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他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容哥,我们……进去?”
  心里默默想着回去又要挨哥哥的骂了。
  容临川点了点头,他也没料到容翊尘给他找的帮手,会是宋家那个名声不太靠谱的小少爷。
  就这样,两个对彼此都带着几分不信任的人,并肩走进了容家的大门。


第95章 宴会筹备。
  转眼几天过去,京城的风已经带上了深秋的凉意,气温一日低过一日,而这座城市的暗流,也早已翻涌起来。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不知被谁在背后捅了致命一刀,资金链断裂、项目接连告吹,如今已是大厦将倾的模样。
  沈家上下四处奔走求合作,可往日称兄道弟的伙伴们,此刻都避之不及,连一点伸手拉一把的意思都没有,只留沈家在绝境里苦苦挣扎,徒留旁人几声唏嘘。
  而另一边的容家,早已天翻地覆。容临川在那场家族会谈里,彻底撕破了脸,不仅稳稳握住了容家的大权,更以雷霆手段清理门户,那些中饱私囊的亲戚,该送去坐牢的送去坐牢,该辞退的辞退,该打压的也没留半分情面。
  容景堂被气得血压飙升,却只能看着自己掌控了一辈子的容家,彻底换了天。
  就在这新旧交替的节骨眼上,一年一度的锦华宴,也悄然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
  锦华宴,是京城所有豪门与顶尖企业每年联合举办的顶级盛会,也是圈内公认的名利场。它早已不是一场普通的晚宴,而是各大豪门展示实力、互通资源、甚至明争暗斗的角斗场。
  宴会场地每年都选在京郊最顶级的庄园,从布置到安保,无一不是天价投入。
  水晶吊灯映着流光溢彩的宴会厅,地毯都是精心定制的,侍者清一色是经过严格培训的俊男美女,连餐桌上的餐具都是成套的古董银器。
  宴会上的菜品与酒水,更是只选最顶级的珍馐佳酿,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彰显着宴会投入的财力与在富人心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每年此时,各大豪门都会铆足了劲,带着这一年里企业的业绩情况、项目成就出席,借着交流的名义,实则互相攀比、暗中较劲。
  谁的公司市值又涨了,谁拿下了哪个大项目,谁的子女又创造了什么新的成就,所有的风光与体面,都要在这场宴会上被摆上台面,接受所有人的审视与评判。
  简单来说就是办来装逼的。
  容翊尘正歪在沙发上挑宴会要穿的西装,整个人半靠在霍砚怀里,怀里还抱着一碗刚洗好的草莓。
  他的要求简单又挑剔:要华丽,要舒服,还要衬出他那股谁也压不住的王者气场。霍砚拿着手机,一张一张地给他划着品牌高定的款式,可容翊尘要么皱着眉说太板正,要么噘着嘴说太花哨,一套又一套地被他直接pass掉。
  挑到最后,他咬着草莓含糊地提议:“要不我穿羽绒服去吧?”
  霍砚低笑一声,指尖揉了揉他的腰:“可以。”
  容翊尘笑着喂了他一颗草莓,垂眸看向手机里下一张照片时,眼睛忽然亮了。
  那是一套焦糖色的休闲西装,版型宽松,肩线落得随性又慵懒,衬得身形清隽挺拔,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松弛。内搭是件浅米白细条纹衬衫,领口微敞,同色系的波点领带松松垮垮挂在颈间,添了几分少年痞气;下装是同色系的垂感阔腿西裤,面料软而有型,看着就自在舒服。
  他直接拍了拍霍砚的大腿,语气里满是雀跃:“就这个了!”
  霍砚立刻把图片发给了合作的设计团队,只发了一句:“赶工,明天要。”
  容翊尘吃完最后一颗草莓,把碗往旁边一递,从霍砚怀里滑下来,趿着拖鞋咕噜咕噜地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黑色的大行李箱,“咔哒”一声打开。
  霍砚收好碗走过来,就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型号的手枪、几柄藏在夹层里的短刃,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微型武器和圆滚滚的球状物件。
  容翊尘叉着腰,垂眸看着满箱宝贝,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反派的阴狠与玩味。
  霍砚挑眉:“这些是你和沈小姐弄进来的?”
  容翊尘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语气轻描淡写:“不不不,全是我亲自挑我满意的,沈清辞那儿还有一箱子她满意的宝贝呢。”
  霍砚看着眼前的画面,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看着乖顺的小孩,是怎么拖着一整个连的武器在路上走的。
  而容翊尘已经蹲下身,认真地从箱子里挑挑拣拣,先是摸出两把小巧的手枪,又拿出两匣子弹,接着是几颗烟雾弹,最后还不忘揣了一支能藏在袖口的短箭。
  他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背包,拉上拉链,抬头对上霍砚的目光,才听见他问:“他们真的会在宴会上动手?”
  容翊尘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谁知道呢。不过我和沈清辞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直接把盛永绑了,逼问陈亦辰的在哪。”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笑意淡下去,染上几分不耐:“懒得跟他们玩过家家了,直接来硬的。要不是在华国,要不是我和沈清辞懒得动手在磨洋工,他们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他的眼神里瞬间凝起一丝狠戾,语气里满是轻蔑:“懒得管他们,真把自己当根葱了,都敢动我们组织的人了,还动个头头。”
  他轻嗤一声,带着几分嘲讽:“现在蛇部的人死了一半,陈亦辰估计都要气疯了吧?”
  .
  而此刻,陈亦辰正靠在沙发上,指尖转着笔,对着电话那头的盛永低声交涉。
  “陈博士,人都安排好了,”盛永的声音带着几分邀功的急切,“保证能让那群权贵有来无回,一个都跑不掉。”
  电话那头的陈亦辰低低笑了一声,尾音里裹着冷意:“好。”
  他挂断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桌上,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R国那边发来的通稿,一字一句都精心编排过。
  他指尖划过屏幕,眼神阴鸷,轻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偏执的笃定:
  “这一次,一定会完美完成。”


第96章 宴会开始。
  夜色像被墨汁晕开,盘山公路上的路灯连成一串暖黄的光带,晚风带着山涧的凉意,轻轻拂过车窗。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车灯划破夜色,像是奔赴一场无声的名利盛宴。
  车里坐着的,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身着精心打理过的西装与晚礼服,在暖光里泛着贵气的光泽。
  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车内。
  容翊尘歪在后座,一身焦糖色休闲西装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领口随意敞着,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里,双腿毫不客气地搭在霍砚腿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着。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眼底漫着懒懒散散的笑意,全是对今晚干坏事的期待。
  前排,沈清辞正对着小镜子补妆,捏着口红,给自己补了一个完美的唇妆,补完后还对着镜子转了转头,欣赏自己的模样,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我听说,沈梦桃今天也会来。”
  容翊尘挑了挑眉,晃着腿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她来干什么?沈家不是都快破产了吗?”
  沈清辞“咔哒”一声合上镜子,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来当狗呗,看看哪家权贵愿意给他们扔根骨头,求着人赏口饭吃。”她嗤笑一声,“之前还腆着脸来找我,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和姐姐关系好,哭着喊着让我去求她帮忙,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姐姐要是知道了,没上去踹两脚都算她命好。”
  容翊尘被她逗笑,低低地笑了两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歪着头问:“话说,最近都没姐姐的消息,她干什么去了?”
  霍砚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容翊尘搭在他腿上的脚踝,给他解答:“她去L国出差了,赶上了十年难遇的暴风雪,航班和公路都断了,一直没回来。我和她有个合作,也一直耽误到现在。”
  “啊?”容翊尘的语气瞬间垮了下来,眼底的笑意淡了些,“那她今晚还能过来吗?我都想她了。”
  霍砚抬眼,看着他蔫蔫的模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一定,那边的天气还没好转。”
  容翊尘轻轻叹了口气,忽然坐直了身体,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伸手拍了拍霍砚的胳膊:“霍砚,我跟你说件事。”
  听着他郑重的语气,霍砚抬眼认真地看着他。
  容翊尘便把当年自己被埋起来、被官玄之救出来的事,叽里呱啦地全说了出来,沈清辞也在一旁适时补充,把当时的凶险说得清清楚楚。
  末了,容翊尘伸手拍了拍霍砚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所以啊,你以后对姐姐,得像对待长辈一样尊重,懂不懂?”
  霍砚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对官玄之肃然起敬,简直感激得五体投地,别说是尊重,就是现在官玄之想把他写进霍家族谱最前面,他都二话不说。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认真:“知道了。”
  容翊尘点点头,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带着几分孺子可教的意味。
  车刚停稳,车门被侍者恭敬地拉开,暖香混着晚风扑面而来。
  三人踩着红毯走进花园,瞬间被一片流光溢彩包裹。
  水晶灯串从树梢垂落,映着满园精心培育的暖房玫瑰与铃兰,哪怕是冬季,这里依旧繁花似锦,馥郁的香气混着香槟的甜香,在空气里酿成奢靡的雾。
  来往宾客身着高定礼服,衣料上的钉珠、刺绣与腕间颈间的珠宝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把一整片星空揉碎了撒在人群里,连呼吸都带着金粉般的贵气。
  容翊尘一下车,目光就精准锁定了人群中的容景堂。
  老头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面色依旧阴沉,却还是强撑着姿态,和身边的容临川站在一起,接受着旁人的寒暄。
  容翊尘抱着臂,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底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凉薄,都被气得快中风了,还不忘来这儿装样子,这老东西的体面,可真是比命还重要。
  而另一边,沈清辞也抱着臂,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花园的角落。她一眼就看见了沈梦桃。
  曾经眼高于顶、谁都瞧不上的沈梦桃,此刻正挽着一个她从前根本不屑一顾的富二代的胳膊,脸上堆着刻意的、讨好的笑,身子微微贴着对方,活像一株攀附的菟丝花。
  大约是察觉到了这道目光,沈梦桃下意识地望过来,当她看清人群里的沈清辞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沈清辞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高定礼服,衬得肩线分明,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嘲弄,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掉在泥里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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