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发给那个追了他半年的人妖。”容翊尘的语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报复感。
  沈清辞噗嗤一声笑出来,对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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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第二天凌晨,三人才拖着一身疲惫降落在华国的机场。
  凌晨的风带着凉意,沈清辞拉着行李箱拉杆,站在出口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感受空气里的味道。
  容翊尘慢悠悠地被霍砚牵着走过来,挑眉逗她:“怎么,汽车尾气味道好闻?”
  沈清辞却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一字一顿铿锵地说:“不,我闻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容翊尘:“这是在审时度势?”
  她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补充道:“要下雨了。”
  容翊尘:……
  他刚想吐槽两句,来接他们的车就到了。
  上车前,两人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同时往一个方向转头看了过去。
  几秒后,俩人收回视线,利落地上车,司机先把沈清辞送回了家。
  回云境的路上,连日的疲惫终于压垮了容翊尘,他靠在霍砚的怀里,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到家时,他睡得很沉,霍砚只好小心翼翼地将他打横抱起,一路公主抱进了卧室,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
  霍砚浅浅休息了几个小时就要去公司处理这几天落下的工作。
  出门前,他俯身抱住床上的人,恋恋不舍地揉啊揉,抱啊抱,蹭啊蹭,又在他额间、脸颊印下轻柔的吻,终于把人弄醒了半分。
  迷迷糊糊的容翊尘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给他额头和两个脸颊上各印了一个吻。
  霍砚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转身离开。
  关上门的瞬间,他眼底的温柔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冷静威严的霍家掌权人。
  外面果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霍砚撑着伞,伞面几乎完全倾向身前,严严实实地护住了自己的脸,不让一丝雨滴溅到脸上。
  身后的助理不明所以,只能苦哈哈地举着另一把伞,替自家大总裁挡住身后飘来的雨丝。
  霍砚刚在办公桌前坐下,还没处理几份文件,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谢临州带着一身雨汽闯进来,随手把一袋刚买的橘子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边剥皮边贱兮兮地开口:“老霍,我听说霍老爷子都知道你和小翊尘的事了?没把你骂成欺负小孩的混蛋?”
  霍砚头也没抬,皱着眉嫌弃道:“你最近很闲?”
  谢临州指尖一弹,橘子皮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落进三米外的垃圾桶,他吹了声口哨,笑得一脸嘚瑟:“闲啊!案子破不了,业绩却自己找上门,不知道哪个活雷锋在暗中帮我呢,哈哈!剩下几个我感觉这辈子破不了,先不管了。”
  霍砚签完一份文件,淡淡开口:“这几天多调点人,锦华宴上要加强安保。”
  谢临州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我也怕他们在宴会上搞事。”说着他又凑过来,一脸好奇地追问,“不过老霍,我怎么觉得你从抓何九案开始就跟开了挂一样?哪儿有问题都能一眼看穿,这是什么秘诀?”
  霍砚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平静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大概是恋爱的好处吧。”
  谢临州:“……”
  他嚼着橘子,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
  缓了两秒,他才继续往下说:“对了,那个Owl答应帮我们办事了。我看了他的操作,是真的有两把刷子。”
  “还有盛永,最近看着倒是挺老实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让我盯着他……哦对了,上次你让查的集装箱,我翻遍了,什么都没查出来……”


第94章 最佳搭档
  厚重的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将所有光线都死死挡在窗外,房间里一片沉郁的昏暗,只有屏幕微弱的光映着陈亦辰阴鸷的脸。
  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死死捏着几张手下偷拍来的照片,指腹几乎要嵌进相纸里。
  照片里,容翊尘和沈清辞一前一后站着,明明是被偷拍的角度,两人却像是早有察觉般,同时抬眼望向镜头的方向,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带着嘲弄的笑,甚至对着镜头的方向,缓缓竖起了中指,眼神里的轻视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刺向镜头背后的人。
  陈亦辰盯着照片里那抹刺眼的笑,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猛地将照片撕得粉碎,纸屑簌簌落在桌面上。
  他抬手理了理衣领,想起方才收到的、来自R国那边的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容翊尘,沈清辞……再过几天,你们的嚣张,也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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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馆包厢里的光线被百叶窗切得支离破碎,容翊尘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对面推过来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干什么?”他捻着文件纸页,抬眼看向容临川。
  容临川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淡淡道:“给你的。”
  容翊尘却像是听到了什么麻烦事,将文件往桌中一推,身体往后一靠,姿态慵懒又带着明显的抗拒:“我不要。”
  这下轮到容临川愣住了,他放下咖啡杯,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不要?”
  容翊尘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组织了一下语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哥,我跟你说,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他端起面前的美式抿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而且你给我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你自己还剩多少?容景堂那个老东西还没放权吧?明里暗里地压着你,还有容家那群亲戚,天天给你添堵。”
  这话戳中了容临川的处境,他垂着眼搅着咖啡,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开口:“翊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容翊尘看着窗外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枝,忽然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哥,其实你有别的方法可以帮我。”
  容临川摸着那份被拒绝的协议,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追问:“什么?”
  容翊尘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像个在盘算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哥,你想不想从那老东西手里,把容家的权力全夺过来?”
  容临川的指尖猛地攥紧,喉结动了动,几乎是立刻点头:“想。”
  “那就好办了。”容翊尘倾身向前,声音压得低了些,“到时候你不用再受他们的气,也能……为我们的母亲报仇。”
  他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容临川,语气里带着冷意:“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们两个母亲的惨剧,离不了容景堂那个老东西的纵容。”
  容临川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低声道:“我知道。”
  “那不就得了。”容翊尘一挥手,语气轻快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哥,我教你怎么拿捏这群人,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你不会说话没有关系,我给你找嘴替。”
  容临川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反驳,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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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天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将暮色染成温柔的橘色。s*w*整*理
  容翊尘拒绝了容临川的晚餐邀约,笑着说自己有约会,转身走出了包厢。
  容临川端着冷掉的咖啡,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身影,下一秒,少年就像归巢的鸟一样,欢快地扑进了停在路边的车里,落进了霍砚的怀抱。
  他垂眸抿了口咖啡,将所有情绪都压进了喉间的苦涩里。
  霍砚稳稳揽住扑过来的容翊尘,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抬眼朝窗边的容临川淡淡点了点头,随即关上车门,带着怀里的人离开了。
  车厢里,容翊尘赖在霍砚怀里蹭来蹭去,鼻尖蹭过他的颈窝,也不说话,只弯着一双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整个人都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霍砚低头,在他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地问:“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容翊尘停下蹭动,把腿搭在他腿上,晃悠着脚尖,笑得狡黠:“霍砚,我跟你说,容家要改朝换代了,哈哈。”
  霍砚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他毛茸茸的发顶,怀里的人暖烘烘的,软得像团棉花,他心里也跟着涨满了暖意,弯着唇问:“要我帮忙吗?”
  容翊尘顶着他的下巴扭了扭,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娇纵:“不用,你只需要在床上和生活里,好好服务本王就行。”
  霍砚低笑一声,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宠溺:“我的荣幸。”
  容翊尘被亲得舒服,微微眯起眼,腿还在霍砚腿上愉快地晃着,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栀子香,和属于霍砚的冷冽气息缠在一起,暖得人心头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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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容翊尘先将容家那群人背地里干的腌臜事,按名字分门别类整理进文件夹,指尖敲下回车键的瞬间,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起身直接坐到了霍砚怀里。
  霍砚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怀里的人一坐进来,他便放下了鼠标,下巴轻轻抵在容翊尘的颈窝。
  容翊尘拿起手机拨通了宋听松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接通:“喂,咋啦?”
  “小宋啊,”容翊尘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哄骗的笑意,“我这儿有个能让你大展拳脚的活儿,想不想干?不玩命,纯展示你的实力。。”
  宋听松必须是当仁不让啊,容翊尘什么时候这么器重过他,几乎是立刻拔高了音量:“干!当然干!”
  容翊尘被他吼得把手机默默拿远了些,无奈道:“好,我把资料发你,流程都写好了,你后天直接按计划来就行。”他拍了拍霍砚埋在自己颈间的脑袋,补充道:“好好干,别给我搞砸了。”
  “放心!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宋听松的声音里满是干劲,半点没意识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场面。
  “加油,小宋律师。”容翊尘笑着挂了电话。
  此时,霍砚的唇已经在他颈侧留下了好几处暧昧的红痕,他痒得缩了缩脖子,转头蹭了蹭霍砚的发顶:“哎呀,先洗澡。”
  霍砚低笑一声,吻一路从颈侧落到他唇上,托着容翊尘的脸,吮得容翊尘呼吸都乱了,然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脚步轻快地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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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容家老宅门前。
  宋听松抱着公文包站在门口,和容临川大眼瞪小眼。
  他看完文件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大闹容家的,而且搭档还是这个出了名的寡言冷脸的容临川,但是豪言放出去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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