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是杀手天花板(近代现代)——发财丞相

分类:2026

作者:发财丞相
更新:2026-06-20 08:49:03

  沈清辞在旁边看了他们一眼,叹了一声,随手把空了的咖啡盒丢进走廊的垃圾桶,弯腰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拉杆,转身就往电梯口走。
  她老感觉看熟人秀恩爱特别尴尬,特别那熟人还是容翊尘。
  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切过,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容翊尘牵着霍砚的手,跟在沈清辞的行李箱轱辘声后面,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第92章 被坑的社畜
  暮色像一层淡墨,缓缓晕开在M国的天际线。
  推开单人豪华病房的门时,空气里还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最先撞进视线里的,是斜倚在病床上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蓬松柔软的棕色长卷发,在暖光里泛着浅棕的光泽,灰色的眼瞳像蒙着一层薄雾,眼尾微微上挑,薄唇的弧度天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高挺的鼻梁在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红色衬衫的领口松垮地敞着两颗扣子,黑色西装裤衬得双腿愈发修长,他翘着二郎腿,躺在病床上,姿态慵懒地陷在软枕里,指尖划着手机。
  左耳的宝蓝色耳钉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手腕和手指上的各色首饰也在灯光下闪着冷调的光泽,每一件都带着独特的棱角,衬得他的气质又野又艳。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他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抬眼望过来,视线扫过三人,随即坐直了身子,对着他们轻佻地吹了个吻,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缓缓响起,尾音拖得又轻又软:
  “Hello, sweeties..”
  容翊尘懒得理他,转头找Hargrove。
  穿着病号服的Hargrove正坐在那里,指尖捏着一叠文件,指节微微泛白,听见动静时抬起头,那双碧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希望,像终于盼到了曙光的人,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们。
  病床上的男人随手理了理衬衫下摆,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步便走到了几人面前。
  他经过沈清辞与容翊尘身边时,一股带着侵略性的、甜腻又张扬的香水味随之漫开,像一张无形的网,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
  他越过两人,径直走向站在容翊尘身侧的霍砚,笑着伸出手:“你好,我是Orion,你很帅。”
  霍砚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这一看就是容翊尘的娘家人,所谓娘家人,自然得好好讨好。他伸出手,稳稳回握,语气客气又得体:“霍砚,谢谢。”
  容翊尘和沈清辞几乎是被这浓烈的香水味熏得后退了半步,默契地绕开Orion,走到了沙发上的Hargrove面前。容翊尘扫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语气平淡:“恢复得不错,都能处理工作了。”
  Hargrove闻言立刻把文件往腿上一按,手虚虚地抚上胸口,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苍白与疲惫,声音也弱了几分:“哪有,我现在看字就头晕,根本撑不住。”
  沈清辞挑了挑眉,笑着反问:“那你想怎么样?”
  Hargrove放下文件,抬手拭了拭眼角那点不存在的湿意,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要是有人能帮我处理这些工作就好了……”
  容翊尘:……
  沈清辞:……
  图穷匕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无奈。
  他们同时摸出手机,对着屏幕假装接了个根本没响的电话,脚步悠闲地晃到窗边,摆明了要躲开这烫手的山芋。
  他们都清楚,一旦接手了这份工作,还回去就难了,往后的日子怕是再无半分自由可言。
  另一边,Orion正对着霍砚笑得意味深长,他飞快地瞥了一眼窗边毫无察觉的容翊尘,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的诱惑:“霍先生,我可以跟你说一些Vince小时候的趣事,你想不想听?”
  霍砚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那多谢Orion先生了。”
  Orion抱着手臂,意有所指地拖长了语调:“不过……说话很累的。”
  霍砚情商向来在线,立刻心领神会:“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Orion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聪明,不愧是Vince挑的人。”
  他又朝窗边的容翊尘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出去说,Vince要是看到了,肯定不让你跟我玩。”
  霍砚这下却有些犹豫了,他实在不想离容翊尘太远。Orion显然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男人,干脆半哄半骗:“没事,Vince现在正跟Hargrove说话呢,再说了,有些事,他是绝对不会跟你说的。”
  最终,在独家八卦的诱惑下,霍砚还是被Orion半哄半骗地带走了。
  病房里,容翊尘背对着Hargrove,正对着窗外的夜色,指尖虚虚抵着手机,假装在打电话。
  身后,Hargrove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开始打感情牌:“真是好苦的命,受伤住院,病床都被人霸占了,现在连自己亲手养大的两个小家伙,都不懂得心疼人了。想当初,刚捡到你们的时候,有人给的一块糖,你们都要攥着跑过来分给老师……”
  沈清辞听得忍不住笑了,她转过身,看着沙发上的Hargrove,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老师啊,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俩在国内还有任务要干呢?再说,我们已经帮您把仇报了。”
  Hargrove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说着话,假装没听见她的话。
  容翊尘看着他这副耍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回头道:“找不到别人了?”
  Hargrove嘟囔着,语气带着点心虚:“这不是显得我信任你们吗?”
  “怎么不让Orion干?”
  “他说,他陪护我已经够累了。”
  “Tanner呢?”
  “出任务去了。”
  “Kyle?”
  “不知道在哪。”
  “Val?”
  “一个人单刷黑帮去了。”
  “Quentin?”
  “研究新型武器呢。”
  容翊尘闭了闭眼,剩下的不用问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借口。
  他无奈地想,这个组织的前途真是一片黑暗,连个想争权的都没有。
  三人相顾无言,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桌上那摞得高高的文件,被空调暖风吹得哗哗作响,像在无声地控诉。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
  她乌黑的长发随意在脑后扎了个辫子,黑眸微眯,长相看着温柔斯文,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标准的社畜气质。
  她怀里抱着一捆带着露水的红玫瑰,笑着走进来:“都在呢?我刚完成一个暗杀任务,终于可以休息一阵了。”
  听到这话,容翊尘、沈清辞和Hargrove的嘴角,几乎同时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三人心照不宣,想到了一块儿去。
  Hannah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往花瓶里插花的手猛地一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뭐 해?”(干嘛?)
  话音刚落,她就被按在了沙发上,手里被塞进了一支钢笔,面前是那堆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文件。
  Hannah的嘴角狠狠一抽,反应过来时,病房里早已经没了容翊尘和沈清辞的身影,而Hargrove正躺在病床上,盖着被子,睡得安稳极了,呼吸均匀得像是真的陷入了深眠。
  她知道,自己根本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翻开了第一份文件。


第93章 哦耶!
  站在病房外,容翊尘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霍砚不见了。
  用波棱盖想都知道,准是被Orion忽悠走了。
  他皱着眉给霍砚打电话,沈清辞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懒懒地抬眼:“你这么急干什么?Orion又不会吃了他。”
  容翊尘把电话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叉着腰,低头睨她:“你又不是不知道Orion是什么德行,指不定又对着霍砚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清辞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电话很快接通,容翊尘急哄哄地问:“霍砚,你在哪呢?”
  听了两句,他道:“在露台是吧?我过去找你,别乱跑,我们回家。”
  话毕,他一把拉起旁边懒懒散散坐着的沈清辞就走。
  走到露台时,容翊尘一眼就看见霍砚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而Orion正对着一位金发女子大献殷勤,活脱脱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
  他嘴里叭叭说着什么,还故意甩了甩头发,惹得对面的女生脸颊微红。
  容翊尘从他身后走过时,偷偷踹了他一脚;沈清辞跟在后面,精准地补了一脚。
  Orion的黑色西装裤腿上瞬间多了两个清晰的鞋印,小腿肌肉又酸又麻,他却只能强撑着继续说情话,只敢把手悄悄背到身后,对着两人比了个中指。
  容翊尘径直走过去拉霍砚。
  沈清辞则笑着绕到Orion身后,悄无声息地握住他比出的中指,猛地往下一掰,直到Orion脸都憋绿了,说话都开始发颤,她才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着跟上容翊尘他们,终于报了上次Orion为了做任务,拿她的名贵红酒当礼物的仇。
  Orion僵着身子蜷了蜷手指,确认骨头没断,才长吁了一口气。
  容翊尘攥着霍砚的手腕,开始质问:“Orion那混蛋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霍砚老老实实垂着眼:“就说了几件……关于你的小事。”
  “小事?”容翊尘眉毛挑了挑,“说什么了?”
  霍砚想了想,一五一十地复述:“他说你刚进组织的时候,被骗着吃了夹着牙膏的饼干,还以为是什么新奇口味,笑着跟人道谢。”
  容翊尘:“……”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还有,”霍砚没看他脸色,继续往下说,“说你以前乱逗基地的护卫犬,被狗咬了屁股。”
  容翊尘:“……”
  他现在想把Orion从露台上扔下去。
  “还有你做饭给狗吃,狗不吃,你气不过打了它一顿,后来才发现是忘了放盐,自己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霍砚顿了顿,“他还说……”
  “好了别说了!”容翊尘猛地打断他,伸手按住他的肩,一脸严肃地盯着他,“这些全是他编的,一个字都别信,听见没有?”
  霍砚被他看得一愣,随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不信。”
  旁边的沈清辞早已经憋得肩膀直抖,眼看就要笑出声来,被容翊尘狠狠剜了一眼。
  她好不容易把笑意咽回去,却听见容翊尘冷不丁开口:“Orion的裸照,给我两张。”
  沈清辞挑眉:“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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