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9 09:05:55

  周猛:然后将军说“臣好疼”。
  士兵乙:将军说疼?
  周猛:对。将军第一次说疼。
  士兵们:……将军是真的疼了。
  韩忠(跟副将聊天):
  老张,今天顾将军赢了。
  副将:我知道。我看到了。
  韩忠:他受伤了。左肩又被砍了一刀。
  副将:严重吗?
  韩忠:不严重。但流了很多血。
  副将:殿下呢?
  韩忠:殿下哭了。
  副将:殿下哭了?
  韩忠:对。哭得可大声了。
  副将:你听到了?
  韩忠:没有。将军说的。
  副将:……将军怎么说的?
  韩忠:将军说“殿下您别哭了”。殿下说“本宫没哭,风沙迷了眼”。
  副将:今天没风啊。
  韩忠:所以殿下是在撒谎。
  副将:……殿下也会撒谎?
  韩忠:为了面子。
  沈砚(在厨房里,炒菜):
  他回来了。
  他受伤了。
  但回来了。
  (锅铲翻飞)
  活着就好。
  受伤了可以养。
  活着就好。
  (擦了擦眼睛)
  这油烟,真呛人。
  萧衍(在帅帐里,看着军医给顾放缝合伤口):
  疼吗?
  顾放:不疼。
  萧衍:你刚才说疼。
  顾放:刚才疼,现在不疼了。
  萧衍:骗子。
  顾放:臣不是骗子。臣是……善意的谎言。
  萧衍: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顾放:……殿下说得对。
  顾放(咬着牙,让军医缝合伤口):
  疼。
  真疼。
  但不能喊。
  喊了殿下会担心。
  (看了一眼萧衍)
  殿下眼眶又红了。
  (叹了口气)
  算了,喊就喊吧。
  “啊——疼疼疼!”
  萧衍脸色一变:“轻点!”
  军医手一抖:“殿下,臣已经很轻了。”
  萧衍:“再轻点!”
  军医:“……是。”


第25章 伤兵营里的大人物
  顾放是被抬进帅帐的。
  不是因为他不能走路,是因为萧衍不让。
  “你流了那么多血,走什么走?抬进去!”萧衍一声令下,四个士兵七手八脚地把顾放抬了起来,像抬一尊佛像似的,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帅帐。
  顾放躺在行军床上,看着帐篷顶,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他是将军,大梁第一将军,刚才一剑刺死了耶律雄。结果现在被四个人抬着走,像个不能自理的重病患者。
  “殿下,”他试图坐起来,“臣真的可以自己走——”
  “躺下。”萧衍按着他的左肩(没受伤的那边),把他按了回去。
  顾放不敢动了。
  军医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药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摆着针线、纱布、金创药,还有一个酒壶。
  “将军,您左肩的伤口需要缝合。”军医说。
  “缝。”顾放咬着牙。
  “这次有麻药了。”军医指了指那个酒壶,“这是沈大人从京城带来的,说是御膳房用的料酒。麻醉效果不如正经麻药,但聊胜于无。”
  顾放看了看那个酒壶,又看了看萧衍。
  “殿下,臣不喝酒。”
  “这不是酒,是药。”萧衍面不改色地说。
  “可是军医说是料酒——”
  “军医不懂。”萧衍拿起酒壶,“本宫来。”
  顾放还没反应过来,萧衍已经喝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把酒喷在了顾放的伤口上。
  顾放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您这是——”
  “消毒。”萧衍擦了擦嘴,“本宫在书上看过,酒可以消毒。”
  “那是烈酒!料酒是咸的!”
  萧衍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壶。“……咸的?”
  “对!咸的!”
  萧衍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酒壶递给军医。“你来。”
  军医接过酒壶,嘴角抽了抽,但不敢笑。他拿出真正的烈酒,给顾放的伤口消毒,然后开始缝合。
  顾放咬着牙,一声不吭。
  萧衍站在旁边,脸色比顾放还白。
  “疼吗?”他问。
  “不疼。”顾放咬着牙说。
  “你嘴唇都白了。”
  “臣天生嘴唇白。”
  萧衍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没受伤的那只手。
  “疼就捏本宫的手。”
  顾放看着萧衍认真的眼神,心里一软。他握紧了萧衍的手,然后——
  “啊——!”
  军医缝了一针,顾放叫了一声,萧衍的手被捏得骨节咯咯响。
  但萧衍没有缩手,也没有喊疼。他就那么站着,让顾放捏着,脸上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缝了七针。
  顾放叫了七声。
  萧衍的手被捏红了。
  军医缝完最后一针,擦了擦额头的汗。“将军,好了。这几天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提重物,不能——”
  “不能上城墙。”萧衍替他说完了。
  顾放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萧衍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臣不上城墙。”
  萧衍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自己的手——被捏得红一片紫一片,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
  “殿下,您的手——”顾放心疼了。
  “不疼。”萧衍把手背到身后,“本宫皮糙肉厚。”
  顾放看着萧衍明明疼得要死却硬撑着说“不疼”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
  这人,跟他一模一样。
  军医出去了。帅帐里只剩下顾放和萧衍。
  “殿下,您的手让臣看看。”
  “不用。”
  “殿下——”
  “说了不用。”萧衍把手藏得更深了。
  顾放叹了口气,没有再勉强。他知道萧衍的脾气,跟自己一样倔。
  “殿下,耶律雄死了,北境的仗是不是打完了?”
  “嗯。”萧衍在他旁边坐下,“敌军主帅死了,群龙无首,应该很快就会退兵。”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
  “嗯。”
  顾放笑了。“太好了。臣想吃沈大人做的红烧肘子。”
  萧衍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就想着吃?”
  “还有……想回东宫。想睡软榻。想听殿下说那些话。”
  萧衍的耳朵红了。“本宫的那些话,要等回去再说。”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现在说,不够隆重。”
  顾放看着萧衍红红的耳朵,忍不住笑了。“好,臣等您。”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帐篷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沈砚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三碗粥、一碟咸菜、还有一盘炒鸡蛋。
  “吃饭。”他把托盘放在桌上,看了一眼顾放左肩上缠着的新绷带,又看了一眼萧衍红红的手,什么都没说。
  “沈大人,”顾放坐起来(被萧衍按回去了),只好躺着说,“你的手怎么了?”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缠着绷带,又切到了。
  “切菜切的。”他把手背到身后,“不碍事。”
  “你不是说戴手套吗?”
  “戴了。滑,切到了。”
  顾放叹了口气。“沈大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做饭都切到手?”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在学新菜。”沈砚面无表情地说,“学新菜就要切新东西,切新东西就容易切到手。”
  顾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衍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沈爱卿,你在学什么新菜?”
  “红烧肘子。”
  顾放愣了一下:“红烧肘子?”
  “对。你不是爱吃吗?”沈砚的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但顾放知道,沈砚学做红烧肘子,一定花了很长时间,切了很多次手。
  “沈大人,”顾放的声音有些哑,“谢谢。”
  沈砚别过脸去。“谢什么?又不是专门给你学的。我自己也想吃。”
  顾放笑了,没有戳穿他。
  三个人开始吃饭。
  顾放躺着吃,萧衍坐在他旁边吃,沈砚坐在对面吃。
  谁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很温馨。
  像一家人。
  “报——!”传令兵跑进来,“将军!敌军退兵了!撤了五十里!”
  顾放放下碗,眼神锐利起来。“确定?”
  “确定!斥候亲眼看到的!”
  顾放和萧衍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
  耶律雄死了,敌军退兵了。北境,守住了。
  “好!”顾放大声说,“传令下去,全军庆功!”
  “是!”
  传令兵跑了出去。很快,帐篷外面传来了士兵们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
  “将军万岁!殿下万岁!”
  顾放听着外面的欢呼声,笑了。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前世,他在北境打了三个月的仗,赢了,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死了很多兄弟,自己也受了重伤。
  这一世,不到一个月就赢了,伤亡比前世少了很多。
  因为他有前世的经验,因为他有萧衍在身边,因为有人在等他回去。
  “殿下,”他转过头,看着萧衍,“我们赢了。”
  “嗯。”萧衍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风,“本宫知道。”
  “臣没有骗您。臣活着回来了。”
  “嗯。”
  “也没有残废。”
  “嗯。”
  “那您能不能笑一个?”
  萧衍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不是嘴角微扬的那种,是眼睛也笑了的那种。
  顾放看着那个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殿下,您笑起来真好看。”
  萧衍的耳朵红了。“本宫平时不好看?”
  “平时也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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