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病啊!(穿越重生)——怕黑的布丁
分类:2026
作者:怕黑的布丁
更新:2026-06-19 09:05:55
皇上,臣有病啊! 作者:怕黑的布丁 简介: 两人都重生但互相装不知道,一个装柔弱,一个装单纯,最后双双掉。 前世,顾放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被小皇帝一杯毒酒送上西天
“坐不住。末将以前站着,站着习惯了。站着不累,坐着累。”
“那你站着。将军也能站着。”
耶律牛站着了。站了一下午,不累了。但他发号施令,没人来。他是将军,下面的兵不知道他在帅帐里站着,以为他出去了。
“将军,你要喊。喊他们来。”
“喊什么?”
“喊升帐。”
耶律牛深吸一口气,大声喊:“升帐——!”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帅帐的布帘都在抖。士兵们从四面八方跑来,站成一排。耶律牛看着他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将军,你喊他们来,要有事。没事不能升帐。升了没事,他们白跑。白跑浪费时间。浪费时间不能训练。不训练不能打仗。”王小虎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耶律牛想了想。“末将——没事。你们回去吧。”
士兵们面面相觑,跑了。耶律牛站在帅帐里,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去找沈砚。
沈砚正在看麦苗。北境的麦苗长得快,已经到膝盖了。他蹲在麦地边上,用手摸了摸麦穗。麦穗还没长出来,但快了。
“沈大人,末将不会当将军。末将坐不住,站不住,发号施令没人来。来了没事说。说了他们白跑。跑了浪费时间。”
沈砚站起来,看着他。“你不会当将军,就学。臣也不会当将军。臣会当御史。御史和将军,不一样。但道理一样——做好自己的事。你是将军,你的事是守北境。守北境不是坐在帅帐里发号施令。是巡边,是练兵,是看地图。这些你都会。会了就能守。守住了就是好将军。”
耶律牛点了点头。他回到帅帐,拿起地图,看了起来。看了半天,看懂了。东边是东,西边是西。他没有看反。他放下地图,去巡边。骑着马,带着王小虎,沿着边境线走了一趟。走完了,回军营,带兵练兵。练刀,练枪,练阵法。练到太阳落山,士兵们累了,他也累了。
“将军,你今天不坐帅帐了?”王小虎问他。
“不坐了。坐不住。巡边,练兵,看地图。这些末将会。会就做。做了就能守。”
王小虎点了点头。他觉得将军说得对。
沈砚站在远处,手里拿着小本本。他记了一笔:耶律牛,当将军。坐不住,站不住。去巡边,去练兵,去看地图。会做的做,不会的学。学就会。会就能守。守住了就是好将军。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四月初六,晴。耶律牛当将军。坐不住,站不住。去巡边,去练兵。老奴觉得,这样的将军好。会做的做,不会的学。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耶律牛不当坐将军了。士兵甲问当什么将军,周猛说巡边将军,练兵将军。士兵乙问坐不坐帅帐,周猛说不坐。坐不住。士兵丙问为什么,周猛说站着习惯。
沈砚在北境写日记:四月初六,晴。耶律牛当将军。坐不住,站不住。去巡边,去练兵。会做的做,不会的学。学就会。会就能守。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耶律牛会不会把帅帐拆了。”李德全说不会。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拆了没地方放地图。
顾放在北境军营门口,看着耶律牛骑马去巡边。他走得很快,扬起一路尘土。顾放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第132章 论兵法
耶律牛当上将军之后,顾放让他参加军帐会议。军帐会议,就是将军们坐在一起,讨论怎么打仗。以前开这种会的时候,耶律牛站在外面站岗。现在他坐在里面,很不习惯。椅子太硬,桌子太高,旁边的将军们说的话,他一半听不懂。不是汉话不好,是兵法术语太多。什么“迂回包抄”,什么“声东击西”,什么“诱敌深入”。他听着,像听天书。
“耶律将军,你怎么看?”顾放问他。
耶律牛想了想。“末将觉得,打就是了。迂回包抄,就是绕。声东击西,就是骗。诱敌深入,就是引。绕、骗、引,绕完了打,骗完了打,引完了打。打就是了。”
帐内安静了。将军们看着耶律牛,像看一个怪物。他说得糙,但糙得有道理。
顾放笑了。“你说得对。打就是了。”
沈砚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小本本。他记了一笔:耶律牛,论兵法。迂回包抄是绕,声东击西是骗,诱敌深入是引。绕完了打,骗完了打,引完了打。简洁明了。
散会后,耶律牛被几个将军围住了。“耶律将军,你刚才说的,绕、骗、引,是跟谁学的?”
“跟沈大人学的。”
“沈大人?沈大人是文官,他懂打仗?”
“他不懂。他懂道理。道理通了,打仗就会了。”
将军们面面相觑。道理通了,打仗就会了?他们读了半辈子的兵书,练了半辈子的刀,耶律牛一句话就给总结了。
耶律牛走出帅帐,王小虎跟在后面,崇拜地看着他。
“将军,你刚才说得真好。末将都听懂了。”
“听懂就好。末将以后多说。说多了你们就懂了。懂了就能打了。能打了就能赢。赢了就能——”
“将军,末将懂了。末将去练兵。”王小虎跑了。
耶律牛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他去找沈砚。
沈砚坐在值房的窗前,还在记小本本。
“沈大人,末将刚才说得对吗?”
“对。但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细。打仗不是绕、骗、引,三个字就能说完的。什么时候绕,什么时候骗,什么时候引。绕多快,骗多真,引多远。这些都要算。算好了才能打。打才能赢。”
耶律牛被绕晕了。但他记住了关键词:算。打仗要算。他不会算,但他可以学。他找沈砚学算术。沈砚教他,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他学了一天,学会了。一加二等于三,二加三等于五。他又学了一天,学会了。他高兴得又想哭,忍住了。
“沈大人,末将会算了。末将能打仗了吗?”
“能。但你要记住,算不只是算数字。算人心,算天时,算地利。人心向背,天时阴晴,地利险易。这些都要算。算好了才能打。打才能赢。”
耶律牛又被绕晕了。但他记住了:算人心,算天时,算地利。他回到帅帐,拿出地图,开始算。算人心——北狄人想不想打仗?不想。他们想放羊。算天时——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适合打仗吗?适合。但不打。因为北狄人要放羊。算地利——北境的地利在大梁这边。有山,有河,有城。北狄那边,只有草原。草原上跑得快,但藏不住。
他算完了,去找顾放。“将军,末将算好了。北狄人不想打仗。他们想放羊。”
“你怎么知道?”
“算的。”
顾放看着他,笑了。“好。你算得对。北狄人确实不想打仗。但不想打仗,不代表不打。万一他们吃不饱,还是会来抢。你还要算他们的粮草。粮草够不够,不够就会来抢。够了就不来。”
耶律牛点了点头。他去找沈砚,学算粮草。沈砚教他,一个北狄人一天吃多少粮,一万个北狄人一天吃多少粮。他们的粮草能撑多久,撑不下去了就会来抢。耶律牛算了一夜,算到天亮。算出北狄人的粮草还能撑三个月。三个月内不会来抢。三个月后,不好说。他把结果告诉顾放,顾放点了点头。
“你算得对。三个月内,北境安全。三个月后,加紧巡逻。”
耶律牛笑了。
沈砚站在远处,手里拿着小本本。他记了一笔:耶律牛,论兵法。绕、骗、引。算人心,算天时,算地利,算粮草。学会了。肯学就能学会。臣信他。
【小剧场】
李德全日记:四月初七,晴。耶律牛论兵法。绕、骗、引。打完。老奴没打过仗。老奴在扫雪。东宫的雪,扫不完。
周猛在军营里跟士兵们唠嗑:兄弟们,耶律牛论兵法了。士兵甲问怎么论,周猛说绕、骗、引,打完。士兵乙问能赢吗,周猛说能。绕完了打,骗完了打,引完了打。士兵丙问谁教的,周猛说沈大人。
沈砚在北境写日记:四月初七,晴。耶律牛论兵法。绕、骗、引。算人心、天时、地利、粮草。学会了。肯学就能学会。臣信他。
萧衍在御书房里批奏折,批着批着忽然笑了。李德全问他笑什么,萧衍说:“本宫在想,耶律牛算粮草,能不能算准。”李德全说能。萧衍问为什么,李德全说因为沈大人教。
顾放在北境军营门口,看着耶律牛坐在石头上算粮草。他写了满满一张纸,字还是丑,但算得对。顾放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第133章 演习
耶律牛算完了粮草,觉得三个月内北境安全,决定搞一次军事演习。演习就是假装打仗,士兵们分成两队,一队当大梁兵,一队当北狄兵。打完了,总结经验,哪里打得好,哪里打得不好。改好了,下次真打的时候就不会输。这是顾放教的,顾放说演习很重要。
耶律牛站在演武场上,面前站着两排士兵。他手里拿着两根不同颜色的旗子,红的是大梁兵,蓝的是北狄兵。他喊了一声:“演习开始!红队往东跑,蓝队往西跑。跑完了回头打。打的时候不许真打,点到为止。点到了就躺下。躺下了就不能再打了。再打就犯规。犯规就罚跑。”
士兵们听着他那绕来绕去的话,半懂不懂,但还是跑了。红队往东,蓝队往西。跑出去一段路,耶律牛又喊:“回头!打!”红队转回头,蓝队也转回头。两队人面对面站着,谁都不先动手,像两群在比谁眼睛大的猫。
“打!怎么不打?演习就是打仗。打仗就要打。不打怎么赢?不赢怎么总结?”耶律牛急得直跺脚。
一个士兵举手。“将军,我们不知道谁先打。”
“一起打。”
“一起打,打到谁?”
“打到对方。”
“对方也打我们。一起打,一起倒。一起倒,谁赢?”
耶律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问题。“一起倒,平局。平局就重来。重来再打。打到分出胜负为止。”
士兵们又开始打了。这次他们不客气了,你砍我挡,我刺你躲。刀枪碰撞,叮叮当当。打了一会儿,有人倒了。不是被砍倒的,是绊倒的。地上有个坑,他没看见,一脚踩进去,摔了个狗啃泥。他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按照规则,躺下就不能再打了。他躺得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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