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我没往心里去。”他说。
  他说的是真话。
  沈砚洲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不,比他预料的还要温和一些。
  白颂本以为沈砚洲会说更难听的话,比如“收起你这些廉价的小把戏”之类的。但沈砚洲只是公事公办地告诉他“不需要”,然后走了。
  没有羞辱,没有冷嘲热讽,甚至没有用协议条款来压他。
  这个人骨子里其实不坏,只是冷。
  白颂转身上楼,回卧室换了身衣服。那杯被拒绝的牛奶没有打击到他——或者说,打击了,但打击的方向不对。
  他不是觉得“好丢脸不想再试了”,而是觉得“好有意思我更要试一试了”。
  —
  中午的时候,白颂做了一个决定。
  他给沈砚洲发了一条微信。
  白颂:你晚上几点回来?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这一次,沈砚洲回得比之前快了一些,但依然简短。
  沈砚洲:什么事?
  白颂:等你回来再说吧,不是急事,就是想当面说。
  沈砚洲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沈砚洲:好。
  白颂盯着那个“好”字看了好几秒,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第6章 翻身都觉得吵
  没有问“什么事”然后拒绝,没有说“你发消息说就行”,而是同意了“当面说”。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这是三天以来,沈砚洲第一次对他的主动表示出一种……不叫“配合”,叫“不拒绝”。
  起码比直接拒绝要好一点,对吧?
  白颂把手机扣在胸口,仰面躺倒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
  晚上八点半。
  白颂没有在客厅等门。他照沈砚洲说的,待在自己的卧室里,安安静静地看书——他在书架上找到了一本还没拆封的小说,正好拿来打发时间。
  但他换了身衣服,从白天的休闲装换成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衣。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衣料柔软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年人清瘦但线条流畅的身形。
  他不是故意要穿成这样等沈砚洲的。
  好吧,他是故意的。
  白颂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有清醒的认知——这张脸是他最大的资本,这件睡衣是他精挑细选过的,既不会太暴露显得轻浮,又足够好看让人移不开眼。
  他窝在床上看书,灯光调成暖黄色,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九点十五分,白颂听到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合上书,竖起耳朵听。
  沈砚洲进门了。跟周叔说了几句话。上楼了。
  脚步声经过他的卧室门口,没有停。
  然后是次卧开门的声音。
  白颂等了大概十分钟,确认沈砚洲已经换好了居家服、应该不会再出门之后,才从床上起来。他趿拉着拖鞋,走到次卧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沈砚洲?你方便吗?我想跟你说件事。”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
  沈砚洲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微微散落在额前,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倦意。
  他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颂,目光从他的脸上滑到那件深蓝色睡衣的领口,停留了半秒,然后迅速移开。
  “什么事?”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
  白颂注意到他的领口也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和颈侧流畅的线条。
  他的皮肤比白颂想象的要深一些,是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和衬衫遮掩下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搭在一起,莫名地……
  白颂在心里给自己扇了一巴掌。
  正事。先说正事。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白颂抬起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沈砚洲,“关于协议的事。”
  沈砚洲的眉心微动了一下。
  “协议的事发消息说就行,不用当面。”
  “这个事情当面说比较好。”白颂微微一笑,“我想把协议里的一些条款改一下。”
  沈砚洲看着他,眼神从疲惫变成了一种审视。
  “改什么?”
  “我看了协议,里面有很多限制条款,比如不能干涉对方私事、不能在公众场合制造麻烦之类的,这些我都同意,本来也没打算违反。”白颂顿了一下,“但是有一条我想改。”
  “哪一条?”
  “第十一条。分房睡。”
  沈砚洲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颂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肯定以为自己在打什么歪主意。
  “你听我说完。”白颂连忙摆手,语气真诚得不像是在演戏,
  “我不是要跟你同床共枕的意思。我是觉得,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连面都见不到,这样不太对。
  你早上比我早出门,晚上比我晚回来,我们住在同一个家,一天却一句话都说不上。”
  沈砚洲没有说话。
  “协议还有九个月。”白颂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九个月不是九天的,一直这样分房、零交流,我觉得不太合适。
  我不是要跟你套近乎,我是觉得……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至少应该像正常的室友一样相处吧?吃个饭说说话什么的,不用搞得多亲密,但也不至于住在一起却形同陌路。”
  沈砚洲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你想怎么改?”
  “我不要求同房,但是能不能把‘分房睡’改成‘分床不分房’?”白颂眨了眨眼,
  “就是……我们把主卧的床换成两张单人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互不打扰。但是我们住在同一个房间里,作息时间会慢慢同步一些,至少能说上几句早晚安。”
  沈砚洲沉默了几秒。
  “你以前从来不在乎说不上早晚安。”他说。
  白颂心里一紧。
  他知道沈砚洲在试探他。以前的“白颂”不在乎这些,现在的“白颂”在乎了,为什么?
  白颂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以前不懂事。”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后来我发现,住在一起却见不到面,比不住在一起还难受。”
  这句话说完,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白颂低着头,没有看沈砚洲的表情。他不敢看。
  不是怕穿帮,而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不知道是演技太好还是真的动了心,说出来的时候心脏居然酸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沈砚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而克制。
  白颂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我知道。”
  “分床不分房,你确定你受得了?”沈砚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
  “你以前可是连我翻个身都说吵到你的。”
  白颂:“……”
  以前的“白颂”到底作了多少妖?
  “我以前矫情。”白颂老老实实地说,“以后不矫情了。你翻十个身我都不说一个字。”
  沈砚洲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
  长到白颂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白颂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做好了被拒绝很多次的准备。
  “那……能不能把‘分房’改成‘分床不同房,但每周一起吃两次晚饭’?”
  白颂退了一步,语气软软的,像在撒娇但没有真的撒娇,“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就当是……室友间的基本社交?”
  沈砚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白颂觉得他好像在忍着什么。


第7章 你不一样了
  是在忍笑?还是在忍火?
  “白颂。”沈砚洲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压着嗓子的质感,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白颂心里警铃大作。
  “什么怎么了?”
  “你不一样了。”沈砚洲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研究一个他看不懂的谜题,
  “从那天家宴开始,你就不一样了。不闹了,不作妖了,不发脾气了。早上给我热牛奶,现在又跑来跟我说要一起吃晚饭。”
  白颂的心跳加速了,但表情依然镇定。
  “人不能变好吗?”他歪了歪头,笑了一下,
  “我以前确实不好,我知道。我自己也不太喜欢以前的自己。所以我想改一改,有什么问题吗?”
  沈砚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协议不用改。”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你遵守现有的条款就够了。其他的,不需要。”
  白颂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沈砚洲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还有别的事吗?”
  逐客令。
  白颂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有了。晚安。”
  他转过身,往主卧的方向走了两步。
  “白颂。”
  身后的声音让他的脚步顿住了。
  白颂回头,看到沈砚洲还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落在他的肩上,将他半边脸笼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脸被光照得轮廓分明。
  “你今天晚上的提议,”沈砚洲说,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
  “以后不要再提了。”
  然后他关上了门。
  白颂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眨了眨眼睛。
  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失望有一点,但不多。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胜负欲在燃烧。
  沈砚洲说“以后不要再提了”,但没说“我不愿意”。
  白颂忽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有些人的“不行”不是真的不行,而是“再看看”。
  他走回主卧,关上门,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
  “分床不分房不行……”白颂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那换成同床共枕,是不是更不行?”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慢慢地弯起嘴角。
  —
  次卧里,沈砚洲没有马上上床睡觉。
  他坐在床沿上,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着身体,盯着地板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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