢......不尘,”裴燃忽然开口,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喝点热水,保持身体温度。”
  他们几人多少都带了背包和水,只有谢不尘两手空空地上来爬山,而葛一洲杯里的水早在下雨前就喝完了。
  谢不尘抬头,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声音很轻:“不用。”
  低头一直在看手机的谢阮星幅度极小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喃喃道:“装什么装。”
  “我已经联系了人在半山腰接应,”裴燃说,“但是这雨短时间不会小,一直淋着身体很容易失温。”
  他抿了抿唇,把保温杯往谢不尘的面前又递了递,又像是从前那个会问原身要不要一起的邻家大哥哥了。
  谢不尘看也不看他,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
  葛一洲和祝宜也劝他多少喝点热水,两人都担心谢不尘一个失温又给自己送进医院了,这才刚出院没多久。
  结果大概是听烦了,他兀自起身,走到对面碎石的背面坐下了。
  裴燃喊了一声:“谢——”
  “裴哥,”谢阮星打断他,“我去劝劝他吧,我哥他脾气就这样。”
  突然下了这么大场雨他还担心不好行动,结果这个谢不尘居然自己走了!谢阮星压住嘴角,不等裴燃说话就拿走了那只保温杯。
  “哥!”他拿着水杯走近对面的碎石。
  谢不尘掀起眼皮看了谢阮星一眼。
  他是真的真的,非常希望他这个蠢弟弟能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哥,”谢阮星说,“裴哥这么不喜欢你都愿意把水给你喝了,你怎么还拒绝人家呀?我知道你脾气不好,但有的时候也得好好收敛一下才行呀。”
  他蹲在谢不尘的身侧,言辞恳切,好像真的是为谢不尘好。
  “好啊。”谢不尘声音很轻。
  落进雨里一下就被风吹散了。
  谢阮星听见了,他把保温杯往谢不尘的面前递,“哥,那你喝点水吧。”
  谢不尘相当配合地伸出手要接。
  只是指尖刚碰上,谢阮星就松开了手。
  保温杯“啪嗒”一声掉在了泥泞的草地上,一骨碌地滚了下去。
  谢不尘视线落到谢阮星的脸上,他的眼睛里好像是聚着焦的,又好像是涣散的,里面空茫茫的一片。
  谢阮星被他看得一怔,好半晌才呐呐开口:“哥,水杯掉了。”
  “......是啊,掉了。”
  谢不尘弯着眼,引导着什么般地问:“然后呢?”
  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接下来该做什么呢......是要从这里摔下去摔得四肢断裂还是摔得血肉模糊连头颅都寻不到?或许是连心脏都要被挖出来挖去他的眼球挖去他的骨头最后只剩下一滩烂泥?
  都可以的。
  谢不尘注视着谢阮星。
  “哥......”眼神明明落在自己的身上,谢阮星却莫名觉得谢不尘的眼里根本没有自己。
  里面是空茫茫的白,是死寂的一片。
  谢阮星惶恐地往后踉跄了一下,音量拔高几分:“不要了!水杯不要了!”
  谢不尘依旧弯着眼,他站起身,亲热地挽住谢阮星,语气温柔却满是蛊惑意味:“那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物件么?我们去把它捡回来吧?好不好?”
  “哥!”谢阮星对这样的谢不尘实在感到害怕,他猛然回想起那天谢不尘自杀的样子。
  猩红的血从刀尖坠落。
  “哥!杯子不要了,”谢阮星颤抖着反握住谢不尘的手,莫名的恐惧与不安让他不住摇头,“回去!我们回去!”
  他只是想搞点小动作,再这样下去事态根本无法挽回,这个疯子根本是不可控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