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龙傲天也要被小白花压么?!(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6-20 08:49:35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谢筠仪的巴掌落在了谢不尘的脸上。又是很短的一个瞬间,病房的门被重重合上了。
  顾既清什么都看不见了。
  *
  “你这段时间没有觉得自己越来越荒谬了吗?”谢筠仪在自己那一巴掌被避开后更是气极,她脸色发沉地看着一直以来都像根针一样扎着她的这个儿子。
  这个她刚生产完没多久,就被一直伏低做小的王岳连同王家老人做局带走的二儿子,王家的老人甚至口口声声地喊着要留后。
  谢敬轩在她身后同样居高临下地开口:“谢不尘,自从你回到谢家以后,这个家哪一天不是被你搞得乌烟瘴气,你真以为自己身上流着谢家的血就能为所欲为吗?”
  谢不尘笑了一声,他把停在自己肩上的傻鸟拨到自己身后,眼神对着谢筠仪,“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觉得谢家的餐吃起来有点像猪饲料啊?”
  不然怎么会越吃越蠢呢。
  “谢不尘!”谢敬轩怒然,他上前一把揪住谢不尘的衣领,“你爷爷究竟怎么把你养成这样的,前段时间为了区区一个裴燃和你弟弟在教室里闹,现在又是为了一个男人差点把你弟弟害死,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谢不尘看起来清瘦,力气却很大,他轻轻用力就足以掸开谢敬轩的手,甚至掸得这人往后踉跄了几步。
  谢敬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而谢不尘拖着那条残腿根本站不起来,他叹了口气,真的挺累的。每天都在和一群患有脑疾的贱人打交道,好累的。
  他慢条斯理地捋好自己的衣领,“或许吧。不过我想建议你要不要也挑一个坏日子去死一下,这样我的人生里又能多一天好日子了。”
  “你!”谢敬轩咬牙,整张脸青青白白的,“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
  谢筠仪脸色同样难看,她刚才扇谢不尘的那只掌心还在隐隐作痛,像扎了针似的泛起细细麻麻的痛意。
  “掉下悬崖的人不是谢阮星,差点一命呜呼的人不是谢阮星,时隔了一天才在崖下面被找到的人也不是谢阮星。”
  谢不尘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接着说:“怎么,难道其实我才是谢阮星?不然差点被害死的人怎么会是谢阮星呢?”
  虽然他真挺想死的,但死了也要背口锅实在是有点过分了啊。
  另一边的谢筠仪怔了一下,事实确实如同谢不尘所说,但得知谢阮星在崖边差点摔下去时,她下意识认为所有事情都是因谢不尘而起。
  哪怕摔下去的人其实是谢不尘。
  “难道不是你先因为一只破水杯闹脾气吗?”谢敬轩冷笑一声,“要不是因为你闹脾气,阮星好心好意为你送水,而你却不识好歹和阮星起了争执,会发生这种事吗?不然好端端地怎么会掉崖?”
  “你这人一向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说不准就是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推人不成反而摔下悬崖!”
  谢敬轩说着说着又是冷笑一声:“那还真是老天有眼!”
  “老天有没有眼我不知道,但你其实是谢阮星的眼屎吧?”谢不尘也笑,还作势抠了下眼尾,轻摇了下头才说:“什么都知道,真是厉害,我自叹不如啊。”
  “都闭嘴!”谢筠仪猛然拍了下桌子。
  桌子“砰”的一声吓得傻鸟又在谢不尘背后几哇乱叫。
  谢敬轩恶狠狠地瞪了谢不尘一眼,但还是退了一步不敢再说话。
  见状,谢不尘差点又要笑。
  谢筠仪怎么生了一群废物。
  也就一个顾既清除了有点癖好外还算正常,看来在谢家待久了的都没几个正常人。
  谢筠仪依旧居高临下,最终拍板决定:“今晚,李助理会送你回去,其他事情等阮星醒了再说。”
  谢不尘微笑:“抱歉,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的葛助理或者顾秘书沟通。”


第28章 谢二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谢不尘的卡再一次被停了。
  “又停你卡,”葛一洲削着刚刚没削完的苹果,“才给你恢复没多久吧?”
  傻鸟抓着他的手,削一片啄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穷人是最容易被拿捏的。”谢不尘深沉开口。
  葛一洲:“......对了,刚才出去没多久,顾既清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挺急的,好像是去市里的医院。”
  谢不尘顿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起顾既清离开病房前的那一眼,那时谢筠仪的巴掌正好落下来。
  他在病床上翻了个身,“应该是去看我奶奶了。”
  “你奶奶不应该在谢家祖宅吗?”葛一洲莫名其妙。
  这会儿手里的苹果也削完了,葛一洲用手指抓了抓小鹦鹉,这鸟前胸蓝白相间的,翅膀是很浅的青绿色,看着就叫人喜欢。
  他有些唏嘘地开口:“这鸟是鹦鹉里的虎皮,命脆的很,居然还能在断了一边翅膀的情况下在野外活下来。和你有缘啊,想好叫什么名字没?”
  谢不尘摇头。
  他不擅长取名,就连自己的本命剑绞尽脑汁了都只取出一个叫小青的名字,能取出来还是因为剑柄上有一道很浅的青痕。
  小青是世人口口相传的好剑,据说问世以来从未认主,就连踪迹都难寻。
  在他未叛出宗门前,相熟的师兄师姐总打趣他给稀世好剑取了这么个阿猫阿狗似的名字,要是化出剑灵了不得和他这个主人大战个三天三夜。
  “总不能一直傻鸟傻鸟叫着吧?”葛一洲谴责他,“你应该找个大师算一算这鸟五行缺什么,然后再翻字典取个集天地精华为一体的好名字!”
  谢不尘:。
  “葛助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他说。
  葛助理问他:“虽然你命硬,但多少还是从山崖掉下去的伤患,你妈她真要今晚就喊李助理把你接回去?你这断腿要坐轮椅的,回去谁能照顾你?”
  “不回。”谢不尘说。
  但他目前这个断腿的情况在医院里也没有人能照顾他。
  这里的医院还在度假区范围,离市区有些距离,去哪里都不方便。想了想,谢不尘决定转回市里的医院。
  “那我给你请个护工?”葛一洲问,“钱等你哪天卡又恢复了再转我就行。”
  他实在不太放心谢不尘的自理能力,他总觉得再这么放任谢不尘自己照顾自己下去,迟早有一天谢不尘要把病房换到太平间。
  *
  “虽然这次病情恶化得突然,但病人总体情况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稳定的,后续的治疗中......”
  等到主治医生交待完病情,顾既清拿着诊断报告回到病房时,顾奶奶早已经阖眼睡过去了。
  他坐在病床边,给顾奶奶掖好被子。
  夜深了,病房里除了呼吸声以外静得落针可闻,窗台外有朦胧的月光透进来,恰好停在顾既清的身前。
  他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出神地看好一会儿天花板,才打开手机看了眼余额。
  快要不足以支撑后续的治疗费用了。
  把游戏卖给收购公司的话,或许分到的钱还能够再撑一阵,但那是整个工作室的心血。
  “既清?”
  病床上传来顾奶奶有些发哑的声音:“吃过饭没有?”
  顾既清回过神来,顶着空荡的胃回答:“奶奶,我已经吃过了。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我晚点就回出租屋。”
  顾奶奶要从病床上坐起来,动作有些艰难,被顾既清及时扶住了。
  她轻轻握住顾既清的手,拍了拍,“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就跟竹篮似的。你也是高材生了吧,就没学过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句话?”
  顾既清只说:“奶奶,再睡会儿吧,会好起来的。”
  这就是一句虚无缥缈的话,总是说会好起来,究竟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顾奶奶叹了口气,她说:“你爸妈那两个丧良心的,怎么偏偏把我孙子生得这么好?”
  以前她没得这糟踏病的时候,顾父顾母没少找借口问她要钱,说什么小儿子要报补习班、老家的房子破了要翻新、刚搬进城里开销大......什么理由都有,总归是自己儿子儿媳妇,她到底是给了。
  可自从她病了后,顾父顾母也就刚开始拿了几千块出来,后面可以说和死了就没什么区别,连来看她一眼都不乐意来。
  “奶奶,”顾既清出声转移了顾奶奶的注意力,“谢不尘还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戴他送的假发。”
  提到这件事,顾奶奶顿时笑了起来,“今天你隔壁床的张阿姨才夸我戴那假发精神多了!还给拍了照,来,我发给你。帮我发给不尘他看看。”
  照片上的顾奶奶一头红发,笑容和蔼,确实是精神奕奕的。
  顾既清存好照片,切到和谢不尘的聊天界面,结果看着上一条没能发送成功的信息,他才想起谢不尘还没有解除他的拉黑状态。
  他依旧没有谢不尘的手机号。
  顾既清:。
  顾奶奶醒了没多久,很快就困倦得又睡了过去。
  顾既清给她重新掖好被子,轻手轻脚离开了这间病房。
  结果一进电梯就碰上了个红毛。
  红毛坐在轮椅上,抬眼朝自己看来,非常自然而然地朝他笑了一下,问:“去天台来根烟?”
  顾既清不会抽烟,也没抽过烟,这会儿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说:“好。”
  下午和葛一洲商量好转院的事之后,谢不尘就被葛一洲打包送过来了,结果葛一洲赖在他病房里打了几个小时游戏。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他终于得空出来。
  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突然想起他师父了,上天台给老人家陪根烟祭拜一下。
  可以的话再进行一次自由落体运动。
  谢不尘掀了下眼皮,看站在自己身侧的人,像是随口一问:“我奶奶她怎么样了?”
  “谢二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顾既清反问他。
  谢不尘:?
  他忘记什么了?
  他还能忘记什么?


第29章 我忘记关心你了
  电梯缓慢地上升着。
  谢不尘于是又抬眼看了身侧的人,看了好一会儿这人的侧脸,才终于恍然大悟道:“我忘记关心你了。”
  顾既清没有回头。
  电梯门是镜面的,能看到谢不尘的脸,这人正偏着头看他。
  谢不尘还在说话:“你脸上的伤擦药没?”
  顾既清顿了一下,“......没有。”
  谢不尘对此不作表态,只是接着问:“你吃感冒药没?”
  “没有。”顾既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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